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莎】二十一岁费洛蒙

花好月圆人长久 * 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拉了拉口罩挡脸，又怕太高挡住视线，球场放的什么歌也听不太清，只看见后台的人跨过挡板走到球场上，手电筒的光亮着，叉着腰的动作意外的适合。 “天啊莎莎，你男朋友别太有范儿。” “莎莎成了局长夫人可不能忘了我。” 孙颖莎扭头看今天还有比赛的队友说笑，低了下头又转过去，好像在不好意思，心里默默的想，哪个局长会在生日前一天和夫人闹别扭。 樊振东抱着束花和粉丝举手示意，看起来挺开心，目光在观众席走了一圈，落在了后台入口，目光直白，好像透过层层灯光捉到了孙颖莎。 小女孩晃了一下脑袋，下一秒就钻了回去，他连个脑门都看不见，樊振东盯着漆黑的后台入口，叹了口气，直到刘国梁过来那口气才收回去，回到场外应付领导。 花放在了孙颖莎怀里，她本来想推开，抬头看见樊振东从额头流到眼皮上的汗，悬在亮晶晶的眼睛上面，看着好不可怜，女孩向来心软，接过来花抱在了怀里。
“不是去逛街了吗？” 真蠢啊樊振东，被你惹生气的小女友冒着被粉丝被领导发现的危险跑来给你过生日，不说我爱你总要说声谢谢老婆，哪怕对不起都比这么一句听不出轻重的废话强。 孙颖莎半张脸被口罩挡住，垂着眼看花，不知道有没有更生气。樊振东抓了一把头发，蹭了满手的汗又擦在短裤上，踌躇着上前：“对不起莎莎，我昨天……” “好了，”孙颖莎忽然打断，“生气就不会来了。” 后台没剩几个人，都在盯着电视转播看比赛，围坐在另一边，侧身对着两个人。孙颖莎凑近了点拉开口罩，堪堪挡住两人半张脸，然后抬头在樊振东嘴巴上亲了一下。 “你今天生日，我就想让你高兴。” * 樊振东在二十四岁这年取得的成就里，能稳稳排到前三的其中一个，就是在国家队，提到孙颖莎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樊振，并已经成为了再自然不过的习惯。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且自然，没人注意过，樊振东自己面上不显，但早就开始在心里计较着这些。

他还没有开始喜欢孙颖莎的时候，队里人提起她顺带说起最多的人是她的混双搭档。乒乓球混双和双打搭档这种东西，按理说是不固定的，但是打得好了，教练和队员都会默认以后是一对，打的比赛多了提起的就更频繁。 樊振东听了一年多周围人孙颖莎和王楚钦的能力评价以及很多闲话，好像也被潜移默化，默认他俩是固定的搭档，偶尔训练时碰上就会收拾东西换地方，给她搭档腾地，连句话都不说，自然看不见女孩在他身后直直的、腻得化不开的目光。 后来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变成摸到东京周期队伍尾巴的天才少女，顺带着摸了前辈老虎的屁股。前辈是樊振东，老虎是樊振东，屁股也是樊振东的屁股。小女孩和前辈打友谊赛，打上头了跑的老远去接球，一球拍甩在了旁边看热闹的樊振东屁股上，啪的一声，球馆就安静了，随即哄然大笑。 樊振东第一次这么近看孙颖莎，板板发力的女孩站在自己跟前脸比跑完一万米还红，红到了鼻梁和额头，对不起也说的磕巴，樊振东听着周围的笑声，耳朵轰然发烫。
“小胖不能白占我妹妹便宜啊！”数程靖淇笑的声音最大，笑话樊振东，给自己妹妹挽回一些面子，“得教莎莎练反手才能扯平。” 去你的吧程靖淇，我可是一动没动，拍子在你妹妹手里，拍的是我的屁股，再怎么也说不上我占便宜。樊振东挠着耳朵心里这样想，却一句话说不出来，孙颖莎脸蛋还红着，眼倒是亮晶晶的又盯着他看，樊振东站在原地晃悠着，揪着头发说行啊，我教她。 那是还没改期的2020年奥运会前的最后一个夏天，所有人都以为迫在眉睫，球馆里安静的只剩乒乓球落地的清脆声，没人有空去管不在奥运参赛名单里的人，除了樊振东。 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单独在一个球馆训练，人少，安静的要命，樊振东换了不知道第几件被汗浸湿的球衣，出门时碰见了浑身湿透的孙颖莎，拿着另一件不那么湿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衣服换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人一跳，孙颖莎猛地缩了下脖子，回头看他，“昂，我在想是将就一下还是回宿舍拿。

” “我正想去陪你练球呢。” “啊！”闻言女孩把手里的衣服抖开就要往更衣室走，“我马上换好，东哥等我三十秒。” 樊振东尽心又尽力，把程靖淇的话当了真，不知道是给程靖淇面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个中缘由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只一点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想时时都能看见孙颖莎。小姑娘顶着肉嘟嘟的脸跟着他练了几个月，练的手臂变粗脸蛋变小，一直到离奥运会不到一年的时候，颇为不舍的让樊振东别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耽误训练。 我又不能参加奥运会，我和大头说好了拿着p卡一起去东京旅游。当时孙颖莎这样说，眼含泪珠故作轻松，换来一阵沉默。樊振东一直没说话，顺着她的意思，一直到奥运会改期才又来找她。 我觉得你不用去东京旅游，樊振东说，我们可以一起去参加奥运会。 “这没法穿了。”樊振东把要跑的人拉回来，“我给你拿件我的干净的吧。
” 孙颖莎一愣，樊振东也呆呆的，话没过脑子，但是真心实意，孙颖莎反应过来就点头：“谢谢东哥。” “年画娃娃又来一起练球啦。” “这可是咱们男女队新生代的花朵！” “未来是你们俩的昂。” 樊振东听着这些话，头一次没有谦虚的反驳，弯着腰等孙颖莎发球，脸憋的通红，心想队里传了两年孙颖莎和她搭档的谣言，樊振东把男主角换成自己，只用了不到一年，他看着穿着印了自己球衣的孙颖莎，颇为得意。 20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倒计时300天的数字牌又在球馆里挂上，跟高考倒计时一样，每天一换，队里又重新确认了奥运会比赛名单，贴在场馆门口展板里，领导和队长前辈在里面开会，樊振东就溜出来，逃了半小时训练，顶着八月的太阳，站在田径场看孙颖莎跑一万米。 孙颖莎眼睛都晒红了，喘着气问他练反手还得看一万米成绩吗？ 樊振东说不用，我看的是你。

刘主席以前给他们训话，说乒羽中心的田径场跑出了无数冠军，不知道有几代人为梦想拼命过，现在你们连一万米都跑不动，以后怎么做新时代的领路人！ 我不知道田径场跑出过多少新时代的领路人。樊振东心想，反正我大概是田径场表白的领路人。 * 太嘚瑟了。 樊振东在25岁的第一天一整天都在自我反省。反省自己不该赢了孙颖莎王楚钦的混双过于开心，开心的在孙颖莎这个输了比赛的当事人面前一整晚都在说比赛的细节。 然后孙颖莎扔下一句你要是真这么喜欢赢我我可以只当你对手，摔门扬长而去，一天硬是没看见她人，直到比完赛看见微博上她去逛街的照片，不觉得她不陪自己过生日委屈，只觉得愧疚。 “逛街也是给你买生日礼物呢。” 出了场馆樊振东还抿着嘴，好像要从嘴上尝出点来自孙颖莎的什么味道，再开口又是一句更加愧疚的对不起。四下无人，孙颖莎停下来，抬起胳膊抱住樊振东，踮着脚努力让男朋友靠在自己怀里，小短手拍拍毛茸茸的脑袋。
“我们东东怎么还是这么没有安全感。” “我昨晚就想过了，你才不是赢了我高兴，是不是？”孙颖莎的脸贴着樊振东的，说话好像嘴里塞了棉花糖，“你不想看见我和他在一块。” “樊振东，我是你的，你明白吗？” “我非常爱你，只爱你。” 手里的脸颊越来越烫，孙颖莎终于松开胳膊凑过去看樊振东的脸，红通通的，她还嫌不够，上去把自己塞进男朋友怀里，脸贴着胸口，听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又撒娇似的要他回应：“那你呢，你有多爱我呀？” “我…我好爱你的。” “我也不该你过生日还一天都不理你。”孙颖莎抬头和他对视，眼睛闪亮亮的，“所以我给你准备礼物了。” * 樊振东死都想不到在自己怀里撒娇看着好像高中生的小女友，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一盒xxl的安全套。 “我觉得这样我们可以给对方更多的安全感。” 孙颖莎说的一本正经，耳朵红的爱话说的还快，“我去洗澡了，你要是不想…

…就在我洗澡的时候走，我就知道了。” 一句话的时间都没给樊振东留，抱着睡衣嘭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樊振东只觉得全身都在冒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连眼睛都开始发烫。 孙颖莎洗澡洗了四十分钟，沐浴露打了三次，头发都要自然干了，才顶着张被热气熏红的脸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一片寂静，进来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只是少了个樊振东。 她站在门口发愣，脸上的热度慢慢消散，直到樊振东又进门，才出神去看他。樊振东头发是湿的，换了干净的短袖和短裤，已经洗过澡了。 “我我回房间洗了个澡。” “哦。” 两人隔着一个过道，沉默的对视，孙颖莎觉得在洗澡前说的那些话已经用光了她的所有勇气，樊振东如果不说点什么做点什么，那就盖着被子聊天好了，她是绝对不会再主动。 樊振东在进门之前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做，要不要做，他进来后看见茫然的小女孩站在那不动，穿着小奶牛睡衣，他一瞬间莫名想起来20年刚在一起的时候。
不到二十岁的孙颖莎，打球进步飞快，心思却没什么长进，球台对面站着队友，每次输球都笑着跟对面的姐姐撒娇，输了不开心是真的，但也没有太难过，一直到奥运会都还是这样。二十一岁之前的孙颖莎一直是个小女孩，二十一岁之后在樊振东心里也仍然算不上能称为女人程度的成熟，但总归是长大了的，不再只会撒娇的时候亲一口他的脸蛋，学会了和他接吻，知道张开嘴送出自己的舌尖，以前到房间门口就分开变成了睡在他旁边。 樊振东都觉得这些不太重要，至少和球场上的孙颖莎比起来，谈恋爱的方式显得没那么重要。21年孙颖莎过的并不好，有很多个晚上睡不着，睡不好，连生日那天也笑的勉强，一直到休斯顿结束那天，她忽然说，我想打好球就只能顾自己。 那样的孙颖莎樊振东也从没见过，直到现在球场上的女朋友愈发狠厉起来，樊振东不受控的回想起第一次看孙颖莎打球，心动的声音比乒乓球落台的声音还要大。

二十一岁的孙颖莎眼睛好像冬日里化开的冰冷江水，樊振东成为飘摇的木船，挂着盏水浪似的明灯，只取一瓢为他变暖的饮。 他整整半年都没想明白，该怎么让她知道心里那些突如其来、过于澎拜的爱意，让她知道在她二十一岁这短短几个月，他爱上一个又一个孙颖莎。 现在他知道了，解铃还须系铃人，爱到深处总有更爱的办法。 “要关灯吗？”樊振东声音不大不小，自然的不行，只有脸还在红，孙颖莎反应慢了不止一拍，慢吞吞的思考，然后点头。 “那你先过来我再关，我怕你摔了。” 开关就在樊振东手边，床头的灯根本没开，孙颖莎两步迈过来，光着两只脚，轻轻踩在樊振东宽厚的脚面上，像柔软的小动物的爪子。 灯关了就只剩酒店外面高楼大厦的一点光，透过遮光窗帘，好像渗透进来半屋月光般柔和。樊振东抱着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放到了床上。 “你不脱衣服嘛？
”孙颖莎眼看他要爬上床，没忍住低声问了一句，樊振东有点手忙脚乱的又下床，脱了上衣放在床头柜上，又脱下短裤，然后孙颖莎扭开了头，把枕头旁边的安全套轻轻丢了过去。 樊振东捏了捏盒子，又放下，半跪坐在孙颖莎跟前，捏了捏她的下颌，“我想先亲亲你。” 孙颖莎的嘴巴小，但胜在饱满，肉嘟嘟的被含在口中稍微用力嘬都能听见声音，舌头也小，樊振东爱轻轻舔她的舌根，很快就能安抚她，久了又觉得痒，痒到心里，浑身都开始烫，喘气声快的要命，樊振东最爱听她发出这种声音，好像每一口呼吸都是他喂给孙颖莎的。 被子里的腿蹬了蹬，樊振东才松开她，两人在黑暗里对视了一会，孙颖莎坐着往下缩了缩，声音非常低：“我…我把睡裤脱一下吧。” 说完不等樊振东说什么又飞快补了一句：“我自己脱！” 老婆发话了，樊振东在被子外不敢动，看着孙颖莎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拱了几下，然后小手一伸把团成一团的睡裤扔了出去，掉在了地上，又动了两下，探出半个脑袋，额头都红红的，“你…

你还……你怎么还穿着呀…？” 说完就闭上了眼，然后打开一角被子，等樊振东过来，只听见窸窸窣窣几声，被子被掀开更多，露出自己的上身，睡衣只解开了几颗扣子，脖子上的玉坠躺在胸前，被白皙的皮肤衬得颜色格外浓重，好像一把等他打开的锁。露出的半个胸口在一片漆黑里白生生的反光，樊振东在那里落下几个吻，有点用力，麻酥酥的感觉让孙颖莎屈起腿，碰到了樊振东的大腿。 孙颖莎睁开眼，她想看着樊振东脸，会少一点害怕，入眼是樊振东头发，埋在自己胸前吻出一个个红印，细心的没有碰到锁骨和脖子，她看着樊振东发顶就觉得足够安心，大手伸到自己身下的时候没有躲，只轻轻抖了一下，顺从的分开腿，柔软的大腿肉蹭着宽大的手，更柔软的地方被细细摸过，揉着，涂抹开一片漂亮的水渍，覆上一层又一层，又滑又热，蹭了樊振东满手。 手指从里面浅浅的抽出来，樊振东过去亲孙颖莎被自己咬红了的唇瓣，从齿缝里渡几口气给她，“疼不疼莎莎，疼要说。
” 真的不疼，孙颖莎用力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樊振东的手在她睡衣下面从腰摸到胸，惊起一片细微的战栗，孙颖莎好像要哭死的，低声说：“好了樊振东。” 樊振东没想到安全套这么难撕，另一只手全是滑腻的水，使不上劲，他换了一边，用牙咬着单手撕开了一个，拿出来全是更加滑润的液体，樊振东沉默着看了一会，不想让孙颖莎看出来他不会用，该忘了提前搜一下怎么用，不过男生在这方面都是天赋异禀，孙颖莎把头扭过来看的时候樊振东正要俯下身和她接吻，孙颖莎看见旁边撕开的包装袋，下意识垂下眼去看她男朋友的那里。 “卧槽。” 樊振东一下愣住，全程软的像小猫一样的女友忽然口出c语言，声音还不低，樊振东一时不明白孙颖莎的意思，也不敢动了，两手撑在孙颖莎身侧，低头看着她，孙颖莎不看他，又抬起半个身子往下看，然后猛地躺回去，眼里忽然迸出一层眼泪，樊振东吓了一跳，不等说什么孙颖莎就开口了：

“怎么会这么大啊！” 带着点哭腔，还补了一句：“也太大了！” 听她要哭不哭樊振东慌了神，弯腰把人抱进怀里好一顿拍，颇为愧疚道：“对不起啊莎莎，对不起。” 可是女朋友身上软，声音甜，还在往自己怀里拱，樊振东抱着人的手用了点力，生怕孙颖莎又去看，发现更大了点，本来樊振东今晚的目标是让孙颖莎不哭，但现在看来，可能非哭不行。 “要不…要不你试试吧。” 孙颖莎闭上眼，手里抓着脖子上的玉坠，胡乱在樊振东身上亲了几下，被抓住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女孩的肚子上有点肉，软软的起伏着，樊振东想让她更放松点，怕她疼得厉害，大手从她身上划过，想找到让她舒服的地方，他吻上白嫩的小腹，留下一路水渍，停在胸前把剩下的几颗扣子咬开，第一次碰到柔软的胸和粉色的珠玉。 有那么一瞬间孙颖莎感觉自己是朝雾化成的水滴，四肢百骸渗出的水漫过口鼻，留下微弱的呼吸声，吐露出潮湿的带着春天大雨落下的香气，依附于樊振东的身上，她想，要是能离自己更近点就好了。
抬着的小腿攀上樊振东的腿，又够到腰，发着抖轻轻往自己身上勾，甚至迎合着他的吻抬起上半身，伸手去碰刚才还让她害怕的东西，用自己去接纳他。少女的唇舌太软，直直的送进他的口中，手也软，身体更软，软得像片湿润的云向他扑来，试图让他融入自己的柔软，成为她的一部分，爱意直抒胸臆，因而可以忍耐那些蠢蠢欲动的疼痛。 孙颖莎吐露出的声音好像被雨淋湿的猫，低哑尖锐，又可怜到让人觉得可爱动听，掺杂着高浓度的情欲和痛苦，最终被爱人吞咽。漂亮的玉坠轻轻抖动，抖出一场摇晃的美梦似的，孙颖莎压低了暧昧的呻吟让樊振东发晕，一瞬间迸发出的微妙香气像春末最后一场细雨，润物无声的翻腾出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这是樊振东第一次闻见孙颖莎费洛蒙味道，在她的二十一岁，芦柑，青柠，甜橙，夹杂着酸涩橘子味的香甜气泡，各种各样的酸甜像遇水的泡腾片，带着色彩鲜明的水波在他面前沸腾起来，混着娇软的甜腻，最后留下淡淡的乳香和雪松木。

樊振东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混沌过，又格外清醒的看着孙颖莎潮红的脸，费洛蒙的味道在他脑子里怦怦作响，霸占了他全部的心绪。 玉坠猛地被晃到另一侧，樊振东如梦初醒，孙颖莎带着哭腔的喘气声渐渐穿进他的耳朵，只就最后一点乳香，勾着樊振东又抱起女孩余韵未消的身体。 月光不甚明亮，樊振东却将孙颖莎看的分明，那双藏在黑夜里的眼睛含着泪看他，明白他想法似的伸手在枕头边摸过安全套，扔到樊振东身上。 孙颖莎声音沙哑的：“肯定流血了。” “一点点，我带你去洗。”樊振东吻着她的脸蛋，“不做了，是不是很疼？” “一点点疼。”孙颖莎脸上的红色还未消，靠在男朋友怀里蜷缩起腿来，“但是因为是你，就一点也没了。” “因为你爱我。” “还有，”孙颖莎贴着樊振东的胸口，好像在说给他的心脏听这话，“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浴室里有水声在想，里面的人着急洗完来抱一抱老婆，床上的人关了灯陷进铺着月光的床里，在等着爱人回来。
好能告诉他这场月色很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