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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爱人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舌尖上的爱人


终于出了机场,北京厚重的空气里,蔡徐坤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后槽牙开始绵密地冒出一根根倒刺,如鲨鱼的牙齿一般,密密麻麻地堆满他臼齿间的缝隙,唾液开始无序分泌,因渴望血腥而露出微甜的气息。他拿出口罩从容戴上,坐进等在停机坪的车里。手机震动,他刷出一张照片,雪白紧实的肱二头肌亮在眼前。
蔡徐坤按熄了屏幕,夜色中,他安然地目视远方,口罩下的嘴里,舌尖一根根舔过尖牙,眼里满是掠食者的期待和即将拆吞入腹的胸有成竹。
今夜的合宿格外安静,蔡徐坤刷卡进门,走过安静的客厅和廊道,站在那扇透着光的门前,暖黄色的灯光让他的胃袋都跟着温暖起来。虚掩着的门内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照片里的那只手从门缝中伸出来,一把将他拉进门内。
皮肉撕裂的声音伴着微微的喘息,被一声落锁挡在这静谧的黑夜之外。

蔡徐坤是个吞食症候群患者。
这个奇怪的病症是从他成年之后才开始的。还记得十八岁生日时,他接受了队友的祝福和粉丝们的礼物,欢乐的Party结束之后,他一个人坐在酒店里,突然被一阵如闪电般的疼痛击倒,后槽牙发出咯咯的响声,倒刺碾压着他的舌头和牙龈,浓重的血腥味占据了他的感官,他的唾液混着血流了一下巴,装满了蛋糕和香槟的胃袋仿佛瞬间被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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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好饿。
咬,想撕咬。
如野兽一般的欲望觉醒了,催促折磨着他去攫取新鲜的人肉。
吃谁好呢?
蔡徐坤满眼通红,他在浴室里用仅剩的理智试图为自己高温的皮肤降温,然而最后他也没能从洗手台前站起来。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是妈妈抓着手袋闯进来的画面。
妈妈,妈妈,我好饿……
蔡徐坤很快醒了过来,他牙齿上的倒刺正慢慢缩回身体中,嘴角还留着一抹猩红,人肉的香气残留齿间。那是一种很怪异的味道,很美味,跟妈妈做的芹菜炒牛肉一样,不,还要更美一些,像是放了什么奇怪的调料,又像是原味,香甜,醇美。还没喝过多少烈酒的他心底里竟然将那味道与窖藏的女儿红相提并论了。
好无稽。
吞食症候群,作为一种罕见的异次元精神疾病,属于家族内无序遗传疾病,可发生在相隔几代人之间,病患会产生吞食人体的强烈冲动,并在吞食他人中产生巨大的快感。尤其是对中意的人,吞食的冲动和快感都会增强,而吞食心爱的人产生的快感则最强,如果长期无法食用人肉,会因消化系统全线萎缩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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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蔡徐坤,发病了。
大概是因为相隔了几代人重新发作的关系,蔡徐坤的吞食欲望并不是很强,十八岁生日吃了第一次人肉之后,一整年都没再发作过,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发疯训练发散了大部分精力,或是因为他并没有遇到什么太看得上眼的人的缘故。十九岁的生日因为事业的低谷而过得分外凄凉,这份凄凉之外,没有再次发病大概是这个生日里他唯一觉得安慰的地方了。
第二次发病是蔡徐坤第一次见到王子异的时候。
远远的,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蔡徐坤闻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
女儿红。
若有似无的醇香,热乎乎的,他甚至能够想象那块皮肉下的血液是怎样欢畅地奔流在血管中。那是一块紧致的肌肉,甚至还能跳动,崩得紧紧的,像用香料烩煮的牛腱肉,切开时喷出浓香的汁水,透明的筋腱连着肌肉纤维,咀嚼时牙齿与筋腱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人间美味。
蔡徐坤站在人群前徘徊着,他抬起头,向最上方看去,有人坐在他想要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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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白。
蔡徐坤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迈步往上走。离他越近,那味道便越浓。
醇美,甘甜。
我的女儿红。
蔡徐坤再迈不开腿,一个转弯,坐在那热腾腾香喷喷的天菜跟前。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分泌得有些过分的唾液,努力让自己专注起来,不去想将牙齿刺进那人宽阔的肩膀是什么滋味。
聚光灯亮起来,蔡徐坤在心底暗暗呢喃,早晚吃掉你。

王子异放下刀,手臂上鲜血淋漓的皮肉已经自行止血,新鲜的嫩肉正一点点冒出纤细的嫩芽。他接过表哥递来的纱布,小心地将伤口包扎起来。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动刀。从懂事起,他的身上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伤口,开始时是不小心磕的,男孩子毕竟都皮一点,王子异也不例外,小时候虽然很乖,但也好动。别的男孩子碰出了伤口会疼,甚至会哭,而当他第一次在奔跑中摔出血时,只觉得皮肤有些痒痒的,很舒服,出血的地方很快愈合了,只有血液凝结在皮肤表面,像弄撒的果汁。
刚开始他以为别的小朋友也是这样。直到在幼儿园里,看到隔壁班的调皮小孩被美工刀割破了小腿,十公分长的伤口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敞开的伤口呆滞地流着血,没有愈合,没有痒痒,孩子石破天惊的哭声和老师们紧张的表现都刷新着王子异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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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他偷偷藏了一把小刀,于庭院无人处划开自己的小腿。血流如注,那股体表的痒意深入骨髓,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春天的傍晚,火烧云亮了半边天,鲜红的小腿慢慢愈合,空气中的花香混进了血腥味。
被爷爷找到时,王子异正打算用花园里浇水的水管冲自己被血打湿的小腿。光滑的皮肉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鲜嫩的白线。
他不知道,当他睡下之后,爷爷召开了一场家庭会议。从此之后,散布各省的家族都秘密接到一条来自暗网的消息,太原王氏,预备重新开张。
王子异是一名反吞食症候群患者。与吞食症候群不同,这种异次元疾病从出生起就带有明显的症状表现,虽然也是家族内部无序遗传,但与吞食症候群相反,患者会产生强烈的被吞食渴望,这种渴望在面对心爱之人时尤甚,而被吞食的时候则会产生强大的快感,被心爱之人吞食则产生的快感最强。这样的患者身体的愈合与再生能力都是常人的数十,甚至上百倍,只要吞食的速度跟不上再生速度,就不可能将患者杀死,除非彻底破坏他们的大脑、心脏或将其彻底斩首,才能终止他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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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长期不被吞食,反吞食症候群患者会产生剧烈的被吞食渴望同时伴有痛苦的情绪波动,一旦长时间不被吞食,患者的身体脏器也会因此而萎缩衰竭。
王子异小小的“自残”实验之后,家里忽然变得有些热闹起来,每当一些客人来临之后,他就会被安排割掉一小块身体。最开始的时候是皮肤,后来也有手指,这些都是小事,因为伴随着痒意的快感过后,他的身体很快便恢复原样,有时甚至一根冰淇淋还没吃完,手指就长出来了,他欢快地舔完冰淇淋,跑回房间写作业或者去找表哥玩。
直到他慢慢长大,才明白这都是因为他怪异的体质。他明白,别人身体破损残缺是绝对不可能像他一样转眼就长出来的。而随着年龄的增大,他的恢复速度也越来越慢。小时候只要一根冰淇淋的时间就能长出来的手指头,现在得花一个晚上,重新生长时还有浅浅的疼痛,小时候那样恣意的时光是再也回不去了。
随着王子异进入了中学,家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少。长期无法被吞食的躁动伴随着青春期热烈地袭来,为了克服这种烦躁,他开始学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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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king是磋磨筋骨的舞种,对身体的肌肉控制要求非常严格,对于从小筋肉就比别人结实的王子异来说,学习这种舞蹈有比别人高出许多的优势,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加上他如痴如醉的练习,很快就在舞团中崭露头角。
他经常在无人的地下室偷偷练习,光着身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旋转,骨子里的渴望经由皮肉被磨得鲜血淋漓而释放的痒意纾解,一口气练习十几个小时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保持内心平静的必须手段罢了。他的身上,每一块肌肉都被打磨得紧致挺拔,青春期黑甜的梦里,总有一双饱满性感的唇,沿着他线条紧绷的肌肉逡巡,在他鼓起的肌肉上露出尖利的臼齿,深深扎进他白皙挺动的肌肉里。
血脉被撕裂,筋肉被斩断,红唇浸透在他奔涌而出的鲜血里,空气里充满了夏日的果香,醇厚的香气顺着对方的唾液汇入他的身体,像一颗被咬开的红樱桃,酸甜的鲜红的汁液流过嘴角;像被碾碎的草莓,果肉纤维黏在唇上。
被吞食的渴望让他的灵魂都带着难堪的痒意,他爱那双唇的主人,那双带给他快感的性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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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吧,吃我吧,我已经把自己准备好了。

决定搭话的时候,王子异只是想要看看那双漂亮的嘴唇说话时的样子。
太美了,好像从他最深沉的梦境里跳出来的一样。想要去引诱他,想要去挑逗他,就如那长期潜伏在他的身体里,浸透每一块肌肉的渴望,既折磨着他,又带给他无限希望,犹如潘朵拉的魔盒,他好奇着有一天这被吞食的渴望被满足时,会带给他怎样的快感。
他尽量温柔,毕竟第一印象是多么重要。
而当他看到那双嫣红的唇慢慢碰在一起,发音时微微挤压,唇珠在离开下唇时微微弹起,如一颗欲拒还迎的糖,红润的小舌头和洁白的牙,王子异垂眸盯着那短短几个字被送出那张嘴,不可抑制地开始想象那双唇印上他的胸口,那漂亮的牙齿在那儿落下一圈牙印,渗着血的话,肯定跟盛开的樱花一样美丽,血水顺着裂口流出来,那段湿乎乎的小舌头会慢慢从最下端开始舔舐,当舌尖到达伤口时,皮肉应该刚刚愈合,这时顺着裂口再咬一口,一口咬下隆起的肌肉,牙齿刨开皮肤,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槽臼,肯定像海中泛起的波浪一样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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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坤板着脸,他正奋力克制自己扑上去的渴望,这个香喷喷的食材好像对他挺感兴趣的,他不知道自己闻起来多美味吗?如果不是在比赛,他并不介意将对方约到安静的酒吧里,先灌他两杯,等他微醺了,再把他带回酒店,然后撕开他的衣服,先咬哪里好呢?
蔡徐坤紧紧看着台下表演的王子异,他漂亮地完成了几个高难度的街舞动作,身体律动间,肌肉线条都跟着搏动,太美了,那是力量与肉体的排列组合,好像每一个地方都写着“好吃”两个字。
蔡徐坤盯着他,用眼睛慢慢在那高大的身体上划分出一块块食用区域:
大腿,可以从内侧开始吃,保留顶部,一口咬出凹槽之后,可以顺着血口探进去,吃掉里面蓬勃的肌肉;
小腿,平直的肌肉撑得很直,咬起来肯定特别弹牙,筋腱被撕裂时如断弦般弹起的血雾喷出来,挂在自己的睫毛上肯定很性感;
最值得期待就是那双臀,挺翘紧实,珠圆玉润,是肥瘦的最佳搭配,片出来是直接冰镇就能入口的高级雪花,第一口下去,会不会像布丁一样轻轻晃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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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坤陷入美味的意淫中,不自觉微微笑起来。
王子异,是叫这个名字吧……
结束表演的王子异向他走来,蔡徐坤露出甜美的笑意,站起身迎接他,主动伸出手,王子异有些惊喜的神色让他心生欢喜,握住那只微微汗湿的大手,蔡徐坤轻轻用力,撞进一面宽阔的胸膛。
还带着汗的身体热气蒸腾,如刚出锅的美食冒着诱人的热气。
很期待与你合作。
蔡徐坤如是说,鼻端那股醇厚的香气如一只只柔腻腻的小手抚摸着他裸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皮肤。
我也很期待。
王子异笑了,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蔡徐坤轻轻舔了舔嘴唇,如愿看到王子异闪躲的眼神。

说到底还是在比赛,加上封闭录制人员众多,蔡徐坤跟王子异虽然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但潜心训练的时间和每天一睁眼就得赶个不停的通告单勒的人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一切变故发生在第一批人离开的那天。
一口气走了将近一半的人,许多寝室都空了,收拾行李的时候,王子异的舍友伤了手,只是被锋利的纸片割破了手指,血珠渗出来的时候蔡徐坤刚好过来送行,一开门就闻到空气里那股子寻常人根本闻不见的血腥味。那点味道对平常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对蔡徐坤来说却如嗜血的邀请,他一下子就拉起卫衣的兜帽盖住脸,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摸索着就往外走,没走两步就被地上散落的杂物行李绊得一个踉跄,王子异赶忙过来扶他,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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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坤抬眼深深看了他一下,低声说,我晕血。
王子异了然,将蔡徐坤扶出门口,蔡徐坤不欲多说,草草让他给BBT的队友们带好就转身走了。王子异回到房间里,队友手上的伤口早已止血,他站在蔡徐坤刚刚的位置上,才发现在这儿根本看不到队友,更别提那只受伤的手了,所以他怎么晕血的?
王子异想起爷爷小时候对他说过,这个世界上万物相生相克,又相辅相成。
是或不是,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送走了队友,王子异的寝室里只剩下他一个,还未整理清楚的寝室无法立刻搬离,王子异收拾好房间,拿出一把瑞士军刀,直接将开瓶器的螺旋镐插入掌心。
鲜血顺着手柄流下来,滴落到地上铺好的纸巾上,晕开一朵朵血花。王子异拔出军刀扔进一旁的一次性杯子里,清水瞬间被染红,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预估着皮肉愈合的速度,在血止住之后擦干净手掌,在伤口愈合到一半的时候拿出准备好的OK绷草草贴好,盖住伤口,然后起身确认身体没有粘到多余的血液,他忍不住兴奋地蹦了两下,又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开门去找蔡徐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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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坤的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室友们都去送行了,只有他独自一人蜷缩在床角,显然“晕血”让他到现在都显得萎靡不振。王子异站在门口,偷偷撕开OK绷,观察了一下伤口,很好,还有一个小口没有愈合。
蔡徐坤又闻到了那股血腥味,女儿红一样醇香的味道,不用问就知道是王子异来了,然而这一次的味道格外浓烈,鲜活的香气简直引人犯罪。蔡徐坤想去锁门,然而不等他从床上下来,房门就被这位不速之客推开了。
坤坤,我来看看你。
王子异如常地走向他,迈步的姿态都一如既往地不紧不慢,他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丝笑意,那双乌黑的瞳仁泛着点点水光。
蔡徐坤眼角干涩,他看到的是一块走向他的鲜美肉排。
活的,散发着浓厚的香气,仿佛生来就应该送到他嘴边,高喊着我很棒,吃我吧!
王子异……
蔡徐坤缩回床角,王子异却得寸进尺,直接坐在他床边,两个人隔着半张床默默对峙。
坤坤,我真的不小心,搬行李的时候划伤了手。
王子异举起手掌向他展示掌心的OK绷,摇摇欲坠的绷带松开来,还剩一道小口的伤口散发出的血腥味飘进这狭小的空间里,蔡徐坤被熏得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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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偏过头,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王子异得很努力才听到他说自己不太舒服。
什么,不舒服吗?
王子异索性撕开摇摇欲坠的OK绷,裸露的伤口已经愈合,新生的皮肉是非常鲜嫩的粉色,掌心的薄茧消失了,光滑得如剥壳的鸡蛋。
坤坤,你还好吗?
王子异如一只猎食的大猫一点点靠近猎物,他伸手用那新鲜的掌心摩挲着蔡徐坤的脸颊,草草擦拭过的手掌,皮肤的缝隙里填满了干涸的血液。
蔡徐坤几乎是瞬间就制服了王子异,他居高临下地捏住王子异的喉咙,小腿卡在他的胸口,只要他想,只要稍一用力,王子异就能因为窒息而昏厥。
蔡徐坤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子异看到他被那生长的倒刺撑开的嘴,鲜红丰润的唇,与他春梦中一模一样。
王子异笑了,虎牙在嘴角一闪一闪。
坤坤,想吃我吗?
—END—
bon appétit

坤坤,你想吃我吗?
蔡徐坤神色复杂地盯着他,深深垂下的眸子里灌满了晦暗不明的光,王子异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忽紧忽慢的呼吸中颤动着,全身上下崩得如一把随时会崩断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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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送行的人回来了。
蔡徐坤艰难地从王子异的脖子上抽回手,像一只被掐住了后脖领子的发狂的兽,在看不见的理智的控制中一点点被逼回牢笼。
王子异怎么舍得让他回去呢?
假期就要到了。
坤坤,去我那儿吧,我那儿没人。
蔡徐坤神思恍惚地眨了眨眼,王子异已经坐起来,收拾了他的钱夹耳机,再将他的换洗衣物往胳膊上一夹,为蔡徐坤戴好兜帽,穿好鞋,摸了摸他的脸,在血腥味的挑逗照拂中,拉着人往外走。
走廊上人已经不多了,王子异打开宿舍门,将蔡徐坤牵了进去,转身落锁时,背后一阵风来,肩膀上就挨了一口。
破开皮肉的痒意伴着温热的血液流出时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抖得贴在门上。
坤坤……
王子异艰难地想回头,却被蔡徐坤一巴掌按到门上,蔡徐坤舔着嘴角的鲜血,啃上王子异的耳垂:是你邀请我的。
王子异爽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不可自抑的气声,他半是呻吟半是哭泣,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每一滴都在叫嚣着想要破开皮肤,被吞食的渴望让他想立刻脱光衣服,每一片肌肉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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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吃,很好吃很好吃,坤坤,你想吃哪里,哪里都行,都行!
王子异抱住蔡徐坤,艰难地向卫生间迈步。索性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蔡徐坤的唾液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补药,刚刚鲜血淋漓的伤口转眼已经只剩下一道白线,愈合的痒意虽然比不上被吞食的时候,却也十分受用。
坤坤,我们去里面好不好?
蔡徐坤嚼完了王子异的耳朵,忍不住舔了舔那道整齐的伤口,转眼就看到新的软骨从血缝中生出来,先是一片几乎透明的小软片,然后就跟吹气球似的,一点点厚起来,最后耳垂也跟灌了气似的被“吹”了出来。
蔡徐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趴在王子异怀里,捏了捏那新生的耳朵,凉凉的,就是看着有些苍白。
吃了这么两口,蔡徐坤不那么饥渴了,灵台逐渐清明,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王子异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一点血迹,蔡徐坤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被王子异抱着一步步退到了床上。
王子异拂开自己床前挂着的衣服,直接跨坐到蔡徐坤的大腿上,将还舔着他的小狮子掰正,笑眯眯地看着嘴巴边还留着自己血迹,吃懵了的蔡徐坤,用他那把柔柔的声音说,坤坤,让我先把衣服脱了好不好,我想让你吃我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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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坤愣愣地看着他,末了,伸出舌尖舔了舔血腥犹存的嘴唇。
王子异脱了上衣,露出白皙的皮肤,蔡徐坤的尖牙已经消下去了。他对王子异的身体一直很感兴趣,却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特殊的体质,以前只敢在脑海中意淫的吞食快感如今能够让他真正下嘴大快朵颐,真是美梦成真般不可思议。
王子异的肱二头肌被递到他嘴边,蹭着他的脸颊,王子异微微笑着,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对他说,坤坤,吃这里。
蔡徐坤的理智已经回笼,他有些陌生看着王子异,惊诧而好奇,稍微将自己与美食拉开了点距离,王子异夹着他的腰,大腿上坚实的肌肉抵着他的腿,两个人这么一上一下的姿态实在太过暧昧,更别提在数九寒冬光着身子的王子异了。
子异……你……
王子异看蔡徐坤不下嘴,再看他已经被血迹弄脏了的衣服,想了想,便起身,一把将人拉到浴室。
坤坤,在这里吃就不怕弄脏衣服啦,来,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王子异你疯了吧?
蔡徐坤躲开王子异的手,护着自己外衣的样子简直像个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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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异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可是你不是想吃我吗?刚刚你明明吃得那么快。
蔡徐坤愣了愣,伸手抹了一把嘴,我……我……
王子异逼近他,你明明也想的,为什么不吃我?再吃一口吧,好不好?
简直算得上哄骗了。
蔡徐坤捧起他的凑过来的上臂,张开嘴嗷呜一口咬在简直想自己跳进他嘴里的肱二头肌上。
宛若吃鲸。
的确吃惊。
待蔡徐坤在王子异的授意下啃掉了他两边手臂上的肌肉,再看着那些被吃掉的肉一点点长回来,才真正明白过来,王子异的体质正是为他们这些吞食症患者准备的。
所以,你从小就一直被各种切啊割的?
是啊。
王子异套上新外套,又接过蔡徐坤擦完头发的浴巾。浴室里,混着丝丝血液的洗澡水正流进地漏,温热的水汽里,血腥气味被香水和沐浴露的香气掩盖。
蔡徐坤套上王子异的卫衣,舒了口气。
我十八岁才发病,平时几乎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一直到来比赛,我都没有再次发病。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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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异打开抽风机,在噪音中凑近蔡徐坤耳畔:你早上说自己晕血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于是找你试了一下。
蔡徐坤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王子异看着他,笑得得意而包容。
王子异,蔡徐坤有些羞怯地看着他,你被几个人咬过?
王子异有些奇怪,他并不是太理解蔡徐坤的问题。
我一般都是自己动手切。
蔡徐坤眸光一闪,没有人直接在你身上咬吗?
这一次,王子异总算明白了蔡徐坤是什么意思。
自己动刀切肉,跟别人直接扑上来下嘴,带来的快感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面对王子异的沉默,蔡徐坤的目光瞬间狡黠起来。他扯过王子异的卫衣,一口压住他的唇,勾出那截小舌头在嘴里嚼着却不肯咬断。黏黏糊糊的字就从咀嚼中漏出来。
他说,王子异,我想上你。
被嚼了舌头的人自然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
所以当蔡徐坤将人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因为被吞食的快意而硬了好一会儿的东西三两下又被咬硬了。
王子异支起血淋淋的大腿,内侧被狠狠剜走了一大块的皮肉正在长齐,蔡徐坤用抹了护手霜的手指伸进他的后穴中做着扩张。大腿内侧是王子异的敏感区,这种地方被吞食的快感要高于其他部位。肱二头肌不过是开胃菜,只是王子异心里对蔡徐坤的感觉骗不了人,被心爱之人吞食的快感是最强的,哪怕只是开胃菜,对素了二十多年的王子异来说也是天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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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心上人正舔着嘴角的鲜血,为另一件快乐事做着准备。
小穴一直有些紧,蔡徐坤看护手霜没什么用,直接抓着大腿根掰开了臀缝,伸出舌头去舔。
王子异刚跟他说,吞食症患者的唾液对反吞食症的人效果奇特,就像他磨磨蹭蹭的当口,王子异的大腿都已经长好了。新鲜的皮肉比较白,比起另一面,几乎显得吹弹可破,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白奶冻似的。
蔡徐坤伸手流连在那块新长出的皮肤上抚摸着,巨大的快感逼得王子异前头不停冒水,几乎射出来。
舌头进入那地方出乎意料的容易,蔡徐坤还没伸进去多少就听到王子异突然拔高的呻吟,然后是一阵白浊从天而降,顺着稀疏的耻毛滑到蔡徐坤贴着会阴的脸颊。
十分神奇的,王子异的精液散发着阵阵鲜甜的香气,蔡徐坤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只觉得像小时候妈妈带他去泰国旅游时,第一次吃到的西番莲,充满了热带气息和奇异的果香,酸酸甜甜,波波脆。
王子异正捂着脸,突然的射精不免让人感到羞耻,蔡徐坤含着舌头凑上去,用他还沾染着精液的脸颊去蹭王子异捂着脸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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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异,你的味道,好香啊!
王子异颤抖着,手指贴的更紧了。蔡徐坤扶着自己硬起来的性器,插进那个高潮后一开一合的小洞里。
王子异的身体被那根粗大破开,顿时感到到自己多年不曾体验的疼痛。身体表面的疼痛是痒,是渴望,而这种身体内部的疼,则更接近普通人的痛感。
蔡徐坤被他夹得难受,只得扶着他的大腿一点点调整着角度慢慢往里面磨。
王子异被他疼得受不了,抓着蔡徐坤的头,往自己胸口贴,咬我,快!
蔡徐坤的唇贴在隆起的胸肌上,一口就咬掉了一大块肉。
王子异爽得低呼一声,蔡徐坤只觉得身下紧紧抿着的甬道瞬间便开了,他一挺身,尽根没入。
皮肉相贴的感受显然比刚刚不上不下好得多。王子异满面潮红,抱着蔡徐坤,两条长腿攀着他的腰,能下嘴的不过胸与肩膀,再加一个手臂。
蔡徐坤凑近他胸口长出来的新肉,伸手拨了拨那挺立的乳珠,下身微微挺动着,在那紧绷的甬道里抽插。
子异,你说我要是把这里吃掉了,你还能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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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异胸口的快感随着新肉重新生成而消失,蔡徐坤拨弄着乳珠的快意却无法抵消下身被侵入的痛。
然而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交合的痛早已被与心上人做爱这件事抵消。他为这个人准备了太久了。哪怕现在蔡徐坤想尝尝他的心脏是什么滋味,他的回答也已经准备好了,自打他一出生,这一刻便已注定。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王子异说着,将蔡徐坤按向他的乳头。
男人的胸口是由大量的肌肉与少量脂肪构成的。这是一块偏劲瘦的肉。而蔡徐坤下嘴时,却感到那挺立的乳珠一点点擦过他的上颚,有点硬,又很弹,烫烫热热的,像一颗被含热了的糖。
他毫不犹豫地收紧牙关,撕下一大块肉来。
王子异的右胸顿时血流成河。蔡徐坤两口吞下嘴里的肉,舌尖在下咽的最后一刻还在拨弄着那颗弹牙的小红豆。
很美味,王子异这部分的身体,比其他地方更能带给他吞食的快感。
为什么呢?
蔡徐坤舔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新鲜的皮肉顺着他的舔舐一点点生出来,很快一颗颜色更加鲜嫩的乳珠重新长回被吞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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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坤啧啧称奇,他抓着王子异的大腿往身后盘了盘,下身的甬道放松了很多,蔡徐坤慢慢动着,找着,不一会儿就听到王子异用力的抽气声。
子异。蔡徐坤撑在王子异脸侧,整个人将他拢住,他们相接的地方快速摩擦着,甬道里越来越湿,交合的水声混着王子异被撞击时的闷哼和他自己的喘息,将这午后的房间变成白日宣淫的天堂。
蔡徐坤射出来的时候王子异的下身已经一塌糊涂,血水混着精液将他稀疏的耻毛黏在皮肤上,白皙的身体散着薄汗,蔡徐坤趴在他身上,舍不得拔出来。撩着他耳际的碎发,问他,吃你爽还是肏你爽。
王子异在高潮的余韵中迂回盘旋,他略一别头看了蔡徐坤一眼,慵懒飨足,语落无声。
蔡徐坤咧嘴笑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将软下的东西从那慢慢缩紧的小穴中拔出来。他伸手抱住王子异,看似漫不经心地玩着那颗没被他吃掉的乳珠,王子异被他弄得痒,刚想伸手拨开他,就听蔡徐坤柔腻腻地贴着他撒娇地说,下次吃你后面好不好,我知道你想的。
王子异的手举在半空中,最后还是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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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搔痒很舒服,配合着身体里徘徊的余韵让他如落云端,被满足被需要,加上肉体上的快感,几乎让他怀疑自己只不过是在一个狂野的梦中,否则蔡徐坤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王子异忍不住闭上眼,将身体往后贴了贴,蹭着身后人光裸的皮肤睡去之前,还记得答一句:
好。
—END—
屁股安排不上了……就很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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