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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不疼我继续了 据为己有(高干) 唯其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疼不疼不疼我继续了 据为己有(高干) 唯其


北燕,定远王府。
段千曦做了个梦。
她梦到自己成了一国郡主,嘴笨人蠢还花痴,身为王妃所出的嫡女,在王府成天被几个妾生的妹妹诓骗陷害也就罢了,自个儿还不争气,强抢民男做面首,以致于声名狼藉,都二十岁了还嫁不出去。
后来梦里的自己为了让一个俊美男子入府,跪在父亲定远王的书房前一下午,硬是把自己跪晕了过去,最后在昏迷中被一个枕头捂死了,连凶手都没看到。
想到这个窝囊的结局,段千曦“嗤”地一笑,作为医药学教授,她成天从事医学实验,连电视剧都不看,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揉了揉眼睛,准备起床。
雕花木床,粉色纱帐,烛火摇曳,袅袅檀香。
眼前的景象令段千曦愕然,这不就是她梦里梦到过的地方?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
这不是梦,是真的。
她就是梦里的郡主!
花痴,无脑,睡个午觉的功夫还被人给害死了!
不等她消化这件事,房门便被推开了。
一个小丫鬟模样的人走进来,见她醒来,忙说:“小姐,您可算醒来了,霍小将军找上门来算账了,这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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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曦看着这个小丫鬟莽莽撞撞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排除了她是凶手的嫌疑。
同时在心里暗暗想着,原身是愚笨到了什么程度,连身边的丫鬟也丝毫没有警惕之心,自己的主子在眼皮底下被害了也一无所知。
罢了。
既然她接手了原主的身份,那凶手,她来找,这烂摊子嘛,她来收。
“春桃,为我更衣。”
前厅。
定远王段渊端坐在堂上,眼神不断瞥向座下右手侧的英俊少年。
此人就是霍小将军,名为霍琅,是北燕国永宁侯的嫡子,颇有战功,人人见了都要尊称一声小将军。
霍琅松松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道:“王爷,听说西陵来的质子宁沉霜如今也在府上“做客”?定远王府可真是好客。”
段渊老脸一红,哪是做客,分明是被他那个宠坏的逆女抢来当面首。
话音未落,便见段千曦走了进来,先行了个礼。
“千曦见过爹爹,见过霍小将军。”
段渊颇是欣慰,今天这孩子还懂得行礼,刚要抬手让她起来,段千曦已经自顾自起了身,定远王伸出去的手又尴尬地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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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女,逆女!
段千曦没管她的便宜爹脸色如何,反正原身有今天,也全是便宜爹给惯的,过分溺爱孩子可不是件好事。
段千曦打量起了霍琅。
原身不愧是花痴,审美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此人外貌可谓风神俊朗,剑眉斜飞入鬓,凤眼玩世不恭,虽是带兵打仗的将军,皮肤却白皙无暇,宛如上好的瓷器。
活脱脱一潘安再世,一身的将帅匪气加面若冠玉,走到街上那就是古代版的芳心纵火犯。
见她打量,霍琅薄唇一启,沉声道:“长安郡主真是让本将好等,怎么,这张脸还没看够?”
这个草包段千曦,喜好美男子,仗势欺人,上街强抢民男也就罢了,听说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无论是文弱书生,还是红楼花魁,统统不会放过。
结果没想到,她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段千曦不紧不慢地对霍琅道:“霍小将军这张脸风靡北燕万千少女,本郡主恨不得日日都看,这才一日,哪里看的够?”
霍琅被段千曦的不要脸惊了一惊,一口茶水差点呛到。
“郡主这是何意?”
意思是活该他长得好看,所以被她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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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劫色都劫得这么堂而皇之了吗?
段千曦捂嘴一笑,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荡漾开来,故作嗔怪道:“跟将军开个玩笑罢了。”
说罢盈盈施了一礼,一脸诚恳,柔声细语道:“今日之事是小女子的错,都怪小女有眼无珠,没能及时认出霍小将军的身份,更不该差人打了将军的后脑勺,小女子这厢给将军赔不是了,不管是医药费还是精神损失费,定远王府都会补偿您的呢。”
面色古怪地盯了段千曦片刻,霍琅眉头带着一丝厌恶。
“银子我将军府多得是,在下不过要讨一个说法。”
段千曦笑了,只见她上前几步走到霍琅跟前,故意说:“赔礼也赔了,赔偿您也不要,该不会要我对您负责吧?”
她润泽的樱唇翘起狡黠的弧度,杏眼笑得弯弯,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霍琅心里却忽然动了一下。
霍琅有些恼羞成怒,他哗地一下站起身,衣袖带翻了桌上的茶水:“长安郡主慎言!”
说完也不继续和段千曦耍嘴皮子,他怕再纠缠下去,对女子温婉柔转的美好印象就彻底毁于一旦。
于是霍琅向段渊告了辞,大步走出定远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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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曦虽然被霍琅冷嘲热讽了一通,但看着他被自己气走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畅快,竟哈哈大笑起来。
段渊扶额,无奈道:“曦儿,你这性子,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段千曦也听得出段渊对她的纵容,不由放软了态度,笑道:“爹爹不用担心,女儿嫁不出去,正好在家里陪您嘛。”
段渊虽然觉得女儿怪怪的,但还是被这话哄得心花怒放,只觉得这个嫡女总算会说几句好听的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嘴笨,莫非是跪了一下午,跪开窍了?
“明日爹要去和皇上议事,你在家里不许惹事,否则我回来一定狠狠罚你。”段渊故意沉下脸,吓唬段千曦道。
段千曦忍住笑,满嘴答应。心里却想,她自然不会主动惹事,但若是谁来惹她,她可不会息事宁人。
回到房间,段千曦发现贴身服侍的两个丫头橙香和桃蕊已经回来了。
这两个丫头对梦里的段千曦都还算恭敬,但因着段千曦养面首的做派,估计也没真瞧的上她。现在的段千曦倒不在乎她们是不是真的恭敬,不添堵就成。
“郡主,奴婢服侍您更衣。”橙香比桃蕊积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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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曦不习惯别人伺候,摆摆手,状似无心问道:“不必,听说你们今儿去帮姨娘们摆宴去了,咱们王府什么时候这么缺人手了?”
橙香和桃蕊对视一眼,一齐跪了下来,道:“原是不缺的,二小姐说今儿姨娘们宴会设宴邀请人多,人手不够。王妃不在府上,郡主又睡着,奴婢们不敢违命。”
段千曦微微蹙眉,眸中闪过思索。姨娘丫头们都去忙了,那用枕头把她捂死的人,会是谁呢?
段千曦一面沉思,一边坐在床上,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咯住了自己,她伸手一摸,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上面刻着一个“霜”字。
王府里可没有名字里带“霜”字的人,除了她养的那一群面首。
西陵质子宁沉霜?
西陵质子宁沉霜一大早就被段千曦的“拜访”给吵醒了。
这样的“拜访”他已经习以为常,原以为这个花痴郡主又是来缠着他腻歪的,但一出门,却被段千曦的打扮惊了一惊。
段千曦没穿她平日那些辣眼睛的桃红裙子,而是一身淡紫罗裙,大方素净又不显得单调。一头墨发如瀑披散,在后脑偏上的位置挽了个蝴蝶髻。“蝶翼”在小脑袋上露出两个尖尖,竟宛如猫耳一般,增添了几分灵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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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她一张嘴,坏了一身气质:“哟,这就是本郡主最宠爱的质子殿下吧,不请我进屋坐坐?”
宁沉霜不禁皱了皱眉,亏他还以为她转了性子,一张嘴还是这副德行。他一脸疏离,漠然道:“郡主有话,在此处说即可。”
段千曦摊开白生生的手掌,中间赫然躺着一块白玉。宁沉霜眸中划过一抹着急,正要伸手去拿,段千曦一翻手,把白玉收回了袖子,叫他拿了个空。
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宁沉霜,淡淡道:“看来这东西对质子殿下很重要嘛。”
宁沉霜被段千曦戏耍,眉目间涌上怒色,狠狠地咳嗽了起来。
段千曦这才注意到,宁沉霜虽然面容俊美,但却带着一股子病态的苍白。干咳不止,肺病?没想到她的面首还是个黛玉体质。
她掏出帕子捂住了口鼻,这面对面的,谁知道传染不传染,多不卫生啊。
宁沉霜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一看段千曦一脸嫌弃的作态,气得又咳了一番,寒声道:“这是我的贴身玉佩,怎么会在郡主你手上?”那是他回西陵必须持有的皇子信物,说不重要才假。
“贴身玉佩?”段千曦目露思索,却勾唇一笑,“质子殿下的贴身玉佩,昨儿硌了本郡主的屁股,本郡主还没问你话呢,你倒质问起本郡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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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沉霜听着段千曦不客气的腔调,又是满嘴“屁股”的,不由眉头紧锁,满脸是掩饰不住的厌恶:“郡主如果是来羞辱我的,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离开了。”
段千曦摸了摸下巴,看来西陵质子对自己厌恶至极,不然也不会主观认为她是来羞辱他的,而不听她话里的意思。但也有可能他是故意逃避问题,以掩饰他的所作所为。
她又把玉佩拿了出来,在宁沉霜眼前晃了晃:“怎么,殿下的宝贝玉佩,不想要了?我只是想知道质子殿下,昨天人在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罢了。”
宁沉霜眸中闪过讥讽,冷笑道:“郡主这是在审我?”
“呵,怎么会呢。”段千曦忽然柔柔一笑,“本郡主昨儿一日未见质子殿下,心中想念的紧,当然想知道本郡主不在的时候,质子殿下是怎么度过的嘛。殿下就和本郡主说一说嘛。”
她娇嫩的唇向上弯起,笑眼儿如一汪清泉,直勾勾地看着宁沉霜的眼睛,声音又柔又甜。
宁沉霜与她四目相对,不由怔了怔。白皙的脸颊涌上潮红,别过头去不看她,恼道:“真是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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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曦软硬兼施,宁沉霜却始终不说昨日去向,她心中的怀疑更甚,耐性也磨的差不多了,于是收了笑意,挑眉道:“本郡主再不知羞耻,你不也成了本郡主的面首?大家半斤八两而已,何必用骂本郡主来显示自己的清高。”
宁沉霜猛咳一阵,怒意翻涌:“既然我在郡主眼里如此不堪,郡主把东西还我,我定会速速离开,绝不碍了郡主的眼。”
然而话音未落,只听院门口远远传来一个柔婉清朗的女声:“姐姐听到了?若非姐姐苦苦相逼,沉霜殿下怎至于此。”
伴随着声音由远及近而来的,是段千月姣好的身影。她妆容精致,显然细细打扮了,又换了身天青色百褶裙,与宁沉霜的青衫相互映衬。在她的身后是段千叶和几个丫头。
段千曦若有所思,段千月来的时机巧的很,这副精细妆扮的模样也颇耐人寻味,莫非她对宁沉霜有点意思?
段千月走到面前,对她福了福身子,起身一脸诚恳,道:“姐姐,你前几日才把沉霜殿下抢入府中,昨儿又看上了霍小将军,想来姐姐身边的男子如流水般轮换,纵然沉霜殿下风华绝世,姐姐也不珍惜,既是如此,何不大度一些,放殿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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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曦的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嗤”地一笑。
段千月这话说的有水平,既暗贬她多不检点,又捧了宁沉霜,待宁沉霜不好是她不懂珍惜,不放宁沉霜走又是她不大度,左右都是她的不是。
很好,这个白莲花既然想装温婉,那她就索性做到底。
“妹妹倒是‘大度’,手都伸到姐姐的后院来了。”段千曦鼓了两下掌,淡淡道:“本郡主的面首,去留全凭本郡主做主,爹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庶女,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么?”
“你!”段千月没想到段千曦如此直接,竟还拿嫡庶之分来压人,正欲发作,考虑到宁沉霜在一侧,心念一转,暗道:“这下便在沉霜殿下面前,坐实了她欺压姐妹的名头。”
于是便用余光给旁边的段千叶使了个眼色。
段千叶一看她的作态,忙跟着配合,一脸不忿,道:“郡主姐姐你成日里欺负我等姐妹也就罢了,只是沉霜殿下乃是西陵国的皇子,若是教西陵国人知道此事,我们北燕的国威何在?姐姐若是放了沉霜殿下,不仅能保国威,咱们定远王府的名声也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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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成日里欺负姐妹,好一个国威何在。
这若是原身在,指不定就被这番话给说得节节败退,不知如何反击,可惜她不是原身。
段千曦笑道:“西陵与北燕素日为敌,近来吃了败仗,送了质子过来,本就是我北燕国威浩荡的体现。本郡主身为皇上的堂姐,收个战败国质子做面首,有何不可?怎么,照二位妹妹的意思,本郡主应该对质子毕恭毕敬,我北燕的国威什么时候需要靠讨好战败国质子来维持了?”
宁沉霜一直在旁冷眼看戏,听闻此言,就如受了莫大羞辱一般,握拳放在唇边,咳个不停。
段千月忙从地上站起来,掏出帕子递给他,满面关怀:“沉霜殿下,姐姐无心之语,还望殿下海涵。”
宁沉霜甩手挥开她的帕子,寒声道:“不必,我不过是战败国质子,不配小姐关心。”
段千月吃了瘪,尴尬地拿着帕子,却听身侧段千曦嗤笑道:“二妹妹真不拿本郡主的话放在心上。嘴上说着保国威,却身体力行地讨好着败国质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妹妹和本郡主的面首私通,情深意切,想着早日救情郎出府呢。”
段千月被段千曦说中了目的,面色大变,再也顾不上维持温婉的表象,尖声反驳:“绝无此事,妹妹一心为定远王府、为北燕考虑,姐姐不听也就罢了,怎能如此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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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曦讥笑:“就算你要打着为北燕考虑的幌子,也要看看自己的身份。鼠目寸光,还自以为是,跑到别国皇子跟前丢人现眼,真是枉为父亲的女儿。”
段千月从未被人这样犀利地讽刺过,特别是这个平日里被她看不起的姐姐。
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还强撑着面子,恼道:“不管姐姐怎么说,都不能强迫一国皇子给姐姐做面首,既然沉霜殿下不愿意,姐姐就应该尊重他的意愿。”
“哦?尊重他的意愿?”段千曦竟哈哈大笑起来。
她站起来,走到宁沉霜面前,不露痕迹地把刻着‘霜’字的白玉轻轻一晃,收入袖中,冲他别有深意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又转头对段千月道:“既然你要宁沉霜的意愿,不如现在就问问他,今儿如果本郡主让他离开王府,他走是不走?”
段千月忙转头向宁沉霜,泪眼盈盈,充满期待。
宁沉霜拧紧了眉头,咬牙道:“我既是郡主的人,自然没有离开郡主的道理。”
没了那块玉,他就没有办法号令西陵皇室配备的下属,一旦离开王府,惦记他性命的人就要动手了,呆在这里,起码定远王和段千曦不会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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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月的一番好意又撞了钉子,再加上段千曦今日句句都让她尴尬至极,这些屈辱加在一起,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也不管地上还跪着的段千叶,扭头跑走了。
段千叶见姐姐跑了,也忙从地上爬起来,追了过去,身后一群丫头也连忙跟上。
看着她们的背影,段千曦自嘲一笑,她是真瞧不上这两个庶女,但就这种段位,竟然把梦里的自己虐的不行。
她回头再看宁沉霜,挑眉道:“这回质子殿下能跟本郡主说说昨天的去向了吗?”
宁沉霜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问他昨日的去向,皱了皱眉,如实道:“昨日我一个人呆在房中看书,童安在旁侍候。”
童安就是小厮的名字。段千曦看了一眼小厮,他正在院子里垂着头打扫,看起来平平无奇。如果宁沉霜说的是真的,那便只有这个童安有机会拿到玉佩了。
“殿下院子里怎么就一个小厮,橙香,你比较机灵,先留下来侍奉殿下,日后本郡主选几个趁手的丫头,再给殿下送过来。”段千曦朝橙香使了个眼色,橙香会意,乖巧地向宁沉霜行了个礼。
宁沉霜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岂会看不出,段千曦是在他身边安排眼线,但他如今寄人篱下,也只能接受:“多谢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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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曦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眉心,道:“年纪轻轻的老皱眉,以后这儿就会有一个‘川’字的皱纹。”
说着还皱了皱自己的眉,挤出一个“川”字给他看。
宁沉霜原本满心不悦,见段千曦皱巴着小脸,眉头一个深深的“川”,活像个包子,竟忍不住轻笑出声,也没有计较她越矩触碰他。
段千曦也笑了,先稳住宁沉霜,再让橙香好好观察他和童安,迟早她会把想杀自己的人揪出来。
回到房间,段千曦还没闲上一会儿,就见定远王段渊身边的随侍董淳来传话,说父亲回来了,要她去前厅,言语中透露沈姨娘也在。
段千曦谢过董淳,心里暗想,若是为着今日她讽刺了段千月姐妹俩,左右都是她有理,若是为着别的事儿,她也没做什么,沈姨娘也不能无中生有。
待她到了前厅,才发现,沈姨娘真的能无中生有。
沈姨娘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深绿色绸裙,容颜保养的极好,眼波流转之间媚态横生,但又不会令人觉得轻浮。此时她正跪在地上,一脸委屈:“王爷,孩子之间一点口角,郡主何必罚叶儿跪这么久,瞧瞧叶儿这膝盖,多叫人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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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叶躺在地上的担架上,面色惨白,裙子被撩到膝盖,两个膝盖又青又紫,肿的跟馒头似的,抽泣道:“爹爹,女儿好疼啊。”
段渊坐在堂上,皱着眉头,眼中隐隐有几分心疼,几分怒火。见董淳带着段千曦进来,没好气道:“行了,把裙子拉下去,成何体统!”
一侧的段千月走过去,替段千叶拉下了裙子,却恨恨地咬了咬牙,暗道爹爹偏心,段千曦强抢男子做面首,也没见他骂她不成体统。
眼前的场景出乎段千曦意料,她揉了揉太阳穴,今儿她就让段千叶跪了那么一下,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曦儿,你有什么话说?”段渊面沉如水。
段千曦沉吟片刻,道:“女儿觉得,沈姨娘和两个妹妹偏爱蓝绿色系的衣服,以后有这种颜色的衣料,倒是可以赏给她们。”
她说的驴头不对马嘴,空气忽然静默。段渊仔细看了看,也发现沈姨娘母女穿的确实如此,不由道:“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眼见话题被扯开,沈姨娘抽泣两声,落下两滴泪来,转头看着段千曦,委屈道:“长安郡主,你且看看你妹妹的腿,平日里若是对我们母女有什么不满,大可都朝妾身身上发,可怜你妹妹才十四岁,你怎么能罚她跪那么久,若是落下什么毛病,以后教她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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