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荼蘼》〈前世劫•终宵〉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狂傲仙魔途原著向 OOC、BUG、R18 前世BE/重生HE ————— 水声淅沥,滴滴答答落于地,在整个幻花宫水牢形成回音,水牢里只关着一人。那人伫立,一身青袍虽有些残破,却仍然将修长的身形衬托如泉,冷冽得令人无法靠近。突兀的丝丝红线从颈至整个上身,在袍上衬映得鲜明,尤其是在肌肤裸露的部分,红线仿若鲜血般流窜,将那人的肤色更显苍白。 冠已落,青丝乱,沈清秋从来没想到他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纵使他无恶不作,却也都会巧妙地掩饰,否则“修雅剑”的称号又怎会落于他手。金兰城一事,沈清秋就知晓这是为了设计他的局,即便他如何辩解撇清,众人的既有印象、幻花宫的煽动,与最后秋海棠的出现,让这一切都成为定局。 看着空无一人的水牢,沈清秋恶狠狠地咒骂声小畜生,在他口里的对象永远都只会是洛冰河,脑海闪过对方是如何伪装亲切、能言善道与被人簇拥的画面,令沈清秋的情绪突然激动。
他又开始挣扎起来,自被关入水牢已经有几日,他尝试挣扎或用各种方式,想要去挣脱铺满上身的捆仙索,双手更是被拉到背后交叠捆住。然而越是挣扎,捆仙索捆得越紧,在白皙的肌肤上生生地掐出痕迹,尤其在颈部的线绳更是紧锢起,让沈清秋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被捆仙索封死了一身灵力,极仰赖且重视的一身修为无法使出,使得沈清秋现在与常人无异,这让他更是一刻都不敢松懈,没有灵力支撑的身体,也无法以辟谷去维持,他已经无法感受现在到底被关了多久。耳里只能听见落水滴答的回响,眼中只能看见水牢里的石料。 连接水牢的阶梯已经有一两日没人走动,平常都还会有幻花宫的弟子下来对他嘲讽,现在却平静得丝毫人气皆无,唯一的人就只有沈清秋自己,紧咬着下唇,这是他目前能够维持清醒的方式,唇被他的牙咬得发红吃痛。 零碎的步伐声突然从楼梯上出现,让沈清秋的注意力转移,他看见身袭黑袍的洛冰河缓缓走下,每下一个阶梯都使得沈清秋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原本逐渐平复的情绪又要高涨,直到洛冰河走到距离他几步之远时,沈清秋脸上的表情是赤裸裸的厌恶。

五年后的再度相逢,当对方在金兰城出现,映入他的视线时,沈清秋便知道一切都会不妙。这徒弟是他有史以来最后悔的收徒,哪怕当时是因为与柳清歌的赌气下而选他,却变成作茧自缚的源头。 悔不当初却又厌恶不已。 “好久不见。” 洛冰河的语气带有温驯与笑意,自金兰城出现后,面对沈清秋的态度,好像与对方之间充满着师慈徒孝,然而狭长的殷红双眼中却是写满冷意,偏薄的唇所扬起的弧度并没有真正勾起。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略矮些许的沈清秋,看得出受到捆仙索折腾的对方,是勉强支撑着体力才能站好,却仍然带有着不屑的目光而扬起头颅。 那一眼,剎那间让洛冰河动了杀心,全身的血液沸腾着叫嚣,记忆全部满满涌出,都是沈清秋在苍穹山派时对他的羞辱,以及被推入无间深渊里,五年来在底下受到的煎熬。洛冰河不是没有思考过沈清秋为何会这样对待他,然而再多的解释却敌不过对方把自己逼落深渊。
洛冰河曾经想过倘若再次相见时,对方会是什么样的神情,他的师尊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那充满着错愕、吃惊、愤怒,与嫉妒的眼神,与现在的眼神丝毫不差,转念之间他眼眸一暗,忍下了冲动,越是冷静且慢条斯理的他,才是最能刺激沈清秋的行为。 果不其然,他眼前的沈清秋立刻撇开头,冷冷地哼了声便不再理会他。洛冰河在对方看不见的时候轻笑一声,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右手,用力地扣住沈清秋的下颚,强迫对方的头颅转向他。 这一举动让沈清秋先是愣了一下后开始挣扎,身上的捆仙索感受到挣扎的力道,捆得更加卖力,绳线紧紧地贴着咽喉摩擦,线段交缠部分更像是要将这纤细的颈部给勒断,浅浅深深的线痕布在肤上。沈清秋感觉到自己开始呼吸不顺,却仍然恶狠狠地直瞅着对方,彷佛要给洛冰河给好看。 沈清秋见洛冰河仍然丝毫不动,只有扣在他下颚的力道加大并且向对方靠近,使得他吃痛一声却不见力道有放松。

感觉得到对方手指的温度,与贴近下双方的呼吸吐息,这让沈清秋感觉恶心,过往在秋家被秋剪罗凌虐,造成他心中有一处阴影,不愿让任何的男性与他有直接接触,他能够接受面对面或微许距离的相处,却无法容忍现下这么近距离和肌肤上的直接接触。 但是沈清秋无法挣脱这个禁锢,而洛冰河的眼神也太过危险,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正以气势角力着。忽然间,沈清秋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神色一转,顿时恢复成以往在苍穹山派那高傲冷冽的神情,然而被自己咬得嫣红的唇却漾出笑容,这让洛冰河反倒一愣,随即听到恶毒且极尽嘲讽的语气对他道了声“小杂种”。 这一声让洛冰河直觉地反手,用力拍向眼前的胸膛,让沈清秋无法稳重身子而倒在水牢台子上,背部发出猛力撞击声,以及对方突然拔高的吃痛声。洛冰河一身的魔气不受控制地高涨散发,杀意让他的双眼红似烈火,他一步步地向前迈,到沈清秋的面前时便蹲在对方面前,单手揪起领口时,充满着魔气的另一手已经举高,指尖为刃化为剑气,将要刺向摩擦得发红的颈部。
沈清秋被这一掌打得晕头转向,早已失去灵力守护的身驱身躯敌不过对方的力量,撞上地面的背后让他感觉到台子的坚硬,疼得让人说不出话,未冠的发则是铺置在地显得更为凌乱,沈清秋整个人只有狼狈不堪可以形容。 但是他现下却顾不及,勉强在洛冰河靠近前坐起身子,摩擦的捆仙索勒得肌肤都是红痕,因为撞击而从背与臀传来的痛则让沈清秋红了双眼,水气弥漫在眼眶却未凝结落下,紧咬住牙关让剩余的声音隐没于在喉间,没有气力又被捆仙索限制的他,在体力支撑上比常人还不如。 在他还来不及回神时,领口已经被紧紧揪住,对方那散发着魔气的手正刺激着自己的感官与伤口,修仙基底的他对于魔气格外敏感难受,更何况这些魔气趁机从他身上的伤口钻入,给予他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伤害,更是侵蚀着他的修为与被压抑的灵力。 他以为自己大概要死了,然而剑气的尖端却在要刺向他时停下,领口被揪的力道也逐渐放松,两人之间的姿态却僵持着不动。

洛冰河低头看着眼前的师尊,少了簪冠的青丝零乱布,垂落于地沾染上灰,以及感受到似乎安全而开始喘息,呼吸的气息杂乱得需要靠嘴一开一阖地呼气辅助,胸膛正不规律地起伏,密集眼睫因为垂下半阖,将对方平时凌厉又傲慢的眼神收起,显得意外地脆弱。 洛冰河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要将沈清秋杀死,他早已想过各种要让沈清秋痛苦的方式,却不是以死为目的,倘若对方死得早,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洛冰河要的是看见沈清秋的窘境。他看见对方张启的唇,下瓣有着明显的牙印伤口,还正渗出一点点血,洛冰河松开紧握的衣领,用剑气划破自己的拇指,瞬间有血流出。 “呵,沈清秋,你以为你会死吗?” 话语方落,在沈清秋还来不及察觉时,洛冰河已经一手扣住对方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拇指上带有着魔气的血液,顺着尖端滴上对方下唇的伤口与口里,温热的血与腥味让沈清秋不顾形象地龇牙裂嘴,使尽了力气想要将这根拇指咬断,无奈扣在他下颚的手掌,力气远超于他,沈清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冰河的血一点一滴落下,而自己还非得咽下这该死的天魔之血,那拇指甚至还在他的唇瓣涂抹,让血的腥味斥满他的嘴。
他抗拒不了,只能大力摇头试图摆脱手掌的控制,不让更多的天魔之血滴入,却没料到洛冰河突然放手,让他整个往旁边地上摔去,他只来得急让脸庞往肩头靠去,不让地面磨了他的脸。沈清秋侧躺在地,一时间无法起身,也同样没有力气,因为已经感觉到天魔之血在自己的身体里种下,听从洛冰河的意识,幻化为蛊流窜于全身,噬咬带来的椎心之痛让他无法遏止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洛冰河看到这一幕,感觉到心中有一块地方得到纾解,他的师尊百读经卷,自然对妖魔有彻底的了解,当然也明白天魔之血的用处。只要他洛冰河不死,沈清秋一辈子都要受到他的锢制,沈清秋这个人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生死由他。 可惜洛冰河不会想让沈清秋那么早死,自拜入苍穹山派后的帐,他都要从沈清秋的身上来一条条算得清楚! 一道意念闪过,让洛冰河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沈清秋便感觉到疼痛全部转化为燥热与麻痒,自全身集中到下腹,让他原本开始平缓的气息,又不由得大力喘气,双手无法使用的他只能趴在地上,双腿与地面相互磨蹭着,似乎想要平息什么,他知道这代表什么。

沈清秋开始百般咒骂起洛冰河,不堪入耳的言辞从这高尚优雅的清静峰峰主口里脱出,显得格外反差,没骂几句后整个声音变小,再仔细听下去则只剩下喘息与闷哼声。他的双手被捆,然而双腿腿根间的物事却逐渐立起,天魔之血在他体内催动的情欲,只让沈清秋更加贴蹭着地面,前前后后地摩擦着下体,双腿时而微张时而紧闭,想要透过衣物与双腿去纾解欲火,已经无法理睬在一旁的洛冰河。 洛冰河没想到效果如此卓越,第一次使用天魔之血的他,想让沈清秋在他面前丢脸受辱,想要撕裂眼前这人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态,却没想到现在的情况远超于他的想象,让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暗下。 眼前的沈清秋,头发像把墨色大扇般散落,遮掩着处处破裂的青袍,随着动作,背后的伤口凝结的血痂又被扯开,血丝染上青袍仿若绣上的精致红纹,与苍白的背肌融为一体,捆仙索一下紧束一下放松,勾起沈清秋因为疼痛带出的微弱泣音。
沈清秋的身子一直蹭地移动,模糊地意识到洛冰河还在场,更是想办法跪着转身背对。殊不知为了躲避视线的他,在磨蹭地面转动时压到本来就有些松开的腰带,让束缚被顺利解开,外裤也同样受到蹭地摩擦,逐渐往下滑而露出内里的亵裤。 空气中弥漫着显露的抽气与喘息,洛冰河的视线自沈清秋跪起后再也没有离开,他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很贴近对方,整个身影笼罩住眼前的人,他感觉有种鼓噪感充斥在脑海,等惊觉时已经伸手将沈清秋扳回正面。洛冰河看见沈清秋的脸泛红,半眯的眼已经含不住泪水,在沾上灰尘的脸留下水痕,唇瓣正启阖呼气,原本的青袍也磨损了不少,下身的外裤已经纠缠到膝盖,露出的亵裤则清晰可见有柱体高昂,顶端有水渍湿润的痕迹。 洛冰河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青年,他很清楚对方紧绷于弦上,只是他的本意要让沈清秋受辱难堪,自然得好好“疼惜”对方。

天魔之血在洛冰河的操纵下更加张狂,让沈清秋现在完全思考不了任何事情,他只感受到自己的下体疼痛膨胀,原本想磨蹭地面去宣泄,眼下却无法成功,躁动的天魔之血催动了他的欲望,苦闷的呻吟声从口逸出。沈清秋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他只有隐约看到有人影笼罩着他,本能地想靠上去祈求纾解,可是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克制自己不要被天魔之血控制,拼命制止自身朝洛冰河贴近。 “到这情况还这举动,若不是了解你,恐怕以为是故作矜持……又或者是如此厌恶我。” 看到沈清秋的举动,洛冰河的语气一冷,用鞋尖将对方的亵裤与外裤一并拉下,等不及抒发的性器整根弹出,布料的快速摩擦让沈清秋倒抽一口气,却没有如愿射出。沈清秋透过微弱的视线,看到洛冰河更往他贴近,下颚被对方的右手扣住上抬,他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后,便感觉到有物体贴在自己的脸庞磨蹭,难闻的气味使得沈清秋拉回意识,才惊觉是洛冰河的性器。
性器受到沈清秋的模样影响已经昂起,这让他在这短暂的清醒中惶恐,而那只原本扣住下颚的手已经转移到他的头顶,手指穿入在发丝中拉扯,一瞬间的痛让他原本集中的意识又开始涣散,顺着情欲本能掌控,下身的柱体也被洛冰河用鞋底压制,这让他又止不住地吃痛发出泣声。 同为男人,洛冰河了解要怎么折腾眼前的沈清秋,他开始用鞋尖磨擦已经高昂许久的柱身,摩擦得时缓时快,自己的性器则是时而戳在对方的脸颊,时而摩擦于那半启的嘴,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令他生厌的男人会勾起他的性欲。撕破对方故作姿态,与败坏对方全部声望带来的喜悦,还不足以让他会有如此渴求,真正点起他的欲火,是沈清秋这一副放荡的模样,完完全全地将他在外表现出一副高洁清亮的形象给粉碎。 一想至此,手指更加使力在对方的发上,让沈清秋痛得张口呼声时,洛冰河将性器直接插入那张嘴,那张总是对他极尽嘲讽的嘴,现在根本发不出任何语句,只剩下咽呜声响。

这一插入也让洛冰河轻呼出一道呻吟,口腔的温热湿润,紧紧包覆住性器,里头的舌只能以不熟稔的技术舔弄,舌尖点上柱体的小孔后,更往柱身舔去,将被含入的部分柱体都被润滑。 洛冰河将左手扶在沈清秋的右脸,将自己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推前,感受到沈清秋会因为性器的胀大、牙齿过度摩擦到柱体,以及逐渐要顶到喉间,这些会使他难受得想要吐出性器时,洛冰河的脚就会使力踩压沈清秋的性器与囊袋,让对方痛得泪水并出。 几次后沈清秋只能更加卖力地含弄性器,顶端擦过喉间的感受让他很想吐,却强忍住继续含吞,牙齿也不敢随便乱咬,只能贴着胀起的柱身擦动,直到有粗硬的耻毛擦过他的鼻尖,沉重的囊袋贴到他的下颚时,他以为已经是个尽头,却不料这才只是开始。洛冰河开始利用他的口来整根抽送捣弄,沈清秋只感觉自己的嘴好酸痛,视线被泪水糊得看不清楚,舌头甚至跟不上抽送的速度,只能随着对方送入时舔弄一会。
感觉到沈清秋已经熟稔,洛冰河的脚尖也不再过分压迫可怜的柱身,而是以鞋底按压柱体,一会轻一会重,又用天魔之血压抑住对方想要宣泄的欲望,让沈清秋受到想要纾解却又不得其道,只能一点一点射出。沈清秋不是没尝过女子,只是对于女子都是宣泄完就离开,从来没像这样被人踩了自己的物事,却又能得到高潮不断的快感。 他难受得想要说话,却被性器将话语绞得破碎,洛冰河透过天魔之血能够掌控道沈清秋的情况,他仍然是不急不缓的态度,但是身下的性器却是凶残地继续抽插着那张嘴。这嘴带来的刺激,对洛冰河来说不输于任何一个女子,尤其是那舌像是求饶讨好般舔弄服侍着柱体,甚至还开始会描过性器上暴起的筋纹,可以说是学习能力极高。 水牢间依旧是落水滴答声,却混杂闷闷的咽呜声、低声压抑的吐气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洛冰河的囊袋随着抽插拍打上沈清秋的下颚,传出啪啪作响之声。

沈清秋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他不知道这场行为到底进行了多久,他的物事即使有宣泄,却都是断断续续,没一个痛快,还要受到天魔之血偶尔压抑。他口中的凶残性器连一次都没有泄出,只有每一次的退出插入,都能感受柱身更加胀大,撑得他的嘴难以容忍,自己的腰更是疼痛不已。 拼命想要闪躲后退的臀部与被迫仰头服侍对方的头颅,令腰部变得弯曲,胸膛上的捆仙索勒得紧紧不放,将沈清秋修长的身形勾勒出来,更是随着他被抽插时的晃动,绳线隔着衣服擦动到乳尖,每一次的摩擦都让沈清秋有酥麻疼痛的感觉,但是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是因为天魔之血的缘故,他甚至觉得这是一场洛冰河对他变相的折磨。 然而沈清秋没有别的选择,对方的气味环绕包裹了他,身体上被对待的行为他也无法反抗,早已沉沦其中随波逐流,为的只求能让他好好地泄出一次。恍惚间他感觉到身上的捆仙索被解开,感受得到灵力迅速流回体内,他却是连一丝力气都没得动,绑得过久的双手也只能垂下,指尖掐上地面的衣料才能维持身形不倒。
不知道是再过了多久,沈清秋的意识已经只残存些许时,才在自己酸麻的口里,感受到有烫热的液体打在他的喉间,甚至还抽出来继续射出,灼了他的脸留下白色的痕迹。口里的则被他自己吞咽下,苦涩恶心的味道通透了整个喉,而他自己的根柱也才不受到压抑,泄得一塌糊涂,身上与石地满是他自己的液体,干凅与湿热的都混在一起。 “我会夺走你所有的一切,等着吧。” 沈清秋在昏迷前,最后听到是洛冰河对他说的话。

睡前高情商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