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佐】两个世界(2)

“里面现在什么情况?” “好像还在哭。”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啊……”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此时从隔壁实验室走出来一个研究生,他刚记录完实验数据准备回家,一出门就看见三个人鬼鬼祟祟的扒在门外,行为十分可疑且猥琐。 “别吵!”刚才被撂翻在地的研究生严正提醒他,“这儿正偷窥呢。” “……没事你们继续,我走了。”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佐助见到鼬之后就突然哭了起来,让房间内的气氛一度十分诡异。 “他好像是来找我的。”鼬抬起手,温柔的替佐助抹去眼泪,“止水,可以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吗?” “啊,噢噢噢!”止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好像确实不太合适,赶快抄起另两个研究生一起撤了出去,“你们慢慢聊,我把门给你们关上。” 其实根本就没关死,自己和两个研究生一起偷看吃瓜的还挺欢。 “这事……我觉得不简单啊。”其中一个研究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个人明显认识鼬前辈,现在还哭成这样,你说这是什么问题?”研究生反问一句,并敲了一下另外一个研究生的脑袋,“始乱终弃啊!” “这不可能吧?”另一个研究生挠了挠头,“鼬前辈不像那种人吧……” “人都有AB两面的!” “可就算鼬前辈真的有B面……”他顿了顿,“就凭这小子的武力值,一下把你撂倒一下把我锁喉,要是鼬前辈始乱终弃我觉得他应该会一下把鼬前辈弄死,而不是哭。

” “你俩小点声!”止水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两个研究生的讨论,这太影响自己吃瓜了,“什么始乱终弃?你们没听见他管鼬叫哥哥啊?” “我去,上一代的恩怨情仇?” 突然屋里传出来点动静,门外偷听偷看小队三人终于停止了讨论。 “诶,那小子好像昏过去了!” “你能不能专业点?那叫休克。”他们继续把目光锁定在屋里,“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就算是认亲也没见过有哭到休克的啊……感觉还是有点什么深层原因。” “止水前辈,你跟鼬前辈比较熟,鼬前辈他们家……” “没有。”止水坚定的摇了摇头。 他和鼬是远房表亲,从小一块玩到大,两家父母关系也很好,过年过节的也经常互相走动,从没听说过鼬家里还有个弟弟。 止水不禁皱起眉头,他本来确实相信鼬跟这个高中生没什么关系的,但是刚才,鼬的反应是真的不太对劲。 他看那个高中生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温柔、无奈、爱护、宠溺……还有歉意。 “止水。”鼬的声音突然传来,“帮我开一下门好吗?” 止水闻言将门推开,突然出现的神秘高中生被鼬抱在怀中,双眼紧闭,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另两个研究生心有灵犀般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此情此景,实在没办法不让人多想。 “他怎么了?”止水问到。 “他可能是太累了吧。”鼬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少年,“我先带他楼上的休息室让他休息一下。” “也好。”止水点点头,“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鼬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看着鼬走远,剩下两个研究生又开始了自己的推测。 “你看,我说有问题吧!” “鼬前辈和那小子绝对认识!” “还直接把人带到休息室……” “那不然你觉得应该带到哪儿?”止水实在是无可奈何,“医院吗?” “我觉得应该报警!”两个研究生异口同声,想起刚刚自己的遭遇……

反正现在身上还疼的要死。 “看上去那小子还没成年的样子……”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再放任让他们讨论脑补下去估计一出家庭伦理大戏都该出来了,止水的这个挚友不要面子的啊。 “要是带土老师知道你俩这么说鼬,你觉得你俩的研究生学位还能拿的到吗?” 大招一出,两人纷纷闭嘴,谁人不知道宇智波鼬是宇智波带土的首席大弟子,而且带土还是鼬的小叔叔,这要是被带土老师知道自己在背后议论鼬,那后果可是非常非常非常严重的。 “大新闻啊大新闻啊!” 刚刚隔壁做完实验准备回家的研究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着实把还在这的三个人下了一跳。 “你刚才不是说回家了吗?”止水看了看他,“怎么又回来了?” “我刚才是准备要走的,上楼去换衣服刷了会手机,有人发帖说自己撞见穿越了!” “什么???” 三脸懵逼的人这纷纷拿起手机看了起来,发帖人称自己所在的地方突然大晴天下雨,紧接着一个人从天上掉了下来,直接砸进绿化带里面,他当时自己也吓着了,没敢上前去看,结果没一会竟然自己站了起来,还站在原地做了些奇奇怪怪的动作手势,后来就踉踉跄跄的走了,简直莫名其妙。

帖子还说根本不是跳楼,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绿化带周围没有建筑物。 哦,发帖人还偷拍了照片。 黑色短发,发尾不太听话有点炸毛,脸倒是白白净净的还挺好看,上身穿灰色短袖外套,下身是用紫色麻绳绑紧的深蓝色小裙子。 这套装扮……好像有点眼熟…… “这穿越者什么品味啊,这小裙子也太奇怪了吧……” 然后陷入了一阵安静之中。 “怎么了?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这帖子里说的穿越者,”宇智波止水绝望的看了眼走廊天花板,“很可能就在我们楼上休息室。” “啥????你说啥????” 感觉到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没有那么疲惫了,佐助慢慢的睁开眼睛,打量着自己所在的房间。 除了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盏台灯和一个黑乎乎的长方形物体(电视)以外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简单利索的过于吓人。 他现在就躺在小床上,身上盖着一件这里的人都穿着的白色长外套,桌子上的小台灯开着,发出温暖的鹅黄色光,令人非常安心。
他的哥哥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正静静的看着他。 “醒了?”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 佐助听后又闭上了眼睛——小时候他经常这么做,总是喜欢在哥哥叫自己起床时故意闭上眼睛装睡。 可这次不是装睡,他闭上眼睛,回忆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陌生又奇怪的环境里,没有查克拉,无法使用忍术,晓研究院,还有死而复生的宇智波止水和…… 宇智波鼬。 他尝试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之前发生的所有事。 现在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应该是真的鼬,刚刚冲过去的时候清楚的感觉的了他的呼吸和心跳。 乌黑的中长发在后面梳成一个小辫子,长相没变只是比自己的认识更成熟了一点,而脸上的两道泪沟更是…… “如果还想再多睡一会的话也没关系,这里是研究院的休息室,没人来打扰的。” 佐助还是重新把眼睛睁开了——他看着鼬,鼬也正略带笑意的看着他——哥哥是真的回来了吗?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问鼬。 “令和元年。”鼬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从善如流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令和是什么?” “新天皇的年号。” “天皇又是什么?” “我们国家的最高领袖。” “是大名那样的人吗?” 不能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下去除了他的问题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鼬叹了口气,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你可以先看看这个。” 佐助疑惑的看着刚才那个黑漆漆的长方形物体在鼬的操作后一下亮了起来,里面还有好多个人。 然后他把佐助从床上扶起来,用枕头垫他的后背,让他可以靠着更舒服点。 “这个东西叫做电视,你或许可以从里面了解到很多你想知道的事。”说着鼬将自己的椅子转了一个角度和佐助一起看起了电视,“你放心,这个很安全,里面这些人也不会突然跑出来。” 佐助半信半疑的将视线放回到电视上,现在正播放着国内新闻。
“新任首相波风水门日前完成就任后的第一次国事访问……” “外交长官弥彦召开新闻发布会……” 电视中女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着新闻,一条两条三条下来,再加上鼬偶尔的辅助解释,倒是让佐助大概明白了一点,他恐怕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地方叫做日本,前任首相猿飞日斩刚刚卸任,新一任首相波风水门上任,这里没有忍者没有忍术更没有火影,跟自己所在的世界截然不同…… 包括宇智波鼬。 “你知道写轮眼吗?”将视线从电视上移开,佐助突然问鼬。 “写……写轮眼?”这下换鼬搞不清楚状况了。 “那须佐能乎呢?” 鼬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他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说过类似的名词,但他能肯定这绝对不是这孩子想听到的答案。 于是他摇了摇头,说,“没有。” 佐助低下头,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刚刚看了那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这里不一样,那么鼬不知道这些也是应当的。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很好。 他没有那些令人痛苦的记忆,不必在村子与家族的夹缝中艰难的生存,也不必一生都背负着叛忍这个名号,更不必用编织谎言一层一层将自己包裹起来不得喘息。 他在这里也许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妻子、儿女…… 或许他也会有个弟弟,他也很爱那个弟弟…… 这才原本是宇智波鼬理应得到的东西,在一个和平的国度和朋友们度过一个波澜不惊的人生。 背叛、伤害、灭族、同伴的牺牲…… 这些都与宇智波鼬无关。 当然,同他无关的,还有佐助自己。 佐助跳下了床。 他径直向门的方向冲过去,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离开这里,离开宇智波鼬。 可他没成功。 鼬先一步拦在了门口,佐助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没有忍术的普通人宇智波鼬反应还是能如此迅速。 他看了看宇智波鼬的脸,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鼬的年纪更大一点,他们之间可能差距不仅仅只有五岁了…
… “让开。”佐助别开脸,声音也变得冰凉,他让自己尽量显得冷漠,他只想快点离开宇智波鼬。 他不清楚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会有怎样的未来,但是—— 这一切都与眼前这个宇智波鼬无关,他也没必要再参与进来。 “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不要乱跑。” “就算要休息我自己也能找到地方,没必要非得留在这里。” “你现在这样哪都不知道乱跑很危险知道不知道!” 原来是嫌自己麻烦啊,佐助自嘲的笑了笑。 “再危险也无所谓,反正我也跟你没关系,你又不认识我,不用对我负责。” “可你不是认识我,还喊我哥哥的吗?”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鼬这次没开口,默默低下头,侧身,让出一条足以让佐助通过的空间。 这样,就这样。 佐助跨出了房门。 这只是一次毫无意义的相遇而已,不会给鼬的人生留下一点印记,他很快就会忘记的…

… 离开这里后,必须尽快寻找回去的方法,自己根本不属于这里。 然而佐助却没能迈出第二步。 鼬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你……” 佐助回过头微微一怔。 鼬那双正注视着他的眼睛中,正燃烧着某种不知名的情感。 “你总是这样,让我担心。” “你到底要去哪里,佐助?” 他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 ——TBC——
两个㖭一个吃小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