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千秋06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隔日。
王一博与夏之光随袭晴到陆家大门时,肖战已经在那等着了。
王一博满腹心事,他与夏之光坐在另一辆马车上,晃荡了莫约半个时辰,马车才停下来。王一博下了马车,看到的是一酒楼,牌匾上写着“望江楼”。
“肖战!”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日王一博的耳朵,他往声源望去,到看几个人向他们走来,其中一名男子衣着华丽,面容英俊,身上还带有强烈的王者气息。
肖战双手抱拳,上前道:“纪泽,真是好久不见。”
叫做“纪泽”的男子大笑,爽快地道:“所以今日我们叙叙旧。”
其实这名男子正是当今二皇子,亦是肖战的生死之交,名宫纪泽。不过在外他边去了自己的姓,让人误以为他姓“纪”,外头的人都知道宫纪泽排行老二,所以大家都叫他“纪二爷”。
站在宫纪泽身边的女子笑道:“肖少爷真是越来越英俊了。”
肖战看到女子,抱拳道:“原来是嫂子,肖战失礼了。”

宫纪泽看了看肖战的身侧,诧异道:“怎么今日映雪姑娘没陪你一起来。”
“不用了……”
宫纪泽一手搂过身边的女子——容华,一手摸着她的脸,打断肖战的话:“那怎么行,看戏没有美人在旁,兴致全无啊。我派人去叫映雪姑娘过来。”
容华娇笑着,拍下宫纪泽的手。
肖战阻止了宫纪泽,道:“不用叫映雪姑娘。”说罢,肖战回头看着王一博,“王一博,你过来。”
王一博一脸的不解,看了看夏之光亦又看了看袭晴,然后才缓缓地走到肖战身边。
肖战一只手搂上王一博的腰,让王一博的脸登时变红,呆楞着不知所措。肖战道:“一博,这位是纪二爷。”
王一博结巴道:“纪、纪二爷。”
看到王一博可爱的模样,宫纪泽哈哈大笑:“肖战,这位真是美人啊,比映雪姑娘还要美上三分。只是我不知道肖战你也好这一口。”
肖战淡笑道:“王一博他不一样,他不是小倌,你可别弄错了。”

王一博还是有些弄不清状况,停留在腰上的手让他浑身发热。但他心里高兴得很,只为肖战刚才说的话。
“哦?”宫纪泽玩味地笑了笑,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肖战,戏就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说罢,拉着容华进了望江楼。
肖战放开王一博,改牵他的手,道:“我们也进去吧。”
王一博就这样傻楞楞地被肖战牵了进去,夏之光不解地看向袭晴,袭晴也只是耸耸肩,跟了进去。
楼上的雅座被宫纪泽包下了,他和肖战坐在最前面,面无表情地盯着台上的人,也不知他是在看戏,还是在想事情。
“纪泽,看来,你今日的心情不好。”肖战放下手中的茶盏,用只有他与宫纪泽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宫纪泽抿嘴扯出一丝笑容,道:“知我者,莫若肖战也。”
“这次又是为甚么事?”
宫纪泽看了看肖战,叹气道:“这次父皇下江南,认识了一名女子,打算带那名女子回宫。”
肖战道:“皇上后宫三千,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宫纪泽又一叹气:“探子将那女子的画像上交来给我,那女子……那女子竟与母妃有几分相似。”
肖战重新拿起茶盏,瞥了他一眼:“皇上到底与其他人不一样,你爱上谁不好,偏偏是自己的父亲,而且是九五之尊。”
宫纪泽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眼睛瞥过后头的王一博,道:“怎么?有了爱人,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噗——!”肖战一口刚进的茶全都喷了出来,“咳、咳咳!”王一博听到声音,担心地拍了拍肖战的背,道:“少爷,怎么了?打不打紧?”
袭晴递过手帕,并为肖战换上另一杯茶:“少爷,小心别再呛着了。”
等安静下来了,肖战狠狠地瞪着偷笑的宫纪泽。“你别在那里说胡话!王一博不是我的爱人!”
宫纪泽好不容易人住了笑,低声道:“真的不是吗?你也别怪我会误会,以前与你来看戏你带的都是映雪姑娘。现在且不说你不带映雪姑娘而带那位公子,你以前就算是带映雪来也不会搂她的要牵她的手,而你刚才……呵呵,你道我这说得有理没有?还有刚才你叫那公子上来的时候,我还没开口,你就急着说他不是小倌,你这不就是不打自招的更深一层意思吗!”

肖战无话可说,他没想到自己举动能让宫纪泽误会成别的意思。不过听宫纪泽这么一说,才发觉自己对王一博真的有些不一样。
他向来不会去记住那些不起眼的人,但他却记住王一博了。他从来没有牵过别人的手,他却牵了王一博的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时常会想起王一博如阳光般的笑颜,时常会担心王一博有没有吃好穿好睡好。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王一博,就觉得王一博很眼熟,却记不起是在甚么时候甚么地方见过。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宫纪泽得意的语气拉回肖战的思绪。他淡淡地笑了笑,有些无奈:“当初我发现自己爱上父皇的时候,我也无话可说。”
肖战皱着眉头辩解:“我没有爱上他。”
宫纪泽道:“也许现在没有爱上,可是来日方长,人总是容易日久生情……好!”宫纪泽看着台上的戏,与众人一起鼓掌大叫“好”。
肖战回头看了一眼兴奋的王一博,若有所思。
王一博认真地看着台上的表演,也不知肖战曾回头看他。在望江楼门前肖战的举动让他心花怒放。也许真如宣璐所说,自己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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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望江楼回来后,肖战就忙起来了,其中一件事就是有媒婆上门为何仙仙说媒。喜姑是璃京出了名的媒婆,她能说会道,璃京里十桩喜事有八桩是她说成的。看来何仙仙真是非肖战不可了,不然也不会请璃京第一媒人说媒。
这日喜姑又来了,肖战已经被她弄得不耐烦,袭晴也被弄得心烦不已。
“哎哟,肖少爷,您考虑得怎样了?”喜姑看到肖战,马上巴上去。
肖战皱紧眉头不悦道:“怎么放她进来了?快赶出去!”
两名下人一人抓住喜姑的手,欲要将她拖出去。喜姑拼命挣扎着,边大叫:“肖少爷,怎么说何小姐也是何宰相的宝贝女儿,您要是拒绝了,让何家的颜面往哪摆啊?再说了,何小姐貌美如花,与您门当户对,呢们是天生一对啊!”
“放开她!”肖战命令,两名下人放开了喜姑。喜姑以为肖战答应了,又巴上肖战,笑道:“肖少爷,我就知道您是聪明人,天下间只有何小姐配得上您!”
肖战冷冷地看着喜姑,道出的话也毫无温度可言:“我告诉你,何家千金我是绝对不会娶。你要是敢再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喜姑被吓得直哆嗦,肖战转身离开,袭晴跟上,并对刚才那两名下人道:“楞着干什么,送客呀。”
喜姑虽然害怕,但心里不服气,她颤抖着声音朝肖战的背影大喊:“相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话肖战是听到了,他冷哼一声。他根本就不怕什么宰相,而且何宰相想来公正廉洁,又是肖战先父的好友,绝不会因为他拒绝娶何仙仙而对他怎么样。
“少爷可是要去扶春楼?”袭晴看到自家少爷往扶春楼走去,忍不住问道。
肖战反应过来,发现这正是去扶春楼的路。
怎么会往这边走了?他要去的应该是惜语阁啊,难道……难道真如宫纪泽所说,自己爱上王一博了?
他没有爱过甚么人,也不懂甚么是爱情。他是买过几个小倌和妓女回来,但都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根本没有甚么感情可说。
袭晴看到肖战在发呆,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少爷,你莫怪袭晴多嘴。自从何小姐刁难一博公子那次之后,少爷你对一博公子就十分上心。袭晴自是不敢揣摩少爷的心思,但少爷,袭晴不得不说,你的做法容易让人误会。”

连袭晴也这么说,难道真的爱上了?
兴许,就真的爱上了吧。
肖战突然笑了起来,原来这就是“爱”,他竟然爱上了王一博。
但他并不知道王一博的心思,他只知道王一博对“他”念念不忘。一想到“他”肖战有恢复面无表情,“他”到底是谁?到底为何王一博会一辈子也忘不了“他”?
“袭晴,你到别院去一趟,看看别荷回来没有。”
袭晴一怔,道:“少爷,你给别荷派任务了?”
肖战避重就轻的道:“我让她去了趟洛城也有一个多月了,她的日风日行千里,来回不过二十五天,再加上她办事极有效率,我估计今日她该回到璃京了.”
袭晴不解道:“洛城?是宣璐小姐出了甚么事吗?”
肖战看着袭晴,摇头道:“与宣璐无关。好了,你现在就去别院吧,叫别荷过来,然后你骑别荷的日风到安州去找上南酒坊的季大少爷,把这封信给他。”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递给袭晴,又道:“还有,今日起我不想再见到喜姑这个人,想个办法将她送到荒州,让她一辈子面对黄沙。” 说罢,往回向惜语阁走去。

袭晴一惊,暗想这喜姑果真惹恼了少爷,不然以少爷的个性断然不会这么做。少爷的命令袭晴不敢怠慢,退下后便去收拾东西,离了肖家。
荡秋千写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