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2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2. 受辱
北冥封宇身带内伤,浑身穴道又被闭锁,气血运转不畅,他暗中送出一小股内劲,试图冲破穴道,却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引起四肢百骸一阵钝痛。他肩头被好几双手用力按住,双膝曲跪压在地上,似承载千钧之力,阵阵发麻。——自先王过世后,除祭祀的日子之外,他这双膝再也没有碰过地,比起肉躯的痛楚来说,这无力反抗的屈辱更让他心如刀割。他无力地垂下头去。
他的外袍被粗暴地从前襟撕扯裂开,腰带被抽开,下裳被从腰间剥下,堆在膝头,一截光洁的身躯正裸露在众人面前。北冥封宇早年在战场上受过一些伤,白皙细嫩的小腹皮肤上横亘着几道浅褐色的旧疤,并算不得“无暇”。饶是如此,那些波臣军士也看得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丰润又健康的肉体。他们忍不住上手去抚触,像是在致敬一座雕塑。
这具肉体随着凌乱的抚摸而紧绷起来,北冥封宇微微战栗着,胸膛起起伏伏,呼吸声愈发粗重起来。波臣军士却因为他小幅度的挣扎与带着战栗的呼吸而兴奋不已,他们裤裆里的性器早已蓬勃挺立起来。有人在裤子里抚弄自己,有的人干脆脱了裤子,拿自己的软棒子贴在北冥封宇身上蹭。还有胆子大的,扯过北冥封宇的手,钳着他的手腕,让他替自己撸动肉茎。
一时间,场面下流淫秽,殿内弥漫一片靡费呻吟。

“父王……父王……”北冥华看在眼中,心神震荡,痛不可当,连声呼唤。
北冥华的呼唤让北冥封宇感觉羞辱更甚,他扭过头去,不敢与北冥华对视,只咬牙承受着摆弄。
“呃——啊……”随着一左一右两个波臣军士的喘息呻吟,北冥封宇接连发出两声悲惨哀叹来。他两只手中分别握着的两根肉棒,前端的孔眼正对着自己面颊,方才那一瞬,两道温热的精液正一前一后射在他脸上。他被羞辱得浑身颤抖,却又深切明白,同眼前这群丧失心智的狂徒说什么狠话都是徒劳,于是昂首怒视了一圈,又只好低下头去。他低垂了眼睫,腥臭、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鼻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你们……你们……竟敢这样对父王……我要杀……啊!”北冥华怒不可遏,骂骂咧咧的狠话被站在他面前的叛军首领一拳打断。
“京王殿下,”首领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
北冥华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只觉得口鼻似已洇在血中,眼前这个波臣贱民的力气大得超出常理。他歪了歪头,将血水啐在地上。
首领低头瞥了眼北冥华,又下令道:“这尾小的,送给你们了。”
“你、你敢——”北冥封宇听闻此话,浑身气血翻涌,震声发怒。北冥华已是他如今最后的珍宝,在他面前凌辱北冥华,何其残忍。他用力拨开压在肩头的手,艰难地挺直了身子要站起来。

那首领冷笑着快步而来,一脚猛踹在北冥封宇赤裸的胸口。
“呃……咳咳……”北冥封宇使不上力,立刻又重新跌下去。
胸口红了一片,他几乎要听见自己胸骨碎裂声音。咳嗽像是从体内刮起的飓风,裹挟着细微的血腥味。北冥封宇颤抖的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丹田深处正在隐隐作痛,这不是个好征兆,战时留下的、未曾痊愈的内伤似有复发的迹象。他的气息还未喘匀,那首领便已压在他面前。他伸手掐住他的脖颈,北冥封宇面颊一阵冷一阵热,只感觉血液似要从眼睛里爆裂出来。那首领的声音明明近在眼前,听起来却似乎十分遥远:“你看我们敢不敢,王。”
此刻的北冥封宇王冠坠落,衣不蔽体,称他为王,无疑是十足的嘲讽。
那首领离北冥封宇极近,北冥封宇从那双怒视着他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仇恨是虚幻,可仇恨的对象岂非真实存在的?若他们不曾恨过,如今又怎会被仙岛之人利用?真正种下仇恨的,说到底,仍是海境千百年来的种族制度。
北冥封宇眸中有痛色,可惜沉溺于愤怒的人看不见。亵渎旧王权,于他们而言,无疑是最刺激的报复方式。
北冥封宇的下巴被捏得几近脱臼,一根粗大的肉棒挤进口腔里来,鼻尖几乎就没在肉棒根部那团肮脏纠缠的耻毛里头。腥臭的味道和异物的抵入,引得他一阵强烈的反胃,喉头不由自主地一收一缩。这倒正合了肉棒主人的意。那首领揪住北冥封宇的头发,让北冥封宇含着自己的下体,他便在口腔里抽动起来,一记一记地顶撞在咽喉最深处。北冥封宇哽噎着抗拒着发出的呜呜声,这简直让他倍感兴奋。

首领射在北冥封宇的嘴里,才缓缓地将自己被北冥封宇含得温热的软棒抽出来。北冥封宇掐着自己的脖子一阵干呕,咳得五脏六腑都震做一团,别人精液和自己的血,一同从他喉咙里呕出来。
“父王……呜呜……啊……救我……”
北冥封宇忽然听得,北冥华那里发出一阵惊恐的惨呼声。
“华……华儿……”北冥封宇连站起身都顾不上,匍匐着身子就要往北冥华那边去。
他要去救北冥华——他是这样想的,出于本能的,毫无犹豫的。可他要如何救?这座紧闭的宫殿已然成为肮脏的肉欲场,丧失权能、衣不蔽体的鳞王又如何能保住皇子。北冥华朝北冥封宇的方向极尽所能地伸长了手,可惜北冥封宇费尽全力也只能在他指尖轻轻一碰,然后又被人扯着脚踝拉回肉欲的泥淖中。
他被按在地上,被人揉搓着胸口的两粒红豆,被人舔舐着隐秘的穴口,被人抚弄着瘫软的雄根,他被一次又一次按着腰抱着臀破开身体,发出无法控制的、自己都陌生的呻吟低喘,直到两股战战,他的下等臣民的精液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凝成斑斑驳驳的白痕。
“华……华儿……”北冥封宇被奸得神志不清,还心心念念着北冥华,待得按在身上的手渐渐松懈了,他便趁机挣脱了钳制向北冥华爬去。

灯火摇曳,光影明灭,北冥封宇膝行几步,赫然正见北冥华已在他面前——赤裸着、弯着腰、臀部高耸着被人托在手里。
北冥封宇呼吸猛然一滞,急扑过去,将北冥华揽着肩抱在怀里,无可奈何地在他耳畔安抚着:“有父王……父王在这……”
北冥华的下半身却依旧被人拉扯着,光裸的臀瓣被人拉扯着分开,穴口外露。那人奸笑着往他穴口上啐了口唾沫,似乎是算好了时机,故意等北冥封宇过来,要在他面前奸污北冥华。北冥华的穴口里头干得很,硬生生冲撞进来的肉棒简直要将他撑得裂开。
“啊……呜……”北冥华的下巴抵在北冥封宇颈窝里头,哭声打着颤:“父王……好脏……呜呜……太痛了……”
北冥封宇抱着北冥华使不上力的上半身,感受着他的挣扎颤抖,任凭他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无意识地扣抓。北冥封宇听北冥华的声声哀嚎,如利刃剜心,手掌抖得无法自持,却无能为力,只好轻轻抚摸、拍打着北冥华渗着冷汗的背脊,试图安抚他。
当那些人打算把北冥华从北冥封宇怀中拉走,用如出一辙的方式继续轮奸北冥华时,北冥封宇终于出声——他用沉默不语的方式妄图留存的最后一寸尊严,终于在此刻破碎殆尽。他紧紧护住北冥华,第一次向那些军士低头、求饶:“放过华儿吧……放过华儿吧……求你们……”

有人冷笑着回应他:“北冥封宇,如今的你拿什么来求呢?”
仇恨与情欲的交织之下,没有人再稀罕北冥封宇能够提供肉体之外的其他恩惠。嘲讽的话音甫落,便有军士伸手过来,将北冥封宇身上最后一层内衬也撕去。一只手绕去北冥封宇身前,抓住他的性器,逼他再次撅起臀来。
隐秘的穴口又一次展露出来,那处穴口微微向外凸起,沾着已经分不出是谁的液体,还在用力翕张着。
“你们看,我们的鳞王,还很期待的嘛。”那叛军首领正站在北冥封宇身后,用食指指腹抵住北冥封宇穴口,穴口条件反射一般地一张一弛,像是在不满足地吮吸,给足了那帮军士嘲讽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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