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李汶翰第一次见到小啵的时候，他被摁倒在台球桌上，绣着大红牡丹的旗袍已经被撩到腿根，屁股也被抬得很高，粗壮的性器在里面一进一出。商人们惯于数钱的大手玩弄着他小巧的性器，操他的锁骨，或是腋窝。眼神里有被欲望支配的迷茫。 “他是我们这船上最好的妓，身上有两个洞呢。”介绍的侍从说。 几个商人爽完以后嬉笑着把一沓子钱卷起来放进他的后穴里，里面还湿漉漉的往外流着水，钞票被浸泡得湿透。 晚上李汶翰出来解手，外面海风呼呼的吹，听见外面轮船的甲板被踩的吱呀作响，于是从卫生间出来瞧。是小啵拿毯子裹着身子出来了，光着腿，赤着脚丫，后面有白色地体液滴滴答答地往下坠。小人儿一路慌慌张张地溜进厨房，李汶翰躲在墙后看他翻箱捣柜地找，最后从蒸锅里翻出两块干馒头。小仓鼠一样地吃起来，双颊吃得鼓鼓的。 李汶翰没想到半夜撞见他偷吃东西，往后一扶墙把挂在墙上的篓子碰掉地上，小啵一愣，脸慢悠悠地往他那边转过去，两块馒头渣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下意识去捡，被李汶翰拦住了。 “我叫李汶翰。”李汶翰说完，对着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然后拉着他的手腕带他去了自己的厢房，换上了他自己的衣服。凌晨船上已经没有什么饭了，就让小啵吃着他剩下的面包和他娘给他带的不知名的上海点心。看着小啵狼吞虎咽，李汶翰莫名其妙心里愉快了很多。 “好吃吗?”李汶翰问。 小啵没说话，笑起来眯着眼睛朝他点头。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在他单薄的身上，动作大些就一皱一皱的，可爱的要命。脸上单纯又白净，跟白天被几个男人弄得满脸潮红的样子判若两人。 小啵原想回房间陪最后一个客人睡的，被李汶翰拦住了。 “你那个客人……他睡了吗？”李汶翰轻声问。 “已经睡熟了。” “那你在我这里过夜吧。” 小啵没有过多的思索就吻上了李汶翰的唇瓣。李汶翰脑子一下蒙住了，推开他然后拉住了小啵即将脱下的衬衫。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汶翰连忙说，“你，你睡吧，我去睡沙发。” 李汶翰躺在沙发上回味着小啵果冻似的嘴唇，小腹像着了火，心里却甜滋滋的。 第二天小啵照常接客，李汶翰听着他甜腻的叫床声在他厢房门口来回踱着步。 他没有过谈情说爱，看着小啵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只是欢喜且时时挂念着。再看见他被其他的陌生人乱摸也难过，心里憋着火，就想救他的法子。 小啵只觉得这人怪，怪好的，天天给他吃好些个没尝过的甜点心，送他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逗他开心。但他却老老实实，从没找他要过。 听下人说，他是被一个老外骗了主动船上的。他娘是个漂亮女人，可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洋人就说等这艘船上了岸就能见到他娘，他便蠢乎乎的跟人去，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卖了。 李汶翰去找他闲聊。那洋人说，小啵家里只有一个喜欢赌博的爹，每次钱花光了就让他去接客。
经常他在房里和客人做，他爹听着他的呻吟声隔了堵墙打着哈哈和债主打麻将等钱，然后等小啵接完客还没下床就把热乎的钱全部交给债主，一分也不留。后来债主也就不那么麻烦了，欠了钱直接去找小啵。 “能把他卖给我吗?”李汶翰问。 那洋人淡蓝色的眼睛转了一下，摇了摇头。 “No，no，no，Hevn.He belongs to all of us.” 李汶翰没说话，直接拿了一箱子钱出来，心里琢么着怎么跟他爹解释这笔谈生意的钱不知所踪。 本就是笔亏买卖，那老外倒也痛快，立刻便叫下人去给小啵收拾屋子去了。 李汶翰听见那洋人在背后笑，说他是傻子，要一个玩烂了的男人。 他没回头一步一步往他的屋子里走。 可不就是傻子，傻子也喜欢傻子。 “跟我走。”李汶翰说。 “什么?”小啵呆呆地看了他一眼，“哪儿?” 李汶翰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吃好吃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