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千秋10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第二日一早,肖战让人送了封信给季向空,便回璃京去了。
王一博一直担心着季向空,但肖战一而再地想他保证季向空不会有什么事,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回到肖家,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王一博也没再听说过有人上门为何家说媒,何仙仙也没在来过。偶尔会从肖战那听到季向空的事,似乎也没太大的问题。
肖战有时候很忙,但一有空了,就与王一博在院子里品茶尝糕点,王一博会唱小曲给肖战听。有那么一两次肖战在院子里就忍不住要了王一博,虽然事后王一博会感到羞悔不已,但那刺激又愉悦的感觉让他很欢喜。
这样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就有圣旨来到肖家。
“奉天承运,皇帝照曰:肖战年轻有为,却尚未娶妻,朕为此忧心,特为肖战赐婚,与何宰相千金何仙仙结为连理,钦此。”
肖战跪在地上,没想到何怀临真来这招,这皇上刚从江南回来没多久,就让皇上赐婚。跪在他后面的王一博脸色发白,几乎要倒下。
海公公见肖战迟迟不接过圣旨,提醒道:“肖少爷,接旨呀!”

肖战不为所动,冷声道:“公公请回吧,这旨我是不会接的。”
“你……你竟敢抗旨!你可知道这是死罪!”海公公气急败坏地尖叫道,“这是皇上的美意,是你修来的福分,别不知好歹。”
肖战道:“草民谢过皇上,但请公公回去禀报皇上,草民心早有所属,这圣旨是万万接不的!”
海公公用自己的兰花指指着肖战,冷笑道:“哼!肖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就回去禀报皇上,你啊,就等着人头落地吧!”说罢,一甩袖与几个随从离开。
肖战不等海公公踏出大门就站了起来,然后扶起王一博。王一博腿早已软了,刚才海公公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脑子里,顿时跌进肖战怀里:“阿战,你……你怎么可以抗旨?万一……万一皇上真的……”
肖战蹙眉道:“难道你要我接旨,然后娶何仙仙?”
王一博哑然,而后道:“但你抗旨是死罪。”
肖战道:“如果让我在你面前娶了何仙仙,那我宁愿死。”
“阿战……”王一博说不出话来,肖战是真的爱他,所以才会抗旨,这是肖战为他做的。而他能为肖战做的,就是如果肖战真的被降罪,他就陪着他一起受罪。

肖战唤来袭晴,让袭晴扶住王一博:“袭晴,你带一博回房歇息。”
王一博与袭晴离开后,肖战对别荷道:“别荷,你随我去书房,然后捎封信给二皇子。”
傍晚的时候,那海公公又来了,还带来了锦衣卫,二话不说就把肖战给抓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少爷!”别荷意图拦住他们,却被推开。海公公道:“臭丫头,快走开!不然连你一块抓!”
别荷不依,准备要与锦衣卫搏斗,肖战此时很镇定,他面无表情地道:“别荷!退下!”
“可是少爷……”
“退下!”肖战大喝一声,别荷才不服气地退到一旁,肖战又道:“别让一博知道。”
别荷点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爷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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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阿战还没回来吗?”王一博问道。已经两天没见肖战了,别荷告诉他肖战突然到外地去了,没那么快回来。但王一博心有不安,他总觉得别荷有事瞒着他,但他每次问别荷都说没事。
别荷不安道:“回公子,别荷不是说过了吗,少爷去了外地,一时回不来呢。”

王一博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海公公那天离开前明明说了狠话,现在却没了动静。
难道说……其实阿战已经被……
王一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一抖,手中的茶盏落地,还烫到了自己。
别荷与袭晴慌地为他收拾,查看他的手,别荷道:“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又对袭晴道:“袭晴,快去拿药来。”
袭晴到药房去,王一博突然抓住别荷的手,道:“别荷,你告诉我,阿战他……阿战他到底……到底去哪了?”
“啊?”别荷一个恍惚,道:“奴婢不是说过了吗?少爷他去了外……”
“我不信!”王一博摇头道,“阿战那日没有接旨,那公公说要禀报皇上,阿战又怎么会没事去了外地?别荷,求求你告诉我,阿战是不是被带走了?”
别荷一惊,暗道王一博聪明,但她答应了少爷不能让王一博知道,不管怎么她就必须瞒下去,她笑了笑道:“一博公子多心了,少爷能有什么事啊,你别小看少爷了,我们少爷与二皇子可是生死之交。现下少爷也不过是去忙生意上的事情,您不知有一名买家多难缠,少爷正说服那位买家呢。”

别荷说得有声有色,王一博也半信半疑,只听别荷又道:“一博公子,奴婢知道你惦记着少爷,不如这样吧,让袭晴带你去玩,袭晴那丫头知道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王一博摇头,见不到肖战,他又怎么会有玩的心思?别荷说的话他也不是不完全不信,只是肖战偏偏是在海公公来了之后去外地办事,这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袭晴拿了药来,别荷接过为王一博温柔地擦上,见王一博只是在发呆没再问她肖战的事,心下才松了口气。
再说肖战,自从被海公公带走后,他就一直被关在地牢里。
空气中带有霉臭味,肖战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心里担心着王一博,也不知王一博有没有吃好、睡好,也不知别荷是怎么跟王一博说自己去了哪里。
“吱——”牢门被打开了,继而走进一位持扇的翩翩公子,那人正是何怀临。他笑着走近肖战,边摇头道:“肖兄,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怎么?你没去为自己算算命,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灾祸?”
肖战缓缓张开眼睛,冷冷地看着何怀临道:“这还不是拜何兄所赐。”

何怀临仰头大笑道:“我只能说这是肖兄自找的,若你接了旨又或是当初应了我们何家的这门亲事,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肖战道:“若你没事的话就请离开吧,我怕待会何兄会心里难受。”
何怀临挑眉道:“哦?那我倒要看看我为什么会心里难受了……”
这话音未落,就听到外头喊:“二皇子驾到!”
何怀临瞪着肖战,脸色便得难看,肖战却笑起来,他站起身来,眼睛越过何怀临看着宫纪泽走进来。
宫纪泽笑道:“哦?原来何大人也在。”
何怀临跪下行礼:“臣参见二皇子。”
“起来吧。也不知何大人来地牢作甚?”
何怀临俯头道:“回二皇子,臣不过是担心肖兄,所以来看他是否安好。”
肖战心下冷笑,却听宫纪泽笑道:“那何大人真是有心了。”
何怀临道:“臣不知二皇子来又是为何事?”
宫纪泽忽然厉声道:“何大人你这是在质问本殿了?”
“臣不敢!”何怀临“咚”一声跪下,继而道:“只不过这地牢是污秽之地,臣不过是怕脏了二皇子的衣服。”

宫纪泽这才恢复笑脸:“那是本殿错怪何大人了。本殿来呢,是来接肖战出去的。”
何怀临大骇一惊,急道:“二皇子,这万万不可,肖战现在是带罪之身,没皇上旨意是不能将他带走的。”
“哦?”宫纪泽一挑眉,道:“据本殿所知,肖战成为带罪之身是因为他抗旨不愿娶仙仙吧?不过让本殿好奇的是……父皇怎么会答应何大人的请求,赐婚给阿战?嗯……让本殿想想……”宫纪泽将一是手放在下巴下,故作暝思状:“啊!本殿想到了,一定是父皇从江南带回来的女子,是她替你向父皇提赐婚的事,何大人,本殿说得对是不对?”
何怀临额头冒冷汗:“二皇子,这话可说不得,臣与娘娘并无交集,娘娘又怎么会帮臣呢。是皇上是为肖兄与仙仙拉红线罢了。”
宫纪泽故作惊讶道:“咦?何大人与泪姬无交集吗?可昨日我府上的一名食客说看到何大人与泪姬在碧凝湖游玩,难不成是本殿府上的食客看错了?”
何怀临不料宫纪泽会这么说,急道:“二皇子一定是弄错了,臣昨日……并没有、并没有去过碧凝湖。”

肖战冷笑道:“没想到何兄竟如此厉害,泪姬娘娘才进宫没多久,何兄就将娘娘给勾引上来了,不过……让皇上戴绿帽子,那可是死罪!”
“肖兄!莫胡说!”
宫纪泽道:“阿战可没胡说,不过本殿知道何大人是个人才,所以这事本殿是不会说出去的,只是,现在本殿要带阿战离开,我想何大人是没甚么意见吧?”
何怀临心里虽然气不过,但把柄被人抓在手里,他只好道:“臣不敢。”
“很好,不过,关于阿战与仙仙的亲事,还要请何大人去与父皇一说了。”说罢,宫纪泽与肖战离开,留下气急败坏的何怀临。
“我定不会放过你!肖战!”
荡秋千写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