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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羊」风絮(1-5)

2023-04-09花羊光切赛迪新快剑网3 来源:句子图

「花羊」风絮(1-5)


一 沈清商是一个很普通的奶花,和其他奶花一样挣扎在jjc十三段以下,做一个勤劳的竞技场清洁工。 这天他又和亲友气咩一起组排气花花,因为八卦和乱撒总是不能同步,气纯说花间只会骗他爆发,花间说气纯节奏太快不会体谅队友,然后眼看要上2300了,好不容易组好的招募队又散掉了。 所以我辛辛苦苦挨打就是为了看你们吵架吗,你们知道奶气花花这种弟弟配置,在凌雪爹横行的赛季有多难吗! “我真的好想删号qwq”玻璃心碎了一地,沈清商在yy里和气纯丢下这么一句,然后下线了。 再玩奶花我直播倒立吃键盘! 恨恨地想着,沈清商关了电脑胡乱地冲了个澡,安详地躺下了。 当晚他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回放着铁马冰河甩来甩去的炫酷特效,还有天策突突突的亚子。 我怎么就这么菜呢,为什么就玩了个奶花,要不还是退坑叭,他这么想着,又忍不住起身上线打开了游戏。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三点。 因为多少对玩了好几年的游戏有些不舍,他决定最后再逛一逛地图。 深夜游戏里的宅男们因为jjc关门也下线的下线,睡觉的睡觉,整个大唐格外清冷。但是转到论剑台那里时,他发现大石碑上还立着一个人,身上有一圈浅蓝色的特效,应该是个纯阳。 那人也就一身普通的校服拓印,似乎是在挂机,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花哥看着这个角色,突然觉得这个纯阳有些落寞。 “道长这么晚了还在挂机啊”他试着密聊。 那个道长过了一会,才发近聊说:“挂机……对呀,我在挂机……” 他好似看到一抹惊慌从那张僵硬的3d建模捏脸上转瞬即逝,是错觉吗?他咽了下口水,心道现在是三点过半快四点,我该不会遇到鬼网三了吧? 论剑台上呼呼的风声忽然大了许多,纷杂的雪花如晚春的柳絮迷蒙了视野。沈清商心里嘀咕着,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正值深夜,黑漆漆的,走廊埋在阴暗中,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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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正这么想,那个道长又发近聊说:“现在是深夜了吧,你为什么不下线,大半夜的来纯阳看雪景吗?” 我要是直接下线会不会被鬼缠上啊,jjc里挨打就算了,怎么A以前还要遭遇鬼网三啊……沈清商欲哭无泪。 他瑟瑟发抖地又打出一句密聊:是啊,jjc被打玻璃心了,最后看一眼大唐盛世。 那道长脸上又露出一道诡异的神情,颇有些不屑的成分:你明天晚上九点在这里等我,我可以带你上13,但是你得再帮我找一个队友。 他还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你不会拒绝我的。 沈清商看得鸡皮疙瘩直往外冒,不管怎样先答应再说吧,他含泪回复说:好,那就明天晚上见,道长我下了,么么哒。 临下前最后一瞥,那道长头上的id是风且歌,是很普通的剑纯id,但是没有帮会……但愿是他多想了吧。 最好的心理安慰就是什么都别想,因为越是安慰自己,恐惧就越大。
沈清商一宿没合眼,生怕一闭上眼就有厉鬼从电脑里钻出来找自己索命。他很怕这种超自然现象的,简直怕到想哭,嘤嘤嘤。 直到天色蒙蒙亮他才终于沉沉睡过去,还好这是周末。 第二天中午一醒来,他就慌张地轰炸好基友气纯的QQ。 “我昨晚遇到鬼网三了你知道吗!!!” “就在论剑台!!你们纯阳宫怎么肥四!!不是说好会捉妖除鬼,方圆十里没有妖怪作祟吗!” “谢若浮,别睡了,是兄弟就起来说话!” 谢若浮也刚起床,一打开手机就见到这离经又在满屏灌水,他对着屏幕翻个白眼,权当这奶花脑子又被打蒙了:你别忘了若兰。 沈清商:我没开玩笑,是真的遇到鬼了。那个纯阳的建模和我们的不一样,表情很生动,看得我背后冷风一阵一阵的,还说今天要找我打33带我上分! 谢若浮无奈扶额:卧槽你不会答应了吧??! 沈清商:我当时人都吓懵了,脑袋一抽就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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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若浮:唉,你怎么……算了,你好自为之吧,要是真出事了我会帮你联系最专业的道长给你镇邪的。 沈清商:这个怕是有点难,我还答应了要给他找个队友的,剑气花你打吗? 谢若浮看罢只发了个语音,沈清商十分灵性的把手机拿开一米,果然里面传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花某人你卖队友!我不想做恐怖片主角!你自己寻刺激怎么还拉个垫背的啊! 话虽如此,到了晚上饭点谢若浮还是准时背着电脑登门蹭饭了。他和沈清商说起来还算是颇有缘分,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学,高中毕业一起入坑剑网3,只不过一个入了纯阳,一个选了万花。 谢若浮把电脑包往桌上一放,大大咧咧地在餐厅坐下,他对着一副哭丧脸的沈清商没心没肺地笑道:“怎么,我特地来为你护驾,还不能在你家吃一勺饭吗?” 沈清商长叹一声:“没心情做了,今晚吃泡面吧,麻辣牛肉面?” 谢若浮:“…
…行。” 好兄弟俩嗦着泡面相顾无言,压抑感随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蔓延,谁也不知道今晚赴约会发生什么。 谢若浮放下碗轻轻地打个嗝:“菜花。” “我不菜,再说抓你下锅打牙祭。”沈清商咬断面条,恶狠狠地瞪了气纯一眼。 “今晚不上线如何,目前还不能确定他是人是鬼,你把电脑一关,难不成他还会顺着网线来找你吗?” 沈清商恍然:“对呀!昨晚差点被新爹揍傻了,没准是我眼花呢。” 二人哈哈一笑,打开谢若浮的电脑看起了大师赛直播,今晚刚好是剑网3一年一度的“电竞”盛会,能看大佬纵横沙场大展神威,谁愿意去打剑气花呢。 什么家庭条件啊,打剑气花? 二 人处在安逸中时总是会忘记现实的坎坷,逃避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惯性,但无处可逃的绝望远比直面痛苦让人无法接受。 屏幕里又是一个精彩的赛点,难兄难弟俩听着主播激动的喝彩兴奋得嗷嗷直叫,全然忘了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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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枚黑色的欧式指针一滑,变成了一个直角。 室内温度骤然冷了几分,两人呼吸间竟吐出了白色的雾气。 “嘶——怎么突然降温了,菜花你家空调坏了吗?”谢若浮打了个喷嚏,放下正要送入口中的薯片,起身去检查空调的设置。 “没有啊,它一直好好的怎么可能……”沈清商不以为意地给直播间送了一包辣条,眼角余光瞥到屏幕下方的时间,笑容顿时僵住了,“谢……谢若浮,你回来!” “嗯?怎么了吗,语气这么奇怪?”谢若浮嘴里碎碎念着,又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身影便突然消失了。 沈清商双瞳紧缩,但来不及作出反应,他已坐在自己的电脑前。 面前的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幽幽光芒,鼠标移动后,显示出来的赫然是成都战场区那一排熟悉的房屋。 沈清商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环顾四周,果然没有谢若浮的踪迹。他深吸一口气坐回去,再次看向游戏界面。画面的最左边已经有了一个组队列表,上面的id赫然是风且歌,谢若浮。
而始作俑者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角色面前,风且歌并没有打扰他发呆,他默默地立在一旁悠闲地挽了个剑花。 沈清商恶向胆边生,他打开团队麦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与你素昧平生,为什么要寻我们的麻烦?” 谢若浮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发来一条密聊:“菜花你不要冲动,且观察观察,我还年轻不想蹬腿啊!” 沈清商有些恼火,他一没做亏心事二没伤天害理,这鬼怎么偏生缠上了他,甚至还把亲友也卷进来。 他直接无视了谢若浮的话,正想退队加个仇杀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似是天山冰泉般缓缓从耳麦中流淌出来。 “你无法退队的,若想活命便在竞技场里尽量生存下去吧。” 这把好嗓子配上画面中一身鹤梦的道长建模,当真是仙风道骨,好似昆仑谪仙从九天而来。可惜,说出来的话委实不中听。 沈清商二话不说点了退队键:“嘁,手在我身上,想退就退,若浮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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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他的面色便刷地白了,这鬼诚不欺人,退队居然没有反应。 “如何,你们的性命现在已经与游戏角色绑在一起,角色不能脱离这里,人自然也不行。” “这不是剑网3,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耳麦里传来谢若浮发颤的声音。 “这是基于游戏建成的异世界,这里的所有人都已不在阳世,只有你们例外。”道长的声音同游戏角色模型的僵硬面部般平缓无波,他缓缓地解释着这个异世界的规则,“这里并没有出去的路径,你们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再出去了。” “你想要我们的魂魄?”沈清商冷冷地问。 那道长淡淡地看了沈清商一眼,却答非所问:“这里的世界不能沾染过多阳气,因此每晚九点才会打开,天亮便暂时隐匿起来,届时你们可在现世中暂做休息。” “我排队了。” “等等!!”谢若浮头皮发麻,他可不能像风且歌一样把这种重伤即死亡的竞技场当做吃饭喝水一样随便!
至少菜花他的奶,他真的不放心!那可是最容易暴毙的奶花啊qwq 风且歌无情地转身,同npc对话,进入排队,一气呵成。 沈清商:…… 谢若浮:"(º Д º*) 第一局很快就来了,己方剑气花,敌方双凌秀。 谢若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怎么会这样,我还没有写遗书啊!” 沈清商低头浏览着对面的奇穴和装备,他慢慢收紧了握着鼠标的右手。 我不会让你死的,若浮。 那剑纯在一旁看着二人的建模,好似能透过数据看到他们屏幕前的表情般,他抬手给沈清商套了一层坐忘无我。 这算是安慰吗……沈清商刷春泥的手一顿。 出人意料的是这剑纯在开局以后话多了起来,他用平稳的声音报对面的技能,转火喊得恰到好处,而沈清商危险时蛋壳总是十分及时地套在他身上。谢若浮起初还有些生涩,紧张到连太极都差点忘了插,但在风且歌有条不紊地指挥下,他很快找回了状态,开始主动开口要技能,打抓点,这两人的剑气竟是默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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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八卦,谢若浮激动地叫道:“风哥八了八了,小剑一刀!”说罢反手开了紫气,脆弱的凌雪阁在两个纯阳的集火下很快安详地去世了。 竟然就这么诛仙了? 沈清商和谢若浮同时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真的太考验心脏承受能力了。 风且歌倒是已经熟悉了这残酷的死亡竞技场,没等二人缓缓神,下一把又来了。 沈清商:…… 谢若浮:“大佬你放过我吧!” 三 经历了一晚上的仰卧起坐和殊死一搏,沈清商感觉脑袋已经不在颈上了似的。黑夜漫长得没有边际,风且歌冷到结霜的声音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正命悬一线,只有谢若浮时不时的插科打诨还能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天边云层涌动处露出一线红霞时,风且歌终于停下了排队。 他收剑入鞘,盯着二人道:“今日到此为止,世界马上要关闭了,你们回去准备一番。” “准备什么,处理后事吗?”谢若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但这不妨碍他吐槽,这种事情搁谁身上都会觉得自己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风且歌还未接茬儿,他的模型便泛起一阵涟漪,缓缓消失了。电脑屏幕随之闪烁几下,恢复黑屏状态。沈清商低头检查主机,发现机身都是冰凉的,按理来说,经过一晚上的运作,主机箱的热度不会低到哪里去。 竟是没有开过机吗? 沈清商有些怀疑这个漫长的夜晚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但一盏茶后谢若浮冲进他的房间,抱着他放声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嚷叫菜花你还活着太好了时,他才明白,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荒诞不经却既定的事件。 他和谢若浮互相安慰几句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浑浑噩噩,一直从天色朦胧睡到正午。 沈清商被同事的连环call吵醒,听着手机里同事的责问,恍若隔世。 他毕业以后并没有选择继续深造,而是凭借知识和教资证去一家初中做了老师。自己一上午没有出现,估计在班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老师带头旷课,简直是千古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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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一上午没有来学校上课!我们帮你上了,但是学生和校长可不会买账!” 沈清商有些想笑,便轻笑出来。 同事果然大怒:“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若不是我们向学校解释说你头疼发热,这事可不好善了。” “谢谢你赵老师,我昨天睡觉没有盖好被子发高烧了,现在才醒来。这次感冒有些重,估计要请几天假。” 沈清商一本正经地说着谎话,反正命都快没了,先请几天假应付应付,正好一周以后又是五一长假,实再不行就辞职吧。 “你该不会是想偷懒吧,我听你中气十足的。你振作一点,你可是老师啊!”同事感觉自己的职业道德受到了冲击,恨铁不成钢地教育道。 “哪有的事,都是手机扩音功能太好了,不信你问谢若浮,他可以作证。” 说罢沈清商毫不客气地把谢若浮推了推,将手机放在他的嘴边。‘ 谢若浮迷迷糊糊地睁眼,正要发飙,沈清商一个眼神将他的抱怨堵了回去。
谢若浮屈服于死神般的眼色,他咽了咽口水,立刻从损友的眼睛里读出了他的意思:帮我请假。 “啊哈哈,是啊,清商昨天病得太厉害了,可把我吓了一跳,昨天一直照顾他到后半夜,今天我打算送他去医院来着。” 同事没有再说什么,默默挂了手机——我怎么觉着谢若浮气若游丝的声音更像个病号呢?不过沈清商的病假一直都是由谢若浮来请,他便信了。 二人简单收拾过后,沈清商去厨房做午饭,谢若浮则站在一旁刷着手机消息,偶尔也会搭把手。与沈清商自小双亲离异不同,他是一个实打实的富家公子哥,打小被伺候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剥个大葱都能把葱剥成蒜苗。因为准备再过一年出国留学,谢若浮现在暂时赋闲在家,而他家里人情复杂向来不在意孩子的去向,因此倒比沈清商的情况清省多了。 “清商,帮主问我们昨天为什么没有去杀猪。” “哦?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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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但是大家都不信。说我鬼网三看多了,连做梦都与众不同。” 这事如果没有经历过,我也不会信的。沈清商腹诽几句,将炖好的牛肉盖在米饭上。 “倒是有个昨天新入帮的人信了,还私聊问我昨晚的情况,好像很感兴趣。” “什么人?”沈清商往煎锅里打了两个蛋,有些意外地问。 谢若浮一遍搭话一遍飞快地在手机上戳戳点点,似乎和这个小白聊得很投机:“是一个气纯,昨天刚入坑,才95级呢,不知道是谁给拉进帮的。ID是风茗,嘿见鬼了,怎么也姓风!” “巧合吧。”沈清商不以为意,把两碗热腾腾的盖饭放在餐桌上,“吃饭吧,下午我们上游戏看看。” 谢若浮正两眼放光地嗅着肉香味,听了这句话,整个人顿时蔫了。有时他真的很佩服花某人这淡定的功力,打了一晚上游戏了,您还能继续啊!不愧是万花谷出身,肾好。 “顺便去会一会这个风茗,我总觉得他并不简单。
” 沈清商眯了眯眼,一筷子戳破碗中的煎蛋,他可不会任由一个小鬼牵着鼻子走。 四 吃过午饭,谢若浮拍拍肚子又倒回床上呼呼大睡,面上还带着餍足的微笑。沈清商略一犹豫,决定还是自己独自去见那个风茗,这次就暂且饶过这气纯吧。 打开登陆界面,听着熟悉的背景音乐只觉得多了些许往常没有的诡谲,他硬着头皮敲下密码,进入游戏。 一身秦风的花哥出现在论剑台上,方位与初见风且歌时一致。果然,那个世界的游戏活动与现世的游戏并不相通。 他长吁一口气,总算把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既然两个世界并不相连,那晚又是如何见着风且歌的呢? 带着一丝疑惑,他尝试着搜索添加好友,一个灰色的道长头像出现在好友列表里面。 风且歌显然最近一个月内还在保持上线,他没有小信封,甚至个性签名还写着近期爆红的热梗:“无情的剑,冰冷的人,莫得感情的哥哥玩剑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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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想不到那冷掉一地冰渣子,高不可攀的人,居然还会跟风玩梗。 道长,你高岭之花的外表下,居然是一个沙雕吗? 他觉得自己与风且歌的距离近了许多。 等等,自己刚才究竟在想什么?就算生前还带着人性,谁知道死后是否还能毫无恶意呢?这么一想,他又禁不住战栗了一下。 在论剑台周围四处看了看,确定找不到异常之后,沈清商左右无事,顺手去做日常。 下午上游戏的人并不多,且这个点大部分应该都在泡战场和jjc,因此矿车做得很顺利。神行到巴陵时,沈清商落地遇到了惊喜。 这群恶人竟然守着神行点杀人!但经历了一整晚死亡训练的沈清商,已经不再是那朵任人揉捏的娇弱菜花,他星楼春泥太阴,黑长直风骚地在风中摇摆,很是潇洒的甩了一票人,还顺便给旁白残血的小纯阳拉满了血。 买好货正打算上马,一个密聊发了过来。 风茗:刚才谢谢你,我可以雇佣你做镖师吗? 沈清商喝水的手一顿,差点把一口水喷屏幕上。
说好的95级萌新呢,怎么已经满级了? 高速公路被堵死了,因此只好绕远路去洛道,一路上沈清商几次想开麦,又不知道该从什么话题开始。 倒是风茗焦点了他一会,犹豫地问:“听谢师兄说,你们昨晚遇到鬼网三了?这个游戏真的会闹鬼啊……” 谢若浮不亏是帮会出名的交际花,就吃饭那会功夫,这就连师兄也叫上了? 沈清商嗤笑一声:“别人都不信,怎么你就这么笃定呢?” “我是A城纯阳观的弟子,对这些多少有点了解。” “纯阳观?”沈清商挑挑眉,“你是指你在三次也是一个道士?” “对,若你不信,我可以在QQ给你拍我的证件。听谢师兄的描述,你们的状况有些凶险啊。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二位分忧解难。” “无功不受禄,风道长这么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沈清商并没有谢若浮那么易轻信人,他潜意识地想要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道士保持警惕,“贸然帮我,就不怕卷入局中?” 风茗交任务的速度很慢,他点着鼠标,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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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你们,我们观最近出了事故。一直镇守的恶灵不知怎么冲破了桎梏,将我的师兄打死,逃进这个游戏里了。当时我那师兄抱着笔记本在玩游戏,我亲眼看那恶灵将他打伤以后,钻进他的电脑屏幕里……” 啊,这真的不是玄幻剧吗,沈清商听着听着,世界观碎了一地。 “你的师兄难道是……风且歌?” “是的,你如何得知我师兄的名字?难道你们昨晚遇到的鬼就是他?”风茗的声音带了一点惊讶,“师兄当时重伤咽气,我一直守在他身边,决计不可能看漏他的魂魄异状,又怎会莫名其妙附身游戏角色呢?” 很好,事情变得更复杂了。沈清商感觉太阳穴隐隐发涨,忙揉了揉。 “风道长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个风且歌不是你师兄,而是那个恶灵吗?” 五 四月下旬,天气转暖,日头也随着星轨逐渐毒辣。正午方过,金灿的阳光穿透纱帘,将房间熏得暖烘烘的,但沈清商只觉得心头发寒。
如果风且歌真的心怀恶念,为何昨晚全然不似放水,好几次都靠他高超的反应能力将他们二人保下? 若他不是恶灵,那眼前这个风茗又是什么来头?告诉自己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冷静思考后,他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且先看看风茗的真实意图:“那么道长说可以帮我,同时也是为了给你师兄报仇,追回恶灵吗?” 风茗很快就发来回复:“正是如此。现下那个世界虽然暂时关闭了,却不是彻底与阳世隔绝,若想进入还是有法子的。如果能在那些魂魄力量最衰弱的时候进入他们的世界,将那鬼魂就地诛杀,这件事便了结了。” “哦?如何进入,可有条件?”沈清商心道,这是在怂恿自己去做冤大头吗,他更加警惕起来。 “那个世界我曾尝试开辟通道,但阳气过重功亏一篑。而你已经被那世界主动吸纳,算是少有的尚在阳世的阴界人,还请先生祝我一臂之力。”风茗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倒也算真诚,“这个游戏的杏花村地图正是通道所在之处,先生只要携带特定道具穿过通道,就能寻到那个缠上你的恶灵,将他就地格杀,先生便能解脱,而我,也可以报答师兄多年教导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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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有些师兄弟情深的味道,沈清商默默想着,打字回复:“可否保证我的安全,要用到什么道具?” 界面上弹出一则交易申请,风茗在对话框里放了件有生太极图标的道具。沈清商把鼠标移上去,发现并没有显示特定名字,而是一串长长的数字。 这位风道长才刚接触游戏,就已经掌握这么尖端的开挂技巧了吗?沈清商检查着风茗随后放上的几样技能图标,心里暗暗惊叹现在这世道,不会电脑编程都不能出家了! 风茗不厌其烦,将各种道具一件件详细介绍了使用方法,又绕着沈清商走了几圈,团队麦里传来他神神叨叨的咒语,沈清商能听得出来是一些道经古言。 作法完毕以后,风茗道:“那么一切便托付给沈先生了,祝您马到成功。” “哦……哦……”沈清商看着背包里那堆酷似江湖神棍必备的道具,感觉被人推上了贼船。 不过他一向不是怕事的主,既然陷入僵局,有人主动送来一个突破口,不试一试,如何能继续走下去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又去主卧看了眼躺在床上安然酣睡的损友,决定还是独自去闯一闯。
谢若浮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其实在这方面的恐惧远比自己深一些,带他去那未知的彼世,无异于将他推入火坑。 他按风茗的说法,神行到杏花村口那颗巨大的桃树下,深吸一口气,将放在生太极图标上的左键按了下去。 读条结束,游戏画面的色彩如潮水般褪去,只有那颗桃树上的花瓣越来越殷红,像是吸尽世间生气,绽放开的血液之花。沈清商感觉意识迷离起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被一股玄冥之力牵引着,朝大桃树的树冠飞去。 待回过神来,周围的一切都变了。脚下是湿润的土壤,青草间散着粉色落英。有桃花的幽香和青草的气味在鼻尖萦绕,微风如丝,又把它们吹散。四周则是一望无际的桃林,落花如雨,恍若仙境。 他低头看自己的穿着,发现自己正穿着一身玄衣,精致的银色丝线在领口袖口盘旋着,正是自己给花哥拓印的破军校服,腰间还别着他酷爱的小皮鞭武器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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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是穿越进了游戏里面,暂时成了和风且歌一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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