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策and丐佛三十题。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1。这里我说了算。
“唔……”李衔江有些无力的趴伏在人胸前,嘴里断断续续的溢出呻吟,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二狗的肩,想让人轻一些。二狗却坏心的掰开两片臀,楔得更深。
李衔江糊了他一巴掌:“妈的,让你轻……哈啊……点!”二狗低着头两人交合的地方,因为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肉棒埋得很深,每次抬起臀,之前射出的液体便往外挤,淋湿了整个龟头,黑色的眸子黯了黯,一个挺身重新操到最里面,喘着粗气啃着人脸。“我想怎么弄,这里我说了算。”
2。流言。
“哈哈听说了么,逮来的一个小耗子又送到疯狗那里去了。”
“可不嘛,昨晚就听到小耗子叫了一晚上,叫的可勾人了,啧啧啧,听得我都硬了。”
“哪回不是这般,要是在疯狗麾下可真是艳福不浅。”
李衔江握紧了手里的星戈,长枪一送,堪堪擦着其中一人侧脸而过。“很闲吗?”

那群人立刻作鸟兽散了,李衔江拧紧了眉,决定今晚好好收拾人一顿。
3。苦恋。
佛说众生皆苦。可二狗又觉得苦中带着丝津甜,让他忝着脸不停的凑上去。想与这人行遍这万里河山,览尽这大好风光。想将这人牢牢扣紧在怀里,尝够自己日思夜想的两瓣唇。
仿佛生老病死,只要是有这人在,都不过是一眨眼,付诸一笑间,快意恩仇。
然而对上那闪着光灼灼的望着他的双眸,喋喋不休说着江湖趣闻的嘴,带着溢出来的亲昵与崇拜。
嗟叹:求不得。
4。不作不死。
正值清明,恶人谷本就萧条,这下更是寂静冷清,谷中不少弟子都告假扫墓去了,二狗也不免俗,拉着人回了谷,祭拜他那唐门兄弟。
周围耸了不少杂草,开春了倒是冒了新芽,看起来也不那么凄惨。二狗拂开一堆灌木,将怀里两坛酒放下,嘴里念叨这些琐碎之事,无非是曲墨如何如何,李衔江站在一旁也没事干,发着呆。

二狗拆了酒封,酒香散了开来,勾得李衔江有些馋,看着这人将一坛酒自一抔黄土堆立的墓前淋下。
“如今我也找着媳妇儿了,人又水灵,不比曲墨差,夹得也紧,比咱俩以前逛窑子的小娘们儿些有劲道多了。就是脾气差点儿,可我稀罕得紧……嗷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出人命了!”
5。狂吠。
二狗将人手反剪在背后,粗糙的手除下腰封,厚重的盔甲还挂在人身上,亵裤早已在人大力撕扯下作废,只剩裙甲勉力遮住。二狗啃着人耳廓,用牙齿磨着,喘着粗气,仿佛随时要一口咬下。
李衔江不停的挣扎扭动,蹭过人下腹。二狗被撩得起火,捂着侧腰的伤,一口咬在耳垂,李衔江饶是咬着唇也泄出了一丝呻吟,虽然理智清醒,身体却早已习惯这般触碰,使得他觉得面前的人更可恨,更可气。
“瞧你骚的,屁股扭得真欢,前面后面都吐水儿了。”李衔江被刺激得狠了,后腿也不停的去踢他,二狗闷声受着,手指胡乱的撩开衣服捅着软穴,被踢得疼了,手上的动作便越发粗鲁,嘴上也开始不留情起来。“怎么,在我面前还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不知道下面被操烂多少回了,可长点心吧,乖顺点爷就好好喂饱你个小骚/货。”

“操你大……爷的,闭嘴!”
6。听话。
“疯狗……停下,停……”正在卖力耕耘的二狗,听了人话,将硬热的棍子拔了出来,蹭着人冒着汗的脸轻飘飘的说着。“停下便停下。”那滚烫的玩意儿杵在入口,让李衔江十分不适,突然没了,里面抓心挠肺的痒,又着实空得很,肠道不由自主的收缩着,李衔江舔舔下唇,微微抬臀想将巨物吞进去缓解下,那光滑的前端沾了自己肠液更加灵活,不停的闪躲着仿佛在嘲笑他的笨拙。李衔江被磨得没了脾气,泛着红的眼睛上挑着。“你……进来。”
“不是让我停么,我可听你的话了。”李衔江没力气跟他瞎贫,只得扣着人腰按向自己,终于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忍不住闷哼一声,缩紧了内壁哪里还有要人停下的意思。
7。礼物。
“诶诶曲墨,这马上要到将军生辰了,我送他什么好啊?”二狗想了几天实在是摸不出个门道,平日里也没见这人喜欢个什么。曲墨逗着孔雀的手一顿,勾起个意味不明的笑。“你们最常用什么,便给他个方便,也算是个心意。”

二狗盯着人脸,想了半天,最后恍然大悟,满心欢喜的走了。
“我特么削了你这狗东西!”李衔江暴怒的在后面追着,浑身赤裸的二狗有些委屈的捂着下身跑着,玛德,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8:。疯狗。
“谁准你碰他了!”竹棍击在关节上,啪啪作响,用得力气极大,震得人关节俱断,想吼叫,那棍子便堵上了嘴,毫不吝惜的给予人疼痛。直到血沫顺着合不拢的嘴边流出,滴在二狗脚上,二狗有些嫌恶的一脚踢开人,蹲下身,看着抽搐不已的人,固执的问到:“是这只手呢……还是这只呢?”抽出挂在腰间的麒麟,利刃破开皮肉,随着人动作旋转,剜出白骨。十指连心,身下的人发出凄厉的哀嚎,不停的挣动着,二狗有些不耐的抽刀送入腹腔,喷溅出的温热液体以及渐渐安份的躯体让他有些微妙的满足。
叹息一般说到:“那是我的。”
“疯……狗……”

9。红装。
“将军,吉时快到了。”
“知……知道了,我马上就来,你……下去。”末尾的话却是冲着还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
二狗掐着充血艳红挺立的乳尖,疲软的性器还埋在里面不肯出来,整个人压在人身上,被压榨干的李衔江自然是没办法把这癞皮狗掀翻下去,只得白了这人一眼。
二狗看着这人眼尾上挑,脸上还有着情潮未散尽的艳红,薄唇也被蹂躏得似乎要滴出血来,脑子里不知咋地就冒出一句:艳若桃李,风华倾国。笑着不知从哪儿摸了块红绸布搭在人裸着布满红痕的背上,绸布太长,连带着把人整个脸都盖住了,李衔江摸不准他又发什么疯只得去扯那红绸布。
“要是你能着红装,我定这般风风光光的娶你。”
“发什么疯,滚下去。”
10。后背。
李衔江不知道自己厮杀了多久,手里的枪从头到脚已经被血浸了个彻底。想着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还没去做,至少还没个媳妇儿,也是愧对父母的在天之灵。

二狗知他性洁,喘着气将木棍杵在地上掏出丝绢递过去,冷不防挨了一箭,脚下沉一分,却仍然带笑:“擦擦,我给你把着后面。”
从这里开始就是#丐佛#。郭毅X玄空。
11。生苦。
郭毅已经跟着玄空走了十多日了,战乱长安全是些食不果腹的流民,不少人已经染上瘟疫,万花谷来了些大夫,每日寅时可去那最大的帐篷处领一小碗米粥,说是米粥其实差不多只有汤水。
郭毅盯着这闭着眼诵经念佛的人,塞了个白面馒头过去,玄空睁开眼,沉静平淡。呻吟哀嚎中突然一声婴儿啼哭,让郭毅回过了神。玄空向他行了个礼,望着遍地挣扎呻嚎的流民,叹到:生苦。
12。渡我。
“大师,你渡了那么多人,为何唯独对我视而不见?”郭毅的手顺着摸向人穿着粗布衣裳的大腿根,来回磨蹭着,那人却一脸平静,不为所动,只专注的诵他的经。

终于在郭毅捏住要害时睁开了那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施主心魔过重,皆由小僧而起,自是不可再……”
郭毅轻笑一声,握住了那双手,抵上自己额头。
“玄空,只有你能渡我罢。”
13。安慰。
“施主,生老病死乃是自然法则,令母不过进入新的轮回,施主节哀。”闻言郭毅放下手中不知道第几坛酒,眼神飘向那人,看着那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手将佛珠磨得发亮,嘴里诵念着一些模糊却有有点熟悉的东西。
“你这是在超度?”郭毅扔开酒坛,也不介意好酒洒了,取了柱香点燃,对着佛像,第一次虔诚的拜了三拜。
“我娘有你替她超度,我也安心了。”郭毅摇着混沌的脑袋,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个笑。
14。不打诳语。
郭毅看着手中的佛珠愣了几秒钟,看着已经开始打扫禅院落叶的人忍不住心中的狂喜,跑过去抓住人挥舞着扫帚的手。

“大师……玄空,你刚才说,跟我回君山是真的?”
玄空看着这人激动的样子,柔顺的眉眼弯了弯,继续清扫他的禅院。
“自然,出家人不打诳语。”
15。戒邪淫。
玄空后退一步,看着醉酒一身胭脂气息的人,正要朝他靠过来,拧眉接住,叹了口气。
“施主,美人虽赏心悦目,莫忘糟糠之妻,万恶淫为首,戒之,远之。”郭毅还有丝清明,缓了一会儿听懂了人的话。摇了摇食指,按压在人唇上,玄空皱着眉躲开。
“大师此言差矣……郭某并无妻儿,有的只是一心挂念之人。”轻笑了声,郭毅低下头去,还没触到那绯色的唇,便已经被推离,撞到一旁的杏树,醉了的人歪扭着向一边倒去,看着飘落的花瓣越发晕眩,不停的甩着头试图平衡自己,却没有一点效果。眼看就要摔个狗啃地,玄空只得去扶,那人握着他的手就不放了,口中喃喃:“那些个庸脂俗粉……比不上你 ,比不上……你啊。”

16。不可说。
郭毅活动了下手腕,利落的扎起已经不短的头发,换上朔雪,整个人清爽干净极了。门被扣了三下,传来玄空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施主,来用早膳罢。”
郭毅打开门,外面已经透亮,相比自己,一身朴素装扮的玄空倒有些磕碜了。郭毅拿起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过去。
“拿回去试试。”
玄空有些疑惑的接过东西,料子不错,只是有些线头粗糙杂乱,联想起几天这人闭门不出一脸神秘,玄空忍不住问到:“施主这是……”
郭毅拉上门打断他,手枕在脑袋后面,一副自在的样子。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17。同居。
“大师,我来,是来告别的。”这些天郭毅受人影响,也渐渐开始会上一柱香。
第一支香,安定心神。
“此番离开,不知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乱世之中,居无定所,幸得大师收留,郭某十分感激。”

第二支香,郭毅抬头望着渡了层金的佛像。
“战乱平息之日,郭某若能生还,必亲自登门拜谢。”
第三支香,郭毅皱了皱眉,说到底他是不信佛的。
郭毅看着那人仍旧闭目念着佛经,似乎自己不存在一般,踌躇半天,终究只落了一句。
“大师,珍重。”
郭毅拢了拢已经点燃的三支香,在蒲团上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余光瞥了这人一眼,叹了口气,插上了香,拾掇好自己的东西。
玄空终于动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佛珠,娴熟的取下了郭毅肩上的包裹,仍旧是不徐不疾,不咸不淡。
“小僧已经收拾过了,既然施主也收拾妥当了,那便搬过去吧。”
18。手艺。
“嗤——”手里的佛珠滚了一寸,复又被攥紧,玄空睁开了紧闭的眼睛,郭毅脸上带着笑看着他,指了指已经剪好的一只手指,玄空松了口气。

“放心吧,比这精细的活儿我都做多了。”
玄空听了他的话也放松了下来,难得的和人闲侃起来。“难不成你身上的是你自己纹的么?”
郭毅看了看自己从膀子一直蔓延到腰的纹身,咔擦一声,又剪了一只,手里的手颤了颤,有些好笑的回答。
“这个不算什么,郭某能从一堆软肉里找出最舒服的那点儿,你说这手艺精细不精细?”
19。佛坐金莲。
豆大的灯托出一片阴影在墙上,低沉压抑的喘息不断的飘了出来。郭毅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多次进出磨砺出的水液把人光滑的屁股弄得又湿又黏,挺胯再次埋进那柔软紧裹住自己下身的地方,身上的人溢出一丝呻吟,郭毅有些得意。
仿佛自己已经超过了他心中的佛祖。
“大师,你来说说……这是个什么?”
玄空松开合十的手,有些颤抖的攀上人肩头,盘腿坐在人身上的姿势使得那玩意儿进的深极了,每次都顶到让自己欲罢不能的点上,玄空摇了摇头,终究是没有回答他。

20。相见欢。
郭毅几乎是连夜赶回了当年他们约定的地方,可惜战乱仍旧波及了这小小的地方,当时的木屋已经化为灰烬。郭毅蹲在一截栽倒的树上闷闷的喝着酒,细细想来,他竟无处去寻他。
就这么待到日头,郭毅忍不住疲倦,扫了扫脚下的地,准备小憩一会儿,却听得那熟悉的声音。
“小僧料得施主必会回到此处,多年来风雨无阻,可算没有白等。”
郭毅抑制不住的想冲过去把人紧紧搂到怀里,却在看到人脸上一道疤从眉骨一直划到颧骨,手有些颤抖的抚上那处,玄空却是笑了笑。
“你我缘分未尽。”
21。人生。
还俗之后,郭毅合计着和人一起收留了些镇子上的小乞丐,教他们识些简单的字以及佛理,也不至于无事可干。
这日郭毅卖了早点从镇子上回来,给几个孩子都带了新衣服,个个换上后都笑得眉眼弯弯,就不肯脱下来了,几个人跑到院子里嬉戏去了。玄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郭毅从后面圈住人。“你的我给放屋里了,去试试。”

玄空点了点头,随人一起进了屋,看着比之前精细不少的针脚,柔和的笑了笑。
他以为自己会一辈子青灯古佛,这样的人生,似乎还不赖。
22。贪欢。
玄空知他爱酒,大过年的也就只是规劝两句,不要喝高了。郭毅拉着他的手,嘴里说着些穿开裆裤的时候的趣事儿,逗得玄空也禁不住笑了。熊孩子们早就折腾累了,栽得东倒西歪。
郭毅放下酒杯,眼前的事物都是模糊的重影,他看到玄空放大的脸凑了过来,俯着身子,胸前一大片春光都给自己看光了,胸口的红印还未消退,勾得他更馋了,一把捞过人,啃咬上露在外的锁骨。玄空有些措手不及,拉着人衣服,试图分开醉酒的人。浓重的酒气熏得他有些晕,喷在敏感的脖子上,让他有些发颤。
“郭毅……”
“玄空……还是你这杯酒,最好喝。”
23。命中注定。

郭毅有时候想起来,还是觉得不真实,那人现在就睡在自己旁边,战乱已过,洛阳等地已经开始重建,正值春日,一股万物复苏之气,连带着人脸上的疤都淡了。
借着微亮的光,郭毅抚着那道疤,他无法想象这个不会武艺的人是如何挨过这种疼痛,并且坚持不懈的等他的,只是想起来都是难以言喻的恐惧,害怕失去这个人,这种感觉把他的心都胀满了。
玄空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对上面前的人,楞了一下,温和的笑到:“怎么又醒了?”
郭毅抿唇:“想早上吃什么。”
玄空体贴的给人拉上被子。“小僧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既然小僧能等到施主,那便是命中注定。”
手被人不轻不重的捏几下,郭毅笑了开来。“好个命中注定,奈何桥上可别喝汤。”
24。相思
郭毅并非那些个吟诗弄曲的文人。为抗安禄山他回了君山任由差遣,只不过清扫战场之时看到从尸体里滑落出来的一只钗花,手指划过上面精美的花纹,忽地就想起了那人。

郭毅歪头,那句诗怎么念的?
-相思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25。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还好你走在我前面……”郭毅小心翼翼的拔掉坟头的草,虚圈着墓碑躺了下去。“要是我先走,恐怕玄空你就要守着你的佛祖过一辈子了。”枯槁的手有些费力的抚过墓碑上方正有力的字,颤抖的陷进凹槽里,一笔一笔的描着上面的字。“如今他们都已经成家立业了,我便可以安心的来陪你了。以前最烦你念那些经书,如今身边没个人念叨还挺不习惯的……”
郭毅睁开眼,有些润,微张着干枯布满死皮的唇,颤抖的吻上那碑。“玄空……”
26。想了想舍不得拿刀子结尾。入世。
玄空捏着佛珠,双目微合,念了一半的经却再也念不下去。
那日郭毅来找他,求他还俗,玄空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一瞬间就想答应下来,他落荒而逃,在自己修行了几十年的地方狼狈的捏紧了手里的东西,面对着佛祖却还是没办法堆起拒绝的心。

“玄空……”玄空擦了擦额角的汗才回过头,对着方丈行了个礼,立在一旁神游天外。
“我看你心事重重,可是有什么难处?”
玄空只得摇头。方丈看着他叹了口气。
“那位施主在外等候多时了,你不去见一见?“
“我……”玄空嗫嚅,只怕自己踏出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方丈摇了摇头。“玄空啊,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你……去罢。”
#丐策#
27。病。
二狗挑眉看着这个万花来的大夫,哼了口气问李衔江是什么意思。李衔江理着枪上挂的穗,也没什么表情。
“治一治你的疯病。”
“病?”二狗把这字在嘴上溜了一圈,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走过去搂着人腰压低了声音。
“你是不是嫌为夫不够卖力,有问题了?”
“……”
28。公子世无双。

这天,二狗勾兑上燕绝一起去喝花酒,看着久违的姑娘们,挨个儿亲了一口,抱着燕绝就不撒手了。边喝边哭。
“你是不知道啊,哥每天好惨,做得狠了吧,伺候他脾气又大,想温柔吧,他又嫌我没吃饭,还不许我来第二次第三次。还要我每天陪他练手,不许我用武器,他这是家暴啊!我不就当年说了句他没有马打不过我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记仇啊,而且每天没洗个三五遍,根本不让我上床,早知道我就不该让曲墨帮他。而且不知道他从哪儿捡了个小崽子,每天带着这样那样,都不理我了,哎……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燕绝面无表情的喝着酒,将姑娘们挥退到一旁。这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吐着苦水,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都给翻出来了,燕绝有点后悔自己没带上武器出来。
苍云正想发作,门却被一脚踹开,姑娘们吓得缩在一起,喝得晕乎乎的二狗有些不满的瞪着人,结果一看却是自家媳妇儿。今天将军换了便装,头发也扎了起来,干净利落,两眼放着凌厉的光,撩得二狗心痒痒。立马屁颠屁颠的凑过去。

“我媳妇儿就是好看。”
燕绝叹了口气,闭上眼捂住了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谋杀亲夫了!”
29。万家灯火。
“我听说镇上新出了个烟花叫万家灯火,姑娘们可喜欢这个了。”
“恩。”李衔江看着手里的书头也没抬。
二狗伸手在人眼前晃了晃最后还是将人手里的书拿了下来。
“我带你去个地方。”不由分手的扣住人腰,拎起来带着人上了玉虚峰,站在最高的点上,底下漆黑一片,李衔江给了他一肘子,想挣脱人回去继续研究他新得到的一本兵法。二狗把人抱得更紧,不知从哪儿掏出个蹿天猴放了,西昆仑高地的恶人营寨便亮起了一片火把,顺着蜿蜒的路一直向上,李衔江有些惊讶。
二狗咬着人耳垂,手已经摸进了人衣服里。“今天可是七夕,喜欢吗?”手握住中间已经开始发热的东西,二狗知道这人估计没办法给他答案了。

30。入骨。
“嗤……你干什么!”李衔江没好气的踢了踢人小腿。二狗却还是固执的在人肩颈处噬咬着,血咕噜的往外冒,疼得李衔江想踹开这疯子,却拉着身体里的棍子捣来捣去,磨得他软了腰,腿娴熟的缠上人腰,夹紧孽根,喘着气瞪着人想让他停手。
二狗舒服的低叫了声。将滑下来的血抹在人通红挺立的乳尖上。
“我咬到骨头了,是不是特别的疼?”
李衔江拧了人腰肉一把,二狗没忍住泄在人体内,有些郁闷的扑上去咬着人唇。李衔江懒得理他,拍了拍背示意他从自己身上起来。这人却抱着他不撒手。
“以后别再离开我的视线了,当年我就该宰了那明教……”
李衔江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头,也不管肩上的伤了。
“知道疼以后就长点记性。下次可不是随便咬一口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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