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海】带球跑十题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1、生命力堪比小强的受精卵
“恭喜你,你怀孕了。”医生面无表情地把单子递给病床上的人。
“这笑话好冷。”海东大树想笑,结果嘴角扯动了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大战中他受伤太重,Diend战甲被爆炸的冲击打散,勉强护住他的心脉但内脏和骨头都受到了巨大创伤。
离开那里之后,海东就找上了在另一个世界自己认识的黑医。地下医生接待的都是见不得人的患者,对于自己病床上突然就躺了个人不会说半句废话,这也是海东特别喜欢来这里的原因。
黑医挑了挑眉:“你见过我拿职业开玩笑?”
海东艰难地勾唇:“凡事都有第一次。”
医生道:“我可以把你剖开证明给你看。”
海东全身都打了石膏,除了眼珠都动弹不得。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小偷最懂得识时务:“不了,我最信得过你的医术。”
“那就好,”黑医道:“不过我还是想把你剖开来,研究一下你的人体构造。这个孩子顽强得很,你的内脏都快被爆炸的威力整碎了他还好好地呆着。”

“嘛……”海东对这个倒是没什么大反应:“能穿越不同空间,人类的肉体总是会有些异变的。毕竟比核辐射强度大多了。”
“等你死了把你的尸体留给我吧。”黑医不客气道:“就当付你这么多次的医药费。”
“行啊,到时候跟decade或者鸣泷去说,让他帮你送过来。”海东无所谓道,眼中俱是冰冷。
2、一切的起因都是渣男的错
“闹翻了?”黑医作为海东交往过密的朋友,对于门矢士也是有所耳闻。
“呵。”海东大树连冷笑都是带着锋利的怒意。“背上那道砍伤,他送的。”
黑医挑了挑眉,明确的记得海东背上除了爆炸的烧伤外并没有切割伤。但他什么都没说。
那道伤没有留在背上,却是深深地刻在了海东的心里。
于是他明智地转移话题:“孩子另一半基因来源你有印象吗?”
海东选择闭目养神。
看这样子,黑医也猜到了答案。忍不住咋舌,真是旷世孽缘。
3、打掉or生下来

“你要打掉这个受精卵吗?”黑医问他。
“你这里还提供无痛人流服务?”海东面露惊讶,“真不愧是黑作坊。”
黑医冷笑道:“黑作坊最擅长的不是无痛人流,是器官摘取。”
言下之意让小偷先生立刻乖巧:“你医术天下第一自然无痛人流不在话下。”
“所以是把他流掉?”黑医对这个选择不觉得有道德危机,生命如果得不到珍重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不过是场悲剧。何况海东这个情况,生下来他估计也能把孩子掐死。
然而海东却没有果断地做出选择。他皱着眉看着自己肚子,似乎还并没有孕育生命的实感。
“要做决定就尽快,受精卵已经一个半月了,再磨蹭就真的要把你剖开来才能把它拿出来。”
4、问问朋(gui)友(mi)的意见
与骑士的大战之后,海贼们又回到了往常的生活,只等待在地球处理完必要的善后和补给之后,就又是星辰大海的冒险。
这天,乔和船员们一起采购。然而完成任务回去时,却撞到一个抱着花的孩子。

不到他腰际的小女孩扑在他腿上,眼中懵懵懂懂地含着泪花。乔只觉无语,爱姆出声安慰小家伙。幸好小家伙没什么一哭二闹,还对着乔无邪的笑了起来,手里把一朵蓝色的花高高举起:“大哥哥,送给你。”
乔道了声谢,小女孩就抱着花又跑走了。
队友们纷纷发出善意的起哄。
然而乔却捻起那朵小花,仔细地端详片刻,抬起头便说:“我想起还有东西没买,你们先回去吧。”便径自往回走。
留下一头雾水的队员们。
乔手里捏着花,找到刚才路过的咖啡店进去,果然在最角落书架遮挡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
“果然是你,海东。”乔松了口气。
“哟,乔,好久不见。”海东抬起眼,把杂志扔到一边,对他眉眼弯弯。看到他手中的花笑意更深:“花很衬你。”
乔看了看蓝色的小花:“谢谢。”
“不客气,这种花可是别的世界的稀有种,能承载特定的讯息。”海东愉快道:“是我们私会最好的信物。”

听到“私会”这个词乔有些无语:“你来找我?”
海东双手叠在下巴下面:“来偷走你们的宝物哦。玛贝拉斯有又欺负你吗?”
“玛贝拉斯没有欺负我。”乔对于这个话题感到尴尬,那场大战中他和海东都经历了最亲近之人的欺骗,海东也因此最后差点毁灭世界。想到这里,他正色:“你的身体怎么样?”
不管他人怎么看,海东已经是他认定的朋友。
“有点意外情况,总体还能用。”海东耸肩笑。
乔皱眉:“你之前……的原因,有些人对你尚且不满和敌视,伤没好之前还是先隐藏起来吧。”
“关心我呀~”海东比了一个开枪的姿势,对着他的心口:“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把你偷走的哟。”
“别开玩笑,”乔的耳朵有点红说:“我不可能离开战队的。”
“守护梦想到世界的尽头什么的嘛……”海东有些恹恹不快:“知道你对你的船长死心塌地。”
乔不想戳到海东的伤口,于是选择沉默。
“呐,乔。”

“嗯?”
“如果你怀了玛贝拉斯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
乔整个人都傻了,下意识说:“我是男性,不可能生育的。”
“哦,那换个问法。”海东闲闲地抱着手臂:“有个女人说他怀了玛贝拉斯的孩子,你怎么想。”
“或者有人通过某种方式——比如基因技术——做出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办?”
“!?”
乔显然被这个问题震傻了。海东那边还在煽风点火:
“你船长看上去也是个风流的,说不定你们哪天就在某个星球上撞见抱着孩子来认爸爸的女性了呢?就当早点做好心理准备呗。”
“玛贝拉斯不是这种人。”
海东勾唇笑:“你真的知道他是哪种人吗?”
乔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成拳。
海东笑意不减地看着他。
半晌,乔松开手,叹息:“不管玛贝拉斯是什么人,我都答应要守护他的梦想,我是不会反悔的。”
“傻子。”海东冷冷道。
“孩子的话,”乔没有理睬他,只是继续说自己的想法:“新生命终究是无辜的,都是宇宙的赐福。”

“赐福吗?”海东挑眉。
“孩子是父母的珍宝……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吧。”乔道。
海东放下咖啡杯:“我明白了。”
乔直觉海东来找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你要走了吗?”
“不舍得我吗?那和我一起逃亡吧。”海东笑道。
“你回去好好待着,最近别乱来了。”乔一脸严肃。
“知道啦,下次我会来偷走你的宝物,”海东对着乔的胸口开枪,“或者你的心哦。”
水银幕一现一消不过瞬间,乔的面前已经空空荡荡,只余被随意扔下的杂志。
乔站起来,捡起杂志便是一头黑线:“母婴专刊?”
海东被气疯了还是decade喜当爹?
背后传来鞋跟踏地板的声音。
他回头,不出所料是玛贝拉斯:“你怎么下船了。”玛贝拉斯从来不肯下来参与采购,之前也是留在上面。
“来看看有没有人要拐走我的船员?”玛贝拉斯亲昵地搂上乔肌肉分明的腰肢。
“没有。”乔任他靠近。“朋友叙旧而已。”

玛贝拉斯轻笑一声:“乔,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海东的话很有针对性,但是不会真的动摇他。
“那我今天可以回你的房间睡了?甲板好冷。”玛贝拉斯得寸进尺。
然而乔却是盯着他,直到把玛贝拉斯看得毛骨悚然,他才悠悠开口:“玛贝拉斯,你有孩子吗?”
“???”
5、cnm生孩子就是下地狱。
黑医得知海东要留下孩子的时候,第一句话是:“生下来再把婴儿掐死,你前面的苦就白吃了。”
第二句话:“你要剖腹还是顺产。”
“哪个不疼?”
“无痛麻醉就不疼。”
“那不行,”海东可惜道:“我对麻醉剂有抗药性。”
黑医想了想:“你的盆骨不一定适合生产,我建议剖腹,不过后续的并发症会更严重。你一两年内最好别跑酷。”
“职业需要,没办法。”
“那你就停业,早点停更好。”黑医冷酷无情道。
海东本来是不信的。
结果在几个月后的一个世界的偷盗宝物最终演变成躲追杀的过程中,小偷先生本来在房顶上跑得好好的,小腿上突然一个抽筋让他险些从十层楼高摔下去。

那天他通过次元壁几乎是滚进的地下诊所。
然后得到了黑医两小时嘲笑和一本孕期指南。
差点摔断腿的DIEND决定生下这个小魔王之前先好好地呆着,长期霸占地下诊所的床位和一日三餐。
总算他给黑医带了足够价值的报酬,不然海东早就被切块抛尸荒野。
鸡飞狗跳到了足月份,海东整个人感觉已经地狱里走了一遭。
黑医:“真正的地狱还没来呢。”
两天后被宫缩疼到恨不得给自己一枪一了百了的小偷理解了这句话。
黑医自诩医术天下无双,死活人活死人,但给男人接生的确是第一次。看着海东在干燥的室内如同从水里刚捞出来的鱼,浑身湿淋淋还垂死般扑腾,莫名就有些虚。
他问:要不要想办法找人过来。
他的意思很明确,孕者生产的时候有伴侣的陪伴一般心理上能有更大的安定,过程也能更顺利。
然而海东听了这话却打了镇痛一般安定下来,尖锐地拒绝。
至少现在,他还痛恨着门矢士。

即使他正生下仇人的血脉。
折腾到第二天,婴儿的啼哭和黎明第一缕光一同到来
海东昏昏沉沉地抱过被包好的人类幼崽,勉力将他举高端详那皱在一起的小脸蛋。
他轻轻地问:“你会是我新的宝物吗?”
6、带球跑的精髓是什么,跑啊。
小家伙刚出生的那一年,海东抱着他在各个世界慢悠悠的闲逛。刚下过地狱的身体无法支撑剧烈运动,襁褓里的崽子也不允许。
于是小偷先生难得的放假了,趁此机会来了个环世界旅行。
在银杏树下的长椅上拿着金色小扇子逗崽子的时候,海东脑内雷达突然作响。
他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水银乍现。崽崽握着银杏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金灿灿已经变成了蓝蓝的天。
当门矢士从次元壁里走出来时,银杏树下的长椅已空无一人,没有一只蓝色的蝴蝶曾停驻的痕迹。
门矢士皱眉,海东自那次之后已经消失了近两年。有好几次如这次般,他分明感觉到海东在这个世界,走过来却什么都没有。

海东在躲他,毫无疑问了。
门矢士垂下眼,转身从次元壁离开。
另一个世界中,海东躺在船上,懒散地看着碧蓝的天空。崽子在他怀里不安分的伸腿蹬脚,于是被反关节一扣举了起来。
“我一个人的宝物,才不要和人分享。你说对吧。”
被举高高的小家伙咯咯地笑,海东也眯着眼笑了起来。
7、天才宝宝
作为decade和diend的孩子,海东也对这个崽子是否继承了次元壁感到十分好奇。
不过,新晋奶爸看着面前穿着熊猫连体衣在床上打滚的团子,觉得现在还是太早了。
真的这么小就有了次元壁,可能会睡着觉就掉到了别的世界。
想想就是个惊悚故事。
海东把这个念头搁置下,抱起崽子前往下一个世界。小家伙快周岁了,海东决定带着他去自己的存放宝物的地方挑一个礼物。
存放记忆的水晶、封印了英灵的剑、承载魔力的宝石、被诅咒的扑克牌……海东把崽子放下来,让他自己去摸。

小家伙走路还不是很稳,走了两步就摔到了软软的云毯上,干脆四脚着地爬过去。
海东在他后面护着,也不怕他会被什么伤着。
结果宝宝一路心无旁骛,直接爬到后面抓起了一块怀表。举起来就往嘴里送。
海东眼疾手快地保下怀表和小东西的牙,把团子揣起来,又看了看夺下来的怀表。
这是一个世界里机械大师的一生心血,据说拨动表盘能够回溯和加速时间。大师为了回到过去重见一面自己的爱人而投入毕生精力,最终做出了这块表。
然而等海东从博物馆里把它偷出来的时候,却遗憾地发现这只是块普通的精美的怀表而已。于是就被遗忘在了宝物堆的角落。
他把怀表放回眼巴巴盯着的崽子的怀里,“这是你的了。”
人生是不能回到过去的,时间也无法被亵玩,传说中的怀表,也只能是孩子的玩具。
然而小偷几天后就被信誓旦旦地打脸。
之前开高达毁灭世界的余波未消,这次他刚在一个世界露面,就被误会成了人贩子,被正义的伙伴们追杀。

原先的海东肯定不屑这点追击,然而这次他身上还带着累赘,追击的攻势之迅猛让他连开次元壁的机会都没有。
一直跑到天台,海东抱着崽子踩上栏杆。后面的人看着他这么疯有点怵,只能喊道:“小偷!把孩子还回来!”
海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他步步后退,打算在摔下去后空中开启次元壁逃脱。为了防止孩子受伤,他把孩子又搂了搂紧。
然而这个动作让其他人误以为他要把孩子扔下去,直接扑了过来。
海东措手不及,千钧一发之际,他怀中的崽子哇地哭了起来。
海东还没有反应,就发现整个世界停滞了。战斗意识让他立刻打开次元壁逃向下一个世界。
穿越之后,时间流速恢复正常。崽子还在怀里抱着怀表大哭。海东哄了好一会儿才让他安静下来。
死里逃生的小偷先生把那块怀表从崽子手里拿过来检查了一番,依旧是块普通的表,仿佛刚才时间停止都是幻觉。
海东又看向怀里砸吧着嘴的小家伙,心情复杂。

“不愧是你啊。”
不愧是decade和diend的孩子。
8、自己养or……
海东穿越各个世界,积累了很多宝物。
但是一个收藏家,从来不会将获得的宝物一直放在身上。它们在得手后会被妥善的保存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他视作宝物的孩子,也是同理。
躲在树后,看着放在篮子里的孩子被一对夫妻抱起,海东神色淡漠如常。
门矢士和海东大树,一个从诞生起就没有归宿,一个被自己的归宿抛弃。他们不被任何世界接纳,也无法驻足于在任何一个世界。海东不在乎这一点,但他不希望他的孩子和他一样流离失所。
即使是生长于邪神14统治下的世界,海东也有一个正常的童年。
他的孩子也应该有。
他走过了四十九个世界,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承认他孩子的地方。他在这个世界观察了许久,挑中一对无法有后的纯善夫妇,将孩子留在他们的门口。
他的孩子会有一个正常安稳的童年。

而海东大树,又是孑然一身了。
9、时间都去哪了
对于世界旅行者来说,沧海桑田都是平常。
你前脚从这个世界离开几天,后脚再回来的时候,可能已经过去一两年。时间轴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而物是人非,早已是一种习惯。
对于海东大树来说,他只不过是去别的世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小家伙就已经四岁了。
海东远远地看着幼稚园里的幼童,知道他将永远错过小家伙的成长。
于是小家伙的梦里从此多了一个大哥哥,他有着鸦羽色的头发和瓷白的皮肤,会给小家伙讲各种新奇有趣的冒险故事,也会给他带神奇的礼物。
直接导致小家伙到了十八岁都相信童话故事里的彼得潘和圣诞老人是真的。
大哥哥说他是个旅行精灵,职责就是周游世界,每次来到小家伙这里就会来看望他。
“但是大哥哥也是很忙的哟,所以不能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海东这么哄道。
“可是我想每天都见到大哥哥。”

“每天都见,大哥哥就没有故事给你讲了。”海东说,“也没有礼物咯。”
“你最喜欢的生日蛋糕,一年也只能吃一次嘛。”
——因为不能被发现,所以海东都是通过次元壁进出小家伙的卧室,一来一去之间,可能就是十天半个月。与其给孩子不能实现的承诺,还不如早点教他接受现实。
“……最后,年轻的血族之王和混血的弟弟一起打败了大坏人,冰释前嫌,生活在了一起。”
海东看着床上的小家伙儿,问:“这个故事喜欢吗?”
小家伙儿兴奋地点头:“喜欢!”
“为什么?”
“王和弟弟最后和好了!”
“上一个故事两个战士最后也和好了呀~”
“可小马战士死了,只有另一个活了下来T^T。”
“上上个呢?他们可都活下来了。”
“可是他们为了世界和平不能再见面了,不能和好朋友见面很难过的QAQ。”
“再之前一个呢,红龙骑士和黑夜骑士最后还是见面了吧。”

“但他们都不认识对方了!直接把对方忘记了!”
“唉呀呀,这么说我讲的故事你都不喜欢~”
“不是的!”小家伙疯狂摇头:“只是,只是很难过。”
“为什么好人会得不到好的结局呢?”
海东依然微笑地看着他:“并不是哟,这已经都是很好的结局了。”
“比如说,小马战士和小狼战士最后都没有和解于是活着互相讨厌,你觉得这是更好的结局吗?”
“……不是。”
“对吧。”海东笑意扩大,“好人当然会有好的结局,因为坏蛋才会有更坏的结局。”
“下次再见面,我跟你讲一个大首领和小偷的故事,这是两个特别坏的坏人哦。”海东附身亲吻小家伙的额头:“现在睡吧,我亲爱的小王子。”
小家伙乖巧地滑到被窝里,只露出两个眼睛:“我不是小王子,我是要成为王。”
“王小时候,就是小王子。”海东给他掖好被脚。
“那等我长大了,就能成为王了吗?”
“那……恐怕不行。成为王要付出很多东西,如果轻易就能成王,那你身边都应该是王了对吗?”

“要付出什么呢?我把每天的点心省下来可以吗?”
“哈,你的确要少吃点点心了,不然明天就会蛀光牙。”海东摸摸他的头,“也许等我下一个故事讲完,你就知道了。”
“大首领本身也是一个王呢。”
小家伙点点头,有点扛不住睡意,但还是强撑着说:“马上我就要八岁啦!”
“嗯,想要什么礼物吗?是星星还是月亮?”
上个生日小家伙许愿想看星星,海东直接用次元壁把他半夜拐到了大草原上让他看了个够。
他不能留下实物,却可以给他的孩子更多更奇妙的礼物。
“过两天爸爸妈妈会带我去郊游,大哥哥能来吗?”小家伙乞求道。
海东眼一眯:“我们拉过勾,不能和爸爸妈妈说大哥哥的存在吧。”
“不会和爸爸妈妈说的!但是想带着大哥哥一起去!”小家伙保证道。
海东眉心微蹙,直觉自家崽子有没说出的理由:“要说实话哦,大哥哥最讨厌被别人骗了。”
他倾身:“上一个骗了大哥哥的人,我可是和他绝交了。”从此不相见。

“呜哇——”小家伙被吓到了,嗫嚅着说:“是班级里的……他们说我是骗子,根本没有什么精灵。”
小家伙越说越不服气:“明明就有的!大哥哥一直在的。”
校园霸凌这个事情可不在海东忍受范围之内,他当即没过脑子就下了承诺:“好,我会去的。”去给欺负自家孩子的人一个教训。
然后又点了点崽子的额头:“别人嘲笑你都不要搭理,你有的他们没有,他们只是可怜地在嫉妒罢了。”
“那约好了,一定要来哦!”
这个承诺的分量,后来人想来是如此的重。
一上车,海东的神经就开始疼。无数硝烟战场里磨练出的战斗直觉是小偷的依仗,但这次格外让他心神不宁。
有句话说得好,死亡和明天,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个先来。
——郊游的大巴行驶到半途,司机心脏病突发,一个方向盘打飘油门刹车乱踩,整车人,除了海东和他差点变身才能护住的崽子,无一生还。
海东把崽子抱在怀里不让他去看惨烈的现场,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要去安全的地方,却就是惊鸿一瞥——

他分明在满天的火光和烟灰中,看到了一抹品红色。
海东站住了,他低头望向还怀里发抖的崽子,心中升起一股悲怆。
——是不是世界的放逐者,只能带来灾难。无论是他,还是士。
八岁的小家伙还没有从车祸的阴影里走出来,整个人都是怔愣愣的。
海东没有急着安慰他,而是帮他收拾了东西,又牵起他的小手往外走。
“我们要去哪?”小家伙问他。
“去找你的叔公,他以后会照顾你。”海东说。
“爸爸妈妈呢?”小家伙呆呆地问。
海东深呼吸,冷酷地说道:“他们去世了。”
“像故事里那些英雄一样去世了吗?”
“是的。”
“那他们去哪了?”
海东停下脚步,蹲下身凝视小家伙,他已经八岁了,却仍还是个孩子。
海东温声说道:“去世的人,会去往另一个世界,在那里继续生活。每个人最终都会过去,我也会去,你也是,在去那里之前,我们会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

“这就是死亡吗?”
“是的,庄吾,不要害怕它。就像太阳、空气和夜晚一样,死亡是世界上最公平最仁慈的东西,就像,王一样。”
小家伙低头哭了:“可是,王,不是让大家都幸福的吗?”
海东抹着小脸蛋上的眼泪:“不是的,王,是让大家不再不幸。”
“这里面的区别,你一定会懂的。”
10、要不要告诉另一个父亲呢?
常磐庄吾从此在朝九晚五堂里生活了下去。
海东没有再频繁地出现在他面前,他和小家伙说自己要进行一段很长很长的旅行,精灵不能一直陪在长大的孩子身边。
“等我成为王之后,我能见到你吗?”
“先努力成为王吧,”海东说:“但这条路可不好走哦。”
“我会成为王的!”小家伙握紧拳头跟他笑着保证。
海东把那块怀表留下给他,这份周岁礼物后来几经波折还是被海东找回,再次赠给他的孩子。
空间的尽头是时间吗?海东也曾这样想到。

这个孩子最后会成长成什么样,谁能真的说准。
也许真的会成为王呢,毕竟他的一部分血脉来自于名声昭著的世界之毁灭者啊。
之前在那个世界看到了士的身影,让海东迫不及待地安顿好孩子就离开了那儿。
他仍然痛恨着门矢士,那个不由分说改变了他整个人生,又以失忆为借口,甩甩手离开的男人。
海东是个很骄傲却也富有魅力的人,这样的人愿意被当做STK也要在另一个人身边出没不会没有原因。
但门矢士却从来不会去想这个原因。
他用友情敷衍海东大树,提防他也轻蔑他。这份负面情绪积压了许久,最后化为海东背上的伤疤。
于是海东大树不想再看见门矢士了。
背上的伤疤时时刻刻嘲讽着他的自作多情,分明早在大修卡大首领失忆的那刻,他们的缘分就已经终结。之后一切跳梁小丑般的行为和恶果,都是海东大树自作自受。
海东有自己的骄傲,他不屑任何人的同情,也厌恶让人同情的自己。

于是他迈出了十年前就该迈出的那一步,永远的避开门矢士。
如同参商一般,此起彼落,永不相见。
失忆前的大首领,永远不会让海东有办法摆脱他。
失忆后的门矢士,海东不愿意就永远见不到他。
这就是退步啊士,学艺不精追不到人只能怪自己。
海东的生活规律而充实:
在各个世界寻找宝物,偷宝物,感觉到门矢士的气息就离开。
偶尔有机会就去看看小家伙,不过因为被门矢士发现过,所以他后来就不去了。
算起来,他也有两三年没见过小家伙了。只是想办法送过礼物。
所以当他在另一个骑士的世界,看到十八岁的常磐庄吾的时候,还是很惊讶的。
常磐庄吾看到他笑着过来打招呼:“大哥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小王子。”海东眯着眼打量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年那个小家伙已经长成了青年人的骨架,眼神却十年如一日的温良:“我在收集平成骑士的力量。”

“为了成为王?”
“为了成为至仁至善至高至强的王!”少年雄心勃勃地宣誓,又笑着跟他说:“大哥哥你其实也是骑士吧,精灵什么的真是唬了我好久。”
海东摊手:“虽然我不是,但精灵也不是不存在的哟。”
“也是呢,说不定我马上就要见到了。”庄吾笑道。“你以前跟我讲的故事,我已经见过真人了。”
海东挑眉:“Blade吗?”
“出门的时候刚好遇上了剑崎前辈在救人,于是就认识了。”庄吾说道:“那时候反应过来你跟我讲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的,真是吓了一跳。”
“他还在流浪啊。“这个和他和士有异曲同工处境的男人,海东对他也印象深刻——主要对他暴打士印象深刻。
“因为不能和相川始前辈见面吧,”庄吾挠了挠头:”不过我教会了他视频通话,等前辈攒够钱买两个手机就好一点了吧。“
“毕竟两个人都还活着,什么问题都一定有办法的,再大的问题也一定能和解。”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海东还是问了出来,虽然危机意识之前一直压抑着他发问。

仿佛只要问了,有什么东西就会被打破。
“是假面骑士DECADE的力量。”庄吾解释道:“那个带着相机的男人跟我说,如果要收集全骑士的力量,靠腿跑一辈子都跑不了……”
“然后他就把力量给你了?”海东咬牙切齿,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扔过去一张卡。
庄吾手忙脚乱地接下来,是假面骑士DIEND的卡。
“就当做给你的十九岁礼物了,”海东开了水银幕,背对着他挥手:“很好用的,别丢了。”
庄吾本打算解释,然而手中氰蓝色的骑士卡不自觉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熟悉感仿佛要从记忆中破土而出,导致他错过了那两秒钟,海东就这么消失了。
“DECADE只给了我一半力量啊……”庄吾苦笑,又盯着DIEND纠结了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吗?”
未来时间的王者到底能不能记起十七年前,这个氰蓝色的骑士曾经抱着刚周岁的他一路逃避追杀,最后触发了他第一次使用力量,就留待未来作解。

海东设想了无数他出现在士所在那个世界会遭遇什么样的战斗场面,连从哪个角度跳入战场他都已经熟练地不行。
却没想到,水银幕一走出来,迎面就是门矢士倚在朝九晚五堂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海东环视一圈,月明星稀,春寒料峭,没有怪人,没有怪物,没有敌人,只有一只野猫飞快地穿过篱笆。
他顿时就起了转身原路返回的念头。
但是门矢士还看着他,这时候走人不是海东大树的风格。
“嗨,阿士,好久不见。”海东笑容满面地向门矢士打招呼,仿佛那个躲了人六年的不是他一样。
“是啊海东,好久不见。”门矢士依旧懒洋洋地,眼神却紧锁着他不放。“你怎么会在这里。”
“真无情啊阿士,人家可是听说你手无缚鸡之力过来看看要不要帮你收尸呢。”海东笑意不减,眼神却冰冷如刃。
然而门矢士何许人也,他失忆前失忆后都没好好听过人家说话:“是因为这里有你的宝物吗?”
海东退后了一步,已经打算召出水银幕:“这个世界太可惜了,没什么我想要的宝物。”

“怎么没有,我不是吗?”
听听,宁说这是人话吗?
海东痛心疾首:“阿士,我觉得你还是得去看看医生,失忆了这么久果然脑子也没好。”
“以及,你送来的孩子也是。”
海东的脚步停住了,门矢士上前要抓他,两人近战过了两招,远程狙击果然没打过近卫战士,被不由分说地力道扣住了手腕。
门矢士现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小偷太能跑了,不亲手拴着都不敢放松。
然而下一秒,枪口就对上了他的心脏。
门矢士神态自若,海东笑容不减。两人脸贴着脸是一低头就能吻上的近距离,剑拔弩张却暧昧至极。
“阿士~我不想杀你的。”海东大树语气轻柔。
“我知道。”门矢士注视着六年未见的面容。小偷经历了不少,原本尚显稚嫩的面容已经完全张开成成年男子的优雅内敛。
“但你怎么就那么招人厌呢!”海东手一转枪托就要砸向门矢士的腹部,却被中途钳制住,DIEND枪脱手掉到地上。

门矢士挑眉,低头去吻他,海东咬牙切齿地拒绝,在温存的碾磨之下最终还是主动打开齿关,去和他唇舌纠缠。
——他厌恶着他,也渴望着他。从十年前初遇开始就不曾变过。
一吻完毕,两个人的衣服都不太整齐。士的手在海东的平实的腹部游移,海东拍掉他的手,又去解他的腰带。
又不是没做过炮友,不然小家伙从哪来的,大男人这上面矫情真的一点都没必要。
海东舔了舔唇,不得不说阿士的味道还是令人上瘾。
门矢士手一抬,次元壁如常显现,海东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就被掐着腰一起倒进了水银中,落地处是张大床。
床上也是一场战争,海东异常地抗拒背后,士却我行我素地坚持,眼看DIEND就要和DECADE来一场世纪大战,门矢士先一步把腰带和枪都扔到了角落里。
最后海东脱力,被士翻过身去,一寸寸吻过他突出的蝴蝶骨和脊梁,也一寸寸地锲进去他柔韧修长的身体里。
海东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却更把自己送向了背后的人。

……
海东不知道他们最后来了几次,反正他一如以前那样后面就晕过去了。门矢士在这件事上和战场上一样都是暴力输出派,话不多说就是干。海东这种技术流完全只有被鱼肉的份。
比较而言,这次久别重逢士还算温柔的了。
海东第二天悠悠转醒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面也见了,炮也打了,该跑路了。
然后才反应过来旁边有人不仅盯着他的睡颜,一只手还在他肚子上乱摸。
“你醒了,”门矢士淡定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手上还在细细的描摹海东腹部的肌肉纹理——和那条暗红色的刀疤。
海东再次拍掉那只手,刚想起身却被压回去,不怒反笑:“士想再来一次吗?”
“可以,”门矢士答应道:“怎么说也六年没见了。”
“我没心情,士还是找别人吧。”海东假笑,就要翻身下床。
门矢士长腿一拦,直接就压了上去:“但我只想要你。”
——前来盗DIEND反被抓还被变态视作猎物软禁的海东大树气急败坏地低吼:“你要什么人没有,我东西都还你了为什么还关着我!”

——彼时的修卡大首领深深地看着他,仿佛看着婚礼前闹脾气的新娘:“但我只想要你。”
海东记性很好,所以他愣住了。
门矢士俯身去吻腹部那条刀疤:“我们已经被连接在一起了,不是吗?从你偷DIEND开始,我们就无法摆脱彼此了。”
海东眼一眯:“你恢复记忆了?”
“完全没有,”门矢士道:“但我一直是我。”
“呵呵呵呵,”海东手背遮着眼睛,笑的很干。“没毛病,你一直是个混蛋。”
他曾经真的想念失忆前的士,但也许那只是失去后的美化。
“毕竟你要理解,自己爱人失忆后出轨,没有直接开枪打死你都是我冷静宽容。”海东用手比了个枪对准士的额头。
“那时候我们是爱人?”
“当然不是。”海东耸肩,真正对士动心说不定还是他失忆之后的事情。“但他比你技术好多了~”
门矢士眼神危险了起来。海东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你就受着吧,”门矢士把他环起来在肩上咬了一口,俩人身上都是青青紫紫流血结痂的口子,海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正孩子都有了。“

“你见到他了?然后就把力量都给他了?”海东挑眉。
“在一个少年身上同时感受到你和我两人的力量的确吓了我一跳,”门矢士道:“但我只给了一半力量,剩下一半也够用。”
“你找到你的终结了吗?阿士?”不然怎么这么轻易把骑士力量给出去了。
门矢士哼笑:“能终结decade的,不就是diend吗?”
“鸣泷的话你也信?”海东挑眉:“你不会是worm拟态士吧。”
“那我换一句,”门矢士说:“好好看着我吧,海东。”
“我更怀疑你是假的了,说,真的士被你绑架到哪里去了?”
“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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