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耀】黑桃Jack的一天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黑桃Jack平凡的一天,是从在自己的寝宫准时醒来开始的。 他有一套尽忠尽职的生物钟,不论寒暑也不论地点,总能让他在该醒的时间睡醒,在不该醒的时候及时犯困——比如黑桃King高谈阔论没完没了的时候。 每当这时,他总是觉得King和Queen两人感情相当好,即使黑桃Queen总是隔几句就冷不丁地开口刺黑桃King一下,可一旦黑桃King露出那种受伤的大型犬一般的表情,场面往往就会朝打情骂俏的方向一路势不可挡地狂奔而去。 黑桃Jack总是冷眼旁观,并且觉得这两位君主都不是东西,整天就想瞎了他的眼。 思绪神游了一圈再次落回瘫躺的沉重躯体中,黑桃Jack会将今天一整天的日程与待办的事项在脑内过一遍,然后头发乱翘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黑桃Jack起床的时间很早,所以在早餐准备好之前,他总会先完成晨练的内容。
和平的日子过久了,身为Jack自然不需要和军营里的士兵一起操练,他每日的晨练内容也就逐渐无拘无束了起来。早起的佣人们总能见到在花园里打太极拳的黑桃Jack,这甚至一度在年纪较大的佣人之间引领了锻炼就打太极拳的风潮,虽然不久后他们发现尊敬的黑桃Jack大人兴趣多样,太极拳打腻了,晨练改成了舞剑。 这次的难度系数着实有点高,广大中老年人们的模仿能力有限,只得悻悻作罢。 等晨练完回去,热腾腾的早餐已经在餐厅的桌上恭候着了。众所周知,黑桃Jack偏爱东方菜式,于是那一方餐桌上,豆浆油条包子蒸饺粥面炒饭每天早晨换着花样地摆在上面——据说整个黑桃国内手艺最好的东方菜式的厨师,不在King和Queen的王宫里,而是在Jack的宫殿里。还据说,其实黑桃Jack本人就非常擅长烹饪东方菜,那位掌勺的大厨与他相见恨晚、惺惺相惜,所以婉拒了来自王宫职务的邀请,选择留在黑桃Jack的宫殿。

当然,除了零星几个人尝过黑桃Jack亲手烹饪的菜肴,大多数人都是没有这份殊荣的,以至于后者的真实性还有待考量。不过谣言这东西也不是无风自起的,往往与真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关于黑桃Jack本人是个优秀的东方菜厨师这点,倒真没说错。 吃过早饭后,黑桃Jack会带一壶泡好的茶去书房办公。他也随和得很,从来不需要佣人在旁边端茶倒水,一个人一上午就着一壶茶,悠悠然地处理堆成堆的公务,效率居然还挺高。 等到中午时分,他看完手头的公文,佣人会来敲书房门,告知他午餐已经准备好了。黑桃Jack就放下手里的纸制品,而后向上伸个大大的懒腰,懒洋洋地从宽大的书桌后起身,像个大只的猫科动物一样,从书房晃晃悠悠地溜达去餐厅觅食。 黑桃Jack其人,表面上看起来对食物不挑剔,实则挑食得不显山不露水。倒不是说他有诸多忌口,或对饭菜的品质要求极高。
相反,他不仅几乎没有任何忌口,而且上到豪华餐厅下到苍蝇小馆,从不挑吃饭的场所和菜肴的精致程度。也瞧不出他有什么口味偏好,酸甜苦辣咸,少有人能接受五味俱全,偏偏黑桃Jack可以,他好似有铁打的味蕾,无论什么味道入了他的口,在嘴里一过滤,表现在脸上的都只剩清水无波。 战场上的苦日子过多了,很多习惯就像钉子钉进了骨头里,很难改掉。比如黑桃Jack对食物的要求很简单,简单得就一条——能下咽就行。 但说到底,能下咽和喜欢吃显然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一直以来,也只有一个人最了解他的喜好,知道他格外爱吃什么,也看得出他不动声色的表情掩藏着对什么的不喜。 想到这里,黑桃Jack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后将筷子上夹的菜恶狠狠地塞进嘴里。 离了千儿八百里远,了解知道又管什么用。 他郁闷地搁下筷子:“我想那个家伙做什么?

” 天气入秋后愈发凉了,秋雨落一场便浇熄一点暑气。黑桃Jack从午睡中醒来时,尚未睁眼,耳朵就先一步捕捉到窗外连绵的秋雨,正淅淅沥沥地敲打他的窗棂。 宫殿内有黑桃Queen亲手布下的防护结界与一个保温结界,这让整座建筑物内无论四季都维持在一个令人舒适的温度。黑桃Jack在关闭的窗边矮榻上支起身,窗玻璃由于室内外的温差而蒙上一层白色的雾气,于是他伸手抹出了干净的一片,往外张望。 云层厚积着,日光穿不透层叠的雨幕,外面看上去尽是阴沉而灰蒙蒙的。他后知后觉地感到手心沾上的水汽有些冰凉,就蜷起手指,缩进了袖子里。 外出计划顺理成章地从日程中划掉,黑桃Jack得了一下午的闲暇,也不想盯着窗外的雨发呆闲过去,就找了一处飘窗盘腿坐下,小桌上摆上棋盘自己和自己对弈。 他会下西洋棋,却喜欢来自遥远东方的一种棋,黑白两色的棋子小巧圆润,拈在两指尖,便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骨。
可惜了是个偏门的玩意儿,平日里也没人会陪他对弈两局,到底是有点寂寞的。 古往今来,秋雨似乎总是寄托了人们的愁思。棋子敲击棋盘的声音清脆,黑桃Jack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会陪他下棋的人来,想起夹在修长手指间的黑色棋子,色泽像极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这一分神,右手的白子就落错了位置,黑桃Jack“哎呀”一声。落子无悔,他推敲片刻,看出个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的颓势来。轻声叹了口气,他也不再继续下,手在棋盘上一搅弄,黑子白子便乱成一锅粥,混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没有谁劣势的说法了。 最终棋子们被黑桃Jack左右手开工,耐心地分别捡回到棋篓里。 黑桃Jack的晚间活动也十分乏善可陈,晚饭后,他一般会出门去散步消食,来了兴致也会买点路边小店里热腾腾的点心,纸包托在手里边走边吃,也不知是消食还是积食。 可惜下午这场雨绵延不绝,到晚间时候也不见停。

黑桃Jack只好将睡前的阅读时间延长,先去洗了澡,换上柔软单薄的睡衣,然后去书房的架子上抽一本不那么晦涩难懂的书,回到卧室,在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享受一个人的阅读时光。 到了睡觉的时间,他会适时地合上书本,躺到宽大的双人床中间,闭上双眼,平凡的一天就在他入睡的那一刻画下句号—— 本该是这样循规蹈矩的发展,却出了一点意外。 黑桃Jack胳膊下夹着本书,毫无防备地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被出现在里面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摸腰间的佩剑,却摸了个空——谁会在穿睡衣的时候佩剑? 来人舒舒服服地坐在黑桃Jack平时看书的那个单人沙发上,见他下意识摆出防卫性的动作,忍不住微微笑了笑,手指在空中虚虚画了几下,黑桃Jack便感觉身后的空气如同变成了实质,将他向前一推。 这一推并不用力,刚好能让他一时重心不稳,往前踉跄几步。
那不速之客再一挥手,卧室门便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门锁自动上锁,让这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二人。 “您太缺乏安全意识了,耀さん。”对方悠悠开口。 黑桃Jack——王耀忍不住回头瞥了眼紧闭的门扉,盯着他神色不虞道:“不知红心Queen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擅自潜入他国Jack居所的红心Queen不理睬他的质问,答非所问:“刚才要是一场偷袭或刺杀……”他偏了偏头,轻声细语道,“您现在已经重伤或受制于人了。” 王耀“啧”了声,双手抱臂:“这里有防护结界,你是怎么进来的?” “任何东西——防卫森严的城堡也好,自认为万无一失的防护结界也好……都是有薄弱点的。”对魔法天赋异凛的年轻人眼瞳深邃,望着人的时候就像里面也藏了一双繁复的结印,叫人移不开眼,“只是大多数人都没有能发现这些破绽的眼睛和头脑。” 王耀沉默了片刻,半晌还是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完全可以以偷偷潜入黑桃Jack居所,试图窃取黑桃国机密的理由将你扣留关押吗?” 本田菊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走近他,语气里有很明显的恃宠而骄的意思:“您会这么做吗?” 还真不会。 王耀还在犹豫着没退后,本田菊已然毫不犹豫地欺身上前,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腰,将他困在门板和自己之间。 他立刻适应不良地僵硬起来,受制于人的情况清楚地刺激着神经,像是尖锐的针尖即将扎进皮肤时,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抵住本田菊的肩膀,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我很想您。”本田菊埋首在他颈窝,撒娇似的轻声说道。 王耀登时又僵住了,离得太近,他甚至可以闻到这个人身上久违的、熟悉的气息,像是一场新雪后隐晦的浅淡花香,不温婉醉人,反倒有股冰雪似的的凛冽味道。他终于还是在这样的气息包围中慢慢放松了身体,呼吸也缓和下来。 他沐浴后披散的头发尾梢仍是湿润的,冰冰凉凉地扫过本田菊的鼻尖,卸去防备后,这才显现出一种穿着睡衣时该有的松散柔软。
“所以你到底来做什么?”王耀的语气几乎有点无奈了。 本田菊没急着回答,先试探性地在他颈侧落下一吻,感受到怀里的这具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但黑桃Jack没有拒绝,这才得寸进尺地用噬咬代替了轻柔的吻。 王耀背靠着房门,微微仰起头,凸出的喉结有些紧张地上下滚了滚,被本田菊目的明确地凑上去含住了,牙齿轻轻碾着,舌尖可以捕捉到喉底每一次细微的震颤。 “明天是您的生日吧,”红心Queen的手挑起他衣服的下摆,沿着流畅利落的腰线摸了上去,“Jack的生日宴不会太过兴师动众,更不会邀请其余三国的代表……我只好偷偷过来了。” 王耀轻哼了声,他衣服单薄,前面的纽扣很快被解了大半,睡衣松松垮垮地滑下半个肩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白净的皮肤。本田菊却没急着在上面留下一些鲜艳的痕迹,他惯来慢斯条理、步调分明,只空出一只手勾过王耀的下巴,吻上随着加重的呼吸而开合的淡色嘴唇。

这是今晚的第一个吻,红心Queen有意要让它格外缱绻,于是舌头舔过柔软的唇瓣,辗转探入唇缝,沿着齐整的齿列舔舐过去,在缠上里面湿润的舌尖时,尝出了刷牙后残存的清冽的薄荷味道。 红晕逐渐从耳根攀上黑桃Jack的脸颊,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眼,为身体起的某些变化感到有点难堪——太快了,只是一点点撩拨就…… 而本田菊显然没打算就此事放过他,边含咬着柔软的耳垂,低沉的嗓音边带着笑意灌进他的耳朵:“您有反应了。” “今天很快……您是想念在下了吗?” 王耀被他狎昵戏玩的那边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忍不住回敬了一句,不能说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想你有什么用?又不能消火。” 本田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忽然揽住王耀的腰往后带了几步,将他按倒在卧室中间的大床上。 “你……”王耀整个人摔在床上,慢一拍的话音刚出口,还没落地,就听见“嘶拉”一声——本田菊手里捏着把魔力凝聚而成的小刀,纤薄的刀刃在他指尖一转便碎成光点消失了。
他刚刚就是用这把小刀割开了王耀的长裤。 王耀想合拢双腿,却发现本田菊整个人挤进他两腿间,迫使他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将腿分得更开。现在除了一件摇摇欲坠的上衣,他下身几乎是不着片缕的。 他正哑然,抬眼望进本田菊幽深的眼眸里,只见那双形状好看的眼睛弯了弯,随后红心Queen依旧有条有理地开口说:“我会给您补偿的。” 补偿?什么补偿? 黑桃Jack显然忘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不及开口问,他先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喘,后背不自觉地弓起,感觉一瞬间连头皮都炸了起来—— 本田菊低头含住了他半硬的前端。 “你等……等等,别……”王耀近乎语无伦次地推拒着,又在本田菊尝试着深喉时哑了嗓子,忍不住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将紊乱的呼吸压抑在喉间。 本田菊总是不满他在床上克制的表现,又十分了解怎样取悦这具身体,于是百忙之中还腾出一只手,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摩挲,来到胸前略微使力拧了一把。

“唔!”诡异的酥麻感直窜大脑,王耀闷哼一声,不知是拒绝还是渴求地按住本田菊揉捏他乳尖的手,挣动间又被按住了大腿,附带一次故意的重重吮吸。他克制不住愈发粗重的喘息,腰身绷得几乎发起抖来。 本田菊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先出来一次,不遗余力地用口腔包裹住他,舌头不放过任何一处地舔舐过整个性器,间或用牙齿轻咬,给身下人带来更多的刺激。 “本田……”王耀咽下发颤的声音,手掌按在本田菊埋在自己腿间的后脑上,手指没入微凉的黑发之间无意识地揪紧。直到临界点到来时,他大脑一片空白,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松手,遵从本能地挺腰抽送数回后泄了出来。 意识在高潮后慢慢回笼,王耀首先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胸口如同缺氧一般不住起伏,然后才听到本田菊压抑的咳嗽,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气声的笑。他半撑起身,看到本田菊嘴角溢出的一点白浊,沾在被摩擦得发红的下唇上,有种格外淫靡的情色感。
而这个人平息下咳嗽后,还在意味不明地微笑,防止人逃跑似的伸手抓住王耀的脚踝,开口时嗓音微哑:“您很久没解决过了?” “我……”王耀没能说得出话,因为本田菊的下一句话将他结结实实地噎了回去。 “味道比平时浓……”红心Queen伸手抹掉嘴角的液体,放在眼前端详了几秒,随即伸出舌尖舔去了手指上残存的白色。 在战场上都没有畏惧过的黑桃Jack,此刻是真的想逃跑了。 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早已预料到的红心Queen抓着脚踝再次拖回去,恶趣味地反问道:“不是吗?” 黑桃Jack将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你闭嘴吧!” 本田菊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嘴角,挥手从壁炉边的小茶几上招来一杯水漱了口。而抓住人脚踝的那只手则慢慢顺着修长的腿抚摸上去,指尖在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似有若无地逡巡过,野心昭然地沿着幽深的臀缝探了进去。

王耀抓着床单的手陡然攥紧了。他刚刚才释放过一次,身体仍处于使不上力的放松状态,这便让本田菊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轻易将入口的褶皱揉得妥协,吞下了两个指节。 不过在试图继续往里深入时,干涩愈发明显,脸埋在被子里的黑桃Jack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闷哼,随后小幅度地扭过头来露出半张脸,一只眼尾泛红的眼睛含着水色瞥过来,温软的琥珀色像是要融化一般。 “你没带润滑?”他低声问。 红心Queen似是犹豫了一下,随后从被他脱下的外袍袖子里摸出一个不大的瓶子,里面的液体乍一看是透明的,仔细观察后才会发现里面泛着很淡的红,呈现出一种透明的微粉颜色。打开后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不知名甜香,像是花蜜,又像是糖果……是一种勾人的香味。 他将瓶子里的液体倾倒在伏着的人凹陷下去的尾椎处,微微粘稠的润滑剂就沿着臀缝流了下去,不住收缩的穴口顿时浸上一层湿润的水光。
借着充足的润滑,这一次本田菊的手指轻松破开层层缩紧的内壁,缓慢的抽插进出间,将更多的润滑推进他的体内,湿黏地抹匀每一处肠壁。 王耀原本一直紧咬着下唇不出声,却感觉随着时间推移,被涂抹了润滑剂的内壁好似越来越热,下腹像有一团火烧了起来,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频率无形中加快了许多,感到自己刚刚发泄过不久的性器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这才明白过来什么,猛地瞪向本田菊。 “你……”他艰难地喘过一口气,“你用的润滑……”第二根手指趁着他说话的时候顶了进去,王耀赶紧咬住舌尖才没被逼出一声呻吟,话音断在了中间。 本田菊轻轻“嗯”了声,以示他的想法是对的,然后俯下身在他肩胛上印上一吻,用绵密的亲吻描摹出他背后那道狭长伤疤的形状。 与亲吻的温柔相反,埋在他身体里的两根手指越发肆意地刺戳进出,本田菊这才不慌不忙且毫无诚意开口解释:

“颜色和普通的差别不大,便拿错了。” 王耀此时却无暇听他说话了,他只觉那热逐渐浸透到骨子里,带出某种说不出的酥痒来。恰巧本田菊在这时摸索到他的敏感处,只轻轻一按,王耀整个人便如脱水的鱼一般,背部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可他还没完全弹起来,腰就已经软了下去,无力地陷在太过柔软的被子中间。 太过了。 可是还不够——快感炸开与褪去的过程就仿佛烟花一般转瞬即逝,身体却变本加厉地食髓知味起来。 “进……”王耀咬着舌尖,燥热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只含糊地说,“进来……” 手指抽了出去,臀后抵上一个更为硬热的东西,圆钝的前端挤开窄小的入口,性器缓慢地沉进去,打开紧致的身体,感官鲜明得叫人感受不到除此以外的任何事。 喘息沉闷地捂在被子里,王耀有些呼吸不上来,挣动了两下,突然有一只手臂绕到他身前,从前面搂着肩膀将他带了起来,跪立在床上。
而一整个动作过程中,身后的那根性器始终没有退出去,并在他腿软地向后倚靠时全部顶了进去,顶端沉沉地挤压着深处的软肉。 本田菊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他揽着浑身发烫的黑桃Jack,捏着下巴将他的脸轻轻扳过来,细密的亲吻沿着颈侧落到脸颊上,然后一个十足安抚性质的吻贴上嘴唇,唇齿温柔地交缠,打碎了王耀急促的呼吸,只留接吻中偶尔哼出的鼻音。 房间里短暂的安静下来,能隐约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没完没了地下着,可能是整夜也不会停了。很快,又有不知名的粘腻水声混入雨幕,夹杂在其中的低哑呻吟时断时续地飘出,被寂寥的夜色与雨悄悄掩藏起来,化作一场春意无边的梦境。 红心Queen发现,这次的药剂竟比他想象中的药性还要烈。 整个甬道已经被捣得湿润不堪了,交合处有些微微的红肿。黑桃Jack今晚已经泄过了两次,嗓子也哑得不像话,眼下一抹微微的红则在泪水的浸润下颜色更加艳丽。

但他筋疲力竭地喘息之余,搂着红心Queen脖颈的手却没有松。边在密密实实的顶弄之间沙哑地低喘,边微微仰起头索取一个亲吻。 本田菊放缓了速度俯身吻住他,然后以一个深而重的力度挺进最深处,抽出整根后再用力地顶进去,重复方才的动作。 散碎的呻吟被本田菊的唇舌堵在喉咙里,敏感处被反复摩擦顶弄,令王耀感到手脚都在这种过于激烈的酥麻快感中麻痹了。他失神地阖上眼,低垂的睫羽不住颤抖着,半晌才在温热的舌尖舔过眼睑时意识到自己哭了。 所以接下来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是呜咽。 他觉得足够了,不能承受更多了,可身体仍在不知餍足地渴求更多,仿佛有一团火在持续不断地炙烤他的身体,让每一滴血液都为灼热的情欲沸腾蒸发……直到今晚第三次高潮到来,灭顶般的快感如潮水淹没头顶,他手脚瘫软,几乎要溺毙其中,耳朵里只能听见自己有如擂鼓的心跳与急促的呼吸。
他感到本田菊牵过他的双手,紧紧地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床上,像是要整个人挤进他的血肉中一般发狠地顶弄。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他难以为继,每一次深顶都好似把他抛上云颠浪尖,快感被刻意延长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最终在两人剧烈的喘息中到达新的巅峰。 王耀侧躺在被搞得一塌糊涂的床上,身上吻痕连着齿印,还有半干涸的斑驳液体沾在腿根和小腹,却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疲惫好像终于战胜了凶猛的药性,他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一切罪魁祸首的红心Queen,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有点过头了……”红心Queen心里难得浮现出一点愧疚,想到黑桃Jack明日还要作为主角参加生日宴,今晚这么折腾是过了。 他低头吻去王耀眼角未干的泪痕,口中喃喃念了一段魔文,指尖顿时闪烁起微弱的白色光芒。接着,随着他的念诵,属于治疗系的柔和白光忽地扩大范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慢慢将黑桃Jack整个人都容纳了进去。

很快,光球的光芒逐渐黯淡,化作一个个闪烁的光点散去,重新露出里面沉睡着的黑桃Jack。他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已经消去了七七八八,身上沾着的那些干涸的黏液也不见了踪影,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欢爱了。 高阶治疗术极耗费魔力,即使天资过人如红心Queen,使用完这么大范围的高阶治疗术后,也露出了几分明显的疲态。本田菊垂下眼,认认真真地端详着王耀沉静的睡颜,眉宇间却忽地闪过一丝不满。 他弯下腰,重新在睡着的人肩头吮咬出一个鲜艳的吻痕,像是给人盖了个证明所有的戳,这才满意地替人盖好被子,又吻了吻光洁的前额。 “晚安,耀さん。”红心Queen顿了顿,“生日快乐。” 黑桃Jack并不平凡的一天,在这里画上了句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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