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海／拖孩】The Heart You Hurt（一）

灵感来源是东海参演的同名MV 其中一对BE预警。 本篇有赫海肉渣。 “咦？这是在哪？” “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赫，你在吗？李赫宰？” 李东海堂皇起来，一觉醒来，陌生的房间，记忆也有些模糊，最重要的是李赫宰不在自己的身边。 好在李赫宰的声音终于出现：“我在的，东海，刚刚系统出了点岔子，我才调好。” “呀！李赫宰！快出来，别玩了！”李赫宰前言不搭后语，让本就不安的李东海有点生气了。他打赌这是李赫宰和其他朋友们在捉弄他。 “东海……你不记得了吗？”房间里的电视屏幕忽然自己亮起，现出李赫宰的脸。 “记得……什么？”李东海努力回忆自己睡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记忆一片混乱。 他还记得今天上午SJ研究所刚刚完成了ai灵魂第一阶段的测试，下班之后他和赫宰正要去和大家聚会庆祝…… 屏幕上的李赫宰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心里隐隐作痛，他艰涩地开口。
“东海啊，你出车祸了。” 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他想起来了。 超载了的大型卡车无视红灯向两人冲了过来，在被刺目的车灯晃了视线的瞬间，他把身边的李赫宰推开了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撞上他的身体，意识就在这里断开了。 他看着整齐奢华的房间，陌生中又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熟悉。是哪里，在哪里见过…… 神童哥上次给他看的设计图纸好像就是这个样子。李东海想着。 但是那个图纸，是给ai系统设计的。 他猜测到了现在的情况，却又不敢相信，恐惧地抬头去看屏幕上自己的爱人，希望他能忽然大笑起来，告诉他这只是哥哥们一起做的一个过于逼真的恶作剧。 但是李赫宰脸上没有他一贯的笑容，只是失去所爱无能为力的痛苦。 “东海，你已经去世了。” “社会意义上。” “你疯了吗？”李东海不可置信地问李赫宰。 SJ研究所的实验一直是围绕着制造ai灵魂，本来就时不时要被伦理委员会批斗。

而李赫宰所做的，是将一个已故之人的意识以数据的形式保存了下来。这更是无疑违反了科技伦理。要是被伦理审查部门知道，非得吊销李赫宰的科研牌照再扔监狱里关个八年十年的。 “特哥他们知道吗？”他难以想象朴正洙那么遵守规矩的人会同意这种事。 李赫宰摇了摇头。 “我疯了，我在你出车祸那天就已经疯了……”李赫宰痴迷地看着电子屏幕上的人。 “所以你瞒着SJ的大家……做了这种事？”李东海无意识地隔空在桌子上摸索。 李赫宰马上清楚地在键盘上敲击几下，一杯混合果蔬汁凭空出现在李东海的手中。 “唔……谢了。”新奇的体验分散了李东海的注意力，咽下的液体也有效地平复了巨大的消息冲击带来的情绪波动。 见东海逐渐适应了情况，李赫宰给东海简单讲了一下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李东海出车祸被医院宣布死亡后，李赫宰就悄悄把他的身体挪回了研究所，在他大脑皮层还未完全死亡之前暂时储存了李东海的意识。
但是他们的试验还未完成，加上整个工程都要瞒着SJ科研所的其他人，李赫宰耗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让李东海的意识真正导入ai系统。 三年啊……李东海有些恍惚。黄粱一梦便是百年就是这种感觉吧。 “赫宰这三年还好吗？” “特哥和澈哥放了我半年的假，就是我依旧要深更半夜摸回实验室。” “钟云哥……可以说刚开始那阵子他比我还消沉。有一次喝醉了之后甚至跑去跟希澈哥说要用生科院那边的技术给我克隆一个你出来。”李赫宰轻笑两声 ，“我差点以为你和他有一腿呢。” “呀，别胡说八道。”李东海嗔道。 “当然他被希澈哥骂了一顿，之后也就消停了。” “神童哥和始源把我的工作接过去了一段时间，因为厉旭说我精神不稳定不适宜工作。”李赫宰耸耸肩，浑然不在意的样子，“他如果能不把对于ai灵魂的情绪指标往人身上乱代，或许也不至于研究生毕业被他导师卡那么久。

” 李东海愣了下，配合地笑了笑。 “圭贤那崽子想拉着我酗酒来着。”李赫宰调整了一下屏幕的位置坐到了床上去，这样就像是他和李东海大学时那样，一天的课业结束了，互相依偎着挤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分享一天的趣事，尽管一天里他们也并没有怎么分开。 李东海把装果蔬汁的杯子从唇边挪开，瞪着李赫宰。 “呀，李赫宰，你……” “我去了两次。发现喝不过他，就没再喝了。” 李赫宰温柔地冲李东海笑了笑。这种表情是李东海以前几乎从未在那个年轻气盛的赫宰脸上所见过的，但是不得不说，被岁月磨砺出来的男人格外有韵味。 李赫宰又敲了下回车键，东海手里的杯子变成了一碟水果。 “我还要想办法找回你啊，哪有时间陪他喝。”李赫宰这么说，“多亏了你我连酒都戒了。” 大学时的李东海无数次试图让李赫宰戒酒，甚至拿自己当奖励搞了套奖惩制度。
李赫宰一个月不赴酒局就随他做一次，想玩得多花想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相反，但凡李赫宰碰一次酒精，也可以收看李东海色情独家直播秀一次，就是扣了环不准射。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惩罚也别有风味的原因，李赫宰跑去跟曺圭贤金希澈几人喝酒的频率不减反增。 那会仗着年轻，身体经造，两人玩得可花了基本是两天一次的频率。每天早上起来生理反应，还要互相帮助，最后双双踩点到教室上课，挨了教授好几顿批。 两人都想起了那段时光，对视笑了起来。 李赫宰看着爱人久违的生动的脸，积压已久的欲望逐渐上涌。 “东海……”他用略有些喑哑的嗓音喊着，手摸索着按压自己的裤裆。 李东海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但还是很好地掩饰了。 他张嘴含住自己的两指吞吐，啧啧地发出水声，夹住自己的舌头拖出口腔玩弄。舌头搭在了嘴巴外面，手指却往喉咙深处抽插，眼睛里因为过大的动作晕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李赫宰按着李东海的频率撸动自己的欲望，想象着爱人此时就跪在自己的胯下，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痴迷地看着自己。李赫宰的脸泛起了红，额角的鬓发微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嗯……嗯！东海……”呼唤着爱人的名字，李赫宰久违地释放了出来。 待李赫宰粗重的呼吸略平复了些，李东海红着脸开口：“赫啊……” 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李东海的话。李赫宰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愣了一下，脸上表情有些奇怪。 “东海啊，钟云哥给我打电话，应该是研究所的事，我接一下。”李赫宰跟李东海解释道。 李东海点点头，李赫宰便切了屏幕去接了金钟云的电话。 李赫宰那边的程序关闭，李东海房间里的屏幕也自然而然地关闭了。 他看着因为切出去接电话而黑掉的屏幕，说完了没有说的话：“我没有那种……欲望。” 李东海没有身体，没有多巴胺的分泌，更无法作用于大脑，自然是没有那种欲望的。
刚刚微有的一些脸红也都只是因为李赫宰的反应而已。但是李赫宰却忘了这一点。他为ai李东海准备好了一切。他所生活的空间，健身房，喜欢的食物和饮料，解闷的电影和音乐……但他毕竟没有亲身生活在这里，没有办法考虑周全。 他又想起刚刚李赫宰说厉旭的话。 “赫，你也知道，人和ai不一样的啊……”李东海喃喃。 李赫宰接了电话，对面金钟云的声音有点担忧。 “赫宰，今天要出来喝咖啡吗？” “或者你想去，探望一下东海？” 金钟云等待着。这天是一年中唯二的他对李赫宰格外有耐心的日子。一天是李赫宰的生日，而另一天，则是李东海的忌日。 在这一天里，整个SJ平日里会寻李赫宰玩笑的，都会安静下来。并且会有一个人陪着他。准确地说，是自从李东海，他人生中的太阳陨落后就一直陪着他在黑暗中，无数次把他从自杀的边缘拽回来的那一抹微弱的光。

这个人现在安静地在电话另一端等着他的回复。 “咖啡吧。哥不是一直想去圣水洞那家新开的咖啡馆吗？陪我坐一下午吧。” “好。”男人明显开心了起来，低沉的声音都显得有些雀跃。金钟云真的很高兴，他曾经甚至都以为李赫宰要无法从失去东海的痛苦中走出来了，所以李赫宰难得地想去休闲娱乐一下让他非常惊喜。 “一会见。”李赫宰说完，把平板关了机。 平板里，ai软件的app静静地躺着，等待着平板主人的再次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