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ntom Pain（一）

黑警毒贩云×卧底缉毒警赫 HE且三观正确 想看两人一起堕落犯法的可以离开了。我还暂时不想被封号。标题是剽窃的云哥的歌名。看我其他文就知道我起名有多废。和阿妍约好了一起写禁毒文学kkk，可以去看看她的。 “艺声，都到了这一步了，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李赫宰头痛欲裂，瘫在房间一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温的上升，无端的愤怒与激动导致他拿枪的双手打颤得厉害。 面前戴着面具的男人却丝毫不惧，一步一步靠近他，每脚都踩在李赫宰的心上，让他更加惶恐。 不是惧怕可能而至的伤害，正相反，他就是能感觉到男人不会轻易伤害自己。 他害怕的是自己问出口的问题的答案。 太熟悉了。艺声，SM市盘踞的最大的贩毒集团——suju的老大，竟让他感到无比地亲切，仿佛这个人陪伴过他很长的时光。 其实他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了。但他不想，也不敢去揭开这层纱帘。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了，他是谁都无所谓了。” 是啊，杀了他自己马上就可以回到SM警局，吃上特哥做的热饭，和东海打花牌，还能再见到告别了很久的……钟云哥，听他骂自己的枪法不准，演技拙脚…… 李赫宰清楚，这是毒瘾发作时的幻听，但是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并不允许他理性地思考，食指微微弯曲就要扣下扳机。 男人的胸口抵上了枪口。 “赫宰要杀了我吗？”李赫宰瞳孔放大，艺声是从哪里知道了自己的真名，那他的家人……爸爸妈妈姐姐……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男人握住赫宰拿枪的手。不算大的手包不住赫宰的手，只是包住他的手指，往扳机里挤进自己的手指。 “那就开枪吧。” 扳机受到挤压，被压了下去。 “咔哒。”艺声还好好地站在李赫宰的面前。 艺声忽然笑了起来，是李赫宰以前从未见过出现在他嘴角的笑容，真实而热枕。

“银赫xi，连保险栓都没拔呢。” 艺声蹲了下来，张口含住了枪口，舌头涩【隔开】情地舔湿了枪身，看着赫宰的眼睛里有着疯狂与欲望，又似乎有着李赫宰都不愿承认其存在的爱恋。 “是你的教官没有教好你，还是说，舍不得我？” 艺声一把拔下保险栓，重新摁动扳机。 “啊！！”李赫宰惊叫着把枪口拔出来扔掉，子弹从艺声的脸侧滑过，擦出一道血痕。 两人之间再无物体的阻隔，金钟云伸手抹掉自己自己脸上的鲜血蹭到唇上，一把搂住李赫宰，吻了上去。 “别怕，我就是解药。” “赫宰应该知道的，解毒瘾的方法，还有一种。” 身体里的热潮让李赫宰挣扎的动作逐渐变小，屈服在艺声的身下。 他想起刚才那双手。 忽然就明白了。自己迟钝如斯，居然这么久，都认不出来。 或许是认出了，却不愿相信。 那双手，曾也如刚才般握住他扣住扳机的手，教他如何打靶。
李赫宰一次次地脱靶，他训斥着李赫宰的朽木不可雕，却不知道正是他与他紧贴的肌肤，让赫宰心猿意马无法瞄准。 时间倒退回三年前的SM市警校。 李赫宰有些忐忑地跟着老师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没开全，昏暗的屋内是一个身材纤细的男人。寒冬腊月里穿着不保暖的时尚款大衣，比起警察，更像个爱豆。 李赫宰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审视他。 良久，他站起来，向赫宰敬了一礼。 “你好，李赫宰同学。我是SM公安厅缉毒大队的副队金钟云。首先恭喜你通过考试，成为缉毒警的一员。同时，我作为你的一名共事者，我感谢你，愿意冒着危险成为一名卧底警察。” 李赫宰也立正了回礼：“忠诚！” 金钟云笑了起来，李赫宰没想到一名成日与毒贩搏斗的警察能露出这般和煦的笑。 金钟云和他握手，没有官架子，更像是他的哥哥。温热的手小小的，却并不柔软，布满了常年执枪留下的茧子。

像是美丽的玫瑰，却生出来了扎人的刺，与之不同的是，玫瑰是为了保护自己，而金钟云保护的，却是SM市，是国家，是人民。 “我以后就是你的教官了。请多多指教，赫宰。” 很久很久以后，李赫宰想，他可能从那个时候起，就对金钟云动心了。只是他想错了了，金钟云不是玫瑰，而是生长在沼泽里伺机将人拖进泥潭的藤蔓。他的刺既不是保护自己的也不是保护他人的，而是用来伤害每一个过路人，割下他们的血肉作为养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