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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归

2023-04-09同人文手原创文手 来源:句子图

当归


当归 同僚视角 ooc是我 适配bgm 《3055》 (一) 我叫许义,邻里同僚们都喜欢叫我阿许。 一年前在围剿严党余孽的任务中,我遭宵小暗算,受了重伤,上头念我寻着严党老巢的功劳,把我调到南镇抚司,负责整理公文。 南镇抚司里少了许多腥风血雨,少了许多诏狱独有的阴冷和潮湿,新的同僚大都和善,整天乐呵呵的,少了许多北镇抚司同僚们面上的肃穆与紧张。 可我想他们了。 那群陪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那个不苟言笑但却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人情味的陆阎王。 世人皆道锦衣卫为嗜血恶魔,地狱修罗。 可我们也不是天生的刽子手,我们也有父母亲友,有情,有义。 锦衣卫不过是朝堂之争的工具罢了,为着那些光鲜体面高风亮节的大官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便被世人唾弃,辱骂,背负所有的恶名。 没有人会在意双手沾满污血的人,是否有一颗赤子之心。
我不懂什么大道理,参加锦衣卫选拔之初,不过是为了那可以继续支撑娘亲求医的赏金而已。 但我却知晓陆佥事定是有那赤子之情的。 不单是因着堂堂锦衣卫总指挥使的贵公子,却愿意同我们一起在泥泞中拼一线生死。 不单是因着岑港一役出生入死却闭口不谈自己一分一毫的功劳。 不单是因着触怒龙颜,也要冒死进谏推翻严党还夏家一个公道,到头来把自己赔进去亦九死不悔。 还有弟兄们值夜时,收到王家铺子送来的葱油饼。 还有大雨滂沱遭敌偷袭时为我们殿后的身影。 还有千钧一发之际为我挡住背后长剑的御赐绣春刀。 陆佥事总是这样,冷面少语,看似比谁都更穷凶极恶,却又比谁都心细如发。 (二) 当背着布包裹,身着粗葛布衣,褪去那令他最为骄傲的大红锦衣飞鱼服的岑校尉红着眼来找我时,我委实吃了一惊。 "阿许,大人他进了这暗无天日的诏狱,你和弟兄们替我,多照看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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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北镇抚司门前,望着面前皑皑白雪,眼前也似结了一层雾。 这样有情有义的七尺男儿,怎的一朝沦为阶下囚? 我握着佩刀的时候,微不可察地在颤抖,我知道那不是被冻的。 却也冷,为这天命不察,为这世道不公。 北镇抚司虽受陆家管辖,但亦不全是指挥使的旧部属。 朝堂上各家势力历年渗透,早已在北镇抚司里盘根错节。 而今指挥使故去,陆府被抄,别家水那么深,诏狱里又有依靠银钱打点上下的规矩… 案板上的各色刑具,火盆里的烤炭,被冰水浸透的宣纸,只容一人侧躺无光无亮的牢室,还有清汤寡水的糙米饭… 我不敢想,也不愿再想。 "佥事大人有难,大伙儿说什么也不能忘恩负义啊!" "对,陆大人待我们不薄,我们能帮一把是一把。" …… 我找到相熟的弟兄们,大伙儿把身上能找到的银两都往我怀里塞,以备日后打点之需。 不过是杯水车薪,螳臂挡车。
(三) 岑大哥又来了,还带着个小姑娘,是那个六扇门的小捕快。 "这是我能筹集到的所有钱,麻烦许大哥了。″她把怀里的银袋塞进我的手里,眼睛里满是急切与焦虑,仿佛下一秒便有泪水溢出。 上一次佥事大人回京,同僚们聚在一起喝酒,岑大哥便在众人灌醉下断断续续说了些胡话。 说有个小姑娘不日要成为佥事夫人啦! 大伙儿追问是哪个姑娘,岑大哥又摇摇头,不肯多言。 我虽不知晓他们个中情节,却也能从陆大人大费周章动用锦衣卫去寻面前这个小姑娘中,窥得陆大人的在意。 而今,陆大人沦落到这步田地,怕是与这小捕快脱不了干系。 "大人与袁姑娘情深意重,奈何,唉,造化弄人啊。″ 那日我送脸上挂满泪痕的袁姑娘从诏狱里出来时,岑大哥这么对我说。 后来,我想着捕捉严党余孽,好歹算是为陆大人出一份力,说不定抓住什么关键人物,大人便能洗清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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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受伤了,又是背后的长剑,却没有出手救同僚的大人了。 陆大人还是被关在自己曾掌管的地方,而我也被调去了南镇抚司。 (四) 闲暇时,我总习惯绕到北镇抚司去看一眼,并把攒下的一点银钱,交给尚在北镇抚司的弟兄们。 我仍是希望陆佥事能在里边好过一点。 我又碰见那个小捕快,手里提着一盒吃食,正苦苦哀求着那守门的锦衣卫,却遭到叱咄。 "北镇抚司岂是你等能进的?″ 那人我看着眼生,大概是新来的。 眼看着他要对小捕快动手了,我赶紧上前拦住那锦衣卫。 "你又是何人?″他甚是不满。 我露出腰牌,"南镇抚司锦衣卫,许义。″ "原是许经历,小的多有得罪,可您这…″他瞟了眼小捕快,欲言又止。 "这个姑娘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以后不许这么无礼。″ "是,许经历。″ 我招呼镇抚司里的兄弟,悄悄把这吃食给送进去。 "多谢许大哥出手相救,只是,我能否进去看看他?
″她问的小心翼翼,带着让人不忍碾碎的希冀。 "对不住,袁姑娘,如今我已不再北镇抚司,只能帮你到这了。″ 她眼里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下去,"好,我已经很知足了。″ 她提着空盒子,笑着同我道别。 可背影里却有说不出的落寞与孤单,同这三春的繁花格格不入。 (五) 一晃眼,冬至将至。 这空中飘摇的雪粒,总让我想起一年前陆佥事锒铛入狱的那一天。 若只穿单衣,必是透骨的冷。 我紧了紧肩上的披风,大步往北镇抚司走去。 圣上慈悲,大赦天下。 弟兄们去接陆大人,回家。 长时间生活在阴冷潮湿黑暗的牢房里,不好让陆大人直接暴露在日光下,会伤眼睛。 再者,素爱干净的大人也要好好洗漱一番才行。 一众兄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毫无半点平日肃杀气氛,不大的偏房里暖烘烘的,热热闹闹的。 "陆某在此多谢各位兄弟的照顾了。″ 大人作揖做到一半便被众人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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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不敢当,是六扇门的袁姑娘常常送银两来为大人打点。" "还有阿许,阿许人在南镇抚司,也不曾忘了大人呢!″ 我突然被大伙们点名,"你们瞎说什么?!!″ "如此,请再受陆某一拜。" 我赶紧扶住陆大人,"大人,使不得,在许义心里,在您救下许义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只是许义的同僚,而是许义的兄长了。″ "阿许,你要让大人当你兄长,陆指挥使同意了吗?"大伙儿们打趣我。 "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陆绎的好兄弟!″ 我从未见他笑得如此温和,似要花掉这寒冬腊月里的冰雪。 他一步步走出诏狱,平稳又坚定。 我看见那似冬日里傲雪红梅的姑娘飞扑到他怀里,像一只蹁跹的粉蝶,终于找到了它的火源。 他终于紧紧抱住他朝思暮想的太阳了。 陆大人,袁捕快,前路长,多珍重。 (六) "哎,阿许,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北镇抚司啊!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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