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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在帮会的生活好不自在,虽然偶尔要伺候江少爷的怪脾气,却是好吃好喝供着。我和蔡菜芽就这样暂住江少爷的偏房,在帮会混了一周多的光景。江少爷伤势已痊愈,今日领我们去见帮主,正式入帮会。我和蔡菜芽来到堂厅,江少爷正和一位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交涉着什么,见到我们,便向我们介绍道:“这是绣春堂的李三娘,你们可以喊她李姑姑。去拜见帮主自然要换身体面的衣装,你们跟三娘去收拾一番。”蔡菜芽听了江少爷的话,有丝不悦,“我们怎么不体面啦,这身衣服是特意挑选的呢。”江少爷哈哈大笑,说道,“你们明明是女儿家,偏偏男儿打扮,帮主火眼金睛,容不下半点沙子。”我和蔡菜芽顿时脸红,原来江少爷早就发现了。换好衣服,简单妆扮,我和蔡菜芽摇身一变,恢复了粉白娇嫩的女孩子形象,江少爷点点头,“
比初见要漂亮了。”
跟着江少爷,我们来到议事厅,帮主和部分帮众正在聊天饮茶。游龙帮会的帮主,龙之啸,和我原先设想的不同,既没有如名姓一般飞扬跋扈的气质,也没有习武之人不拘小节的容貌,而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他眼中擒着笑意,历经世事的沧桑化作一种无形的魅力藏在了他的笑容中。龙帮主只是和我们寒暄了几句,便让绣春堂的李姑姑为我们安排打算。江少爷跟着我们一起去住所,路上向我们简述帮会的情况。“游龙帮会已经成立了百年有余,龙帮主是第五任帮主了。帮会分为四个派系,仁妙堂主管药草和治疗,现在江湖上都闻名遐迩,常常为各界人士提供我们自己研制的成药或搜集的稀缺药材;琢刃堂,聚集着的都是剑客和拳师,缥缈堂则聚集着方士,这两个机构会接江湖上的赏金任务,支撑着帮会在江湖上的地位;绣春堂则是一个后勤机构,负责着帮会大小的衣食住行,你们暂且就交由绣春堂管理。

刚刚入帮会,要经历一个学徒期,一般为一年,你们就和前段时间才进帮会的学徒一起学习成长,待到差不多一年期满,会分配给你们一个结业任务,评定你们的专长,根据专长分到不同的派系中去。帮会根据资历长短、技能高低来划分等级,丁级是能人,丙级是贤者,乙级是精英,甲级为长老,是帮会的最高级别。乙级以下的帮众可以选择乙级及以上的帮众拜师学艺,你二人现在就是我的徒儿了。”江少爷这忽如其来的一句惊得我和蔡菜芽措手不及,还未来得及反应,绣春堂的李姑姑便答道,“好好,我记住了,徐小玉和蔡菜芽已有师父江子杭,回去就登记。”我和蔡菜芽一脸不满地瞪向江少爷,他已经大步流星地逃出了我们的视野。
我和蔡菜芽被李姑姑领到了一个院子,院里有两间屋子,是这期学徒的宿舍。李姑姑分别敲了敲两扇房门,在外面嚷道:“新来了两位学徒,你们出来认识一下。”话音刚落,两扇门各自打开,走出了几位姑娘,李姑姑扫视了一眼,“林淑萍呢?”其中一间房里,一位姑娘慢悠悠地挪了出来,她相貌出众,清丽脱俗,却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这是新来的徐小玉和蔡菜芽,”李姑姑对着那群姑娘说道,继而又转向我们,“这几位分别是郑青青、唐晓蝶、沈媚儿、邓采芳、赵岚馨和林淑萍。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吧。”“李姑姑,怎么只有女的,没有男的呀?”蔡菜芽不禁抢白道。“这是女孩子的宿舍,男的都在另一个院子呢!”

一位丹凤眼的姑娘尖声答道。李姑姑点点头,安排我和蔡菜芽与林淑萍、邓采芳同住一屋,并嘱咐我们要好好相处,之后就离开了。
李姑姑一离开,几个女孩就围了上来,先前说话的丹凤眼女孩说道:“我叫郑青青,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胖胖的叫沈媚儿,她的特长就是力气大,”沈媚儿并没有人如其名般娇媚,身材肥胖,一张硕大的脸上五官并不突出,她笑嘻嘻地跟我们摆了摆手,好像很容易相处,“这是唐晓蝶,她比较害羞,不大说话,但是唱歌十分好听,还弹得一手好琴,”唐晓蝶虽然长相平平,却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圆圆的脸蛋,皮肤白皙透着红润,她腼腆地低着头,拉着郑青青的手臂,眼睛却偷偷地打量着我和蔡菜芽,“这个是邓采芳,脾气火爆,很会做菜哦,有空让她给你们露一手,”邓采芳皮肤黝黑,高高的马尾辫竖在脑后,一副男人婆的样子,“对,我就是邓采芳,你们新来的,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那两个平时都不大和我们往来,那个傲慢高冷的是赵岚馨,那个面瘫脸是林淑萍。”郑青青说罢,和我们闲聊了几句,大家各自回房。
不到一会儿,我和蔡菜芽就与邓采芳熟络起来。

“采芳,作为学徒,平时我们具体做些什么呀?”我问道。
“学徒学徒,就是一边学一边干活的那种人。”邓采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呢,是那种踏实干活的,她们除了干活还要花大把时间来花痴桓佑棠。”
“桓佑棠?是不是那个江南武林榜排行第一的大帅哥啊?”我兴趣盎然地追问道。
“是呀,不过我没兴趣。”
“你没兴趣?人家帅哥还对你没兴趣呢!帅哥只会对我们家小玉这种性感撩人的有兴趣!”蔡菜芽一听到八卦就拼命地插话,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觉得她说得太露骨了。
“她也就一般吧,桓佑棠不会对这种类型有兴趣。”角落里传来一句幽幽的话,没有声调起伏。我皱了皱眉,望向瘫在床上的林淑萍,她正懒洋洋地翻看着一本书籍。蔡菜芽火急火燎地走到她的床前,“你是什么东西,说小玉一般,我看你呀,就是一只长了点红毛的野鸡,还想装凤凰!”林淑萍听罢立刻坐起了身,瞪着蔡菜芽,一时语塞。邓采芳见状想打圆场,拍了拍蔡菜芽的肩膀,说道,“她一直就这样,把她当空气就好了。”我也走上前,拉拉蔡菜芽的手,却斜睨着林淑萍,“算啦,话不投机半句多。”

邓采芳继续和我们谈论学徒的日常生活,“上午的时间是我们自己的,可以去帮会广场的告示栏里领些小任务,那可是有赏钱的。不过出于安全性考虑,女子是不能单独接对外任务的,必须拉上男性帮众组团。我们还能去绣春堂接点后勤任务,也是有赏钱的,只是比较少。下午会有先生教授我们一些课程,不过要等安排,每天不一样呢。每个月要向帮会上交吃住的费用,所以要用心赚钱呀!不如你们和我去找点活做吧!”我和蔡菜芽一听到又可以赚钱了,就觉得热血沸腾,跟着邓采芳出门领任务。
一连好几日,我和蔡菜芽过着这种上午种植、采集,下午研习草药、勤练拳脚功夫的日子,充实又自在。这天,所有学徒习练完拳脚功夫之后,郑青青提议去帮会的湖边钓鱼烧烤,“傍晚的时候,湖边就会有好多帮众,大家拉下家常,也好增进感情。”“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告诉你们啊,前段时间有个帮众向青青大献殷勤,我觉得估计有戏,嘿嘿!”沈媚儿打趣道,郑青青登时挑眉瞪眼,责怪沈媚儿多嘴。赵岚馨冷眼观望着这一切,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参加便离开了,郑青青转向林淑萍,“喂,你去不去啊?”林淑萍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跟着我们一起朝着湖边行进。湖边果然人声鼎沸,我们找了个地方生火,打发男人们去钓鱼。大家打闹嬉笑着,能和同期的小伙伴相处融洽让我倍感愉悦,正在这时,人群全都安静了下来,仿佛空气凝滞,原来大家的关注点都被路过湖边的一个翩翩男子所吸引。

这个男子身材颀长,他步履生风,一头乌黑秀发随着步伐的节奏在身后飘摇,定睛细看他的容颜,宛若精致的玉器,精雕细琢,隐约有些灵动剔透。大家在短暂的失神之后,重新开始喧嚣,“是桓佑棠啊,感觉好久没有看到他了,每次一见,都神魂颠倒啊。”旁边有女子惊呼。
“原来是桓佑棠来了,哇,这容颜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郑青青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男子,不止郑青青,其他几人也紧紧盯着,生怕错过男子的一颦一笑。而我则是像欣赏艺术品一般,内心泛滥着仰慕的思绪,忽然,他驻足,转头望向了我们所在的方向。几个女孩都如同怀揣着小鹿,内心砰砰直跳,纷纷整理发饰和衣裳,时不时搔首弄姿,渴望自己能引起男神的注目,而只有林淑萍低下了头。我发现她的脸微微泛红,嘴角难得地挂着笑意,我再重新看向桓佑棠,他表情诧异,呆愣在原地,弹指一瞬的功夫又回过神来,离开了湖边。我心里琢磨了一阵,好像捕捉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暗暗笑了一会。“阿玉,你在这偷偷笑什么呀,陪我去那边小林子拾点柴火。”
我和蔡菜芽走进小树林捡拾柴火,恰好遇到几个帮众在摘果子,他们一边摘一边说着家长里短,我们起先并没在意,直到听到了“桓佑棠”三个字,便凝神细听。他们说,桓佑棠无父无母,是老帮主从外面捡回来的,之后就养在了帮会中。他天赋异禀,可自由操控灵力,一般人没有灵根,是无法操纵灵力的。然而,桓佑棠虽成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却有着好几段虐心恋情。先是和老帮主之女,桓佑棠的师姐,坠入了爱河,那段时日可是恩爱非常,出双入对,让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后来,现在的龙帮主上位,他就渐渐将师姐弃之如敝履,转而恋上了苏州的一个青楼女子。那女子风骚狐媚,桓佑棠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经常去青楼花天酒地,被他师姐知道后,两人关系破裂,一直到现在,都形同陌路。听完那几人的言语,我和蔡菜芽感到十分震惊,原来大家口中颠倒众生的男神竟然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阿玉,有些人就是为了中伤别人而生的,我实在不愿意相信那么帅气的一张脸下,会有这样晦涩的内心。”“嗯,是真是假,还真是分不清楚,不过,传奇人物总归有不平凡的人生,他的人生路上多点颜色也是很正常的。”我跟蔡菜芽撇撇嘴,迅速捡拾柴火,回去继续烧烤。
一行人烤鱼吃得正欢,却没发觉一个男人正在慢慢靠近,他手里捧着新摘采的鲜花和水果,冷不丁地嚷嚷道,“青青,这些是给你的,我特意去采集的,每朵花、每颗鲜果都带着我的倾慕之情。”他深情款款地注视着郑青青,很是唐突。“咦,真肉麻,真恶心。”蔡菜芽差点把鱼刺都吞了下去。“哦哦,可能是我嘴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把自己的心里话全吐露了出来。”男人尴尬地笑笑,可我分明注意到他的眼神不时在我和林淑萍的身上游走。郑青青的脸微微一红,娇嗔道,“都怪你,忽然出现,忽然说些奇怪的话,扫了我们聚餐的雅兴。”“没准有的人其实挺享受的,反而今晚就故意等在这。”林淑萍一直都未言语,冷不丁冒出了这句话。
郑青青感觉被泼了冷水,顿时兴致全无,接过男人送上的鲜花水果扔在一旁。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男人识趣地离开了。“这男人是谁呀?”同为学徒的张二宝打破了沉默的窘态。“是一直追求青青的潘旭山,也算是前辈了,我看他能如此低声下气地讨青青欢心,已经很不错啦。”沈媚儿带着羡慕的口吻说道。然而,郑青青却越想越不开心,起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大家伙吃得也差不多了,纷纷散场。

在回去的路上,邓采芳还在教训林淑萍,“你怎么老是故意说些过分的话,让人不高兴呢?”“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林淑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你好歹得考虑下别人的感受吧,青青面子挂不住下不了台了不说,大家伙也跟着扫兴了,最终闹得不欢而散。”我也觉得林淑萍有些口不择言,不禁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人家表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呐!”蔡菜芽向来看不惯林淑萍的不合群,也跟着指责起来。林淑萍眉头一皱,瞪着我们,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才说,“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看着吧。郑青青就是太虚荣了,分不清什么是虚情,什么是假意。”说罢,就不理我们了。我联想到之前所看到的潘旭山的眼神,也不由得认同了林淑萍的看法。
翌日,李姑姑把我们聚集起来,带我们去上新开的剑术课程,没曾想,原来教授课程的先生竟然是江少爷。“江少爷,好久没见了,你也不来看我们,真是薄情寡义!”蔡菜芽一见到江子杭,便兴奋地凑上前说这说那。江子杭却一脸严肃,俨然不是平时的样貌,“这位学生,请尊师重教。”江子杭的剑法施展地行云流水,让我想起了前段时日他的拳脚功夫,好像两相比较,剑术还要高明呢。可惜我和蔡菜芽身体协调能力略差,无论是拳脚功夫,还是剑法,都施展得略显笨拙。我们一群人中属林淑萍的拳法剑术进步最快,她仿佛人剑融为一体,身轻如燕,衣袂翩跹,再配上冰肌凝霜雪的侧颜,宛若谪居尘世的仙子。林淑萍的表现很快就引起了江子杭的注意,江子杭像发现了珍宝一般,紧紧盯着林淑萍,不由得连连点头,这被一直关注着江子杭的蔡菜芽尽收眼底,“

啧啧啧,这女子,平时这么惹人讨厌,却没想到,还有一些狐媚的手段,阿玉,你看江少爷被她迷成什么样了。”我故意逗弄蔡菜芽,“哎呀,江少爷被谁迷住,和你有什么相干。”蔡菜芽一脸悻悻然,失去了舞剑的兴致。我倒是集中全部注意力在剑术学习上,无奈却没有太大成效。一直练习到太阳下山,江子杭招呼大家可以休息了,却暗示我和蔡菜芽留了下来,“近来不见,你们也没什么长进啊。”
蔡菜芽一肚子怨恨委屈,“你才不管我们有没有长进呢,你只注意漂亮女子。”
江子杭点点头,“为师真心觉得林淑萍乃栋梁之才,决定收她为徒。”
蔡菜芽听罢,开始怒吼,“我不喜欢她!你只是借师徒为由,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
江子杭嬉皮笑脸地对蔡菜芽吐吐舌头,“为师还有没有做师父的尊严啦?你看你们两个,一点都不给为师长脸,我只能另寻高徒了呀。就这样决定了。”
蔡菜芽闷不吭声,我懒懒答道,“既然你都决定了,还留下我们干什么呢,多此一举。”显然,我对江子杭欲招林淑萍为徒也极为不满,想到她不仅容貌姣好,在功夫方面还高人一等,实在不忿。

江子杭摇摇头,“我找你们不是为收徒之事,我最近领了一个师徒任务,需要四个人一起完成,所以来和你们知会一声。”
“师徒任务?为什么有这样的任务?领个任务还要局限人物关系?”我想不通。
“这是游龙帮会以及其他两大帮会的传统,除了普通的级别任务之外,还会不时出现师徒任务、同门任务、伙伴任务以及情侣任务,旨在为帮众提供增进私人关系的福利。”
“那级别任务是怎么接的呀?”蔡菜芽问。
“帮会的任务总共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甲级长老可以申领赤橙级任务,乙级精英可以申领橙黄绿三种任务,丙级贤者可以申领绿青蓝三种任务,丁级能人则只能申领蓝紫两种任务。”江子杭顿了顿,接着说,“这次要完成的是一个追捕江洋大盗的任务,我们明日就启程前往任务发布机构苏州商会。现在你们带我去找林淑萍吧。”
林淑萍果不其然又瘫在了床上,懒洋洋地看着书,听闻江子杭要找她,极不情愿地下床迈出房门。我们三人来到学徒院落边的一片竹林,江子杭早已等候多时。“什么事啊?”林淑萍懒洋洋地对江子杭说道。“淑萍,我觉得你在剑术上颇有天赋,有心收你为徒,你可接受?”林淑萍先是愣住了,随后眼珠转了转,点点头,“好吧。我同意了。”江子杭诧异地望向我们,她的回答如此言简意赅,俨然没有拜师之心,我耸耸肩道,“她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江子杭无奈地撇了撇嘴,说道:“明日我们就出发至苏州商会,调查江洋大盗一案。具体案件情况还得去了苏州商会才能了解,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江洋大盗不简单。”

天高气爽,我们踏上了去往苏州的大道,不过四个人却各怀心思,我是愉悦的,可以出来公务踏青自然免不了兴奋,蔡菜芽是疑神疑鬼的,总是担心江子杭和林淑萍有着不可告人的秘事,林淑萍是平淡的,好像很少有事情可以引起她的兴趣,江子杭则是顾虑重重的,他担心我们三个处处惹事,给他带来困扰。终于到苏州了,这也是个典型的江南风貌,处处吴侬软语,莺歌燕语,车水马龙。我和蔡菜芽在街道上追逐打闹,江子杭在前面催促,林淑萍还是平淡地赶着路,没有太大的兴趣。“喂,林淑萍,这可是苏州呢,你怎么就丝毫打不起兴致来呢?”蔡菜芽嘟哝道。林淑萍瞥了一眼蔡菜芽,懒得言语。
“林淑萍,我们马上可是要并肩作战的,你这样,我们怎么配合啊!”我抱怨道。
“让我做什么,我便做就是。”林淑萍答道。
“好啦,好啦,商会到了。”江子杭上前敲敲苏州商会的大门。好气派的建筑,我不由在心中感慨。商会接待我们的是老伙计田掌事,他安排我们住在商会下属的客栈,运来客栈,之后便迅速和我们讨论案情。
苏州近来发生了三起偷盗事件,对象皆为苏州商会的富商。这三位富商是苏州商会的创始人,家中金银财宝数不胜数,但这贼人却十分奇怪,只是盗走了少量财宝,并没有造成太大损失,而且此贼人在偷盗过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是其中李老板的宠妾夜间无心睡眠,在后院闲逛,无意间撞见那贼人,便被打晕,醒来后发行自己衣衫不整,被占了便宜。我们又一一拜访了三位富商,深入了解案件情形。

李老板家的宠妾宁夫人一直哭哭啼啼,向我们申诉那贼人的无礼和自己的屈辱,幸好只是被咸猪手占了便宜,否则自己就要自尽以示贞洁。“宁夫人,我们知道你内心的不快,不过,你可否告知我们那贼人的模样,这样我们也好为你报仇雪耻啊。”宁夫人梨花带雨地答道,“你们知道的,夜色这么深,他又是蒙着面的,我怎么会看清楚他的相貌呢,我只知道那贼人身材匀称,个子不高,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
宁夫人情绪一直很低落,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也无法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信息,我们只好先回到客栈,再作打算。运来客栈生意兴隆,人来人往,老板娘热情大方,我们一行人决定,既然没有线索,就索性先把任务抛在脑后,填饱自己的肚子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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