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佐】星星之火

可以算是没入黑暗的姐妹篇,不看前文也没关系,好好的精英特工被我写成了战场爱情,也不刺激,我有罪。
这次是兄弟任务角色互换的故事,然后短期内应该不会再碰特工paro了,再写有可能是退休特工(bushi,是兄弟完成任务归队的故事。
下面开始。
黑色,可以卷入无数颜色。
暗夜,可以淹没无边黑暗。
抬头看看吧,那里有些什么。
是几近炫目流转的璀璨星光。
事情要从几个星期前的一次组织会议说起。
“朱雀和鹰,听好了。”
佩恩站一个在废弃厂房的中央,将视线投向厂房的右边,宇智波佐助正坐在一个满是倒刺的木头箱子上擦拭着手里的狙击枪,表情十分投入。
宇智波鼬则站在宇智波佐助的旁边,背靠着一个大型集装箱,抱着膀子听着佩恩给他们分配新的任务。
“你们的任务是,暗杀东新电子的社长。”
“最近我们向他们订购了一批芯片,交货时间一拖再拖,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套出芯片所在的位置,然后给他点教训。”

“这有什么难的。”宇智波佐助连头都没抬一下,说着拿出工具开始保养自己的爱枪,“让朱雀找个机会接近他,然后我再……”
宇智波佐助抬手架起了手中的那杆枪,枪口对准了几米外的佩恩。
“砰。”他模仿了一下开枪的动作,“到另一个世界玩去吧。”
宇智波鼬不动声色的用身子碰了碰宇智波佐助,示意他不要生事。
“这次的情况不一样,鹰。”佩恩嘴角一勾,“东新的社长戒备心很强,一般很难接近,但他有个特殊的爱好。”
“朱雀可能不合适。”
关于这点佩恩也没再多说,直接伸手让他们去看资料,宇智波鼬走过去接下了他手里的目标人物资料,上面赫然写着爱好——男人。
上流社会的有钱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这玩多了也就没意思了,得重新找点新的乐子。
宇智波鼬大概翻了翻资料,这社长偏就喜欢高傲冷淡的这一款,他瞅了一眼正在调整准星的宇智波佐助,眉毛拧了十八道弯出来。
“还有,最近组织里有老鼠混进来。”佩恩故意看着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说,“做事干净一点,别再让我听到有和上回类似的情况发生。”

“哼,可别让我抓住这只老鼠。”
宇智波佐助终于收拾好那支狙击枪,把它安放进枪盒中,随即从木箱子上跳了下来,眼睛扫过在这里的每一个组织成员,最后目光锁定在佩恩身上。
“不然我一定会狠狠的打他一顿,再摁到地上,然后往他的静脉里注射整整一管的吗啡。”
所以这次的任务分配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互换了角色。
先头宇智波佐助化妆成一个酒吧调酒师,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等待着他的目标光临。
他的目标终于上钩了,东新的社长邀请他去参加下周三在他别墅举办的慈善晚宴。
宇智波佐助非常厌恶这样的场合,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里宾客如云,他们各个衣着华丽,行云流水般的穿梭于人群中,与各种各样的人谈笑风生。
他站在大厅的一角,冷眼旁观着这里正在上演着的无数场虚伪表演。
“持枪保安大概有八个。”他小声对着联络器秘语,“伪装成服务员的有五个,伪装成宾客的有七个,都有武器。”
“好,我知道了。”联络器那一头传来宇智波鼬的声音,“万事小心。”

联络器重归平静,宇智波佐助从经过的服务员端着的餐盘上取走一杯红酒,端着它在会场里走了一圈。
他完全不擅长在这种场合交际,不,应该说是他根本不会如何在这种场合生存。
他没有宇智波鼬那样交际天赋,他可以做出笑脸去迎合任何人,无论是敌人还是陌生人,他都能在对方靠近的时候迅速瓦解掉他们的心理防线,并将他们蒙骗的舒舒服服。
宇智波佐助现在开始怀念那些曾经与之为伴的小角落,尽管它们阴暗潮湿肮脏又见不得光,但至少埋伏在那些地方,比在这舒服多了。
全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他回想着这几周发生的该死的恶心事,在内心最深处狠狠的啐了一口,未经收敛的犀利眼神划过正缓缓走向演讲台的男人。
已经没什么时间多想了,这场披着慈善外衣的宴会,大幕即将拉开。
这位殊不知自己已经被晓组织盯上的富商,现在正在台上手舞足蹈的致辞,身旁有两个保镖随时护着,舞台后面还有至少有五个保镖在待命。
资料上写的果然没错,东新的社长戒备心理极强,宇智波佐助靠在一盏圆桌旁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静静的看着男人演讲。

嘛,毕竟是死前的最后一次了,就允许你稍微开心一点。
他边听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如何接近他,如何获取情报,如何……
好像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宇智波佐助动了动身子,看向窗外的某个位置,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宇智波鼬通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看到了这抹笑意,立刻精神紧绷了起来,他知道,宇智波佐助要开始行动了,所以他迅速调整好机枪的状态准备随时射击。
说话间,今天的目标已经从台上走了下来,向今天到场的各位高官权贵一一敬酒。
或者说是,这些高官权贵在向他敬酒。
宇智波佐助一向看不起这些挂着无耻笑脸舔来利益的人,总有一天他要把这些人全部送进监狱。
他正想着,自己的目标就已经送上门来了,社长发现了宇智波佐助,然后甩掉一干敬酒的宾客向他走了过来。
“Eagle先生。”社长揽住了宇智波佐助的肩膀,“你来了真的太好了。”
宇智波佐助几乎是强忍住想要把这个人的手打断的冲动,咬牙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您刚才的演讲实在是太精彩了。”他抬起手将自己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可是有些地方还不是很清楚,想请你再给我讲解一下。”

“那这里可不太合适……”男人的手从宇智波佐助的肩膀滑到了屁股上,在那两瓣丰润的臀肉上掐了两下,“我们得到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如果内心活动可以杀人的话,那位社长此刻恐怕已经成了一个筛子。
宇智波佐助不动声色的卷了一下袖口,轻轻的敲了两下埋在那里的收音器。
不过一会儿,熙熙攘攘的宴会大厅就少了两个人,别墅二层的一个房间亮起了灯。
宇智波鼬埋伏在不远处的一个居民楼顶层,他看见东新的社长搂着宇智波佐助的腰走进了一间卧室。
房间外还有……一个、两个、三个保镖,真是个谨慎的男人。
宇智波鼬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覆在扳机上的食指尽量保持冷静,这动作有点困难,他在这并不炎热的天气里额头已经挤满了细碎的汗珠。
宇智波佐助被男人搂着坐到了床边,宇智波佐助欲拒还迎的推开了男人,宇智波佐助被男人捉住放上了床。
男人随后也爬上了床贴紧宇智波佐助,准备解开他衣服的纽扣,宇智波佐助瞥了一眼窗户外,有个神秘的红点亮了起来,随即他的双手攀上了男人的后背,在他耳畔秘语。

“你们公司新研制的那批芯片放在哪了?”
这声音听上去可一点都不甜蜜。
“这可不是你该知道的。”男人的手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脸颊,“我的小宝贝。”
“那如果是这样呢?”
宇智波佐助反问他,并将一把鲁格LC9s微型手枪抵在了男人的腹部。
“你……你……你是那个组织的……”
男人惊恐的看着宇智波佐助,随即准备起身逃跑,可身子却被他用一只手狠狠的扣住不能动弹。
“我劝你不要叫喊。”宇智波佐助冷笑了一下,“不然我的同伴可不一定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他已经忍了你一晚上了。”
“我的这位同伴啊,什么人但凡碰了我一下,他的脾气就会变得很差呢。”
“我……我……”男人恐惧极了,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在……在……九……”
一枚飞速的子弹在宇智波佐助勾起嘴角那刻打破窗户的玻璃极速略过,然后精准的穿过了男人的太阳穴,在身侧的墙上绽开一朵艳丽的血红色大花。
宇智波佐助迅速将死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踹到地上,刚才那枪已经惊到了外面的保镖,他夺门而出向着走廊尽头的窗户飞奔而去。

“朱雀,去开车。”他边跑边对着联络啊器里说,“我手上的微型没办法装消音器。”
“知道了。”宇智波鼬在那头已经收好了狙击枪,“两分钟后,侧门见。”
宇智波佐助边跑边还击,狙击手的射击敏感让他轻松的摆脱了这几个追兵,一枪毙命、一枪毙命、一枪毙命,转眼之间他就跑到了走廊的尽头。
但是无法加装消音器的微型手枪还是惊动了更多人。
他不要命了一样抱着头冲破了窗户上的玻璃,然后顺利的落在了别墅院子的草地上。
他看见侧门那里已经停了一辆车。
几乎是在宇智波佐助跳上车的同时,宇智波鼬就启动了车子,暗夜中这俩车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快速跑了出去。
“朱雀,你刚才下手太快了。”
宇智波佐助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拉开储物盒抽出一把瓦尔特PPK——近期这把宇智波鼬送给他的手枪受到他的十分偏爱——拉下保险栓握在手里时刻准备着。
“他连芯片的位置都还没说完就死我身上了。”
宇智波佐助偏过头看了一眼淡定开车的宇智波鼬,他好像一点都不懊恼。

“足够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宇智波鼬又向下踩了踩油门,车子的速度瞬间升了上去,“前提是先解决后面的那些麻烦。”
宇智波佐助看了眼后视镜,嘴里骂骂咧咧的给手上的枪上了膛。
“这群该死的垃圾!”宇智波佐助摇下了车窗啐了一口,“我可不想再报废一辆车!”
宇智波鼬也看了一眼后视镜,对方只有三辆车,无论是开枪还是加速甩掉都不难解决。
他将油门使劲踩到了底,车子仪表盘上的数字一下突破了220。
宇智波佐助拉开车门准备反击,却发现后面的几辆车停下来正在调头离开。
“他们调头回去了?”宇智波佐助关上车门重新坐回到副驾驶上,又看了眼宇智波鼬,“这事不对。”
宇智波鼬瞥了眼后视镜,后面的几辆车已经与他们越来越远,从后视镜里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遭了!”宇智波鼬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儿,“他们猜到咱们要去哪里了!”
随即他脚下一个急刹,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刹车痕,宇智波鼬来不及停留打满方向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车子飞速行驶只留下一道发动机过热带来的白烟。

“等等!”宇智波佐助问他,“现在要去哪?”
“先去跨江大桥,要去九木湾的仓库就必须要经过那里。”宇智波鼬皱了皱眉,“我知道有条近路。”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只要话头一出来,彼此就能迅速明白对方的想法。
现在要赶在他们前面抵达跨江大桥,然后在那里解决掉这些难缠的麻烦。
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当看到远处影影绰绰投来的车灯光影时,宇智波佐助勾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
他们的车横在跨江大道的路中央,宇智波鼬藏在车尾出用手枪掩护宇智波佐助,后者则举起手中的狙击枪校准,然后又将它架在车子的发动机盖上,自己藏在车后身。
他透过瞄准镜看到了车上驾驶员,对方也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枪口,驾驶员开始左右避闪,连带着车也一起左摇右晃。
宇智波佐助眯了一下眼睛,捕捉到驾驶员抬头略看前路的瞬间,旋即不加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子弹击穿了驾驶员的脑袋,这辆车无人控制的车方向一滑向着桥栏杆撞了上去。
巨大的爆炸也波及了后面紧追不舍的车,宇智波佐助站了起来,拎着枪退到宇智波鼬的旁边,和他背靠背站着。

“再见啦……”
他看着那团爆炸产生的火焰轻说,像极了讲给婴孩的睡前故事。
这世界终于平静下来了。
“去九木湾的仓库吧。”宇智波鼬望着被爆炸卷起波澜的江水平静的说,“现在还来得及。”
宇智波佐助坐在车子的发动机盖上面看着不远处的海湾,夜色下海水也被染成了令人恐惧的黑色。
“货都还在。”
宇智波鼬检查完仓库走了回来,靠在车门上。
“嗯。”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咱们又捡了条命。”
“鼬。”佐助侧过头看了眼靠在车门上的人,轻笑一声,“今天埋伏狙击的感觉怎么样?”
“不瞒你说。”鼬假意咳嗽了两声,“感觉糟透了。”
“我潜入的感觉也差不多。”佐助从车盖上跳下来走到鼬的旁边,和他一起靠着车门,“没来得及给那个垃圾补两枪太亏了。”
“佐助。”鼬侧过身来看着他,“我今天忍了好几次开枪的冲动。”
“我知道。”佐助也不躲闪,同样侧过来看着鼬的眼睛,“所以你懂每次我从瞄准镜里看你时的心情了吗。”

点我
这一次不知道多久才结束,鼬抱着怀里的佐助,亲了亲他的眼角。
佐助靠在鼬的身上喘着气,情绪渐渐的从刚才那场情爱中抽离出来。
“佐助。”鼬突然叫了一下怀中人的名字。
“嗯?”佐助现在感觉有些累了,只是懒懒的应了一声。
“这辆车,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改装的,现在我把他送给你。”
鼬边说边腾出一只手在副驾驶座位下寻找着什么,摸了几下终于摸到了一个按钮。
“但除了这个。”鼬默默的按下了那个按钮,“是我特别加装的。”
原来这辆车的车顶是一个大型的天窗,鼬按下按钮将天窗全部打开了。
佐助直起了身子,仰起头,透过天窗看到了外面的天空。
“佐助,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撑着我,我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
“只能送你这些遥远的星光。”
“傻瓜,你说什么呢?”佐助鼻头一酸,眼眶里有些什么湿润的东西想要涌出来,可是被他忍住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佐助重新低下头,额头与他相抵,手上也更加抱紧了鼬。

佐助永远不会是乖张孤戾的鹰,他也有自己的脆弱和敏感,但这些他只会在鼬的面前表现出来。
鼬也是一样的,佐助是他情感唯一的支点,是引领他在归航的灯塔。
“宇智波鼬,我爱你。”
“我也爱你,佐助。”
“你是我生命中的星星之火。”
那时被黑暗吞噬的他们,都看不到未来,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到来。
他们只能在此刻用尽全力拥抱彼此。
——END——
坠入星河的温柔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