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金刚同人】黑猫大冒险(未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本文逻辑辱没,常识无视,对此反感不适者慎入
故事框架取自cos群对话
以下将要讲述的所有乱七八糟不合逻辑的事情,起因也同样乱成一团糟,大致归纳起来,可以总结为可疑的青汁酒,故障的推进器,此时此地恰巧出现的TF,以及当然,最后最重要的,操纵在某人手下的键盘大能。
首先登场的是青汁能量酒。
青汁能量酒是红蜘蛛的最新调制成果,身为前科学家现阴谋家暨霸天虎空军指挥,红蜘蛛在不当班的时候喜好窝在他的小研究室里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威震天对此睁眼闭眼,这种业余爱好总好过研究如何提高背刺效果,所以尽管那间研究室隔三差五地惹点这个那个的小麻烦,尽管不断有倒霉鬼成为新一轮的实验受害者,但霸天虎最高统帅依然装聋作哑,其放任自流的态度,足以让千斤顶同志欢欣鼓舞着前来投奔。
现在,新研究成果诞生了,杯子里的饮料青莹透绿,其间跳跃着活泼到可疑的颗粒,表面热情沸腾,呲呲生响,硬要形容的话,就跟在一杯泡在岩浆中的陈年青苔抹茶没多大差别。红蜘蛛琢磨着接下来的进一步试验,自我献身精神这种东西当然是不可能存在的,若要骗人活体实验,坦白讲,以这种卖相,恐怕颇难找到志愿者,就算告诉青蛙说这是公主王冠一起附赠的灵丹妙药,它可能也会考虑再三最后决定终老沼泽。

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然普神赐福红蜘蛛研究出青汁酒,自有U球安排比青蛙还少根筋的TF送上门来。研究室门就在此刻向两旁滑开,U球送来的志愿者探进了头,毫无危机感地打了个招呼。
“嘿,尖叫鬼。”
霎时间云破日出,红蜘蛛绽放出发自内芯的笑容。
普神可以作证,再也没有比眼前这个更理想的志愿者了。
一般评价闹翻天为没心没肺,外加没脑子没记性没脾气。用“笨”来给他定性还是很委婉的说法,照惊天雷的说法就是,“如果不提醒的话,那小笨蛋搞不好连换气冷却都会忘记”。他的思考回路只有笔笔直一条大道,中间还经常缺失关键环节,所以要有人代替他思考的话他是再乐意不过。威震天倒是满喜欢他这点的,闹翻天全身芯信任自家老大,老大指哪他打哪,要多爽快有多爽快,决不拖泥带水,不像惊天雷,会思虑满回路,消极怠工,也不像红蜘蛛,思绪瞬息万变,一个念头啪的能分裂成五百个计划,简直跟多目标打击导弹似的,一个搞不好就失控了[而且这种“搞不好”的概率还满高的]。

综上所述,没脑子的特性让闹翻天对扑面而来的危险毫无认知,没记性的特性让他的吸取教训能力几近零,而没脾气的特性则让红蜘蛛下起手来毫无顾忌。
“闹闹,要喝新调制的能量酒么?”红蜘蛛以咏唱似的快活语调问道,几可匹敌声波。
任何有理智的TF看一眼就避之不及的可疑饮料在闹翻天眼中等同僚友热情款待的美酒佳肴,这种已经是达到了万人难敌的天然级别白痴,如果让另一个世界的金刚·纽博士认识他的话,一定会兴高采烈地为之特制万能系列MH第四台。
这位可与罗格纳、佳寇以及莳子比肩的强者毫不怀疑地接过了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青汁酒,豪快地一饮而尽。红蜘蛛一瞬不瞬地盯着黑色的小白鼠,内置数据板上已经开始写下各项数据,当然,出于某种程度的同袍爱,他没忘记把内部通讯频道调到了挖地虎的私人频率,随时待命准备接通。
“味道……怎么样?”前科学家小心翼翼地咨询。
红蜘蛛向来认为平时的闹翻天已经是某种极至,就是长着两只左手两只左脚的TF所能达到的那种极至,但现在看来他这种看法显然是错的。此刻的闹翻天把“笨手笨脚”这个单词洗练到了一种艺术的境界,他以一段企鹅式踢踏舞横扫整个房间,蹒跚着跳跃转动,摆出了超出本地星球物理规则许可的倾斜度还依然保持着平衡,他的机翼最大幅度展开,左摇右晃掠过桌上众多实验物件。那些或精巧或危险的物件一一扫落在地,无一幸免,就算红蜘蛛惨叫着跟在后面亡羊补牢也没用,而闹翻天本人却遵循着“笨人有傻福”的定律,所有那些带腐蚀灼烧等危险性质的东西,都掉落得很有技巧,全以分毫之差微妙错过,点滴都没沾上。

如果不是红蜘蛛太了解他这个僚友的话,一定会以为对方是故意来搞打击报复的。
不过“借酒发疯”这种伎俩对闹翻天来说太高深一点了,红蜘蛛很清楚黑色SEEKER没可能想出来,所以这次失控一定是真的,比汽车人是他流水线的正面角色所以永胜不败这个事实还要真,因此他拨出一半芯思来痛哭自己难逃此劫的实验室,另一半芯思则拿来担虑情况大大不好的闹翻天。
“停下来!”红蜘蛛大叫起来。
闹翻天乖乖停了下来,红蜘蛛松了一口气,接通了挖地虎的通信。就在静电干扰消失,吊钩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红蜘蛛的视线稍稍偏离了半度。
等他再回过头的时候,实验室里只剩下了他一个。
闹翻天瞬间转移了。
吊钩:喂喂!谁啊?说话啊!大爷我忙得很,没空等你半天。
红蜘蛛:……我现在头疼到死,你能不能把它锯下来?
红蜘蛛的青汁酒在证明了自己能轻易烧毁一个TF的CPU后(至少是能烧毁一个回路简单的CPU),还另外证明了它能将瞬间移动能力提高到匪夷所思的程度。综合起来考虑,前科学家的最新发明根本就是专门针对他的黑色僚友而开发的。

七荤八素的闹翻天再度出现在地球云层上空时,他和霸天虎海底基地之间的绝对水平距离是他移动极限2.5英里的两倍,垂直距离则是近三倍,所以两点之间的直线距离是……得了,诸位看官,您得明白此时闹翻天的状态可以定义为失控·机能紊乱·故障不明·随时当机,处于这种状态的电脑送品牌维修店的话维修人员都得建议你重新买个新的合算,所以就别指望他给你做勾股定理了。
高空气流的吹拂引发了昏头·闹的根本本能,seeker的火种不管不顾此时机体的状态,催促着速速变形,展翅高飞,撕开空气的薄膜,在疯狂急速中尖叫,尖叫,连声尖叫。
闹翻天服从了本能的命令。这不是件什么难事,平时闹翻天就乐于遵从来自任何方向的指示,就算机器狗就地一个打滚示意他帮忙挠挠肚子他也没个犹豫。没心没肺没脑子没记性没脾气,黑色seeker守着这样的原则芯无烦恼地大踏步行走在自己的路上。
墨黑涂漆紫色勾边的F15摇摇摆摆地出现在云层高空,高速巡警若有看到非得拦下来做个酒精浓度测试不可,但巡警们被该死的地心引力所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战斗机沿着螺旋线高速攀升,表演着地球机体绝对不可能作出的反向失速尾旋,回过头来他们可做的也只有可着劲地苛责轮胎。

转瞬之间,对流层到达,闻名遐迩的垂直方向强烈对流如期而至。
与此同时,本故事开头所列举的第二因素也随之欣然浮现。
故障的推进器施施然登场。
有一种流传于霸天虎之间的看法普遍认为(也许一部分汽车人亦有同感),同型号同一流水线上紧挨着诞生了霸天虎最精英的seeker三人小队,但不幸的是由于当时操作工的疏忽,错误分配了本该平均配置的思考回路电容数额,结果铸造了情绪变化比闪电还快的红蜘蛛,瞻前顾后思虑多到溢出内存的惊天雷,以及如果将脑子换算成赛币的话势必一穷二白的闹翻天。
或许惊天雷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带着某种愧疚的芯态,他把照顾僚友的任务揽作分内事,从闹翻天的武器保养到机体定期维修检查林林总总事无大小全都一手包揽。威震天曾试图阻止这种“渣的!霸天虎难道是育儿所?”的行为,声波对此上交一份《关于闹翻天独立维护机体保养武器及战场生存率之间函数关系》的预测分析报告,霸天虎首领认真阅毕不得不做出“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的批示。惊天雷就此经官方认可,成为闹翻天的专属保养人,或者您要换个更确切的地球说法管他叫监护人也成。

不巧的是,或者说巧的是,惊天雷在九十四个地球日之前被派回赛博坦执行任务,至于是什么任务,不在本文探讨范围内,只一笔略过,不做进一步论述。临行前他把闹翻天郑重托付给红蜘蛛,千叮嘱万嘱咐,列出的注意事项之多之繁之细心入微可让任何种族的幼生体猛然醒悟长者养育大恩辉光普照万难回报。
然则,以红蜘蛛的脾气,要他看见闹翻天在战场上被兰博基尼双胞胎掐着作飞机柔道那他火气窜得比谁都高,事后双胞胎不仅要维修车身,还得重换音频接收器;可要他按时帮忙保养,不瞒您说,还不如去指望声波家幺仔机器蝙蝠。
因此,在久隔了一个季度的定期检查之后,闹翻天的推进器选择了一个非常恰当的时刻强调自己对疏于关芯的不满。时机选择之巧妙,完美体现了“攻敌于最不备”,不禁让人感慨或许闹翻天的推进器有着比本尊更清晰高竿的战术头脑。
于是,先前作着反科学反常理反向失速尾旋的F15,终于向科学及常理低头,老老实实上演了一套正规标准的失速尾旋,也就是以大头朝下的失重状态螺旋着扑向苍茫大地。

值得钦佩的是,处于这种生死攸关关头,闹翻天却保持了超乎寻常的冷静,不过也不排除被青汁酒破坏了的CPU已承担不起产生恐慌情绪的可能性。唯一让他稍微担芯了一下的是惊天雷得知此事后的态度,随后他花了点时间,得出了“不让TC知道就好”的结论,这让他芯情大好,俨然觉得自己妙计连珠算无遗漏,洋洋得意之下,已经没剩下多少时间让他考虑此刻真正切身的危机,当然,也不是说给他足够时间就能想出正经办法来度过难关。
事实上,长期在这种不负责任的CPU领导下工作,机体自身早有觉悟,也早已学会不依赖CPU指示。机体自行变形,从F15形态切换到了更牢固更耐冲击的机器人形态,并且自动移动手臂,护住了火种舱,至于装载了CPU的脑袋,机体不无恶意地判断,随便那种东西撞成什么程度都没差。
机体变形得相当及时,基本上没有留给机主多少遐余时间来意识到自己自说自话变形了,而当闹翻天终于反应过来“咦”出第一声时,下方森林已经张开不知道多少树臂准备好热情地招待远方来的大鸟了。于是第二声“咦”到半途就改口为抑扬顿挫的呼痛声,伴随着一路摧枯拉朽的树枝断裂声,惊鸟炸飞,走兽奔逃,就跟往烧滚的油锅里慷慨浇水了一样,煞是热闹。闹翻天也顺带证明了他的发声器无需检修,低音沉稳高音嘹亮音域宽广唱将起来一波三折。

最后还是一棵千年古树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招神龙摆尾霸王举鼎,硬生生力挽狂澜,拦腰一托,抱住了seeker。
闹翻天晃晃脑袋,晃掉了些飘飞在眼前的金色星星,试着说服推进器重新返回工作岗位,自然,鸡同鸭讲。在这种境况下,他倒是做出了对他而言还算明智的选择,战战兢兢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打算等酝酿好了降落的情绪后再往下跳。
就在这节骨眼上,远处传来了类似打桩机打击地面的声音,以及拨拉树枝的声音,当然还有此间土著居民再度辛苦搬迁的喧闹声音,这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渐渐由远及近,最后达到高潮时唰的一道闪光灯落到了来者身上。
汽车人二号指挥官通氏天晓登场。
也就是必须的第三因素,此时此地恰巧出现的TF。
通天晓的出现是命运的必然,也是随机的偶然,鉴于普神和U球都声称拒绝对此次事件负责,因此最后只能归结于“剧情需要”。这个凌驾于两大神明之上的无敌存在驱使着汽车人二号指挥官在完成他本人的日常巡逻后没有按常例返回方舟,而是偏离了预定路线,驶上了一条平时少有人问津的旁支侧道,然后在如霸王龙追逐猎物般杀气腾腾狂飙了两百里之后,堪堪赶上目睹某架飞机的失事尾声。

通天晓对此的第一反应是,“糟!又是俯冲!救护车又有的好念叨了!”随后他意识到那架倒霉催的飞机不是F16隼式战斗机,而是一个霸天虎,如果他的探测雷达没有误报的话。然后他在原地迟疑了片刻,不明白在这种风和日丽微风吹拂且没有任何敌袭的情况下怎么就有人会莫名其妙坠机,莫不是又是威震天的什么阴谋?
通天晓再度展开雷达搜索,确认方圆百里内有且仅有一个霸天虎信号,他思忖再三,给方舟发了一通通信,然后变形,从子空间中取出武器,步入了密林。
森林显得很正常,也就是说当一个巨大的机器人闯入时该有的正常反应它全都有,鸡飞狗跳狼奔豕突之类的,就算通天晓主观上再谨慎小心也无济于事,除此之外,他没有嗅到任何阴谋陷阱的味道。即使如此,通天晓依然调到了最高程度的警戒,步步为营,慢慢接近计算得出的坠落点。
然而那儿空无一物,没有重物坠落的凹痕,地上零散落着好些断枝残叶,通天晓飞速扫描下,确认断口新鲜,是刚掉落的。

然后从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
“我要掉下来了。”
通天晓不愧是久经革命考验的老战士,在突受惊吓的情况下没有盲动,而是一个飞扑给自己找了一个掩体,同时枪口瞄准了声音来源。
在看清眼前所见后,通天晓不由稍稍动摇了一下,犹豫是不是该把警戒程度调低几档。悬在半空中的黑色霸天虎被参天大树险险托住,两只手死死抱住前景不容乐观的树枝,低头看着他,一脸的无助。
“推进器,坏了。”又是一声呜咽,通天晓觉得这口吻他颇熟悉,每次双胞胎因非战斗损伤原因蹭进医疗室时都是同样天真无辜的嘴脸,而且似乎最近蓝霹雳也开始学会这一招了,惹得救护车想跳脚暴怒却每每恨不下芯来。
尽管声称推进器故障的霸天虎没有流露出丝毫要进攻的征兆,而通天晓也不知何故提不起任何敌意,可他仍保持着最起码的警惕,晃了晃枪,示意对方卸除武器。
需要说明一下的是,闹翻天CPU损坏的部分包括敌我信号鉴别系统。现在在他的光学镜头看来,世上芸芸众生无一不是同一战线的同伴,全部都是能放芯求助的对象,虽然底下那个佩戴的徽章标志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但这种技术上的小问题无需挂念只管忽略,所以当通天晓要求他解除武装时,他立刻顺从地应了一声,着手拆下手臂两侧的镭射枪。

问题是,镭射枪不是那么容易拆卸的部分,否则在战场上一扭打就脱落的话,有几个火种都不够灭的。就算是红蜘蛛惊天雷,平时拆下来都要费点工夫,勿论闹翻天,更勿论他此时的CPU水准,当然,也决不能忘记他那一点都称不上安稳的地理位置。
所以,镭射枪的主人跟着镭射枪一起摔下来,是完全没有悬念的结果,要是一部悬疑推理电影拍成这样,准保被观众倒嘘退票。
汽车人有一点至为看重,他们称之为“荣誉”,霸天虎则管这种事叫“死要面子活受罪”,越是等级高这种倾向越是严重。以擎天柱老大为代表,坚持公平第一,胜负第二,不杀降敌,不虐俘虏,宽宏大量,以德服人,至于攻击手无寸铁的敌人,这种可怕的事情想想都是罪过。(当然,某对双胞胎私下对此保留意见)
而这种时候,就凸现出通天晓的汽车人本质了。守在底下的通天晓一看到闹翻天摔下来,毫不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去接。
他接住了,只是不是用手,而是用脑袋。

“哐”的一声锣鼓响,两颗脑袋火花四溅,指挥官利落的一个后仰,二话没说挺倒在地,就此当机。闹翻天略微下滑了一些,脑袋再次砸上了大卡车的档风玻璃,就只听得呜呼哀哉的“咔啦啦”一声响,紧接着又是一声够劲的金属撞击“磅”,再然后,森林重新恢复了死静,就是那种宿舍里明明没人睡着但是全都屏息等着巡夜老师快点过去的死静。
如果把这两个硅基转化成碳基,那他们俩此刻的姿势不能不说有些暧昧,邪恶如某人,差点将之后的剧情往斜线文方向发展,不过人贵有自知之明,悬崖之际还是转身重回熟悉的恶搞世界。
至此,篇首所提及的因素——可疑的青汁酒,故障的推进器,此时此地恰巧出现的TF——已一一汇聚,此时还差最后临门一脚即可大功告成!鸣金收兵!
如果周围有清醒的旁观者的话,他们会清晰地看见从闹翻天身上开始泛起蓝色微光,这股微光温和而坚定地包裹着撞破头·闹,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无法以肉眼来辨识了,一股微弱的波动以黑色seeker为中心扩展开来,向四方八野辐射了出去。它比风、比声音、比光、比思绪、比宇宙所有已知未知的一切都更迅捷,转瞬间就已经推进到宇宙洪荒角角落落。

大部分生命体,对此一无所知,只有极少数有所察觉,包括海底基地的声波,方舟的警车以及赛博坦上的震荡波。列举出以上名字或许能让您归纳出其中的共同点,进而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就算您猜对了,也自然是没~奖~的~
是的,没错,在这一刻,整个宇宙的常识、逻辑或是诸如此类的存在全都被减削至负,因而造成以逻辑回路精密而著称的以上三个TF瞬间紊乱:声波在报告中途突然决定加插劲歌一曲以兹谈兴,伴着鼓点high到不能行,威震天一脸镇定地一脚踏空;正和蓝霹雳作家长亲子式交谈的警车猛然一个利落的侧手翻向内转体90°落地后紧接着再来了一个托马斯全旋最后以双手高举配合着高喊“十分!”收尾,这一举动导致的后果是五分钟后首席医疗官救护车同志一转身发现自己的办公室被半个总部的成员挤满,个个叫嚷着“我的光学镜头出故障了”;远在赛星的震荡波二话不说,收拾收拾行李拍拍屁股就走人说是要补上四百万年的累计带薪假期,度假期间谢绝打扰哪怕赛博坦再次闯入地球轨道也麻烦威震天和擎天柱协商解决。

造成这个现象的是大宇宙力量,或者用古玛雅语的话应写成“键盘威能”,这股力量和“剧情需要”大明神称兄道弟,掌有无限生杀大权。她、他、它在这一刻剥夺常理逻辑及其同伙的影响力,是为了一个明确的目的,并非只是要看声波、警车、震荡波闹点乐子(当然,工作之余顺带看看好戏也是大宇宙力量的爱好之一)。
推动宇宙正常运行的法则消失之时,大宇宙力量行动了。
她、他、它伸手拂过了黑色seeker的机翼(没错,只要她、他、它乐意,大宇宙力量能够塑形出手来,多少只都行,目前数量是两只),seeker的翅膀自动收拢,折在背后。拈花拂叶手一路拂过便是一路豆腐,围绕周身的蓝色微光随之增强了亮度,seeker漂浮到了空中,被光亮慢慢吞没。
以上一切都好像慢镜头一样,还带三百六十度转角摄影,电影滤镜柔化光效,让人以为一不小心跑错了片场,然后转瞬之间行进速度加快,大宇宙力量嗖的一声释放了拘禁的诸多法则,世界重新回到原先循规蹈矩的轨道,亦步亦趋。

光圈消失了,seeker也消失了。
顺带一提,在光圈消失的同时还伴随有一声轻微“啪”声,事后证明是某物穿越破碎卡车挡风玻璃缺口掉落驾驶室的声音。
通天晓的光学镜头闪烁了两下,开机自检启动,无数数据衬着黑底白字闪过……
指挥官重启失败,进入循环死机。
故事因此无法进行下去,就此结束!
[死心吧,完了]
(屈服于良心,某人又回来了)
通天晓的光学镜头闪烁了两下,开机自检启动,无数数据衬着黑底白字闪过,输入登陆密码,音乐响起,进入WIN XP桌面……
停机前的最后五分钟记录调用重放:黑色的霸天虎笨拙地拽掖着手臂上的镭射枪,完全不得要领;终于成功拆卸下一边武器,底下看的自己不由松了一口大气,上头的那个则得意洋洋炫耀一般晃着握着的枪支;晃动幅度过大;顶上的霸天虎“咦”着直直往下掉,掉到半路才意识过来手忙脚乱想抓住什么,为时已晚;一个箭步冲上去,张开手臂;CPU计算有误,想要验算同样为时已晚……

通天晓内芯重重叹气,不知道为何自己一连窜行动都有所偏差,得亏是这里,若换了是战场上,决策失误不仅伤到自己,累及同伴才致命。不过如果红蜘蛛听到他的自责,定会难得的同情心萌芽,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告诉他笨蛋细菌这种微生物是存在且具有传染属性。
想到这里,通天晓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笨拙到姥姥家的)霸天虎呢?
扫描雷达中霸天虎信号已经微弱到几乎无法测别的地步,方位、距离全都不明,而周围柔软的土地除了指挥官本人的大脚爪印之外别无痕迹,亦无推进器点燃后留下的灼烧痕迹,单以这些迹象看起来,就好像对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消失在了空气中一样。
爵士乐在其中的密室杀人推理小说真TF版上演?通天晓摇头否定。
“喵~”
奇怪的声音突然从指挥官身体内部响起,通天晓原地后退三步,惊讶自己的机体竟然严损到了发出闻所未闻怪异声响的地步,他迅速考虑用“为了救霸天虎而受伤”这种理由能否让自己从救护车的治疗台上活着走下来。

未等他考虑得当,第二声转转绕绕的喵声再次响起,这次还加送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小毛团,从通天晓破碎的档风玻璃缺口处探了出来,好奇地侧转身子,抬头望着卡车先生。
“喵?”
通天晓的光学镜头在一秒之内从普通的100瓦亮度急攀至3000瓦,加速度傲视天下。他眼见自己的档风玻璃蛛网弥散,缺口边缘下方锐不可挡上方摇摇欲坠,而那团毛球还没轻没重地趴在那儿,不由排气管猛倒吸一口空气,油泵“砰砰”乱响一作堆。一阵慌乱之后,他轻声作嘘,手指小芯翼翼地凑近毛团,想把它惊退回车头,遗憾的是,出于通天晓不清楚而我们清楚得很的某种生物天生好奇的习性,毛球不退反进,探身伸爪挠向巨大的手指,然后以分毫之差挠偏,一个筋斗翻落出驾驶室。
说时迟那时快,指挥官一个夜叉探海猴子捞月,稳稳接住自由落体毛线球,霎时间平地忽起掌声无数,弄得通天晓检查自己的音频接收器一而再再而三。
拢着双手托高不明小东西到光学镜头同水平线,通天晓发现黑色毛球完全没有一般生物面对超巨大机器人时的正常反应,先前的高空坠落似乎也没有落下任何心理阴影。它在通天晓的手掌上抹来抹去,直到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才趴下,伸长舌头舔着鼻子(通天晓惊惶失措地意识到这个小东西的舌头颜色是让任何人都狠不下芯的幼儿粉),对于对方只要轻轻合拢手掌就能让它变成什么都不是这个事实毫不在意。它的皮毛几乎通体漆黑,只有四爪和肩胛处两点呈现深蓝紫色,而它的眼睛,不知为何竟然和通天晓记忆库中的另一双光学镜头重叠了。

“闹、闹翻天?”指挥官谨慎地出声询问。
“喵!”对方的回答既快又干脆,让人满意,如果指挥官懂这门外语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返回方舟的路途艰巨到让通天晓几乎缴械投降,他哄骗、劝诱、威胁、恐吓,甜言蜜语雷霆震怒无所不用,都没法让“疑似闹翻天”乖乖待在驾驶座上超过十五分钟。
起初通天晓试图用保险带,结果发现尺寸不符是古往今来第一可悲事;后来他发动“喇叭计划”,想用足以把人吓得心血管破裂的高音喇叭震住对手,结果证明有效过头,他在路边停了足有半小时才把黑毛球从座位夹缝中重新哄了出来;之后他试了听广播、放音乐乃至亲身上阵讲故事,全都在短短几分钟内转化为一声急吼“脑袋缩回去!”
这只可能是闹翻天急剧缩水走样版的小东西和seeker有着一样的毛病,憎恶狭小封闭的空间,它找尽一切机会跳上车前板,把头搁在破碎的玻璃上往外瞧,直把通天晓吓得机油都冷到冻结。最后,当方舟进入视线范围时,通天晓干脆变形,双手捂着胸口大步流星奔向总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汽车人二号指挥官被怎么了呢。

通天晓打算带着小麻烦直接去见他大哥,虽然他本人不会承认,不过显然潜意识中他想把这种如果说出来会被人认为CPU需要回炉重造的事情推给汽车人首领来解决,成百万年的经历使他形成了一个坚定不移的信仰——只要擎天柱说出关键词“汽车人,变形出发”,无论什么难题都只有在滚滚正义车轮下碾碎成渣的份。
然而,通二哥却忘了一件事情。
在方舟内,有些存在是比正义车轮更具威力的。
比如从前方拐角处沉稳迈出的那位。
“你!跟我来。”
指头一点,直戳通天晓护着宝宝贝贝的车档玻璃处,语气果断独裁,完全断绝第二条路。
“我必须先去向大哥报告!”通天晓绝望中作微薄的垂死挣扎。
“闭嘴,我不重复第二遍。”
通天晓张开嘴,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的理智选择了屈服。
“一切顽固抵抗,借口托辞,规章制度,法律条陈,当与首席医疗官意志相抵触时,应悉数作废。”(摘自《方舟安居法则》编著 奥利安(笔名))

不论是标榜民主的汽车人还是军事集权的霸天虎,都一样是有军阶等级的。
霸天虎的等级相当简单明快,若以威震天为最高等级10来划分的话,红蜘蛛和震荡波的等级都是9,惊天雷和闹翻天则大致居于5档位。他们奉行直截了当的比数字法,谁等级高谁说了算,万事皆是。可能只除了红蜘蛛,他的叛逆芯另有数值加成,因此能跳出三界五行之外,在老大背后隔三差五放点黑枪还能不被回炉返工。
汽车人的情况则相对复杂的多。他们要比纯军事化的对手委婉温和,并且坚信术业有专攻,各事靠专家,在不同的领域内由不同的人说了算。诚然擎天柱是领袖,是统帅,是象征,是喊“汽车人变形出发”的唯一人选,是能源宝的移动便携式保管箱,可在很多时候,他也只是排排坐在底下人群中,洗耳恭听专家意见。
而医疗领域,无疑属于救护车的地盘,若将其威严具现化,等同他端坐其首,急救员、飞标垂手侍立两旁,比起隔壁只能把自己炸翻的千斤顶来,可谓有派头多了,嚣张如蓝博基尼双胞胎,踏进医疗室也只有打仟请安的份。

面对赫然诸侯一方的救护车,通天晓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扑街,或者,扑医疗台。
和任何一个想要再见到当天日落的TF一样,通天晓明智地选择了后者。但在最后关头,他想起了驾驶室内的乘客。
“脚抖麻袋!”通天晓为了大地的爱与正义,面对首席医务官竟然爆发出了可敬的反抗精神——尽管还是稍逊色了一等,不敢公然抗之以通用语,只敢用某边角岛国语。
救护车停住了脚步,赏脸赐给后者一个犀利的眼神,就好像法场上行刑官最后开恩询问“你可还有什么尘缘心事未了?”一样。
开口前,通天晓先召集了一下已四散逃窜的勇气,“请小芯,我驾驶室里……”
救护车视线不动声色下调三分,“啊……明白。尊贵体验,不凡品味。我得承认你的眼光比轮胎好。”
通天晓怀疑自己下载的语言包是不是过期了——他当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去怀疑医疗官的定期更新。
“什、什么?”
救护车做了个手势,“真皮座套。”

“哦哦,对,那是爵士推荐给我的,说是能给人类一个好印象……啊哟普神,忘记真皮座套的事吧,我要说的是闹翻天,有个小闹翻天在我驾驶室里!他的舌头是幼儿粉色,还会发出‘喵喵’叫声。”
说着,通天晓移开手指,让救护车能更清楚地越过破碎的车前玻璃,看向内里。
医疗官弯腰凑近察看,凝视时间之长,足够完成一篇《行星生命体诞生、发展、兴旺及其衰亡》跟踪观察报告。最后他终于直起身,严肃地点头,示意明白现下事态严重,因此要求指挥官全力配合,以解忧患。
在赶往医疗室的途中,救护车悄悄接通了急救员的内部通信。
救护车:准备好三号台,叫上飞标,恐怕我们得给亲爱的指挥官一个全面检查,尤其是,CPU。
当然当然,会喵喵叫的闹翻天早在通二哥奔进方舟那会儿就跟他道了再见。它从巨大的指缝间挤出来,无视此时水平方位上的速度和垂直方位上的高度,顺着装甲就往下跳跃,这种勇气已经不能单用“惊人”来概括,而已经到达了“你到底有没有凡是生物皆备的最最基本的判断能力”的程度。

一般人们会用如下词语形容此类垂直暴降,诸如,神迹,很好很强大,十死无生,Newtype专利,或者脑子缺很多根弦,之类之类。而对于黑色毛球来说幸运的是,本日奇迹压仓大甩卖,因而奉送几率巧合万中无一,它的降落速度一临近危险警戒线,通天晓的装甲就会凑巧移动到它爪下,送一个免费中转跳板给它继续往下跳,如是数次,最终稳稳落地。
通天晓义无反顾地消失在转角处,对于前方埋伏着什么命运全然不知。
被留下的小家伙略略抬起头,移动着视线,环顾对它来说巨大到不能理解的汽车人基地过廊。天花板的换风口持续吹出新鲜的空气,柔和地抚过它的头顶,黑猫直起身,让自己被这股微风包裹,风中的某些气息带给它一种安心的感觉。
大宇宙力量在带走黑色seeker原本体形的同时,也带走了它大部分的智慧和记忆(虽然您可能会坚持说带走没带走都一个样),毕竟要一只能在通天晓手上翻滚十八圈都掉不出手掌边缘的小东西记住上百万年的庞大信息太强猫所难。

它不再记得赛博坦,也忘记了九百万年战争,霸天虎的愤怒,汽车人的坚持,满眼的残骸断肢,无数次生死交错,坠落,苏醒,这些全都从它小小的脑海中消失了;隐约还残留着的,只有急速穿过风暴时雷电留下的酥麻,阳光下懒洋洋趴着时有谁轻拍着他脑袋的安心,嗤嗤笑着把深红色饮料泼洒得到处都是时身边有人陪着一起高歌的狂喜,还有,一左一右伸向他的两只手。
对黑猫来说,这些零碎的影像完全无法理解,它只是因此喜欢开阔的天空,喜欢被人轻轻抚摸,喜欢蹭着坚硬的金属装甲厮磨亲近,就像一般普通小猫喜欢好吃的东西,喜欢团成一团呼呼大睡,喜欢追逐滚动的线团一样(并不是说这些爱好闹闹猫没有)。
既然无法理解,就不要指望它作深入思考,黑猫长长的尾巴利落地一晃,乱七八糟的影像立刻全部扫入回收站,然后更端正地挺直了身子,微微扇了扇耳朵,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观察陌生的环境上。
喵!
是、是、是,撤回前言,黑猫并不觉得汽车人基地是陌生的,它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机油分子,昂首挺胸阔步向前,尾巴在后面竖得旗杆一样笔笔直。

接下来我们不妨放它在基地里随便晃悠晃悠,反正自有大宇宙意志保护加持在身,不必担心会有哪个鲁莽的家伙随随便便把钢铁大脚板悬在它头顶,况且就算神佛允许此等惨案发生,通二哥(及诸多读者)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既然如此,且让猫儿自由漫步,镜头稍微偏移,实话说,再不赶紧换个话题再战沙场,恐怕这故事立刻就得再打上[完了,死心吧,这次真完了]。
至于聚光灯何时落回名义上的主角?无可奉告。
尽管在赛博坦本星上军品、民品呈压倒性的数目反差,但在这颗遥远偏僻且落后的碳基统治的星球上,却是汽车人的数量稳占上风,从第一季到第四季都是,所以在排执勤表的时候,警车能轻轻松松游刃有余,而声波就得经常感慨“幸好照相机一分仨”。
但在某个岗位值班安排上,双方处于同样的人手匮乏境况。
总控室轮班。
此位担责甚重,尤其当领袖不在时等同暂辖其位,一旦有紧急情况发生,得第一时间内做出正确的判断决策。这点对汽车人来说尤为重要,毕竟威震天先生征服世界的伟大目标全天候且年内无休,除了24小时便利店外没人能跟得上他的步伐,所以显像器一号前得长守一人,还得是能快速反应的主。

这让选择范围大大缩小,比如您不能放钢锁在这位置上,否则不出五分钟他就该用非洲野牛的声调咆哮出“我!钢锁!要听故事!”,然后逼着显像器一号下载最新一季的《天线宝宝》,就算奉公守法的超级计算机告诫他BT下载是违法的也无济于事(“是啊,我电脑硬盘里存了几千首歌,可是谁不是呢?”by 某黑客);钢锁的创造者千斤顶也是不适格者,顶着“爆炸千”之美名的工程师传奇飘千里,就连古巴人民都对他久仰大名如双风灌耳(在时间开始之前,那里有一个古巴……);双胞胎值班过两、三次,很显然,任何排在他们之后值班的人都得先花一个小时排除恶作剧陷阱,代价太大,激起民愤无数,之后兰博基尼就被永远踢出了考虑范围;接下去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悉数淘汰,警车甚至连史派克父子都考虑在内了,结果剃一遍之后还是没剩下多少选择余地,不禁让他和黎叔的心情产生了共鸣。
而此时此刻,在总控制室值班的正是警车,让人满意的是——也就是让读者,警车本身并不太高兴——爵士也死赖在总控室里,坚持所谓的加班。

【未完,且估计着也不太可能继续填坑】
形容故意抹黑别人的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