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异】囚鸟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大幕拉开露出金笼的一瞬,坐在楼船最高层的那位不曾露面的金主几乎眨眼间便点了天灯。根据交易规则,只要最高位亮天灯,那么其他人哪怕点了灯,也无法参与角逐。所以几乎没有人看清金笼中关着的是怎样的人,只看到一袭黑色的绒羽闪过,连那藏在绒毛中的面孔都无法辨清,便被再次合上的幕布挡住了视线。
楼船最高处只有一片黑暗,天灯鲜红的光映出一个高挑挺拔的侧影,随着帷幕落下,那个人影虚虚一晃,站了起来。修长的人影线条凌厉,隐约看得见脑后一根小辫,晃动间一点金光由辫稍射出,映在纱帘上,落出一片七色光影。
识不出他身份的人发出啧啧赞叹,而识得出的人则淌着冷汗噤了声,心中暗暗猜想那笼中的宝贝与那人之间的关系,心念电转间,暗暗庆幸自己刚刚未曾参与角逐。
蔡徐坤醒来的时候最先感到的是晕眩,目之所及的一切好像都是虚影,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胛下生出的绒羽濡湿一片,手脚都被细细的金刚链固定,他躺在一池温水中,身下是一块三人宽的纯金平板,托起他湿漉漉的身体。

翼人嗜金如命,而血脉纯正的翼人贵族则只能用纯金器物,否则会因为接触杂质而过敏。蔡徐坤依稀记得小时候曾经严重地过敏了几次,后来他被人收养,移居到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纯金打造的家具和器物让他的皮肤终于恢复成健康的白皙。那时他还没有成型,只是一只雏鸟,若不是高大的体态和修长的翅膀,或许会有人以为他只不过是只乌鸦。
然而不,他是天鹅。
黑天鹅。
稀世之宝。
“啊……”蔡徐坤扭过头,试着挪动手腕,然而金刚链坚固异常,他只能面前抖一抖,金属碰撞间纯金的平板上印出一道凹痕,金子是很软的,越纯越软,就像翼人,血脉越纯正,便越脆弱。
“你醒了。”水声由远及近,蔡徐坤努力睁开眼睛,水雾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逼近,那人身量高大,肌肉紧实,笔直的双肩延伸出两条筋肉结实的手臂,腹部肌肉排列整齐,平坦的小腹上光滑得不见一丝绒毛,直到水面堪堪遮住他的下体,蔡徐坤都没看到一丝一毫存在的痕迹。
真奇怪。
大概是蔡徐坤盯着他下体的目光太过直接,那人微微笑了,低头时露出他微红的耳尖,顿时显出几分可爱。

比起蔡徐坤勉强还有一身羽绒遮掩,他一丝不挂的身体显得有些清冷,却因水雾的遮掩而沾染了潮湿的气息,等他走到蔡徐坤跟前,全身上下已经覆盖着一层毛毛的水汽,像一颗精致的露珠。
露珠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蔡徐坤的下巴,凑近去看他的脸。
“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蔡徐坤盯着这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不觉有些沉迷。他心动如鼓,心跳轰隆隆地撞击着他的耳膜,他几乎听不见那人说话的声音,只依稀从他开合的唇瓣读出他说的话:
真美。
他在夸他。
真美。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金刚制的细链被挣断,纯金的板子直接被削去一角,翼人巨大的双翼被撑开,仅仅一息扇动便卷起一股狂风,直接将这池水扇了一半上岸,露出金板下支撑的圆台。王子异被化出利爪的手按在板子上,几乎能够感觉到他四肢下陷入金子中带来的疼痛。
撑起巨大翅膀的美艳男人浮在他上方,那双透亮的栗色瞳仁里浮起一片金光,传说中纯血翼人发情时瞳仁中会出现一道亮丽的金线,王子异细细盯着那双眼睛,看着那里浮光掠影,他辫子上系着的那颗原石已经发出七彩的光,滚在耳边,吸引了蔡徐坤的视线。

“你为什么要找我。”
昔日小巧的手如今已经化出弯钩状的利刃,此时毫无压力地插进金板中,将王子异牢牢钉住。
“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吗。”
蔡徐坤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慢慢凑近了王子异,终于在他耳边闻到了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越来越浓了呢……”蔡徐坤深深吸了一口,对上王子异温柔的目光。
这双一如往昔的眼睛让他的心难过地瑟缩了一下,不由再次感到痛苦:“你……为什么要改变呢……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王子异微微笑了:“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啊……坤坤。”
蔡徐坤低下头,身后修长的绒羽遮住了他的脸颊,他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好一会儿才道:“可是你会死的。”
王子异将手伸进那篇浓密的绒羽中,准确地托住蔡徐坤尖尖的下巴,拇指在他的那颗痣上来回摩挲着:“不会的。我相信你。”
蔡徐坤缓缓抬起头,王子异的大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托着他,抬起他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信赖,“坤坤,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我只要你。”

蔡徐坤闭上眼,逼落的泪直直划过脸颊,转眼便没入那无风自动的绒羽中,下一秒,他以极快的速度俯下身去,一口咬住王子异的脖子,利齿刺入皮肉的声音回荡在静默无声的空间里令人毛骨悚然,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王子异修长的腿被分开,蔡徐坤巨大的翅膀裹挟着男人的长腿,将他的身体打开,露出下身最脆弱的穴口。那里已经被开拓过,可见王子异有备而来。
蔡徐坤伸手摸了摸,直接进了二指,被制住要害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显然脖子上的伤口还不如下身的侵入让他感到不适。蔡徐坤细细找了一圈,终于发现了那一点。他从容抽出手指,换上自己已经胀大的性器。
王子异的身体在他眼中是众神的赐礼。千百年来,翼人的血统已经几乎消亡殆尽,他刚出生时甚至还不如普通的鸟类长得结实,如果不是遇到了王子异,他或许已经被山林间散布的网兜抓住,成了农家桌上的美食。
然而他是幸运的,当他还是一只丑陋的雏鸟时,王子异找到了他,将他带在身边,悉心喂养,直到他能够化出人型,养出翅膀为止,短短五年,却是对翼人来说最凶险的成年期。只要成年,等待翼人的将是无限漫长的生命。

王子异身上也有翼人血统,然而他的血脉并不纯正,这导致他成年后也长不出翅膀。他出身贵胄,对这一重身份本不在意,直到他遇见了蔡徐坤。
那时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有着耀人的身高和清澈的眼瞳。那是个春天,他和同伴出门游玩,突然他听到一阵鸟鸣,那声音说不上好听,却引着他来到一颗槐树下,高大的槐树上是个巨大的鸟巢,那上面有一只嗷嗷待哺的皱巴巴的雏鸟。
王子异伸出手,小鸟就跳到了他手上,他看到两只长着蹼的脚,暗暗奇怪,这水鸟怎么跑到树上去了,却十分开心地将小家伙带回了家。这一养,就养了五年。
五年后,高大健硕的黑天鹅一夜之间化身为一个俊美妖冶的少年,还未过二十一岁生日的王子异又惊又喜,他第一眼就被这少年征服了,他听到内心狂热的渴望和疯狂的需索。
少年长出一对巨大的翅膀,羽翼一天天丰满,然而他却越来越不开心,看着王子异的眼神也越来越沉郁,王子异不敢问,因为他内心对少年的渴望也与日俱增,曾经亲密无间的伙伴在蔡徐坤化形之后反而日渐疏远。终于在某个微雨的清晨,王子异打开窗,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朝天边飞远。

他走了。
王子异关上窗,伤心地落下了眼泪。
翼人的生命绵长,只要养生得当,几乎可与天同寿。
王子异查遍古籍寻找清洗血脉的方法,终于让他找到了。然而方法十分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让他身死殒命,而他还是非常高兴,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要抓住。
清晰血脉的方法十分邪门。首先必须找到一个血脉纯正的翼人,在交合时咬住动脉,一边吸血,一边将自身精血注入被清洗的人体内,如此往复,直到最后一滴血被吸出,方能停止。
这个方法血腥而淫秽,且不说交合与吸血能否同时进行,单看被清洗的人遭受的虐待,也让人难以接受。
他终于明白蔡徐坤为什么会舍得离开他,换了是他,或许也会选择离开吧……
得知蔡徐坤被抓时,王子异几乎不敢相信,等他星夜兼程赶到黑市,看到的是已经被下了药的蔡徐坤,一盏天灯换回了爱人,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生生死死还是生生世世,终究也不过一念之间。
蔡徐坤缓缓进入王子异的身体,对这漂亮的肉体,他几乎成年之后便时时牵念,作为一个纯血翼人,他很早就听说过改变血脉的法子,随着对王子异的欲念一天天旺盛,那古怪而禁忌的念头便时时折磨着他,蠢蠢欲动,令他分裂而痛苦。

而此刻,他已经别无选择。
蔡徐坤摩挲着王子异微微颤动的腰,口中源源涌出的血液逐渐变了味道,血中多出来的是他自己的味道。在他还是一只漂亮的黑天鹅时,王子异会用两条长腿夹住他的脖子,将他抱在身前,大手抚摸着他修长的脖颈,然后伸进他带着异香的翅膀下,温柔地抚摸。王子异闭着眼,两只手搂着蔡徐坤的脖子,顺着他肏干的节奏,一点点往下移,像他以前那样,双手拢住了蔡徐坤翼下的香腺。
翼人中,只有纯血才能长出香腺,血脉越纯,散发出的香气就越特别,同时香腺也越敏感。
王子异轻轻撩拨着那两颗圆溜溜的小绒球,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便加了两分力道,撞在他敏感的那点上,让他登时蜷曲了脚趾。
蔡徐坤听到王子异的闷哼,不觉更加情动,他张开翅膀,放下被固定许久的两条长腿,将他们掰向两边,已经被完全肏开的穴口一片湿润,少年的性器颜色都是粉嫩的,玫瑰色的穴口中紧紧含着一根肉粉色的性器,正九浅一深地抽插着,肉欲十足的画面却无人观赏,交媾中的两人都闭着眼睛,王子异的血里属于自己的味道越来越淡,蔡徐坤正小心地一点点收回牙齿,他的每一颗牙齿后面都长出一根鸟类一般修长尖锐的喙,像针管一样刺入王子异的动脉,源源不断地吸取着鲜血,而这一步骤终于要结束了。

蔡徐坤射三次,王子异的东西却只是半硬,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剧烈的性事都无法让亏虚的气血运行起来。蔡徐坤摸着那根没什么生气的东西满是心疼,却忍不住更加卖力的在爱人的身体中进出。
最后一根喙收回来之后,蔡徐坤终于缓缓离开了王子异的脖颈,那里留下的几个血口子也在他射精的瞬间肉眼可见地愈合了,只留下几个嫩红色的点,像几个新鲜的吻痕。
王子异气若游丝,悠悠醒转,他的身体酥麻疲累,意识浮沉间,只看到蔡徐坤泪眼迷蒙的脸。
“傻瓜,这不是……成功了吗?”王子异摸着蔡徐坤的脸,努力地露出一个微笑:“以后我们就能真真正正地在一起了。”
蔡徐坤吻住王子异,哪怕他的口中满是血腥气:“不准离开我。”
王子异无声地笑了。
“不准不爱我。”
他的小鸟蹭着他的鼻尖,霸道又专情。
“好。”
永远和你在一起,比翼双飞。
哦,对了,刚刚洗了血,翅膀还没长出来呢,那就晚一点再比翼双飞吧。
后记:

纯金的浮榻上,一双人影堆叠。上头的那个突然长出一双翅膀来,将身下的人牢牢地拢在怀中。
“看你往哪儿跑!”那人扇动着翅膀,将人托在身下,两人相连的下半身紧紧勾缠着,下面那人身材修长紧实,肌肉健美,两瓣肉臀挺翘,此时臀缝中紧紧含着一根深红色的巨杵,腰肢紧绷,显然正是得趣的时候。
“你又来!”得趣的人含羞道:“上次就是这样,我的翅膀都让你弄出来了。”
“你就试试嘛,在天上做多有意思,肯定没人这么试过。”抽动着下身,那长着黑翅膀的一张妖艳的脸带着潮红,双手熟悉地在对方的肩胛骨下摸索着:“上次我都摸到了,你这儿香腺快出来了,快把翅膀放出来,让我揉一揉。”
下面那人前端被干得冒水,这会儿也是没了法子,只得把翅膀放出来,巨大的白色翅膀立在他身后,如天使一般带着柔光,然而圣洁的天使此时正被“恶魔”绑在身前,激烈抽插。
看到那对一天天长大的白色羽翼,蔡徐坤登时欲望高涨,他最喜欢这时的王子异,因为被自己肏干而陷入欲望的脸颊裹着嫣红,额角浮着汗,长发贴在脸颊上,偏偏有一双不带一丝杂毛的白色翅膀,他的翼展比王子异大一些,两人飞的不高,上一次他试着用自己的羽翼包裹住王子异的翅膀,那细软的绒羽与他自己的羽毛交织在一起时带来的微妙快感十分让他着迷。

可惜王子异平时十分谨慎,不像他私下里喜欢把翅膀放出来,也只有在做爱的时候能够看到他如此驯服的一面。
蔡徐坤落回床榻,夹住王子异来不及收回的翅膀,两双羽翼在他越来越快的震荡中厮磨,他们互相挑逗着对方鼓起来的香腺,终于在一阵深入的抽插之后,释放在彼此身上。
王子异白色的翅膀微微收了回去,蔡徐坤巨大的黑色翅膀便将那白色的翅膀裹紧,他们在余韵中相互依偎,好一会儿,蔡徐坤才调笑道:“我的小鸽子,我的小天使,再玩一会儿好不好?”
王子异脸上浮满了汗珠,伸手在蔡徐坤的乳尖上掐了一把:“我的小天鹅,我的堕天使,你是魔鬼吗?”
蔡徐坤将他抽出一半的性器再次送进那温热的甬道内,他抬起王子异的腿盘在腰上,狠狠道:“我是魔鬼的爸爸!”
—END—
终于搞了坤异,我爽歪了!!!!!!
蔡徐坤金句能写进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