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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限】容身之所(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黑限】容身之所(二)


这么多年来,只有在龙游事件的最后无限见过小黑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除此以外就再没见过这只坚强的小猫掉眼泪的模样。而当年那句带着哭音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与如今这声哽咽的“师父”重叠在一起,竟是叫人说不出的心头酸涩。 无限呼吸一滞,推拒的手臂僵了片刻,转而去擦拭小黑止不住的眼泪,指尖很快被咸涩的泪水濡湿了,沾上了与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类似的味道。 “小黑,别哭了……”他仿佛从这泪水中读懂了什么,同样有些手足无措似的,不知是该坚持着推开,还是接受小徒弟的亲近过头渴望索求更多的喜爱。 岂料这一安慰,小黑的眼泪顿时流得更凶了,他说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哭起来与小孩子更像,边抽着鼻子边哭得要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问无限:“分化成……Alpha……我……我不能……和你一起了吗?” “谁说不能?”无限这会儿不纠结推开还是不推开的问题了,总觉得自己的首要任务是安慰好哭成小花猫的徒弟。
小黑却好像并没有听他说什么,只是难过极了地伏下身,不再圈着无限的腰不松手,只死死地攥住无限的衣角,不受控制伸长的指甲几乎要隔着层布料扎进他自己的掌心,弓起的背部佝偻着,随着他的抽噎颤抖不已:“我不想分化成Alpha的……要是……要是Beta的话……就不用和师父分开了……” 无限从没想过,在他满心认为哪种性别都好而放任自由的背后,小黑一个人竟想了那么多,多到那沉重的心思与快要将猫咪小小的身躯压垮,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小黑对分离的恐慌。 “小黑……”他皱着眉掰开小黑紧攥的手,却不知小黑误解了什么,本就紊乱的呼吸一时间更不得章法,压抑许久的信息素在主人混乱失控的情绪下猛地膨胀爆发,近乎暴虐地卷过整间木屋,从门窗溢出到外面纯白的灵质空间内。 无限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但他到底是当今最强的神,在肆虐的海风气息下不过屏息数秒,就面不改色地微微俯下身去,抬起小黑的下巴。

【黑限】容身之所(二)


一个轻浅极了的亲吻落在他眼下,淡色的唇轻轻吻去了残留的泪痕。 小黑攥得死紧的手蓦地松开了,他睁大眼睛,眼眶里一滴没来得及落下的泪水顺势滑到了嘴边,让他一张嘴就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他几不成声地道:“师,师父……” “嗯。”无限轻轻应了声,彼时老君的话仿佛仍在耳畔,他叹息着问:前车之鉴在此,你明白吗? 不曾想在那之后几百年茕茕孑立,最后居然断在了一只小猫,还是自己徒弟的眼泪下,无限心里说不上有什么感慨,最终妥协似的叹声气,一低头吻上方才那滴眼泪消失的地方。 小黑脑中轰地炸开了锅,头顶猫耳受了惊地高高竖起,一时间几乎忘了所有动作,尾巴直挺挺地炸着毛,傻愣愣地仰着头任无限在嘴角浅浅地亲吻两下,转而覆上他微张的嘴唇。 柔软的嘴唇彼此贴近,细细厮磨。信息素被无限藏起得太好,于是呼吸间尽是他垂下的发丝间的淡香,融入这一个亲吻中,叫小黑觉得目眩神迷,似乎发情期所有的难耐焦灼加起来,都比不上这个吻来得难以自抑。
他不由自主地慢慢直起腰,迎着无限迁就似的姿态靠得更近贴得更紧。嘴唇单纯的触碰逐渐变了味道,小猫化人后仍旧过于尖利的牙尖不知轻重地碾过去,咬破了总是色泽浅淡的唇瓣。轻微的刺痛来不及彰显存在感,就在用力过头的舔吮中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起来。 或许这种事天生就是不需要人去教的,小黑宛如受了蛊惑一般,明明距离近在咫尺什么也看不清,却怎么也舍不得闭眼。他看到模糊视野中无限低垂的睫毛倏忽颤了颤,容忍着他生涩地闯入齿关,唇舌纠缠不清。 仿佛猛地打破了什么伫立已久的屏障,两人的呼吸愈发不稳粗重起来,小黑抬手按住无限的肩膀,忽然用力将他向后压倒。无限没有防备,下意识地以一个保护的姿势拦腰揽住小黑,两人一同砸在竹制的窄榻上,压得那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无限躺在小黑身下,原本束好的长发有些散乱了,冰凉的发尾缱绻地缠在指间,扫过指缝时的触感能一直酥麻到心头。

【黑限】容身之所(二)


他仰起头时露出微微凸起的喉结,脸上表情依旧是淡然的,面庞却泛起淡淡的血色,唇角还有被咬破的痕迹,被磨成鲜艳的红色。 “师父……我……”小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最后只好欲言又止地囫囵吞回了话音,伸出的手犹豫地放在无限略微敞开的领口,刚触到布料底下锁骨上温热的皮肤,就触电一般缩回了手指,愈发口干舌燥起来。 无限并不算擅长这种事,尤其是和另一个Alpha,但发情期来势汹汹,即便小黑拼命克制,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汹涌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他抬手揉了揉小黑柔软的耳根,将那属于猫咪的绒毛顺得服帖,边低声让他放松,另一只手则慢慢去解小黑的衣服。 当师父的人,总归是习惯了担任主动教导的角色。无限半撑起身,小黑跨在他身上,半敞的衣服下是薄薄一层肌肉,少年的身板结实却不厚重,很好地保持着猫咪灵巧与矫健之间的平衡。
“难受吗?”无限问他,掌心沿着小黑利落的腰线抚摸过去,眼瞧着小黑的脸越来越红,他垂眼,手往下滑去,“我帮你。” “嘶——”不等他碰到裤腰,垂于肩后的长发突然被向后拉拽着令他强行仰起头。注意到用力太过拽疼了无限,小黑埋在无限发间的手指赶紧松了些,却并不放手。 “师父……”他艰涩道,幽绿的眼眸里映着无限的倒影,细窄的竖瞳透出几分原始的兽性来。他胸膛不住地起伏着,手几乎有点发抖,像是再也无法忍耐了:“这里是你的灵质空间……师父要是不愿意,可以随时把我变成你的傀儡。” 话音未落,他低头凶狠地吻上无限的嘴唇,手里挑开了无限的腰带,学着方才无限做的那样,沿着敞开的衣物摸了进去,一点也不磨蹭地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钻进裤子里握住了那里蛰伏的性器。 无限的闷哼被小黑堵在唇齿间,只模糊地漏出一个音节,就在小黑略显粗暴生疏的抚弄下僵了身子,被旁人触碰的感觉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确实的快感产生的生理反应更是让他有些难堪,下意识地伸手去捉小黑的手,不料被不知从谁的手臂上飞来的金属片牢牢地卡住手腕压在头顶,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黑限】容身之所(二)


“小……唔……”他想出声喊小黑的名字,却被掐住下颌更深地吻了回去,在急促的呼吸交缠间不可避免地陷入纷呈的情欲中,不再能维持处变不惊的姿态。 小黑挤开无限的两条腿,连撕带扯地褪下他的裤子,手指意图昭然地抵到了那个幽深的入口,不等人反应,就硬生生挤进了一个指节。 无限顿时浑身绷紧,五指用力握成拳,扣在他手腕上的金属片在两人的能力影响下剧烈地颤动起来,失控地弹飞了出去。 小黑一偏头躲过直冲门面而来的金属片,任它声音清脆地掉在地上,再一次黏糊地挤到无限怀里,边喊着“师父”,手指又继续往里送。Alpha的本能是侵略与占有,无限又是个格外强大的Alpha,瑀瑀独行了几百年,从没在这方面体会过受制于人的感觉,一时既不能适应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体被强行拓开的钝痛感无法忽略,Alpha的身体无法适应为了承欢所做的准备,内里干涩得不行,始终无法放松下来。
小黑就舔湿了手指重新抵进去,指尖勾着内壁反复揉按,还要不依不饶地凑上前去索要亲吻,用舌头撬开无限紧咬的牙关。 无限偏头躲开,在他过分浓郁的信息素下有些喘不上气,过分克制自己的信息素不外放让他感到不太舒服。可见他躲避,小黑反而委屈上了,分明刚说完要是师父不愿意可以如何如何,这会儿倒像是忘了个一干二净,一根根分开无限紧攥的拳,顺着指缝严丝合缝地十指相扣压在床榻上,下面动作不停地挤进了第二根手指。 “小黑……”无限终于忍不住出声,几分显而易见的红洇开在他眼尾,颜色好看极了。小黑就状似乖顺地看他,眼里有化不开的慕意。 无限忍着那两根手指在身体里肆意地进出,将用作润滑的唾液深深地带进去,湿润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他皱着眉喘气,嗓音沙哑地说:“你要想好了……小黑。” 想好了……既是师徒,又同是Alpha,他们为世俗纲常伦理所不容,将来若是后悔,也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黑限】容身之所(二)


小黑却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是妖精,从不受人类的纲常伦理约束,所以仅仅是专注地凝视着无限,认真地说道:“已经想了好久好久了。” “我最喜欢师父了……”小黑喃喃道,将脸埋在无限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少年人清亮嗓音被压得低低的,“师父也喜欢我好不好?” 扩张的手指带着微黏的液体抽出来,一个更为硬热的物体抵在微微翕张的入口,来回地磨蹭。 怎么能不喜欢呢?无限有些出神地想,百年漫无目的的流浪,看过那么多风华正茂走向垂垂老矣,最后黄土一抔消散于世间,那么久,才注定似的遇到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黑猫,有着不会轻易随时间逝去的鲜活生命力,仿佛能点亮他周遭沉滞的空气,将那许多阴霾中不言说的孤独都驱赶得无踪无影。 所以怎么会不喜欢呢? 于是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说道:“好。” 小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满天星辰都装在了一对翠绿的眼眸里,熠熠生辉。
他抬起脸,少年人的面庞方才脱去了小孩子的圆润,显出一点线条仍然柔和的棱角,五官也长开了许多,舒展的眉目下是秀挺笔直的鼻梁,再往下则是覆着层薄薄水光的嘴唇,隐约能看到后面两颗小巧的牙尖。 “真是长大了……”无限这么想着,当初被夺走“领域”后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的小孩子,如今竟也是能独当一面的执行者了。 至于上下的问题……既然小黑想要,那让着他也没什么。少年人或许欠缺磨练,但他总不希望小黑是在他手里挨疼受委屈。 但不等他触景生情太久,小黑低头咬住他的喉结,牙尖不轻不重地碾着那一块脆弱的皮肤,含含糊糊地说:“师父,我要进去了。” 无限一瞬间甚至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下一刻就被比手指大得多的性器挤进了前端,他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颤动的喉结被小黑重重地舔吮过去,含在齿间咬出印子。 初尝情事,小黑叫里面格外紧致的内壁包裹得头皮发麻,满含情欲的信息素遍布奔流的血液中,随着加快的流速直冲大脑。

【黑限】容身之所(二)


他本能地往里再挺进了些,换来无限隐晦的倒抽冷气,身体绷得更紧了,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几乎将那上面的金属片捏得变了形。 隐约的撕裂感变得愈发明显,小黑仍在试探地往里深入。无限强忍着没把没有经验的小猫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一只手抓住小黑的手臂,艰难地喘着气道:“不行……先停……唔!” 察觉到身下人的抗拒,陷入情热的Alpha下意识地放出更多信息素去压制,沿着无限仰起的脖颈往下舔咬,直在锁骨与平坦的胸前留下好几个轻易不会消退的吻痕。 无限被信息素压得呼吸一滞,不受控的情况使他根本无法放松下来,被折起分开的双腿与空门全开的状态更是叫他紧绷不已,无暇去控制自身信息素的一丝不漏。空气中除了微咸的海风气息,不知何时混入了草木枝头的露水味道,本该是极清淡的,却与海风融入不到一块儿去,渭泾分明地在空气中无形地较起了劲。
结果是年轻的Alpha耍赖似的压住无限打开的腿根,信息素水似的从间隙中包围上来,毛茸茸的尾巴缠上修长的小腿,伏下身去用牙齿拉开他散乱的衣襟,叼住胸前凸起的乳尖吮咬,身下性器不容置疑地一寸一寸往里推。 无限的呼吸陡然乱了拍,痛哼被用力咬在齿间。身体被从内部撑开的胀痛与胸口传来的诡异酥麻交织在一起,有种莫名的不真实感。信息素不知不觉散出了更多,他恍惚间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一个被自己养大的徒弟压在身下,声色俱全的梦,荒诞极了。 但这到底不是大梦一场。直到将自己全部埋进去,小黑才放过被含咬得肿胀挺立的乳尖,抬眼看到无限隐忍着痛苦的神色,又懵懂地凑上去,湿润细碎的亲吻从额间眉眼落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再一次贴上不断的细细喘气的嘴唇,态度像是猫咪给亲近的其他动物舔毛,满是亲昵安抚。 仿佛内脏都被体内的性器挤得移了位,太深了,无限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觉这两年把小猫养得太好,下馆子太频繁导致营养过剩,养得那根存在感鲜明的东西大得过分,仅仅是这样埋在里面,就叫他生理性地想要干呕,一时间对所有认识的Omega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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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没有留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发情期如同在他身体里烧着一把火,不肆意地宣泄出去,就只能烧穿了理智。他甫一往外抽,无限忽地闷哼出声,分开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夹住小黑的腰身。 他感到那柱身上有什么密密匝匝的东西,随着小黑往外抽的动作,像钩子一样勾住娇嫩的肠壁拉扯。 小黑似乎也意识到了,动作顿了顿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咬着无限的耳垂闷声嘀咕道:“对不起师父,那里我还变不太好……” 无限的脸色顷刻就变了,可此时才想起猫科动物生殖器上带有倒刺明显是晚了。小黑舔着他耳根,开始小幅度地抽出再顶回去,倒刺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内壁,刮得无限咬不住冲出喉咙的声音,下意识地挣扎着,半个屋子里弥漫的信息素充满攻击性地尖锐起来,所有金属都在隐隐的震颤,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小黑正尝了甜头,一想到正包裹着他的那处温软紧致是无限,怎么也不可能现在停下。
无限的信息素对他的影响不大,于是只分出部分心神去控制快要暴走的金属器械,不管不顾地压住无限的手脚,固定那截细窄腰身,猛地拔出大半截性器后用力顶了回去! “啊!”无限头一回发出这种可以被界定为呻吟的声音,这一下完全撞软了他的腰,内里深处的软肉被用力顶到的感觉几乎是可怕的,倒刺拔出时在他整个甬道内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最强的神刹那间竟有了逃跑的想法。 “小黑,等……唔!” 小黑完全不想继续等了,他按住无限的腰,一下一下狠狠地往里凿着,顶出无限止不住的细碎声音。 他忽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这种时候,除了撒娇和安抚,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师父不再拒绝——那就是干到他没法反抗。 无限从未体会过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少年人牢牢地压住他,掐着他的腰往里横冲直撞,倒刺反复的刮擦使痛感变得麻木,敏感的肠壁绞紧不断进出的性器,那股麻木很快就变了味,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酥在神经里扩散开来,酥软了他半边身子,再没力气去抵抗徒弟堪称粗暴的侵占。

【黑限】容身之所(二)


抽插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竹制的窄榻在他们身下不停吱呀作响,皮肉相交时发出的响声越来越大,无限不愿意去想那其中夹杂的湿润水声是什么,只想堵上自己的耳朵,自欺欺人地不去听这些格外淫靡的声音。 小黑不给他这个机会,一边湿濡地舔舐他的耳廓,性器刚好蹭过身体里某一处凸起。无限的低喘登时变了调,鲜明的快感炸开在神经末梢,沿着沸腾的脊髓直冲后脑。他差点弹起来,内里蓦地收缩绞紧,思维有几秒的空白,茫然地想着:“Alpha也可以靠那里获得快感的吗?” 接着有人身体力行地给了他答案——小黑被紧缩的内壁绞得喉头滚动,像是猫咪终于找到了合适喜欢的玩具,兴奋地再一次顶过那处敏感,看无限反应很大的挣动和压不住调的呻吟,颇为骄傲地找准了位置继续顶弄那里,边压着嗓子问:“师父,舒服吗?” 倒刺从敏感处重重刮过带来的快感摧枯拉朽地席卷过全部的思考能力,疼痛都成了其中调剂。
无限颤抖得厉害,悬空的小腿在一次次进出中无所依凭地来回晃着,压得很低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小黑说了什么,但也实在不想回答。 小黑没得到回应,于是边顶边没完地在他耳边喊:“师父……师父……” 羞耻感终于姗姗来迟地冒出头来。无限闭上眼,绯红弥漫上他的面庞与耳尖,衬得眼尾一抹嫣红更加鲜艳:“别……别叫这个……” 小黑顿了顿,从善如流地改口道:“无限。” 从龙游事件之后,他几乎再没有没大没小地直呼过无限的名字,一直以师父称呼,现在再叫起这个名字,竟也没有丝毫生疏,一声接着一声往无限耳朵里灌,喊一声往里撞一下,逼出无限低哑的呻吟当作回应,竟还起劲儿了,直捣得里面湿软不堪还不算完,还要往更深更热的地方去。 少年人到底是精力旺盛,更别提是初次分化的发情期。无限被他摆弄着翻过身去,性器插在里面抵着敏感处带着倒刺转了一圈,刺激过了头,他腿软得跪不住,被小黑托着腰身抬高,就着跪伏的姿势再次顶进去。

【黑限】容身之所(二)


他快咬碎了牙才没有泄漏出带着鼻音的呜咽,这个姿势似乎能进入得格外深,小黑每每抵着敏感点过去,还要重重地撞进最深的地方,顶得他实在跪不稳,总是一下一下地往前挪,再被掐着腰向后拉到完全吞下那根硬热的性器。 少年的喘息急促而灼热,俯身覆在他背后时的胸膛还称不上宽阔,体温却是滚烫的,从紧贴的皮肤传来心脏稳定的跳动频率,扑通扑通的,跳得比平时快许多,像是激动得在心口上窜下跳。 无限被撞得受不住,手臂一软,绷直的脊背忍不住往下塌,肩胛骨高高耸起,弯出腰后一道诱人的曲线,唯有腰臀拿捏在小黑的掌心,被固定着承受一次次抽送。 这样的姿势,如同交媾的野兽一般…… 想到这一处,无限浑身颤抖起来,完全散开的长发垂在脸侧,被小黑顺到他耳后,接着一只手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 亲吮热烈而缠绵,下身捣弄却一下狠过一下,也不知顶到了什么地方,强烈的酸胀感陡然扩大,无限猛地挣扎,呜咽被堵在唇舌纠缠的亲吻中,长睫颤了颤,在眼眶里凝聚许久的生理性泪水就掉了下来。
小黑转而去耐心地舔净他的泪水,然后不等他缓过来,再一次朝着刚刚的位置重重地碾了过去。 无限嗓音带颤地呻吟,终于崩溃了似的摇着头说不行,别碰那里。 那是他分化成Alpha后早已退化的生殖腔入口。 但偏偏就是这个退化无用了的器官,此刻被小黑偏执地朝那里顶撞,明知道他不会像Omega一样被打开生殖腔接受永久标记,仍要发了狠地在那一点钻磨,硬要凿开一条缝隙似的。 小猫黏黏糊糊地抱紧他的腰肢不让他逃跑,尾巴撒娇一般绕着他的腿根来回地蹭,虽然带着喘,声音仍是清亮的,他不断地喊着无限,说:“要是能标记师父就好了。” 要是能标记,我们就可以永远被绑在一起了。 酸麻感膨胀到难以承受的地步,退化的生殖腔在锲而不舍的叩击下竟真勉为其难地打开了一点小口。无限从没想过会在自己的灵质空间内被人干到浑身发软无力抵抗,甚至被顶开退化的生殖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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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顶般的感受让他说不出话来,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仿佛是快慰混杂着疼痛与酸麻饱胀一齐在身体里炸开,连带着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靠后面高潮的刺激太强,硬得难受的性器不经触碰地泄了出来。无限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吟喘,感觉到小黑破开紧缩的内壁又往生殖腔口狠狠顶了几下,然后低头咬住他后颈。 猫咪尖利的牙齿刺破腺体,信息素强行注入时半是刺痛半是热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卡在生殖腔口的性器胀大的结又将快感疯狂延长到了痛苦的程度,硕大的结撑开了生殖腔口外的内壁,上面的倒刺也就张牙舞爪地竖起来,将他牢牢锁在小黑身下。 无限手脚瘫软地伏下去,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眼前一片水雾朦胧什么也看不清。有微凉的液体打在半开的生殖腔口,他一时失了声,只弓起腰不住地发着抖。不仅是咬破的伤口,整个后颈的腺体处都随着呼吸一突一突地发疼,小黑伸出舌尖舔去那咬痕上渗出的血,发现无限的信息素并没有因为他试图标记的行为产生什么变化。
合该如此,他却颇有些不甘心,撩开无限散乱在颈间的长发,又去一啄一啄地亲吻他的肩膀,留下几个零星的红印。 Alpha的结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无限被那些倒刺卡得死死的,又没什么办法。他蹙紧眉头,眼睛半闭着,脸上红潮未散,一身白净的皮肉上覆了点点吻痕咬印,尤其是腰间,叫小黑没轻没重地掐出许多青红交错的指印,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小黑这才有些忐忑起来,小心翼翼地甩了甩尾巴,长长的尾巴断开成好几截变成许多只黑咻,睁着圆润的眼睛“嘿咻嘿咻”地跳到无限脸旁,轻轻地触着他的脸颊。 “师父,你还好吗?” 无限微微抬起眼看他,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猫耳:“……你没事了?” 猫耳抖了抖,小黑试着收回了所有外放的信息素,老老实实道:“没事了,信息素好像也稳定了。”Alpha本身并没有发情期,这只是分化时带来的一次偶然的发情热,不像Omega那样受时间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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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无限叹息着说,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他再次闭上眼,头止不住地往一边偏,话音越来越轻:“让我休息一会儿……” 最后一个字含糊着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他就歪过头睡着了,看样子是被折腾得不轻,实在是累了。 小黑眨巴眨巴眼,等结消退后便小心地抽出来,从外面的池子里打了水来,笨手笨脚地给无限清理一身的痕迹,再抱来一床毯子给他盖好,整个过程都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吵醒睡着的人。 毕竟是第一次见无限疲惫到倒头就睡……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小黑坐在窄榻旁的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无限沉静的睡颜许久,才猛地反应过来似的从地上弹起来,闷头绕着屋里转了两圈,险些一头撞上门框。唯恐弄出什么动静来,小黑想了想,化出小猫的原型,肉垫踩在地上轻巧无声,在地上团团转地撒够了欢儿,然后三蹦两跳地爬到无限身边,在熟睡的人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团起来,小小的脑袋蹭了蹭无限微蜷的手指。
“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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