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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耀】罪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菊耀】罪


古早文搬运,试一下和谐标准…… 这实在是一场荒诞的献祭。 恶魔的黑袍于圣坛上铺散开,垂落边沿的布料泛起柔软的褶皱。 “神父。” 王耀低低地念着对方的称呼,仰起脸时一双琥珀似的眼睛纯粹到近乎干净,十分具有欺骗性的温和无害。他用手肘支撑住后倾的上身,使得颈窝凹陷,锁骨更加嶙峋地支棱起来,似是振翅欲飞的羽翅。 他的黑袍被解开了大半,自混沌污浊中袒露出的身体修长美好,骨架匀称,附着其上的肌理皮肉宛如雕塑家呕心沥血的杰作,仿佛长久不见光般显出些异常的苍白,好像只要手下多了分力,那皮肤上就会随之泛起青紫的瘀痕。 明明身为一切罪恶之源的恶魔,却像是为造物主恩赐一般。 “神父,你知道这该有多罪孽深重吗?” 王耀被完全按躺下去,感受着那双微凉的手从腰侧流连至前胸,接着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上面轻掐了掐。他偏过头轻喘一声,眼里却是含着笑。
“说不定连你的主都不会宽恕……” 句末尾音消融在彼此贴合的嘴唇中,本田菊像是根本没有在意他在说些什么,吻由唇瓣厮磨的浅尝辄止逐渐深入,舌尖缠卷着舌尖,极尽缠绵悱恻的纠缠,让人错以为用情至深。 怎么可能。 本田菊放过喘气不匀的恶魔,吻转而落在颈侧耳根处,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廓,舌尖缓慢地舔过,描摹出王耀每一次身体细微的颤抖。 “不会的。” 他贴着恶魔的耳畔轻声说,一字一字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泛红的耳垂。 “主全知全能。” “是吗?” 王耀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低垂的睫羽因为那只沿着他尾椎一节一节抚摸下去的手而轻颤起来,像是在风雨中被打得摇摆不定的黑蝶。 “神父……” 手指在闭合的入口处按揉了片刻,不经人反应便向里送进了一个指节。恶魔低喃一声,抓着本田菊另一只小臂的手蓦地紧了紧,随后又控制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菊耀】罪


在手指继续向干涩的内里推进时,他伸出双臂轻轻柔柔环住神父的腰身,将本田菊腰上系着的圣索解开。 教堂外午后的阳光透过墙壁上方的彩色玻璃照进来,如同一束束彩色的光带自天国垂落人间,映在地面上一片斑斓的彩光。古朴的神圣感就此蔓延至圣坛上交叠的人影,彩色玻璃上的神明居高临下,用悲天悯人的目光注视着一切,无法言语。 “神父,我有罪。” 弥撒礼成后教徒们已散得干净,一名黑袍黑发的青年却留了下来,低垂着眉眼时是全然温顺虔诚的模样。 年轻的神父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像是在水里洇开的一点墨迹,带着淡漠不留痕的安抚意味。 “告解室就在那扇门后,发自内心的忏悔,主会宽恕你的罪。” “神父,我有罪。” 青年恍若未闻,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边缓缓上前两步,将距离拉到一个过近的程度。 神父没有再说话,漆黑的眼眸中逐渐多了些若有所思。
“我有罪,因为我即是罪恶本身。”恶魔抬眼,面上不动声色,眸里却有猩红转瞬即逝,“但我也不打算因为自己的存在向上帝忏悔。” “不过我或许该向撒旦忏悔一下。” 恶魔叹息着,不知话里有几分慨叹几分无奈,他认认真真地注视着神父,轻声说道: “我爱上了神的信徒……神父,撒旦会宽恕我吗?” “嗯……” 狭小的入口逐渐撑开,被入侵的感觉鲜明到难以接受。王耀下意识并起被分开的双腿,结果却只是大腿无力地夹着本田菊的腰挨挨蹭蹭,没能换来对方一点怜惜的停顿,仍是缓慢而不容置疑地打开他的身体。 他难受地攥住本田菊的衣襟,将人拉下来欲索一个吻。一只银制的十字架便忽然从散乱的衣领中掉出来,刚好冰冰凉凉的贴上王耀的锁骨。上面连着的银链挂在本田菊的脖子上,想来是神父贴身戴着的。与他们此刻升高的体温截然不同,金属质地的十字架冰冷得像是怎么也不会捂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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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惊,后面也跟着一阵收缩,直绞得本田菊一声低喘,眼神倏地黯了黯,惩罚似的将剩下没进去的部分直接全部顶入。恶魔被逼出一声带了哽咽的呻吟,尖利的黑色指甲就要隔着衣料抓挠身上人的肩背,最终却如同收起了利爪的猫,毫无威胁性地攀住了本田菊的肩。 “十字架…嗯……摘掉。” 恶魔在神父开始慢斯条理的挺动中艰难地寻找喘息的间隙要求着。他束好的长发被压在身下,早在蹭动中凌乱散开,一丝一缕乌黑犹如地狱最深处的黑暗所织就。原本光洁的胸膛肩颈上零落散布着花瓣般殷红的暧昧痕迹,合着湿润水渍与咬痕,像是由本田菊亲手玷污的一件圣洁的艺术品。 神父顿了顿动作,不清楚在那短暂的一两秒内想了些什么,随后他轻轻摘下那只十字架搁在一旁。 怎么偏偏就是上帝的信徒呢? 王耀忽然出了神。教堂的大门紧闭,排排长椅空荡荡地注目圣坛上荒谬的交合,一侧的管风琴似乎即将奏起赞美诗的乐章,事实上却只是在那里安静地聆听昏暗静谧中断续的呻吟喘息。
水声渐起,也不知是因为缺少润滑而流出的血,还是身体为了接纳侵略者主动做出的妥协,随着动作发出不断的粘腻声响,淫靡至极。 “神父……哈啊……神父……” 呻吟已近喑哑,恶魔眼尾泛起张扬的红。本田菊俯身温柔地舔净他眼角沁出的透明泪水,身下却以一个凶狠的力度顶进深处,而后在敏感处反复研磨。 “为什么不喊名字?” “啊…别……” 神父垂眸平静地看着一片狼藉的交合处,他缓缓抽出一些,身下人布满青紫红痕的腿根随之绷紧轻颤,他没有停顿地再次向着那处狠狠撞了回去。 “你爱上的仅仅是个人本身,还是身为神父的这个身份?” 王耀扬起迷蒙的眼望他,目光有些失了焦,一片水雾弥漫的琥珀中清晰地倒映着本田菊的影子。他忽然笑起来,眉眼柔和地弯起,情欲蒸腾的眼里难说有没有一丝清明闪过。 “谁知道呢……说不定都有?” 恶魔努力撑起身子,虚软的手臂勾住神父的脖颈,主动送上一个绵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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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快点。” 嘀嗒,嘀嗒…… 液体不断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空旷的教堂内回响,带着接触融合时微黏的尾音,清晰得不可思议。 王耀勉力睁开眼,有血流进了他的眼睛里,他只能在满目猩红的视线里勉强看清站在一旁的那件长白衣染血的衣角。 啊……又弄脏了。 恶魔有些迟钝地想起那一场叛弃信仰的放纵极乐,被扔到地面的圣索与堆折在身上反复摩擦的衣料——当时这个人的长白衣也是被他弄脏的。 后来大概是处理掉了吧。 他尝试着不去胡思乱想,不过很快就放弃了。胸口被如剑的十字架贯穿的伤口几乎快要麻木,尽管最初被钉在圣坛上时这让他疼到连声音都没法发出来。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角色,只是这一次恶魔终于成了献祭上帝的祭品。 神父轻声念诵着什么,王耀隐约听到一句“以圣父、圣子,及圣灵之名”,嗓音低沉地流过,一如他在开始做弥撒时所说的那般。
只是在此刻念诵的,肯定不会是什么祝福的祷文。 “……神父。” 王耀半晌开口,声音微弱得落地都惊不起尘埃。本田菊却显然听清了,他停下了念诵,但也没有回答什么。 恶魔满足于对方最后给予的开口的机会,他半阖着眼喃喃道:“神父,恶魔死了还会回到地狱吗?” “嗯……我想大概不会了,只是这样……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圣水阻止了他身上致命伤口的愈合,那柄尖利的十字架钉死了心脏再一次跳动的任何可能性,分毫不曾留情。 “不过就算还能回去,也是见不到你的吧……” 王耀渐渐感到身体沉重起来,从骨子里扩散开的寒意像是逼近的死神镰刀上森冷的锋芒。千钧的疲乏如潮水涌上来,连睁着眼睛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于是他稍有些遗憾但又干脆地闭上眼,将最后的气力都用在了剩下的几句话上。 “你死后不会归属于地狱,你会前往天国,去到上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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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会宽恕……你的罪。” 只可惜最后没能再看看这个人。 恶魔的思绪停留在这最后的一句话,随后如同拉扯到极致的线,无声地断裂了。 阳光一如既往地穿过墙壁上大块的彩色玻璃落进教堂内部,光瀑静谧地流淌在圣坛,映照上面血泊色泽沉重的反光,显得神秘而诡谲。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柄深深刺入石料的十字架森然屹立。 除了这些,再没有什么能证明那个叫作王耀的恶魔曾存在过。 神父难得看上去有些失神,他向前靠近了一步,脚下却踩到什么响起粘腻的水声。从圣坛上滴落流下的血液汇聚成一大片不规则的红色湖泊,鼻腔里不知何时就充斥满了甜腥的死亡气息,让人几欲作呕。 流了这么多的血,那个恶魔死的时候会感觉冷吗? 寂静如雾,悄然笼罩整个教堂。神爱世人,怜世人,到底是不会包括他的仇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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