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古早文搬运 “轧轧”齿轮运转之声自湖底传来,隔着不知多深的湖水,沉闷回响在巨大的石洞内。 水中石道才初初升起,沈清秋便被身后的幻花宫弟子向前推搡得一个不稳——捆仙索缚住了他周身灵脉却不至影响身手,他稳稳立在了石道上,回头冷冷地扫过那一众神情鄙夷厌弃的幻花宫弟子。 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如阴沟里的老鼠那般活着的时候。 绷紧的手背青筋凸起,沈清秋脸色骤然阴沉。若不是沦为阶下囚,他恨不得当场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渣滓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此时却无能为力。他最痛恨的低人一头、无能为力。 沈清秋收回那点阴毒目光,接着转身,主动从容地走向中心石台。从背影看他身形清癯如一支修竹,迈步时衣袂翻飞,步伐轻而稳,颇有遗世之姿。不像行走于腐水石道之上即将被监禁的罪人,倒仍像清净峰上执扇轻摇缓扇高高在上的峰主。 实在是沈清秋一身骨头硬得很,自有份磨不去的傲气,希望同过去的沈九将关系撇个一干二净。
他倒也真像是竹子,幼年时遭受欺辱的日子如沉重的积雪,迫他低下头颅与脊背,却折不了这身骨。最终他亲手用一场大火烧化了那厚积的冰雪,痛快之余,如今也祸及了自身。 头顶传来水流“哗哗”之声,从上空四面八方降下道道颜色深浊的水流,形成了密不透风的水帘将他包围其中。 当真是严防死守。 沈清秋于石台上席地而坐,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 竹子,怎会是被誉为君子的竹子。他心想。他心思歹毒满腹怨恨,好妒多疑还睚眦必报。他心知肚明这世上怕是没什么人真正认识了他还能受得了他。 况且这回,连那个唯一的岳清源都救不了他了。 洛冰河隔了天才进到水牢里看沈清秋。事已成定局,沈清秋落到他手里也再无逃脱的机会,早一点来晚一点来不都是一样的? 腐水断流,石道升起。洛冰河闲庭散步般踱过来,袍角翻动时还携着女子身上的一点淡淡脂粉香。 他噙着笑,显然心情愉悦: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一日不见,师尊别来无恙。” 沈清秋冷笑道:“有恙无恙,还轮不到小畜生你来关心。” “弟子可是特地劝住了小宫主不前来寻师尊出气,师尊这番不近人情,未免有些伤弟子的心了。” 洛冰河也不见生气,只向沈清秋缓缓逼过去。他将“特地”两字在齿间着重咬了咬,加上身上沾染的脂粉香,着实难让人不去多想其中隐秘。 沈清秋本就憎恶与同性别的人过于接近,更别提这人还是洛冰河。虽不想显得落于下风,但此时他捆仙索在身灵力尽失,只得防备地向后退去保持距离。尽管如此,他口中吐出的话却依然刀子似的尖锐锋利。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想动刑我也跑不了。在这假模假样的装给谁看?” “既然师尊要求,”洛冰河装作惊讶的样子,接着脚步不停,微笑道:“那我便直说了——弟子以往所受之辱,今日特来百倍奉还。伤我手足者,我必断其四肢,挫骨扬灰。
” 随着这几句话落下,沈清秋陡然发现他已退到了石台的边缘,退无可退,脸色倏地一变。 洛冰河满意地颔首,站定在离沈清秋仅一步之遥的位置,温声道:“不过就这么轻易让你死了可不行。” 像是要留沈清秋自己回味方才那句话是什么含义,洛冰河顿了顿,方才接着道:“仅过一日,岳掌门在外便已是忧心忡忡火急火燎地想进来探望师尊了。” “此等深厚情谊……”洛冰河玩味地上下打量沈清秋,眼神露骨,“师尊是如何配得上的?” 只要是男人,如何看不出那眼神里含了什么意味,沈清秋当即火冒三丈:“你……!” 洛冰河却突然伸手钳住了沈清秋下巴,细细打量起他乌黑眉目细梁薄唇。沈清秋来不及动手,就被周围洛冰河刻意释放的灵力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用浸毒带刺似的目光瞪着他,像是要以此剜去洛冰河身上整片淋漓的血肉。 “倒是副好样貌,”洛冰河掐着沈清秋下巴将他拉近,“只可惜长在了你的脸上。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 距离近到了暧昧的程度,洛冰河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都尽数落都在他唇上,激得沈清秋身子一僵,眼里憎恶更甚。 沈清秋实际皮相甚佳,面貌端正,生得一派书卷之气,那些渗到骨子里的恶毒掩在其后,只一点刻薄尖酸不去刻意收敛。从前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清冷矜傲,修雅剑名声在外的清净峰峰主,其实倘若他肯装上一装,便是个十成十的温文尔雅的君子形象。 只是现今,也没有端一身仙风道骨的必要了。他已身败名裂,残害同门、打压弟子、灭门秋府,还有跟随无厌子时那些杀人放火、偷鸡摸狗、混水摸鱼的陈年旧事。明明死的大都是些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可血债累累地堆积起来,一朝轰然倒塌,终于到了要他偿还的时候。 而被这样逼到声名狼藉,尽是拜洛冰河所赐。 “小杂种,你什么意思?” 到底是幼时在市井中摸爬滚打了那些年,沈清秋对各种各样目光总是能分辨一二,更遑论洛冰河根本无意掩饰眼里兴味。
洛冰河没有说话,捏得沈清秋下颚生疼的那只手蓦地一松,指尖若即若离地擦过凸起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微散的衣襟上。 沈清秋为百十道细如红线的捆仙索所缚,那些动手捆的人自然是一点情面不留,不仅是灵脉被锁,连血脉都被捆得流畅不通,使他此刻手脚都冰凉。捆仙索紧勒着皮肉,他哪能顾得上理好衣服。 “洛冰河!”沈清秋咬牙喝道,竟强行在灵压下抬手去截洛冰河脉门,“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以往看多了沈清秋高高在上的姿态和冷嘲热讽的神情,现在却能看到他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的狼狈模样。洛冰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他随手化去沈清秋攻势,勾起的唇角带着点近乎残忍的兴奋之色。 这不也是一种凌辱的方式吗? “弟子还尚未尝过男人的滋味,好奇得紧。” 洛冰河笑得恶意:“不妨师尊来教教弟子?” 他语气显得低沉亲昵,手下却在话音未落时抓住沈清秋的肩膀,用力一扯。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尤为清晰。 沈清秋登时面色发白,失声道:“洛冰河!你疯了吗?!” 洛冰河不回答他的话,只自顾自笑道:“师尊捆仙索在身也不方便脱衣,弟子便干脆些撕了,还请师尊恕罪。” 沈清秋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骇的还是气的,话从齿缝里一字一字蹦出来,像是要生撕了这大逆不道的禽兽。 “你怎么敢……!” 他竟强行要调起全部灵力,势如劈山裂石的一掌便劈了过去! 可惜到底只是气势足,以沈清秋此时的灵力更是不可能冲破捆仙索。这一掌在洛冰河看来不过如同猫儿伸出爪子挠人般不痛不痒,可他竟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双眸倏地泛起赤色,下一刻就已用力攥住沈清秋的手腕,脸色如乌云笼罩般顷刻沉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敢?”洛冰河一字一顿,语气森然道。 洛冰河的力道像是要生生捏碎手里腕骨,沈清秋被他一把拖了过去,几乎整个人撞进洛冰河怀里。
还没来得及毛骨悚然,洛冰河就粗鲁地向后扯住他长发,迫使沈清秋仰起脸来—— 一个冰冷的吻落了下来。 沈清秋猝然睁大眼睛,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蹭过他的唇缝,接着径直闯入他震惊之下未经防守的齿关,肆意挑动起来。 没时间多想,沈清秋反应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咬了下去! 洛冰河迅速察觉了他的意图,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躲避时慢了一拍。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在唇齿间弥漫开来,连喉口都像是遍生了铁锈。 被咬破了舌尖洛冰河竟也不退,他动作俨然粗暴起来,抬手掐住沈清秋颊侧吻得更深,含住那凉薄嘴唇撕咬吮吸,直到那里渗出血丝来,与他舌尖上的血共同融化在这一个吻里,才堪堪放过喘不上气的沈清秋。 沈清秋恶心得表情近乎扭曲,他急喘了几口,断续咒骂道:“你……欺师灭祖的混账……!小畜牲!” “师尊现在倒是肯承认弟子了。” 洛冰河用拇指蹭去唇角的一点血迹,好整以暇地微笑起来。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至于后一个……师尊不妨先为接下来的事做做准备。” 湖中的这座石台几近玉色,颜色晶莹,却不似玉那般触手温凉,石料常年浸透了水汽,潮湿冰凉,在上面待久了都能感到寒气侵袭入体,不适宜为久待之地。 沈清秋身上青衫被撕扯去了大半,仅剩几片碎布欲盖弥彰地掩着,道道红线紧紧缠缚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引人遐想的红痕。他赤裸的背脊紧贴着石台粗砺的表面,那底下的阴寒湿冷便沿着他脊椎节节丛生,在骨髓里开出锋利的冰花,寸寸凌迟了一腔愤怒与惊疑,反将恐惧酝酿到极致。 沈清秋很少有什么害怕的时候,不管是从前在秋府惹怒秋剪罗,还是灵犀洞内柳清歌走火入魔,亦或是被他亲手打下无间深渊的洛冰河五年后竟再次归来——他皆没有畏惧过。现在所要经历的一切不过是过去种种铺垫通向的唯一一条路,所以没有如果,没有当初,他也从不会后悔。 可当下,沈清秋却是真的害怕了。
亵裤早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扯了下来,洛冰河一边压制了沈清秋所有无用的反抗,一边掐住他腿弯,偏头在大腿内侧落下一个轻吻。 洛冰河在沈清秋恶毒但泄露出一线惶然的目光里缓缓勾起唇角,舌尖情色地舔过那处细腻敏感的皮肤,又加重力道转为吮吸舔咬,轻易便得到了紧绷的腿根控制不住的颤抖。 洛冰河目光下移至幽壑间那点紧闭的入口,轻声细语道:“师尊这里……从前有用过吗?” 他看向沈清秋,目光里恶意闪烁:“弟子猜想指不定是有的,比如同岳掌门?” 沈清秋不是个肯示弱的人,他气得脸色发白,胸膛起伏不定,鲜明的怒意在他眼里凝聚,张牙舞爪的像是要将洛冰河生吞活剖了:“你这样的杂种,说出口的话果真都龌龊至极。” 洛冰河冷笑道:“龌龊?那可不仅仅是说出口的,师尊也该好好体会一番做的方面才是。” 他掐着沈清秋清瘦的手腕俯下身去,从敞开的衣襟中袒露出的一小截胸膛腰腹线条流畅平整,肩颈处却留有几个淡淡的红痕,还有自肩膀延伸至后背的几道暧昧至极的抓痕,来源可想而知。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洛冰河!” 这一幕如针刺着双眼,叫他和别的女人一样雌伏于洛冰河身下——沈清秋受不得这等羞辱,在没有反抗之力的当下,他几乎要将这个名字连骨带肉嚼得粉碎再合着血吞下去。 洛冰河没有回答,只是身下蓄势待发地抵在干涩狭小的入口处,带着滚烫的热度在沈清秋股缝间磨蹭。他满意地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随后故意在穴口不住翕阖时浅浅顶入前端—— 沈清秋整个人都僵住了,后面含住的一点微微湿润的顶端与洛冰河势在必得的神情让他先前未曾分明的惊惧愈加清晰庞大起来。 “洛冰河,你要是……要是敢这么做……”沈清秋声音有些不稳,威胁都说得苍白无力。 “方才便说了,”洛冰河扬眉,嗤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语毕,身下缓慢而不容置疑地挤开窄小的入口。 沈清秋痛得呜咽一声,被按住无法动弹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没有扩张润滑,也没有任何安抚性质的亲吻或抚摸,只是那尺寸惊人的东西一点点撑开他的身体,宛如一柄烧红的利刃刺入,要将他生生劈成两半。 沈清秋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腿蹬着去踹洛冰河,拼命向后缩退,又被洛冰河掐着腰强行拖回去。火热硬物破开紧缩的内里,逐渐深入到可怕的程度。撕裂的疼痛愈演愈烈,有血流了出来,液体的浸润使得侵入稍稍顺利了些许,但依旧困难无比。 齐根没入的时候洛冰河低喘了声,沈清秋自然不会尝试着放松来接纳,紧绷到颤抖的身体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感受。洛冰河眯了眯眼,眸里赤色流转,与额上罪印相映成辉。他尝试着动起来,缓慢地抽出一部分再沉沉顶回去,边俯在沈清秋耳边轻缓吐气。 “师尊里面好紧。” 沈清秋嘴唇嗫嚅着疼得说不出话,体内深深埋入的东西顶得他呼吸都困难,好像只要多用一点力,连内脏都会被顶得错位。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洛冰河一开始动,沈清秋便颤得愈加厉害,喉间溢出如同砂纸互相摩擦般嘶哑的痛吟。随即像是艰难地在剧痛之中找回了一丝清明,沈清秋狠狠咬住下唇,将唇齿间瞬间再次蔓延开的血味与痛极了的呻吟一同咽了下去。 不是说他有这样的气节,要强忍着不让洛冰河顺心,仅仅是,沈清秋无法接受这样的凌辱。 不管什么酷刑折磨,其实他心里早有了面对的准备。可唯独不该是这样的事,不该是将最为温存亲昵的床第之事用作了折磨和羞辱。 像是从前秋剪罗表面待他亲厚背地却是视他为一条好玩能打的狗,沈清秋无法接受被洛冰河压在身下被迫承受这一场云雨,这等同于撕碎了他所有的尊严,内里不见天日痂痕未愈的旧伤口重新暴露于人前,流出暗红的血来。 “师尊为何不出声?” 洛冰河显然不满意沈清秋的动作,他骤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身下止不住淌出的血使得这场交合残忍地顺利起来。
肉体相撞的声音与微黏的水声在空旷的石洞内清晰回响,洛冰河松开钳着沈清秋腕骨的手,转而抚上他染着艳丽红色的苍白嘴唇。 “看来是弟子还不够努力了。” 洛冰河语气含笑,带着冰冷的快意慢斯条理道:“脾脏、肾脏、心肝、肺腑。” 他每说一处,那个地方就传来火燎火燎的痛感,最初像是在试探,随后猛地爆发开来,宛如有万千条虫子在内脏器官上钻进钻出,同时所有血管里的血液都仿佛灼灼沸腾起来,要烧干身体里的所有水分。 沈清秋再也忍不住嗓音低哑地惨叫一声,又彻底没了叫的力气,下意识以一个自我保护的方式弓腰蜷缩起身子试图抵御这样生不如死的疼痛。 “弟子还是头一回见着主动饮下天魔血的,师尊的勇气令人敬佩。”洛冰河还嫌不够似的雪上加霜道。 天魔血!怎么会,他明明没有……沈清秋一怔,浑浑噩噩中蓦地回想起那个交织着各自血腥味的亲吻。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那时能咬破洛冰河的舌尖,竟也是他故意为之。 洛冰河摁着沈清秋肩膀,强硬地压下挣扎蜷曲起来的人,身下以一个狠而重的力度用力顶进收缩的甬道深处! 沈清秋仰起头,喉间泄出几声破碎的气音。他眼眶通红,不停有泪水自眼角汇聚,大滴大滴地滚落到鬓角,沾湿了纤长的眼睫,显得眉目湿漉漉的愈加漆黑浓丽。他脸上没有分毫血色,连被咬破嘴唇上的鲜红都盖不住底下惨淡的颜色,苍白得像一张上好的宣纸,只等着洛冰河在上面留下浓墨重彩的印记。 洛冰河也这么做了,他俯身含住沈清秋嘴唇,舌头没费力就撬开了虚阖的牙齿,在浓烈的血腥气里舔舐品尝着这个人的气息。 沈清秋在剧痛下意识不清,已然濒临昏迷,却依旧凭着本能伸手去推拒带给他痛苦的源头。 洛冰河猛地抓住他手臂,于过近的距离里凝视着,在色块里拼凑出沈清秋半闭失焦的双眼。他眸光闪烁了番,随后闭上眼睛更深地吻了下去。
伴随着肩部与手臂关节处传来的不明显的一声响——他卸下了沈清秋的两条手臂。 沈清秋顿时在新增加的疼痛刺激下清醒了过来,他呜咽着,痛呼被缠绵过界的唇齿堵在口中。因为脱臼而失力垂下的手臂被洛冰河抓住,他像摆弄一个娃娃一般,让沈清秋的双臂软绵绵地环住他的脖子,配合下面不停的抽送顶撞,营造出一幅情意缱绻的假象。 就好像沈清秋没有毁了洛冰河光明的前程,洛冰河也没有将沈清秋逼到身败名裂;就好像,他们一个不是洛冰河,一个也不是沈清秋。 洛冰河最终释放在沈清秋体内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沈清秋一片狼藉青紫的腿间抽出,带着一股混着血液的白浊从红肿得几乎合不上的穴口流出来。沈清秋侧着头躺在那一动不动,了无生气。他已然昏死了过去,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可闻,宛如风中残烛,再多点什么外力就随时都能熄灭。 洛冰河偏头目光晦暗不明地注视了他半晌,最终将解开的黑色外袍披在了沈清秋身上。

【冰九】幻花水牢赴云雨


质地柔软细腻的外袍垂落地面,银色光晕顺着极细的流线型暗纹流过。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握住沈清秋伸在外面的手,十指一根根插进指缝中握好,给沈清秋传输灵力疗伤。 灵力如涓涓细流,通过交握的双手和煦地抚慰过沈清秋身体里每一寸灵脉。沈清秋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许多,洛冰河收回手,在手心再次变空时微微蜷起了手指。 只是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洛冰河不明缘由地烦躁起来,他在原地站了会儿,然后深深地看了昏迷的沈清秋一眼,拂袖大步离去。 水帘落下,石道收起,重又将石台上的人困于其中。 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他和沈清秋的账……也没那么容易清算完。 End.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