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荼蘼》〈前世劫‧倾竹〉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狂傲仙魔途原著向
OOC、BUG、R18
前世BE/重生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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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充满着灵气的清静峰已有多时不受人打扰,突然两道人影出现,仔细一瞧,却发现是人人避之的魔界之主洛冰河,一袭黑裳在翠绿的竹林间显得突兀。他的左手腕上绑有一条红线,线条蔓延至身后那人的双手与颈部,在苍白的手腕上缠得牢固。清秀的脸上却有着一双不合气质的眼,那眼中时不时地压抑着憎恨与抗拒的神色。
他太记得这里的所有景色,因为他沈清秋就是这里的峰主。一袭青衫与四周的竹林之色不分上下,姿态却差异甚远。竹林挺得一身高洁,徐徐微风让竹林带出沙沙声。此时此刻的沈清秋却是没有心情去理会,因为他的双手被鲜红的绳索所缚,如囚犯般屈辱地跟随在洛冰河之后。
即使如此,久违回来的感觉仍然让沈清秋难得有些舒心,但是他的步子是不敢慢下任何一步,因为只要他一慢下,腕上的红绳则会过分拉扯,让他无法好好稳住身形,而身体流窜的天魔之血更会让他痛得下跪。他沈清秋可以为了存活去跪任何人,但是他绝对不会去跪洛冰河。一想至此,让他的眼里更添入一丝恶毒,将整个人的灵动之气消抹。

突发的刺痛让沈清秋咬紧牙关,方才的思绪让他的脚步较缓,现在的刺痛只是一个警告,只要再慢一会就能感受到椎心之痛,他只能匆匆地将这里的景色收入眼。
洛冰河与沈秋清最后来到一座竹舍前,这让沈清秋倒抽一口气,视线无法从竹舍挪开。自清静峰峰主被囚禁后,清静峰弟子也只有在固定打扫的日子会来到,然而即使峰主不在,依旧要维持清静峰的格调,所以竹舍也能保持着沈清秋离开的情况。
沈清秋被洛冰河一个硬扯,被扯到竹舍的门前,映入视线的是门扉上的纹路,沉淀了历代峰主的存在,每一任的峰主都会亲手推开这门,倘若无法再触碰,不是闭关修炼、羽化飞身,就是身死道消。
他却是不属于任何一个,这一认知顿时让沈清秋有些无法直视这对门,眼神逃离的情况落在一旁的洛冰河眼里,是一清二楚。他靠近沈清秋并且低下头颅,在对方的脸旁缓慢地道:“打开它。”
听见命令的话语,鬼使神差般令沈清秋抬起被缚的双手,掌面贴上门板时又有些退却,最后一个施力推上门扉,一对门立刻被开启,迎面而来没有想象中的尘霉味扑来,却有丝丝竹香飘散而出,令沈清秋诧异不已。他转头看去一旁的洛冰河,在背光的对方眼里他读不出任何讯息,只觉得双腕一紧,他又被对方拉扯着入室。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沈清秋只能急忙地跨过门坎,动作却是踉跄,然而腕上的红线并没有放过他,继续把他拉着到一张椅上坐好,红绳的另一端仍然绑在洛冰河的一手腕上。一连串的动作,只让沈清秋反应过来臀下传来的触感,是他曾经最常坐的椅子,一旁的木桌搁着一卷书、一把乌木黑柄的折扇,中央还摆着茶具,都是沈清秋以前常用之物,每一物的摆设都分毫不差。
如果没有紧缚的红绳与天魔之血的骚动提醒,沈清秋真的会一时间好似回到了过往,他还是清静峰峰主的时期,但是此刻他只有更多不安袭上心头,他起抬头便能看见洛冰河站在他的面前。
洛冰河的神情丝毫没有改变,反而是动起桌上的茶具,右手手指拈了些许茶叶置入茶盏后,转而提起茶壶,细长的壶嘴流出冒烟的热水,将茶盏内的叶子漾出清澈的黄绿,眼神专注得像是认真在对待一件重要的事情,却在沈清秋看来都是刺眼,尤其是对方额头上那抹鲜红的魔记,更是刺痛他的视线。
眼见那茶盏内已经盛满六分,这份静谧的气氛让沈清秋再也忍不住地问道:“……洛冰河,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面对沈清秋的话语,洛冰河只是微微地勾动嘴角,轻笑道:“沈清秋,当年我就是在这里,虽是拜师,却连一盏拜师茶都没奉上。”
平静的语气将话说完,洛冰河用右手将茶盏端起,这举动恍惚间令沈清秋似乎看到当年的洛冰河,那个孩子样貌的洛冰河,带有敬畏的神情,说着令他嫉妒的话语。沈清秋垂下被缚的双手置于大腿上,十指紧握成双拳,紧紧掐住自己掌心的肉,他怕着自己无法忍住,想要一如当年抄起茶汤泼洒于对方。
洛冰河像是明了对方的想法,心念一动便让天魔之血鼓噪,沈清秋顿时咬紧牙关,掐住掌心的十指更发用力,甚至有痛楚从手掌传出,只是更让他的眼里加深恨意。
这一切洛冰河都看在眼里,他却只是捧起茶盏到自己面前,对着茶汤呼出一气,彷佛要将它吹凉,然而热茶的淡烟仍然不断飘出。从沈清秋的视线看去,淡烟竟是模糊对方的神情,隐约间他似乎知晓对方要做些什么,只看见茶盏被端到他的面前。
“我想好好地奉上拜师茶,只是这茶……你可要接好,师尊。”
徐徐而道的声音拉回沈清秋的思绪,茶汤倒映漾出沈清秋错愕的脸,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事物,人却不复当年,他甚至觉得这一切根本可笑至极,高涨的怒气却是令沈清秋放声大笑。

洛冰河见这样的沈清秋,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对方大笑到眼角泛出水光,这才让他的脑海里闪过几些念头。只见沈清秋笑到头颅后仰,等到声音渐弱时,才重新端正姿态,而目光中则是带有着满满的嘲讽。
“洛冰河,你这茶我不接。”
一开口,便是否绝对方的行为,沈清秋带着大笑后的喘息。他看着对方仍然毫无变化的神情,但是潜伏在自己体内的天魔之血,却已经开始作祟。有种从体内被啃食的感觉袭上全身,在过去总会让他痛得哀嚎与求饶,此时他却是没有丝毫感受,因为他的思绪里满是嘲讽与恶毒,这让他的眼眸异常充满生气。他忍耐着过往都无法忍受的痛苦,一口气将想要说的话全数道出。
“当年我既能把茶洒你全身,就代表我根本不想收你,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呸!你这小畜牲,小杂种!也配当我门下弟子!”
被囚禁以来的种种屈辱,让沈清秋直觉地没有多想,因为此时此刻他只想用着他最能刺激洛冰河的字句,全部都化作攻击去伤害对方,果不其然地见到对方的神色变得冷冽,但是单手端着的茶盏,却只有些许的颤动,仍然稳稳置于手中。

洛冰河一步向前,让沈清秋惯性地想要后退,却是紧贴上椅背,端着茶盏的手,将茶盏边缘逐渐贴近沈清秋的嘴,左手大力扣住对方的后脑向前凑近,沈清秋死命地抿住唇瓣不开,但是茶汤的热气已经扑上他的面,方才嘲讽的气势全部消停,眼里满是对冒烟茶汤的恐惧。
“好好的拜师茶,师尊不喝,非得要这般令我强迫,何苦。”这话说得轻巧,但是洛冰河的眼里却是已经夹杂怒气,动作微微倾斜,茶汤也随着微晃倾斜,只要再更倾斜一些,茶汤便会滴上那抿得紧紧的唇瓣。一滴落下,温度烫得让沈清秋差点要叫出声,却仍然忍耐。
但是接续而来的是更多的茶汤,烫了那唇瓣宛如熟红的嫩肉,被迫饮入的液体更是让舌头烫得无法言语,却有更多的茶水是顺着苍白的下颚,一路滑过颈与喉结,最后渗入青衫领口内,烫了他的身。沈清秋这副有口难言的模样,让洛冰河笑了。
“当年的茶水,浇湿我一身,弟子不是个不懂感激之人,今日便全部还你!”
这话明明是歪理,却被洛冰河说得似乎有理,然而沈清秋根本无法反驳,只能用饱含怨恨的双眼瞪着对方。在洛冰河看来,那双眼的恨意,却是将眼前的沈清秋燃如烈火,一袭的青衫之绿也压不灭。手上的茶盏不自觉地摔落到对方的怀中,滚动地撞上紧握得死死的双拳,残余的茶水顺着指间缝隙流入,将鲜血带出,点点渲染了衣裳,像是苍翠间的一点朱红,格外醒目。

这抹朱红,位置却十分尴尬,彷佛是女子来潮或交欢落红,让沈清秋先是诧异地刷白了脸,却又顿时眼眶泛红。他没想到洛冰河会这般羞辱他,却看见洛冰河俯下身子罩于他,呼吸所吐出的气息擦过沈清秋的耳,令他打了个颤。
遥想起最早在水牢之时,对方曾经对他做过的一切,以及经历至现的各种情况,令沈清秋愤恨地奋力挣扎,双手推拒着逐渐靠近的胸膛,动作上却受到红绳的长度影响,在洛冰河看来都是白费力气。
失了茶盏的手握住扶手,不让椅子有倾倒的可能,他低头便张嘴咬上沈清秋的右颈侧,一路往颈肩交处啃去,轻微地啃咬力道像是昆虫爬上身,让沈清秋感到麻痒与难受,而置于后头的手掌,不知何时早已离开,使得他更是扬起头颅想要逃避。
殊不知,他这是将自己的颈部完全暴露。洛冰河的瞳色越发深沉,空闲的左手搭上衣衫领口并且用力扯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前,令他直接在颈侧用力咬下,泛出的鲜血丝丝漫延,让肤色更是添上诡谲的绮丽。
如果初次在水牢里,沈清秋不知晓洛冰河的意图,那么到现在以来的多次情况,沈清秋非常清楚洛冰河又要用这种方式折磨与羞辱他。对沈清秋而言,他虽畏惧每一次洛冰河对他肉体上的伤害,却更恐惧像现在这般突如其来的折辱。

念头袭上心头,让沈清秋的双腿死命踢蹬起,企图踢上对方的下盘,而洛冰河则是立刻向后退,两人之间一拉出距离,沈清秋整个人利落地从椅上而起,拔起脚步便要向门口奔去,却是一时间忘了他的双手被缚,另一端还缠在对方的左手腕。
只见洛冰河冷哼一声,透过红绳一个使劲便把沈清秋拖回来,沈清秋整个人倒在地上,身上的青衫却是没擦上星点尘埃,红绳则像是道催命符,到清静峰以来早就已经把沈清秋的手腕磨红,现在更是擦破皮肤渗出点血。
红绳染得更艳,棉质绞入伤口的疼,令沈清秋痛得咧嘴,眼下的他双手缚住难以起身,硬是被洛冰河用双手拉起。两人站在沈清秋过往的床边,沈清秋被迫站起面对对方,又惧又怒的情绪反倒使沈清秋的脸上越发冷静,一开口便是嘲讽怒骂。
“洛冰河你疯了!这么多次你到底想要图什么!你恶不恶心!”
说完,还露出作恶的神情,眼神里交杂满满的傲慢、不屑、愤怒与恐惧等等,令洛冰河怒极反笑,把自己左腕上的红绳解下,绑到床框绑得死紧,他将沈清秋强硬地背对自己。平常沈清秋的狼狈样貌,总是让他能够将累积的愤恨消散,但是惟独当那双眼里还有着过去桀骜不驯的神采,会使得他无法接受。

伸手便往沈清秋腰间摸去,束住青衫的腰带被扯断,单薄的衣裳顿时衣襟敞开,洛冰河的手指带有着冰冷,双手抚上对方的腰侧,指尖轻搔游移,惹得沈清秋有些喘息。不安分的手指逐渐向上,摸到胸膛上的两侧突点,各用两指便夹住乳尖,时而用力时而轻缓地揉捏,喘息声更是断断续续传出。
沈清秋所发出的声音,令洛冰河冷冷地笑道:“恶心?比起你沈清秋曾经做的事情,这些还真不算什么。”
指腹上的力道全部转为激烈,丝毫不怜惜地将乳尖揉捏得充血通红又挺立,指甲尖抠弄一下,就会看到沈清秋全身颤抖,双腿颤抖地自己张开。沈清秋没办法抗拒,身子却已经存有惯性,哪怕下身都还穿得紧实,都无法抵抗被调教过的乳尖所带来的情欲冲动,下身的根柱更是已经挺起,有水光在顶端泛起。
沈清秋这副老实的模样,洛冰河也只是克制住嗜血的冲动,放过已经熟透的乳尖,转而向下去扯开碍事的外裤,连同亵裤一把扯下褪去,柔嫩的臀瓣与修长的双腿映入洛冰河的视线。沈清秋听到身后的人的呼吸声加重,恐惧又混乱的思绪让他只想逃离背后的视线,下身毫无遮蔽的情况更让他又羞又愤。

有手箝住他的腰侧,将他的身子向后迎去,然而死绑在床框的红绳,则让沈清秋的双手被迫高举,限制着拉扯的距离。他的身躯是向后倾斜,像是被折了般,喘息使得胸膛的乳尖像是雪中红梅般挺立绽放,平坦的肚腹收得紧实。
洛冰河的双掌直接扳开的臀瓣,隐隐约约地露出褶皱的穴口,他收回一手,伸出了一指直接探入。干涩的甬道感受到陌生的侵入,让沈清秋瞬间僵硬了身子,他知道对方对他虽然有不少的玩弄,通常是把他逼得无法宣泄,非得看到他百般求饶才会放过,又或者是用各种身体上的凌虐,配合天魔之血让他产生异常的性欲。只是洛冰河大多时候都是在一旁看着他独自地高潮宣泄,只有偶尔几次会亲自羞辱他。
但是绝对不会像是现在的情况,有着强烈侵犯的行为。对方的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的甬道,手指带有着习武练剑的茧,摩擦起内壁的嫩肉,在里头缓慢地刮搔。沈清秋想要向前移动,脱离这异样感受,他想着这必然是身体的天魔之血又在作祟,却无奈腰被箝住动弹不得。
埋入的手指好似不够般,又有一指添入,这次则不再是轻慢地刮搔,而是模仿起交合的行为抽插着,洛冰河的手指本来就比沈清秋的长,况且这是沈清秋第一次被人入侵。温热的内壁绞住两指不放,却仍然是被狠狠抽插,粗暴的动作让沈清秋不禁呜咽出声。

“不、不要再进去……”
“才两指就受不了,沈清秋你装什么矜持,瞧你那处把我的手指吸得多紧。”
话语中带有着嘲弄,洛冰河的眼眸暗下,第三指在抽出时一并送进,沈清秋的双腿已经快要瘫软无力,勉强靠着在腰上的手掌来维持身体平衡,柱体顶端的液体冒出些许,一滴滴地打在脚边散乱的裤上,全身泛起的汗水更是打湿衣衫,让衣衫更是加沉重地压制着沈清秋。
原本紧致的穴口被三指抽插得变软,洛冰河将手指抽出,向前摸上沈清秋的性器,略微弯曲的柱身被手掌握住,并且上下套弄起,声声呻吟从沈清秋的嘴里逸出。沈清秋的眼神随着洛冰河的动作,越发涣散迷离,直到被刺激得泄出精水,他才缓过神来。
而这时的洛冰河已经将手探回身后,掌中的液体尽数被他涂抹在穴口,仍然以着三指探进抽插,将整个甬道里涂满了沈清秋自己的浊液,这动作又让沈清秋还未消散的情欲再续。
洛冰河的一手沾满了沈清秋的气味,而箝住腰侧的手却干净无比。他用干净的手撩起下袍并且利落地解开自己的下裤,露出半勃的性器,前端蕈头处一抵上穴口,便沾染着穴口周围的的滑腻液体,直接强行钻入。才进去一些就感受到排斥感,即使有做扩张的穴口与甬道,仍然无法接纳洛冰河的尺寸,让沈清秋发出哽咽的呻吟。

但是对洛冰河来说,他却不管那么多,眯起眼便催动起天魔之血,让穴口能够更接纳他的性器前端,双手将沈清秋的双腿拉着贴向自己的下身,那双小腿打颤得几乎快要站不稳,沈清秋却仍然扭动着身子,不断地想要向前探去,却只能用十指胡乱地攀上床框,企图让自己不再被往后拉去。
这些动作,只是让沈清秋双腿间的空隙变大,洛冰河将双腿强行占入空间后,便挺胯而入,即使将对方的双腿分开控制,让那双修长的腿向后勾住自己,却仍然只能将炽热胀大的性器挺进些许,还有一大部分停留在外头。
被插入的痛,使得沈清秋双眼泛出泪水,视线变得模糊,他哭着要洛冰河不要再插入,但是话还没说完他便尖叫出声,穴口与甬道被插入所带来的痛,像是把他整个人狠狠撕裂,但是受到天魔之血的躁动,让甬道快速地接纳入侵的性器,紧致包覆的感觉引得洛冰河发出低沉的呻吟。
喘息不止,洛冰河将性器慢慢捣入,直到大部分都纳入时,便开始抽插捣弄,沈清秋的身子就像是苍翠的秋千,被身后的人掌控而前后晃动,一会时间后身子则是主动去迎合,更让沈清秋只能紧攀住床框,表达最后仅存的反抗理智。

床框的木条被他掐得微裂,细小的木屑扎入指腹,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刺痛,全身被洛冰河支配的感受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却未曾有如今这般,只要张口就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喘息呻吟,下体的柱身也随着前后摇摆而晃动,一些溢出的液体甚至抛落在床上,自己的双腿甚至不用洛冰河的箝住,早已紧紧勾紧对方的腿。沈清秋闭上双眼,不愿去感受这一身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情欲。
洛冰河知道沈清秋又在做逃避的行为,却没料到到现在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办法要置身事外不去面对,但是他又怎么可能让沈清秋逃离。继续将自己勃发的性器抽出插入,有时以着九浅一深抽插,有时又是完全地抽出,再狠狠地顶入,要打乱沈清秋的喘息节奏与思考。
直到擦过一处时,原本已经能够适应性器大小的甬道突然紧缩,沈清秋的呻吟也突然拔高,没人抚摸的柱身顿时也泄出,散落于床上与地上的衣料,洛冰河便知道自己找到了对方的敏感处,开始对着敏感处顶弄,每一次的顶弄都是让攀住自己下身的双腿勾得更紧。然而沈清秋的上身更是向前倾,十指里的床框木料,被掐得喀喀作响。

沈清秋哑着声音,语带泣音而道:“你够了没……”
回答他的只有低沉的冷笑声,以及继续顶弄他下身敏感处的抽插。沈清秋的反应让洛冰河觉得还不够,他还想要再撕开眼前人的一切,要沈清秋像他后宫的所有女子一样,为他着迷为他痴狂。
心念一至,洛冰河抽出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顿时空虚的后穴让沈清秋打了个哆嗦,飘散的理智也尽数回笼,松下了勾缠着对方双腿的脚,想要自己站好却又摇摇晃晃。
沈清秋突然恶心起自己,居然在对方的动作而意乱情迷,想要否认却不能忽视自己早已双腿打着颤,以及后穴想要被插入填满的感觉,是确确实实地告诉他自己,根本无法反抗洛冰河。十指间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地掐断已经脆弱的木框,他转过身看向洛冰河。
洛冰河的脸上带有着冷漠,彷佛方才陷入情动都只是欺骗,他上身穿戴整齐,惟独零乱的下裤与高昂的性器,才能证明这人真的有处于在性事当中,却也是这副模样,令沈清秋愤恨交加,方才的性事一副全部都只是他独自求欢所得。
“小畜牲想到的手段,果然出乎我所料,真是令人佩服。”一字一字咬紧牙关说出,腕上的红绳缠结,也被自己现在慢慢咬开,这过程中洛冰河都没有任何动作,沈清秋以为这次的折磨到此结束,他弯下腰要去捡起散落的裤子,却被一个力道推上床。

“没那么容易让你离开。”
背后刚撞上床,便听见这一声称呼,让沈清秋很是傻眼,他啐了一声,单脚弯起,获得自由的双手拉住洛冰河的衣领,就要把覆在他身上的对方给摔出去。事与愿违,刚抬起的脚被立刻被对方抓住,洛冰河直接将性器送入还未紧闭的穴口,一插至底。
“呜啊!”
沈清秋惊呼得狠狠倒抽一口气,这气哽得让他顿时哑口无言。洛冰河一看见沈清秋这憋屈的模样,便将被他抓住的腿向前折去,令自己更能够贴合对方的下身,然后他见到对方的唇瓣启阖,似乎要说些什么。
“你想骂什么,无非不就是畜牲或杂种……那么在我身下承欢的你,又算什么。”
洛冰河冷冷地补完沈清秋想说的话,另一手也提起沈清秋的腿,比照另一侧的动作如法炮制,一双修长的双腿快要贴上沈清秋的胸膛。从他的视线看去,沈清秋身上的青衫,如层层花瓣般舒展开来,沈清秋那如白玉般的身子,彷佛任君采撷的模样,然而脸上的神情却并非进入情动,眼里更是维持着他最不想看到的傲慢不逊。
心火燃上头,魔气从全身散发,洛冰河的瞳色因为魔气妄动,变得殷红,这让沈清秋被魔气折腾得不适,像是有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咽喉,要让他无法好好呼吸,甬道紧锢着勃发胀大的性器,在每一次的抽插都绞得令洛冰河喘息。

在他身下的沈清秋被狠狠肏弄顶撞,每一下都是顶在敏感处,想要说的话语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到头来都只剩下呻吟,但这还是洛冰河的性器并没有完全进入,沈清秋被弄得意识零碎,全身都是湿黏的汗水,有自己的也有洛冰河的,腹上混杂着自己性器喷出的液体,浊白的黏液将玉般的身子玷污,像是将上好的玉品掺入杂质。
洛冰河的手指好冷,沈清秋明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热,却是被对方触碰到的地方,都冷得令人受冻,他更觉得自己的思考被撕成两半,一半沉溺于这场性事,另一半则是带着冷眼,嘲讽地看着自己的惨况,洛冰河口口声声刻意喊着师尊二字,更是大大的嘲讽。
沈清秋在自己的竹舍,自己最熟悉的环境,被自己最厌恶的人侵犯。更可悲的是自己还沉沦其中,像洛冰河后宫里的女子,肉壁紧绞着对方的性器不愿放开,一声声的呻吟彷佛是在催促着对方,渴望再更深入些。
眼眶红得发疼,泪水缓缓流出,沈清秋抬起双臂,交叠着遮蔽双眼,既不想看见洛冰河的模样,也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眼。洛冰河俯身舔弄挺立的乳尖,将之含入口内吸吮,每一次的吸吮都能感受到包裹着自己性器的肉壁紧缩,绞得比他尝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还要让他感觉到快感。

腰部感觉到酸疼,被折腾的下身令沈清秋感觉这个身躯不是自己的,尤其是这个姿态让洛冰河的性器,更能够顶得深入,沈清秋深惧如果真的被顶入到底,他一定会失去什么,可是他又不愿挪开双臂,因为任何的推拒都是枉然。
沈清秋只能被动地随着洛冰河的动作,双腿被架在对方的双肩,对方身下沉重的囊袋拍打上他那柔嫩的臀瓣,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印,全身因为情欲袭来的热度而变得泛红,口中的呻吟止不住。洛冰河看着身下的人陷入情事,而且不用天魔之血,眼里闪过的恶意更深,他就是想要看到这样的沈清秋。
这间竹舍,对沈清秋来说是他的成就与依靠,却在此地被羞辱,并且被他厌恶的人侵犯,但是对洛冰河来说则是人生中的污点,如果他没有被沈清秋挑上,如果当时沈清秋没有泼了他一盏茶,如果没有百般折腾他……如果……
世事没有什么如果,洛冰河嘲讽着自己,正因为没有如果,才会有如今。
性器更大力地顶入,他身下的沈清秋早已不知道宣泄几次,柱体的顶端还挂着些许浊液,颤抖地一点一点吐露,双腿都要靠自己握住才不会瘫软在旁,而洛冰河则在几次抽插顶弄后,在对方的敏感处顶上并且出精,将温热的浊液留在沈清秋的体内,洛冰河晓得这个人,已经从里到外都被他全部玷污。

两人之间只有低声的呼吸声交错,沈清秋早已被做到昏厥,身子全部被搞得乱七八糟,双手更是因为本身失去意识没有力气,洛冰河轻易地挪开那双手臂,他看见沈清秋的脸上布满泪痕,紧闭的双眼让整张脸变得柔和,手指搭上对方脸上湿黏在额头的发丝拨弄,洛冰河凑到沈清秋的耳畔,用着像是对心上人说话的语气。
“我说过会夺走你所有的一切,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不允许。”
次日,苍穹山派的清静峰,有大火难灭,峰上一切被烧得只剩残余。
心事无人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