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荼蘼》〈前世劫‧抉择〉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狂傲仙魔途原著向 OOC、BUG、R18 前世BE/重生HE ————— 自幻花宫水牢后,沈清秋就被洛冰河绑到地宫,他的双手受捆仙索紧绑,几乎要勒进肌肤,光是被扯动时的摩擦就让绳索在手腕上留下红痕。现在的他被迫待在一处幽暗阴冷的洞窟内,唯一的烛台虽然被点燃,灯芯却忽明忽灭地摇曳,这是洛冰河的一种折磨,透过长时间的黑暗给人带来内心的恐惧,又在他到来时给予羞辱与折磨。 洞窟无岁月,尤其是身处在这环境中,总会使人无法真正感受到时间的流动,沈清秋虽是金丹修为,即便不吃也无所谓。可是肉体却早已记住在清静峰时的简食淡茶,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更让他不由得想起在秋府时挨饿的日子,一移动身躯带来的疼痛不适,这让他狠狠地咒骂几声。 他的身子歪斜躺在地面,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原本系好的簪冠早已被打散,一头青丝凌乱散落在地上,沾上不少尘土,所穿的衣服更是处处破损,裂口里似乎隐约能见到伤痕。
最悲惨狼狈的是他的下身,修长的双腿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只有被身上的衣袍遮掩些许,没被遮掩的部分腿上能看见遍布被掐出的指印与干涸的黏液。 就像是不能自主被人玩弄的物品,沈清秋想要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却是无能为力,只要他想施用灵力,捆住双手的绳索就会压制,哪怕双腿没有被束缚,却也是瘫软无力。灯芯开始变得明明灭灭,洞窟里的光亮开始逐渐薄弱,沈清秋不知道他该期盼就此暗下,还是维持火光,有几次陷入黑暗时都会让他涌起矛盾的情绪,像是回到秋府被人辱骂踢打却只能独自瑟缩在某处角落,恐惧黑暗又害怕光明到来。 直到光亮消失,视线全部陷入一片黑暗,他开始挣扎起身子,再一次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坐起,就像条地上卑微的虫般蠕动,原本精致洁净的青袍早已脏污得令人难忍,沈清秋却是别无选择。也不知道在地上蹭了多少时间,最后是撞上坚硬的物什。

原本因为体力消耗而快要模糊的意识,硬是因为疼痛而清醒,大概能够猜测自己是撞上何物,他不耐地又咒骂几声后便用身子蹭起那张每次洛冰河所坐的椅子。好几次看到这张椅子总让沈清秋想要踹翻,却是都宣告失败。忽然间有光亮注入,使得他不自觉地眯起双眼。 “呵……如此磨蹭,可是耐不住?” 讽刺的语气与灯火一同到来,洛冰河的声音似乎有些愉悦,沈清秋的这般举动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做些什么,他朝坐在地上的对方走去,丝毫不意外地看见对方离那张椅子挪移出距离,却是非常短,移动时那身褶皱的青袍下摆则是遮掩不住仍然带有痕迹的双腿。 洛冰河走到椅前坐下,而沈清秋就在他的靴子附近,俯瞰那张俊秀的脸上依旧是憎恨与嫌恶的神情,原本有些愉悦的心情也转为不快。自从将人从幻花宫水牢带出后到现在,该对沈清秋所做的折辱与凌虐他都做过,却没想到对方仍然还能维持这股情绪,果真是苍穹山派清静峰的沈清秋。
即使遭受那些行为却还强撑,在他看来除了虚伪二字再也没有更加体贴的字眼。 他从椅上弯腰低俯,随身的心魔剑出鞘,紫光在剑身显露时特别闪耀,它被突然地插在沈清秋的双腿间,将青袍下摆牢牢钉住于地,阻止对方想要后退的念头。这一剑也确实地让沈清秋不敢动弹,衣服已经够残破难掩,只要他有所挪动就极有可能听见衣料被扯开的声音。 “想逃?沈清秋你可逃不了。” 眼前人的反应让他轻笑,洛冰河起身后蹲在沈清秋的面前,动作一反平时的优雅风流,倒是挺有街头痞流的模样。伸出一手勾起对方的下颚,另一手则是往对方的衣袍下摆里撩开探去,触摸到微凉的肌肤,好似摸上一方白玉般顺手不腻,令他刻意地多摸一会。 “你这小畜生!” 沈清秋恶狠狠地怒骂,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手掌勉强地抵在地面,上身则是向后倾斜想要拉出更多的距离,彷佛是避免触碰到会令他不适之物,厌恶与排斥的情绪完全不曾掩饰。

尤其是当原本勾在下颚的手,拇指摩擦在久未沾水的干涩唇瓣,沈清秋毫不犹豫地张口就要咬断,却未能如愿以偿,因为在他体内的天魔之血宛如桎梏,剧痛的发作使他整个人硬生生地往一旁倾躺,脏污的脸庞又擦上一层灰,双腿间的心魔剑仍然笔直地插竖于地。 对方的动作让洛冰河抽回双手并且站起身,他将心魔剑拔起收回入鞘的同时一脚踩上原本的位置,甚至刻意地向前些,鞋尖处只差少许距离,就会隔着衣物顶上蛰伏在腿根处的根柱。俯瞰的眼神与动作,是明确地表态对人的羞辱。受他意念所操控的天魔之血更是让在地上的人忍耐得全身布满冷汗。 与沈清秋相处的岁月以来,对方的一切反应都在洛冰河的掌握之中,更是恶意地再次操纵天魔之血,这一次则是挑起对方的欲念。顿时被挑起的情欲让沈清秋才刚泄漏出一声呻吟,便立刻死命地咬紧唇瓣,想要合拢的双腿却受到压在衣摆上的一脚阻隔。
只见藏在下摆的根柱缓慢而起,衣料硬是被顶出一处凸起,天魔之血的霸道横行他记得清清楚楚,被剧痛折磨与被迫撩情自渎也不是第一次,却没有一次能够完全压抑,更何况现在的姿势让他极为羞耻。眼眸向上看去怒视着此刻正在羞辱他的男人。 洛冰河见到沈清秋的窘境,也只是更将脚往前逼近些许,只见对方衣摆被撑起的那处,似乎有泛出不明显的水晕,而那双修长的腿则试图想要有所动作,却又似乎怕触碰到他那只介入在双腿之间的一脚,这让洛冰河冷声地道:“哪怕是隔层衣服,师尊就这么不愿意触碰到我?” 闻言,沈清秋只是张开嘴,不堪入耳的恶言零零碎碎地从口里传出,洛冰河已经习惯那些言词,他有的是时间能够慢慢等待。被放置在桌上的灯火使背对着亮光的洛冰河,产生的阴影全数笼罩在坐在地上的人身上,沉重感令沈清秋产生顿时止住言词,然而全身仍然陷入被天魔之血挑起的冲动。

“混账……只会仰赖天魔之血的畜生……哈啊……” 拼命压制住想要脱出于口的呻吟,沈清秋仍然将话语说出,得到的回应是更加剧痛的折磨,同时伴随被煽动的情欲传达全身,完全挺起昂首的柱身抵在布料,渲染晕开的水痕更加扩大范围,逼得他再也忍耐不住地曲腿紧夹,连同洛冰河卡在中间的一脚也被夹住,羞愤的情绪充斥在他的脑海,但是极需解决的欲望已经淹没他的思考。 哪怕他看见洛冰河的眼里带有着嘲弄,像是个旁观者般在看一场荒诞闹剧,他也无法阻止自己。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法动弹,在双腕上的绳索此刻似乎更加紧缚,十指掐入掌心握拳并且磨擦在粗糙的地面,扭着身想要挣脱下身的阻扰。 越是挣扎,踩在衣摆的脚越是使劲,逼迫沈清秋必须连同那只脚一同夹紧,更止不住想要藉由对方来宣泄的念头。他听见洛冰河的笑声,刺耳得令他想要掩耳不听,可是双手被牢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得到接触面的柱身蹭得起劲,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被欲念所主导,想要抗拒却是不争气地夹得更紧。
“沈清秋,这副模样你也能一个人得趣,真没想到最注重君子形象的清静峰峰主,私底下倒是挺淫乱放荡。” “那也都是你用……下贱手段……” 哪怕是快要撑不住沈清秋仍然能够反讽回去,只是这句话之后他再也没办法组成完整的语句,直到刺激得被迫宣泄,他无力地变成是趴躺在地上,宛如一块陈旧脏污的破布。洛冰河的脸上神情好似满意,突然间他抚掌呼唤来下属,丝毫不在意沈清秋的惨况被人窥见,但是实际上来到洞窟里的魔族,没有一人敢抬头仔细去看,因为曾有个魔族只因为不小心抬头看见,一双眼眸在当场就被心魔剑划瞎。 他们利落地端来两盆水、干净的布,以及一套充满灵力的衣服,强大的灵力让魔族反而有些吃不消,将物品置于洞窟内唯一的桌面,便纷纷退出离去,留下洛冰河与沈清秋两人。这情况是沈清秋头一次碰到,他看见两盆水与布都被挪到自己面前,而手上的捆仙索也突然被解开,正讶异地让自己坐起时,也看到洛冰河已经坐回他平常惯用的椅子。

“就在这里把衣服脱掉,自己擦干净。” “小畜生你!” 沈清秋完全没想到洛冰河会如此无耻,平时就算再怎么折腾,也不曾全身赤裸坦露在对方面前,然而脏污的确让他难受不耐,尤其是双腿间黏稠更让他恶心,洛冰河也不催促只是依然坐着,手中倒是多出一盏茶,好似一名等着赏戏的看倌。 “怎么,师尊是希望由弟子服侍?” 茶盖阖在盏口,洛冰河的语气平缓有礼,令沈清秋不自觉地轻颤,最后像是妥协般眼睫微垂,将自己身上那套肮脏无比的衣袍褪下铺在地面,阻隔自己与地面的接触,整个人全然暴露在洛冰河的视线中。如此情况让沈清秋更是紧咬唇瓣,手中的布浸入其中一盆水中再拿出扭拧,最后往自己的身上擦去。 洛冰河原本只是想要让沈清秋更难堪,目光却突然死盯在对方身上。随着擦拭的动作,在明亮的灯火下他看见那具身体的肌肤由于长期的不照日光而显得苍白虚弱,更是能够瞧见有不少细碎的淡粉伤痕遍布,宛如白玉瑕疵般令人惋惜。
当对方开始擦拭下身时,方才泄过的柱身正软绵地趴伏,擦弄的手指则是有些颤抖,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更多凝固的液体,那块布擦得极为用力,彷佛这样就能抹去耻辱。 直到先用的那盆水已经混浊,水里沉载的都是令沈清秋痛苦的一切,发疼的双手光是擦完全身就快要乏力,更别说想要处理头发。突然间洛冰河离开座椅走到沈清秋的身旁,他再次蹲到对方面前,望着那头开始纠结的长发。 洛冰河突然冒出兴致,将另一盆干净的水掬起泼洒在沈清秋的发上。这动作让沈清秋措手不及并且惶恐不已,想要扯回自己的头发或者拍打掉对方的手,但都不是最好的方式,最后他只能任由洛冰河摆布,直到头发变得干净才肯罢休,洛冰河起身去取来放在桌上的衣服,整套扔到沈清秋的身上后便离开洞窟,离开前也只冷冷地道:“穿好出来。” 沈清秋整个人茫然不已,但是命令的语气以及方才如同施舍的行为,让他只是对于洛冰河的行为更加怀疑,等到他将衣服穿戴整齐,随手给长发弄上简单的打理,他才走出洞窟。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对方手上拿着一条绳索,熟悉得令他不悦。 “别露出那副表情,等等还有更多要让你看。” 熟稔地将捆仙索套绑在那双手腕上,洛冰河瞅了一眼现在的沈清秋,又回到他记忆中那般洁净无瑕,但是他很清楚藏在衣物下的身躯遍布伤痕,在最里面的深处更是污秽不堪。像是牵引般,沈清秋被洛冰河拉着走,他被扔进一座马车,马匹奔腾,车轮飞快转动,不平的路面颠簸得让他恶心想吐,却发现自己根本早已许久未有进食,直到马车停下时才让他下车。 双脚沾地,放眼望去所看见的景象让他陌生,沈清秋发现他们在一处深坑边缘,而坑里则是布满横行虫蚁,隐隐约约能在中心处看到有道眼熟的身影,因为那人身上还穿着清静峰的服装,张口哀鸣且流泪哭泣,噬人的虫蚁爬进那身衣服,更多的是开始从各个伤口处钻入。 “沈清秋,那可是你门下的大弟子明帆。” “师兄叫得可凄惨动听呢…
…毕竟这可是虫坑万蚁之地。” 洛冰河将沈清秋带来此处,就是要让他看看他门下的大弟子明帆,是如何被折磨致死,他站在对方的身旁,看着那张刷地死白的脸色果然没让他失望,原本刚换上的干爽衣袍也被冒出的冷汗弄得湿黏紧贴,甚至更能够清楚地看见对方的牙关开始打颤,但是眉目间却仍然镇定。 “沈清秋,这或许是你哪天的下场。” 冰冷地吐露话语,洛冰河这次凑得极近,哪怕讲得轻声细语,在沈清秋听来却是清清楚楚。洛冰河知道对方都有听到,却没有听见沈清秋一如过往地言词反击。仔细一瞧,这一次沈清秋是整个人在颤抖,带有着恐惧的表情,似乎真信了他的话,或是更怕了眼前的景象般。 然后洛冰河看见足以令他动摇的事情,在那总是带着苛薄无情的脸上,竟然让他看到有一滴泪滑过对方的脸颊,那双眼则是立刻紧闭阻止剩下的泪水溢出,浅色的嘴唇也被咬得死紧泛白,像是不忍又似痛心。

面对这种反应的沈清秋,他从原本的瞬间诧异很快地转为嗤笑。 为何那样的家伙都值得让你掉下一滴泪,为何对他总是特别冷漠残酷严苛。人有亲疏之分,洛冰河早已明白得透彻,然而明明同为清静峰上的弟子,哪怕他都知道自己比不上宁婴婴,却连区区一名弟子也比不上,沈清秋更是处处针对他、放纵其他弟子欺侮他。倘若如此,当初又何必选他入门…… 洛冰河感觉到腰侧的心魔剑发出低鸣,心魔即他,他为心魔。心魔剑能够反映出他的情绪,与他的一切息息相关。不甘与杀戮的念头沸腾在他的思绪,然后想起对方从来都只疼爱听他话的人,除了自己。 他看着神色痛苦的沈清秋,洛冰河微笑,他想是否只要会乖乖听话的人都死尽,这人才会听他的话……那就如此吧。伸手揽过身旁的沈清秋,一倾斜就让自己的头颅枕在对方的肩上。从背后看去像对亲昵的恋人,但实际上却是控制住无法动弹的对方。
“师尊不用如此害怕,弟子怎舍得让师尊在这深坑受苦。” 温和柔顺的语气带有着安抚,沈清秋却是已经麻木,他就像是被定身般任由洛冰河搂住并且把他带回到马车里,而在深坑的惨叫让他根本无法充耳不闻,一声声哭喊师尊、师尊,与洛冰河方才那声师尊重叠,宛如索命。 当马车刚驶回到洞窟时,沈清秋径自地飞快离开马车,令洛冰河一时愣住,牵系住的捆仙索从他的手中溜开。等到他反应过来时,缓缓地步入洞窟内见到的是对方跪在地上,双手支撑于地,并且多了一小摊酸臭黏液,动作没有停止,甚至不顾一头青丝会垂落浸沾,整个洞窟充满着呕吐声。 洛冰河不曾看过这样的沈清秋,但也只是伫立于一旁,直到对方再也真正地呕不出任何东西时,他看见对方抬起头望向他,那双眼里的情绪更加增添恨意,刚才完全不发一语的唇瓣这时才启阖。 “你还想如何……洛冰河!

” 这句话令洛冰河大笑出声,他没有回答对方,而是走到沈清秋的位置,用力地将捆仙索扯起,沈清秋根本没有能够抗衡的力气,被洛冰河扯到洞窟的另一处甩开,然后从背后将他压倒在地。这番举动他早已熟悉,却仍然想要挣脱这样的姿态,但是洛冰河已经跪在他身后,双腿已经分跪在他的两侧,强而有力的手臂则是紧扣住他的腰,容不得他有半分离开的可能。 “不想如何,你若听话,我也不会让你也尝尝虫坑万蚁。” 话刚说完,搭在腰上的手指解开腰带,将沈清秋的衣袍从下往上翻去,洛冰河利落地脱去对方的外裤与里裤,不久前才看过的修长双腿重新出现到他的视线中,带有练剑薄茧的手指摩擦在对方的大腿内侧,剎那间被狠狠地踢了一脚。 “滚开!” 沈清秋没想到洛冰河又想对他做出那些令他羞愤之事,怒喝之后就用被缚于身前的双手,蹭着地面往前爬去。然而身后的人则是直接用双手扣掐住他的双腿将他拖回,并且隔着衣服用下身厮磨于臀与腿之间,天魔之血也顿时被催动,虫蚁噬咬般的痛苦又侵袭全身,让他最后只能趴在地上喘息着说:
“与其被如此羞辱,我宁可去虫坑万蚁……” 他的话语令洛冰河停下动作,淡淡地说了句话后,趁着语句令沈清秋呆愣的剎那,洛冰河收回一手掀开自己的下摆,解开裤子半褪,露出还没醒来却是形状已经不小的性器,直接从背后朝对方的大腿根部插入,手则是握回腿侧,让这双柔韧的腿夹紧他的性器。 沈清秋被迫夹住那令他恶心却无法避开的性器,对方以柱身徐徐缓缓地插弄,像是仿造交媾,性器在他双腿间摩擦得逐渐勃发昂起,他却只能承受。趴下的姿态让背腰弯弧,身上的衣料全部向前堆挤,乌黑青丝也大多散于后颈与耳旁,臀部则是高翘,双腿也被迫打直。 “夹紧,不然的话……” 话语没有说完,然而从腿侧离开的手,指尖轻轻地抚过因为姿势而露出的隐蔽穴口,暗示意味明确得很。沈清秋一点也不想让洛冰河侵犯他,只能自己主动些夹紧那根开始加速抽插的东西。

洛冰河的性器已经变得挺硬,甚至开始刻意地擦过沈清秋的囊袋,并且用天魔之血催促对方的情欲。 才刚低声咒骂几句,沈清秋的声音瞬间转为呻吟,不能阻止的冲动令他感觉到自己那处的根柱也逐渐被唤醒,身体早已记住撩情后的反应,很快地,柱身便已经抬起。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情况,但是沈清秋大约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间已经被磨得发热通红。 他并非不识男女之事,只是这样的方式却更能让他感到作恶与羞辱,在他腿间的性器坚硬如柱,好似不曾知累般反复来回,沈清秋只能夹得更紧,希望这场折磨能够早点结束。却不料突然间翘起的臀被用力拍打一下,雪白的肤上立刻出现红印,而他则是被这一激得惊呼而泄。 “沈清秋,没想到你居然会因此泄出,不是经常流连青楼吗?” 嘲弄的声音穿插在他的喘息,沈清秋撑起力气转头向后瞪视,这一眼倒是撩拨起洛冰河的兴致,往挺翘的臀面又拍上一掌,原本因为宣泄而稍微乏力的双腿又再次夹紧。
沈清秋的双腿肌肉有着弹性柔韧,能让他的性器感受到不同的滋味。 洛冰河就像是得到新玩意的孩子,不停地重复拍打于臀瓣与在腿间的抽插,丝毫不急于泄欲。沈清秋则是在双重刺激下已经好几次地宣泄,地面上已经有一小摊的精水,他不知道这样的姿势已经维持多久,只知道他的身子又污秽得不堪入目,身上的衣裳也被冒出的汗水再次湿黏。 如布偶般只能默默承受一切,直到对方停止才能解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摩擦已久的性器终于泄出精水,将他的双腿至腿根弄得一片黏稠。同时沈清秋也不再压制束缚,整个人顿时松懈得趴躺于地,双腿几乎快要没有知觉,视线也变得模糊,最后看见的是依旧摇曳未灭的灯火,还有一道逐渐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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