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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佐/兽人]气味

2023-04-09鼬佐艾萨asl 来源:句子图

[鼬佐/兽人]气味


*无血缘关系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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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深处有无数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苍天大树,随便挑出来一棵的年龄都比居住在这个大陆上的最年长的动物居民大不知道多少倍。然而深深扎根在土壤里的植物并不能对具有活动能力的动物做些什么,他们只能沉默地看着一切从发生到结束。
森林深处一直以来是鸟类兽人活动、居住的地方,这里严禁主要活动区在草原的兽人进入。
但凡事总有例外。就在森林深处远离鸟类兽人居住区的地方,有一棵树被青藤围了个严严实实,无论是虫子抑或是别的都无法在不惊扰里面成员的基础上进入。但里面的人出来就不一样了。
一只肌肉线条流畅的手破开屏障般从青藤中伸出,像是草原上枯死的树木一样朝上伸张自己的五指,然后紧紧攥住一把青藤往下扯,从手背上隐约的青筋可以看出其用力程度。这只手的指甲不长,只长出手指三分之一个指头,指尖锋锐。和鸟类兽人又长又弯的指甲相比,这只手绝对是草原兽人的手。
也许是怕这只手的主人太用力伤到自己,又有一只手从青藤内伸出来。这只就具有鲜明的鸟类兽人的特征,指甲有草原兽人的一倍长,还带着主人种族特色的黑色。后出来的手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将紧握住青藤的手掰开,然后拽住手腕将其扯回青藤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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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分开的青藤可以听到一点里面两人泄露出来的声音。像是从河里捞上来的鱼在石头上甩尾,伴随着兽人幼童吮吸手指般的声音,带着喘息的男声响起:“你是……啄木鸟吗,呃啊——”
也许是因为被这句话惹恼,伏在他身上的黑发鸟族兽人腰一挺将自己的器物直接送进最深处。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想要合拢,但因为腿中间卡着一个人所以反而像是要绞紧对方一样。赤裸的脚跟在鸟族兽人背后交叉,碰到了位于对方腰部的最敏感的翅根。黑色的翅膀原本委屈得龟缩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被这么一刺激瞬间张开,带起一股微风,将由青藤围成的空间内沉下来的浑浊气体搅开,掀起了鸟族兽人散在背后的长发和身下草原兽人颊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
躺在树杈把上的草原兽人有着和鸟族兽人一样的黑发,只是他的头发更短,发质更硬。他发间有棕黑色的圆耳,因为下身的刺激,耳上的短毛炸开来,活像是幼年刺猬伪装得张牙舞爪实际上毫无攻击力的刺。
他上身裸露,脖颈处有红色的吻痕,胸前两点在自茂密的树叶缝隙间穿过的阳光照射下反射出水光。腰部被鸟族兽人把住,两侧有细微的血痕。这是一开始鸟族兽人给他润滑时,因为感觉不适而扭动,身上的家伙为了固定住他所以一不小心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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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兽人握住他的腰往上抬,让自己的器物能更加顺畅地进出。随着力道的增大,短发兽人抛开刚才的不愉快,主动抬起上身勾住长发兽人的脖子,嘴唇与对方的狠狠撞在一起,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在鸟族兽人抵着他那一点射出的同时,草原兽人将下巴抵在对方的肩窝,嘴中咬住鸟族兽人耳洞外遮掩用的羽毛根部,喉结滚动,吐出带着满足和惬意的咕噜声。直到两人都射精完成,鸟族兽人才将已经紧紧扒住自己的草原兽人放下。不知何时,黑色的翅膀已将两人围了个密不透风,在鸟族兽人的性器脱离穴口后也没有归拢到他身后。
“鼬,什么时候了?”草原兽人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便手一撑让自己从半躺的姿势坐起来,也不在意身下黏腻的液体弄湿鸟族兽人整理的干净柔软的巢。
“还没到‘交接’的时候,捕猎队是不会回来的,”明明是鸟族兽人却叫作“鼬”的青年像是终于注意到自己的翅膀没有回到身后,他眯眼摸了摸刚才被咬的耳羽,收回了翅膀。黑色的宽大翅膀像是草原兽人的皮裙一样若有若无地挡住了光溜溜的下身。“你可以晚一点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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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草原兽人单腿弯曲立起,手肘架在膝盖上掌心撑着脸,面无表情地用调侃语调道:“不用遮遮掩掩的吧……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尺寸?”然而说完他就觉得脸上有点烧得慌,赶紧捂住嘴唇装作看向旁边的青藤。
鼬好像没听懂他的意思,歪头看着他。草原兽人暗中用余光观察鼬的表情,居然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无辜和茫然。这绝对是错觉。
果然是错觉。只见鼬似乎是终于明白过来了,慢悠悠地一挑眉,道:“佐助,你故作老练的样子很可爱。”
嘁……佐助咬牙啧了一声,索性闭上眼不再去看这个让他满身狼藉的家伙。鼬见他不说话了,也盘腿坐下来,闭目养神。
他们坐在狭小的空间内。明明佐助的脚边就是鼬的翅尖,他尾端的黑色长毛盘在巢穴底部的羽毛上时不时拍下都能碰到鼬,两人却硬生生营造出一种故作冷漠的氛围。
这种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时,草原兽人和居住在森林里的鸟族兽人还没有签订和平协约,时不时就有“草原兽人跑到森林里被打一顿丢回来”“鸟族兽人在草原上空出现被从地上来的攻击逼回森林”等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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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旱季,草原各处的湖泊逐渐干涸,佐助找不到干净的地方洗澡。他琢磨自己是刚成年的草原兽人中最强的那个,只是在森林里找个地洗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便被迫带上抱住他大腿说“要去森林里长见识”的鸣人一起进了森林。实际上,他们年幼时是经常来森林外围的。而无论是草原兽人还是鸟族兽人都不会为难幼年兽人,所以佐助非常清楚外围没有水源可供他洗澡。至少要进入到中间地带才有可能找到水源。
佐助根据自己观察出的鸟族兽人捕猎队的活动时间,卡着点进入了森林。两人在森林里寻找良久,才找到一个符合佐助标准的瀑布。鸣人原本叫嚷着“我也要下去洗”,却被佐助一尾巴拍到一边去。
鸣人捂住被拍出红色长毛印的脸嘤嘤嘤哭着走到树后面,原本打算等佐助洗到一半就出声装作“有鸟族兽人来了”的样子吓他,没想到刚找好地方蹲下就和一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兔子面面相觑。蓝色的狐狸眼和红色的兔子眼对视了一会儿,原型是狐狸的鸣人下意识地舔舔唇。来自眼前状似无害的生物的威胁让天性胆小的兔子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它拔腿要跑,却被鸣人一手揪住耳朵拎了起来。兔子扑蹬两下腿后开始装死,鸣人扒开它一条后腿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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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是只公的。”
他抓着兔子在原地想了下,最后还是觉得把这只兔子装成自己的猎物在佐助面前炫耀比较好。正美滋滋地打算找东西把兔子的腿捆上,又被翅膀扇动的声音吸引过去。
是鸟还是鸟族兽人?他抬起头,看见一张与佐助非常相似的脸。
“哟,Sa——”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鸣人在看清这张脸的两侧有代表鸟族兽人的耳羽后,额角滑过一滴冷汗,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鸣人倒下时手一松,兔子立即从装死状态复苏过来就要逃脱,却被突然出现的黑发鸟族兽人一手兜住——实际上这只兔子本来就是他的猎物。鼬抓稳兔子后将它抱在怀里,低头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下这只昏过去的小狐狸。从刚才他看到他的反应可以推断出他还有一个同伴,而且就在这附近。
草原兽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森林深处?还是这么偏的地方……想起草原此时是旱季,鼬若有所思。黑色的宽大翅膀在满满当当的森林中展开,却毫无被阻碍的感觉。只有极为熟练的鸟族猎手才能以半人半兽的形态在森林中捕猎,而鼬更是其中楚翘。轻轻扇动翅膀,鼬跃上一根结实的树桠,落到上面时没有丝毫声音。后背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翅膀收起来时没有碰到树叶,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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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扶着树干站在高处,原型是乌鸦的他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就在前方瀑布下的湖泊里,有一个年轻的草原兽人正在沐浴。对方和那只狐狸看起来差不多大,也是刚成年不久的兽人。刚成年就敢跑进森林深处?是草原兽人那边想做些什么,还是只是这两个兽人有私人目的?无论是什么原因,鼬都没有将他们视而不见的理由。
那只被他一下子打昏的狐狸暂时不值一提,他现在只要专注于眼前的兽人就好。敢在刚成年就进入森林深处,无论如何都是自恃有点实力的。草原兽人正好背对着他,从对方尾椎延伸出来的棕黑色长尾末端有一搓黑色长毛,原型是狮子吗。
他小心隐匿身形,确保自己不会被看见。他正好处于下风处,能闻到林中微风吹过来的兽人气味。等等……这个味道有点熟悉。鼬皱眉回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自己的记忆深处扒出了那个黑历史。
他离成年还有段距离时,还不能从兽型转变为人型。有次不得已飞到了草原,落地时被一只棕黑色皮毛的幼年雄狮扑倒按住,然后就被舔了一身口水。自那以后他就记住了那只幼狮的味道。虽然现在这个味道中夹有水汽,但鼬能分辨出来,眼前这个兽人的气味和那只幼狮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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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蹲在树上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这个闯进森林的兽人只是为了找个地方洗澡后,右手往腰边一探,从别着的兽皮袋子里摸出一块不大的石头,在手中颠了颠试下手感,然后掷了出去。
灰色的石块在空中以一条直线划过,快准狠地砸中了草原兽人的尾巴根部。
“咿!!”狮尾原本悠闲地在空中画圈,被这猛地一下刺激得直接绷直,尾端的长毛像是蒲公英一样炸了开来。佐助瞬间辨别出石头的方向,扭头看向身后时黑色的双眼已经变回了狮型的棕黄色。虽然时间很短来不及分析更多东西,但他很清楚,鸣人不可能掷出拥有这样力道和准头的石头,也不可能在做出这种事后不跳出来嘲笑他,所以只可能是有人让他闭嘴后袭击了自己。
在这个地方会这么做的只有鸟族兽人,那么对方有什么目的?鸣人的性命是否安全?佐助慢慢往岸边走去,一张俊脸绷得死紧。水流从臀部下方划过身体两侧,在洗了这么一会儿后他也适应了原本清凉的湖水,现在反而是上半身被风吹的有点冷。
“鸣人,是你吗?”
鼬看见草原兽人左眼处的尖细爪痕,更加确定对方就是那只狮子。从对方身上肌肉纹路的细微改变判断出对方已进入如临大敌的警惕状态,再看对方那正极微小活动的黑色瞳孔便可以知道他在寻找自己的方位。这个草原兽人恐怕已经知道他的同伴失去了意识,现在就是要装成一无所知的模样诈他出来。不错的伪装技巧,如果来的鸟族兽人不是他,估计已经被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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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伤害他们,只是现在身上毕竟还有个“护卫族群”的工作,那么让这两个年轻的草原兽人早点离开就势在必行了。而且虽然对方可能不记得……但他还是想报一下当初的“仇”的。
于兽人而言,每个兽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殊气味,这是帮助他们辨别族人的法宝,在和敌人打斗时也是一件利器。如果一个兽人的身上沾染了其他兽人的气味,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两个兽人是伴侣。如果不是伴侣,那也说明一方的实力远大于另一方,这对看重实力的兽人来讲可谓是极尽羞辱。鼬多多少少还是会在意这件事的,虽然当初的事情的发生原因有兽型的限制,但他也不可能就不迁怒于眼前的兽人。
草原兽人已经上岸,正走向不远处的衣物和兽皮袋。鼬准备在对方弯腰时转移位置,并又取出一颗石头放在掌心。
狮子已经弯下腰。这时,鼬的背后突然吹来一阵风。
风向变了。
就在手将碰到兽皮裙的时候,佐助闻到了从上风处传来的陌生气味。手指先于大脑转而伸向兽皮袋,拈出几块被磨的又薄又利的石块。直起腰时身体借助腰部力量一转,由腰带动手肘用力,石块便逆风而上砸进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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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树丛中传来石块相撞的声音,不多不少刚好三声,正是他扔出去的石块数量。
树丛又恢复了安静,倒是风声越来越大,树叶和树叶间摩擦的声音可以掩盖对方移动时的声音。佐助站在湖边的空地上,太阳就在头顶,肆无忌惮洒下的阳光没有任何保留的倾泻在他身上。他身上不着寸缕,但他已无暇关注这种小事。他现在急于找到鸟族兽人的行踪,如果对方跑去通报大部队的话,他和鸣人就都完了。他决不允许有人因为他的自大而丢失性命这种事发生。
“我不知道你在哪,但我向你保证,我和同伴只是进来找地方沐浴,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无法忍耐,我可以和他离开。”
“你们应该知道,草原兽人不能进入森林。”鼬说话时并没有露出身形,但他的声音还是让佐助确定了他的位置。
“我们会离开的,”佐助仰头看着那片树丛。风渐渐停了下来,他似乎能从交叠的树叶中看见一双正静静注视他的眼睛。“但你先将我的同伴交出来。”
“你的同伴吗?他见到兔子后昏了过去。”
这种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的被动感真的让人感觉非常不爽。佐助皱眉。对方大概对他们没有恶意,但目前看来对方也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有什么办法可以和对方面对面说话呢?想不出来,他索性转身让自己背对对方,走回去将自己的兽皮裙系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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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再度转身后,对方终于出现了。
袭击他的鸟族兽人腰间有着黑色的长翅,翼角收起,关节正对着他。他的翅膀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所以佐助无法从他指甲的形状来判断他是什么品种的鸟族兽人。而看人型的脸于战斗是毫无用处的,所以佐助的关注点也不在那上面。
佐助问道:“你想怎么样。”
“打一架吧,”鼬说道。
就这么简单?佐助满心疑惑,但他没有问出来,而是脚掌用力朝鼬冲了过去。他自出生以来还没有跟鸟族兽人打过,所知的应对技巧都是从长辈那里听来的。而如果不清楚对方的战斗技巧,那么就干脆用自己的风格影响对方,让对方无法使出全力。心中打定主意,佐助不再犹豫,抓紧鸟族兽人还在地上的时间打算一招制胜——虽然从刚才石块的比试来看,这一目标很难达成。
草原兽人的战斗是通过肉体的碰撞和技巧来进行的,所以佐助的每个动作都会竭尽所能的运用到身上每一块能用到的肌肉,让自己的力气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他朝鼬出的这一拳势头极猛,而鼬也并不想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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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双翼一挥升入空中,却控制高度没有离开森林。他并不打算让这里的战斗被鸟族的捕猎队发现。于他而言,现在的战斗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和其他人无关。
这一拳被躲开后佐助并没有收住身体前倾的势头,而是很干脆的就地一翻,单手撑地让自己的双脚踩上鼬身后的树干,尾巴在身后舞动保持平衡,同时身体违背重力以起跳的姿势在树干上猛地一蹬,让自己也跟着鼬升入空中。
鼬看着背对大地一手掏袋子一手抓向他翅膀的佐助,反手从腰侧的兽皮袋里取出三颗石子,指尖微动,三颗石子分别砸在了佐助张开的手指、额头和腹部。手指关节多,容易在外力的冲击下折断;额头虽然坚硬,但额后部位受到撞击便会让人产生眩晕感;腹部是所有草原兽人的弱点,不攻击这里还攻击哪里呢?
佐助在痛击下无法用手抓到鼬的翅膀,幸好他的袋中有他所需要的东西。末端绑着石块的藤条他一直闲置于袋中,今天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单手甩动藤条然后松手让其在向心力的作用下缠上鼬的翅膀。佐助紧抓完全离开兽皮袋的藤条,拖着鼬和自己一起摔进了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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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将瀑布下的这个水坑叫作湖泊,倒不如叫作水池。池底极浅,还不到佐助的腰部。幸好两人刚才所在的位置不过在近地面,如果是从高空摔下来,鼬的翅膀别想要了,佐助的背也别想要了。
但鼬的翅膀浸水后就不能再用了。他是乌鸦不是海鸥更不是企鹅,没办法在羽毛打湿的情况下飞行。而大部分鸟族兽人在失去翅膀后只能任人宰割,毕竟从高空主场作战变成陆地客场作战,不是所有鸟族兽人都能适应的。
佐助也是以这个为判断,打定主意让鼬下水。但他并不知道,鼬因为很少进捕猎队所以并不被草原兽人熟知,可实际上他是鸟族兽人的十大强者之一。佐助晃晃脑袋从水中站起身,看向那个和他同时站起来的鸟族兽人。
他并没有乘胜追击。一是因为他认为这已经算是胜利了,鸟族兽人的翅膀被水打湿了还怎么飞起来?二是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再打下去,真打急眼了的话,对方把其他鸟族兽人叫过来,他拖着昏迷的鸣人很难全身而退——虽然他觉得这个鸟族兽人不会做出打架打输了叫帮手这种极为丢人的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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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打吗?”佐助问道。
这个草原兽人确实有实力支持他进入森林。鼬心想。他大致明白佐助心中所想,但又有谁规定了“鸟族兽人落入水里等于输掉”这项规则?
“在你的同伴醒来前,我们继续吧。”
继续就继续。佐助没吭声,安静思考对策。鸟族兽人的投掷技术高超,如果就这么靠近很容易就被攻击到破绽,没有必要。但远距离攻击不是他所擅长的,刚才缠上对方翅膀的藤条已经在巨大的冲击下不知道飘到哪去了,一时也找不到替代品。
他思索时,不知为何那个鸟族兽人也不动作,并没有趁这段时间攻击他,两人间的氛围一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最后还是那个鸟族兽人打破了沉默:“去岸上吧,在水里你我都不方便。”说完,他便朝着岸边走去,也不担心佐助从背后偷袭自己。
佐助看着对方的背影,那双黑色的羽翅一半飘在水面上一半沉入水底。翅膀被打湿了肯定很重吧。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他一时冲动开口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扶着翅膀……”
他的声音刚出来就小了下去,但佐助知道对方听到了。鸟族兽人身形一顿,半转回身瞟了他一眼,居然笑了一下:“不用,赶紧去岸上吧。不然一会儿你那个朋友醒了就打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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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家伙。佐助皱眉,为自己刚才的行为也是为对方的反应。他跟在鸟族兽人后边上了岸,短短几步路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战斗。实际上,他的阶段式胜利有点取巧的成分在里面。那个鸟族兽人似乎一直将高度维持在一定范围内,不然他扔出的藤条他应该也不是不能躲过去。没躲过去的理由应该有二,一是他们俩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二是那个鸟族兽人不想躲。
为什么不想躲,难道翅膀湿了还能增强他的实力吗?佐助踏上陆地,湿透的兽皮裙的重量让他有点不太适应。
两人在岸上站定,这次打就比刚才以佐助的突袭为开头要正式一些。也许是为了公平,鼬朝佐助点一下头,等到佐助也朝他点头确定后,鼬先展开了进攻。
鼬的脸出现在身前时佐助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但他下意识地不退反进,挥出一拳就冲鼬左脸而去。这一拳被鼬单手拦下,佐助见抽不出右手,身子往反方向一扭,左拳也从腰间旋转而出,不出意外能直击鼬的腹部。但显然鼬的反应速度比佐助更快。他迅速屈腿将佐助蹬了出去。
佐助原本想挡住鼬的踢击,但仓促之下的防御轻松被破。他被踹出去后只觉得五脏六腑疼得厉害,以后脚跟为着力点在草地上滑了一会儿才让自己的身体停住。佐助来不及摸一下自己被踹的地方,又看见鼬朝他这边走过来,悠闲的样子就好像是在饭后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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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心中不满,但现下也无话可说。他打算主动出击,决不当挨打的那个。
两人你来我往攻击了几次,鼬已经大致摸清佐助的攻击套路,但佐助还是不能确定鼬的战斗风格。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被鼬看似随便的回击挡下,那对原以为无用了的翅膀居然还能当做盾牌来使。
佐助深吸一口气,蹲在树桠上观察站在前方空地上面无表情看着他的鼬,一时没想好接下来该如何进攻。兽皮袋中的石子在刚才已经全部用完,就连袋子本身都被他撕碎用来迷惑对方视线。眼前落下一片叶子,佐助下意识地仰头一看,树冠中有几颗果子看起来分外饱满,仿佛待人采摘。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却听到下面的鸟族兽人道:“看起来你朋友清醒了,那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快点离开。”
什么?这就结束了?佐助看着鸟族兽人转身离去的背影,脑子有点发懵。他刚刚说鸣人醒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
佐助从树上跃下,鸣人捂着后颈走到他身边:“诶呦……佐助,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啊?嗯?你身上怎么有伤?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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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打昏过去的兽人。我和他打了一架,”佐助看了眼鸣人,确定他身上没有伤痕后松了一口气。至于鸣人不断揉着的后颈则被他无视了。一点都不警觉结果被人敲晕,这只能叫活该了吧。“那个兽人离开了,我们赶紧走。”
“哦……好吧。你不高兴?打输了是吗?”
“输了。鸣人你快点。”
佐助在遁入森林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瀑布。为了防止再有别的鸟族兽人知道有草原兽人来过,草地上的碎片他已经拿走了。他已经记住那个鸟族兽人的味道,下次见面绝对不会再像这次一样莫名其妙地结束战斗。///////////////////
然而他们的第二次见面直到草原兽人和鸟族兽人签订和平协议才到来。彼时鼬站在鸟族兽人的族长身后,环视四周时看见了站在外围的佐助。他正跟朋友聊天,察觉到鼬的视线后转过头来,两人对视。
鼬看见佐助原本和缓的表情变得难以描述,知晓自己上次打到一半跑了的行为确实让他耿耿于怀,便觉得安心了。于他而言,这已经算是小小的报了仇。不过,对方对这件事不明不白的情况还是让他觉得有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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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见面是因为草原兽人提议:建议两个族群各出数人自由组成双人捕猎队,以增进两个族群的感情。佐助拒绝了鸣人小樱等人,走向了鼬。
原本佐助只是想跟鼬认认真真打一次,没想到在这次狩猎过程中,鼬炫了一把技,佐助几乎没来得及插手。解决掉猎物后,鼬回头看向直勾勾盯着他的佐助,笑道:“要学吗?”
不,我只想跟你再打一次。然而,也许是因为那从鼬背后吹过来的风,佐助鬼使神差道:“你愿意教我就学……不,额,好吧……”
“好。”
自这以后,佐助和鼬就成了固定的捕猎队伍。
随着捕猎次数的增多,两人的默契逐渐加深。
一天晚上,两人宿在森林里。佐助坐在地上,背靠树干,抬头能从树叶间隙看到些微星子。就在今天白天,佐助终于完成了自己一直以来想和鼬认真打一架的愿望。虽然他理所当然地输了,但他仍觉得很满足。完成这个目标后他就可以和鼬拆伙,然而他现在并不想这么做。
原本计划和鼬打一架,回到族群重新跟朋友组队。然而这几次狩猎相处下来,他觉得和鼬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好。每次都能从鼬这里学到新的东西,可以真切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接触到新鲜事物的孩童,有一颗肆意玩弄的心却没有那个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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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和鼬待在一起会是更好的选择。
佐助犹豫不定,坐在树上的鼬像是因为佐助背后不断拍着树干的尾巴而被震醒,他低下头来,可以看到佐助头顶的发旋。
“怎么了吗?”
“我吵醒你了?”
“我还没睡。是今天白天的事情受打击了吗?”鼬从树上跳下来,轻盈的落在佐助身边。
“不,我早预料到你比我强。一定要找你打一架只是因为我想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佐助的尾巴在鼬落在他身边后乖乖趴到了地上,像是知道自己打扰到同伴的休息了。“说起来……我有个事情要问你。”
“什么?”
“在瀑布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打我的尾根?”
“是报复。”
“报复?”佐助的眉头因为吃惊拧在了一起。“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不是第一次见面呢,”鼬说道。“这件事如果你自己想不起来的话我是不会说的。”
“为什么?”
“要自己想起来。”
“那我不问了,”佐助啧了一声,棕黑色的狮尾在身后赌气似的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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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在鼬快睡着的时候,佐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真不说啊?”
“……真不说,”鼬长叹一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奈。“别忘了,白天输的人晚上要守后半夜的,你赶紧休息吧。”
关于考虑和鼬解散队伍这件事,佐助并没有告诉鼬,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因为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佐助将路上采摘的草药扔进嘴里嚼碎,感觉碎片大小和粘稠度差不多了便吐在左手掌心,右手两指并拢勾了一点涂在鼬背后的伤口上。
“麻烦你了。”
“没有,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佐助把深绿色的糊状物均匀地铺在鼬背后斜跨肩胛骨的伤口上。为了防止草药被蹭掉,他又给鼬缠上了一种又长又宽的叶子。“而且,是我没有事先告诉你我左眼看不清。你试着活动下。”
“作为同伴的我一直以来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是我的失职,”鼬转过身来面对佐助。“更何况,导致你的左眼看不清的人应该是我。”
“什么……?”
“我成年前曾到过草原,被一只棕黑色的幼狮抓到了,为了挣脱他,我用爪子抓向他的脸,”鼬伸出右手,用大拇指指腹摸了摸佐助的左眼眼角,佐助没有躲开他。“我原以为这个伤没有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这么久的相处以来也对此毫无察觉……对不起,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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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听懂了,但听到这番话,内心意外的没有什么波动。这件事并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鼬当初袭击他的理由终于找到了。他并不怪鼬,主要还是因为他自成年后就习惯了在左眼无法看清的状况下活动,左眼看不清并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这次差点被偷袭成功还是因为那头猎物的隐藏技术太好,他真得毫无所觉已至差点中招,害得鼬不得不赶来救他,这才让实力一直比他高的鼬受伤。
佐助将自己的左手覆上鼬的右手,因为刚把药涂完所以掌心还有点凉。
“我不会怪你的,因为你抓向我的理由还是我先抓住了你。如果是为了生存,那么做什么都是对的,”佐助见鼬的表情依旧低落,忍不住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起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
鼬听他的话就知晓了佐助的意思,即使心中还是责怪着自己,但为了让他放心,他顺着他的话问道:“为什么?”
“你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佐助说着用脸颊蹭了蹭鼬的手,双眼片刻不离地盯着鼬的眼睛。“你自己闻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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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味道?”鼬像是信了似的,鼻尖抽动了一下。“很浓吗?”
“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佐助右手撑地,身体向鼬靠去。“你让我仔细闻一下?”他凑得太近了,鼬看到他脸颊泛红。
佐助的脸靠近鼬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让鼬的耳羽微微翘起。他的手还放在佐助脸上,他能感觉到手背上佐助的掌心已经变烫,还有点湿。佐助的鼻尖似乎已经碰到了他的肌肤,鼬抑制住致命处被人觊觎的颤栗冲动,眼睫垂了下来,掩藏眼中的若有所思。
在鼬看来,虽然佐助大部分时候十分坦诚,但当他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好意时总是有点笨拙,这时观察他的尾巴就是一个好方法。他盯着佐助身后像波浪一样不断摇摆的狮尾,从脊骨末端延伸出来的骨头因为是一小节一小节的,所以动起来时显得异常柔软。翘起的尾巴根部下就是被棕黑色兽皮挡住的臀部,从鼬这个角度可以隐约看到一点那里较白的肌肤。
佐助知道自己有这个小毛病吗?鼬的左手盖上佐助的后颈,一点一点往下滑去。佐助的呼吸一滞,开口时嘴唇隐约碰到了鼬的皮肤:“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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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闻吗?”鼬微侧头,他想看到佐助的脸,但显然佐助不这么想。佐助身子又往前凑了点,右手已经绕到鼬的身后。他这么一动作,既把鼬锁住又把自己送到鼬怀里。“佐助?”
“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佐助在鼬耳边小声嘟囔。在这个位置他能更清楚地闻到鼬身上吸引他的味道。他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但当他闻到这个味道时他会觉得很安心。“你自己真的闻不到?”
“现在确实闻不到,因为你离我太近了,佐助。”
佐助彻底放弃转弯抹角地说出自己的心思,左手搭上鼬的右肩,很干脆地一屁股坐在鼬的大腿上,也不在意这个姿势会不会让鼬不舒服——或者说他就是想让鼬感觉不舒服。现在这个姿势让他比鼬高出一截,他低下头,双眼从鼬的眉扫到眼睛,最后凝固在那颜色浅淡的薄唇上。
“鼬,你说我们再打一次怎么样。”
“现在吗?我伤还没好呢,”鼬提醒佐助。“而且,你指的是哪一种?”
在兽人中,打架除了解决领地归属、食物主权等问题,还有一个重要作用就是在交配前分出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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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现在说的是哪种?”
鼬但笑不语,一双眼中满是促狭。
佐助见他这副表情,心想,那我可不管你了,然后带着一点期待一点犹豫地吻了下去。
鼬的嘴唇并不湿润,微起皮的唇瓣分外柔软,看起来很薄,但佐助用自己的唇去触碰时才发现那是错觉。佐助并不满足于仅辗转于外侧,然而他并不知道侵入内部的窍门,只能一点一点用自己的津液润湿对方的嘴唇,啮咬着上嘴唇试图打下自己的痕迹。
之后发生的一切可谓十分顺理成章。
佐助被摁在草地上,光裸的背后是水边微湿的草地,腰间有一颗石子膈到他了。鼬的鬓发下垂戳刺到他的嘴唇,他故意咬住发尾让鼬不能动弹。鼬顺势俯下身去,啄吻佐助的嘴唇,那缕发最后还是从佐助嘴角划落,没留下一点痕迹。
鼬做好润滑,将佐助的大腿抬起,让他用小腿勾住自己的腰,两指扒开穴口好让自己的器物能够一次进入。佐助两臂平摊,手指不由自主攥紧了手下的细嫩草根,杂草汁液打湿了指尖,但这么点水也抚慰不了他心中的紧张和挺立的前端。

[鼬佐/兽人]气味


“你的指甲太长了。”
“我会很小心的,佐助,”鼬抬头冲佐助一笑,然后趁佐助心下一松的瞬间将自己的器物一入到底。后穴被充满的饱涨感和尾根骨头仿佛被顶住的错位感逼得佐助仰头深呼吸,控制自己从脊椎蔓延开来的战栗感。后穴绞紧了侵入自己的东西,但隔着皮肉佐助似乎仍能感受到它的热度。
鼬一寸一寸将自己的器物拔出,进入时极力排斥他的肉壁现在又极力挽留。在顶端擦到某一点时他听见佐助发出一声夹杂着鼻音的喟叹。腰后的羽翼展开后往前伸展,佐助手边就是鼬的羽毛。佐助眯眼看着身上的人,已无心去想鼬这一举动的意义。
他记得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的兽皮、射出时的液体溅落在身上转眼就变得冰凉、在逆光的环境下看不清鼬的脸庞,还有鼬俯下身啃咬他侧颈时落在喉结上的炽热的吐气。身下的草地似乎也被两人的情热感染,他感觉不到身后草地的存在,腰间的石子也在鼬再次抬起他的腰时被鼬的手隔挡。
佐助伸手将鼬上身的黑色兽皮扯下来,护住心口的柔软兽皮落到两人腰间,胯间器物被碰到时又是一跳,隐隐有射出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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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用黑色指尖勾了一下手中的阴茎,被尖锐物刺激到的阴茎在他手里不断分泌透明液体。他忍不住调笑一句:“佐助,你有点快啊。”
“哼,”佐助即使原本意识昏沉,听到这句话也勉强自己清醒过来。舒适到半眯的眼睛睁开,眼中还带着刺激过多而有的水光,原本说话干脆利落的他在鼬不断的顶撞下也只能将自己的话断断续续地挤出。“你以为……这是,谁的错?”
“是你太没有自制力了,连带着我也控制不了自己。”鼬说着,掬起佐助一缕鬓发,俯下身在嘴边亲吻。他心知这番话说的格外没道理,鼬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吗?或者他只是想找一个借口好对眼前的草原兽人做出这种事?鼬放下那缕发,唇触碰到佐助的左眼。“抱歉……是我的错。”
佐助心知眼前这家伙恐怕是想起了眼睛的事情,但他确实没有怪他,在这种情况下这家伙还能想起这件事,是该说他固执还是说他什么好呢?佐助深吸一口气,原本酸软的腰聚力一扭,将自己好鼬的上下位置颠倒。
他跨坐在鼬的腰间,身体里还埋着身下躺着的人的阴茎。鼬背上的叶子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现在两个人都没有想起鼬背上还有伤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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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你搞清楚,主动权在我这里,”佐助勾唇一笑,双手撑在鼬的腹肌上。他上身前倾,就像是要俯身吻鼬那样,却停在半路。鼬的阴茎露出一截在外吹冷风,佐助在狠狠坐下去的同时说道:
“你别忘了,是我先吻的你。”
在达到最深处时,鼬下意识地一挺腰,囊袋几乎也要被塞进那个狭小的地方。佐助发出小小的吸气声,手掌用力将鼬的腰又压了回去,大腿用力将自己变得格外沉重的上半身撑起来,从额上滑落的汗悬挂在眼睫上,他眨眨眼让汗珠滴落,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这个姿势不好用力,他将重心后移,鼬的器物随着他的动作碾过敏感点。在达到最适合进出的角度时,他双手后撑,塌着腰缓缓呼吸,线条鲜明的人鱼线也跟着一起一伏。之前射出的精液已经半凝固,在腰部变成颜色不是很明显的斑块。
佐助十指张开用力撑起自己,让鼬的阴茎从自己身体里出来一部分。然而本就几近力竭的敏感身体在被自己尾端的长毛扫过后,彻底支撑不住,腰一抖上身便往后倒去。后穴在失衡的状态下受惊般收缩,但佐助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倒下去,稳住他的是鼬的宽大羽翼。他靠在鼬的羽翼上,眼前是鼬秀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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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嘴唇张张合合,佐助听进去的只有一句“你差点让我射出来”。鼬握着他的腰,佐助背后的羽翼离开了,他不得不半靠在鼬的肩上,听鼬在他耳边的喘息抑或是两人混在一起的低吼声。鼬的耳羽弄得他脸痒,一路痒到心底。他双手攀上鼬的背,左手还不忘留在鼬的羽翼根部,搔着那里细密的绒毛玩。手下厚实的羽毛下是脆弱的软骨,现在把这里打断的话鼬就再也无法飞行,一生都只能在地上行走了。
佐助在鼬的怀里和他一起再次达到高潮,左手大力下居然从那里硬生生揪下一根羽毛。鼬被痛的只能咬住佐助的肩膀,双翅展开试图逃离佐助的手,然而并没有用,只是又有几根羽毛从翅膀上落下。佐助歪着头靠在鼬肩上,盯着一根在空中摇摆落下的黑色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突然耳尖一痛,仔细一感觉,是鼬轻轻掐了下他的耳朵。
“你干什么?”佐助恶人先告状,尾巴不轻不重地打了下鼬的小腿。
“你说呢?”鼬拍拍佐助的背,上面还有几片地上的绿色草叶。“我们动静有点大了,快起来准备离开。”
“好——”佐助双腿用力,将自己从鼬身上拔开,胯间的垂软之物在鼬眼前又晃了两下,才转过身背对他去捡自己围在腰间的兽皮。鼬捂住自己的额头,手腕上黑色护腕的羽毛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打湿,被他扯下来扔在水里洗了洗。他叫住一直背对着他意图早点离开的佐助,让他先把自己身上的痕迹清洗完,两人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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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低着头大步走回来,然后砰地一声跳下水,溅起的水花把鼬也打湿了一半。他叹了一口气,坐在水边不让自己的翅膀下水,掬起一捧水来给自己清洗。佐助一直背对着他,尾巴也不像他第二次见到他那样不入水,而是也沉进水里。鼬无法根据他的尾巴来判断他的心情,但他已经有了结论。
做完了才害羞吗……?挺可爱的。鼬轻笑一声,落在一直注意他动静的佐助耳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笑。他耳朵抖了抖,觉得自己浑身的温度都可以将湖水烧开了。
这次交配就好像是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两人很容易就被对方一个举动打动,然后停下脚步来打一架,随便在哪里都可以干起来。
然而这么做也有危险的时候。
有次佐助和鼬在森林中刚将猎物宰杀,佐助凑到鼬身边,舌尖在鼬沾到猎物的血的脸颊上舔了一下。也许是大脑中的兴奋还没有平静下来,鼬按住佐助的后脑,嘴唇追过去就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佐助把鼬扑倒在灌木丛里,右手已经扒开鼬上身的兽皮,五指在他的胸口上揉捏。自从上次鼬在他上身留下过多痕迹,在回到族群前没有及时恢复,被伙伴询问后,他就学鼬上身也穿上了护住心口的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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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抓住佐助的手,轻声道:“猎物还没有处理,佐助你先起来。”
“不要,”佐助说道。
他继续手下的荒唐事,而鼬也没法狠下心来阻止他。最后从佐助背后将他压制在地上,身上已经粘了几片叶子,脑后原本束得整齐的头发也散了开来,黑发在背上蜿蜒出几条小路,几缕头发越过耳羽垂在身前。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又被佐助打断。
“你硬了,真的不做吗?”
“……你今天是怎么了?”鼬问道。
“没怎么,就是想做。你不想做就算了。”
鼬直觉佐助在赌什么气,他试探性的俯身在佐助的肩头亲了一下。他能感觉到佐助不再挣扎,他安静下来,任由鼬怎么动他。鼬不确定佐助是想干什么,为了安抚他,他只能尽量按照佐助静止前的意思动作。从肩头吻到佐助形状漂亮的蝴蝶骨,鼬伸出右手将佐助紧紧攥住灌木茎部的手掰开,与他十指交叉。他的左手摸到佐助压在身下的阴茎,佐助会意地弓起腰方便他动作,运动得当的臀部碰到了鼬翘起的前端。
细致地做完润滑,鼬将自己的器物慢慢塞入佐助后方紧致的穴道。在之前的情事中,他们二人都体味到了这个姿势的好处,鼬能进的深,佐助虽然要多费点力,但实在撑不住了,在他后方的鼬也可以兜住他的腰。但这个姿势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佐助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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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一把拽住佐助的尾巴,让它不再在眼前乱晃。平衡身体的敏感部位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抓住,佐助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大脑,头皮发麻。他两只圆耳上细细的绒毛炸了开来,又被鼬轻轻叼住一只吮吸。
“你松手!……”
尾巴没被抓住的部分在疯狂摆动,但无论如何无法从鼬的手中挣脱出来。臀部肌肉控制尾巴,随着神经传达的信号也一起抵达了含着鼬下身的穴道。鼬被佐助无章法的收缩激得一个激灵,差点精关失守。他松口放过佐助的耳朵,那毛茸茸的耳朵上部分皮毛黏连在一起。鼬抿唇,一手抓佐助的尾巴,一手按着他的腰,腰部用力不断撞着佐助的敏感点。
“唔、哈……”
也许是因为鼬没有依言松手,佐助赌气似的咬紧牙关没有叫出来。他忍耐的声音在鼬听来就是自找苦吃,明明喊出来会更舒服,为什么不喊呢?还未在下位做过的乌鸦自然不知道这只是身下小狮子试图保留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的自尊所做出的最后一点挣扎。他只能通过佐助愈发塌下的腰和不自觉迎合他动作的臀部来判断他是否有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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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鼬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是他致胜的法宝。即使佐助再如何试图在鼬的进攻下保持理智,在被数次撞击后方高潮点后,他也只能敞开喉咙呼吸空气,不让自己因被操的头昏脑涨而反应迟钝的身体窒息至死。神志不清中,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就像是从河里抓上来的鱼,在阳光下的河岸上大张着嘴一呼一吸。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像那副鬼样子吧。他暗暗自嘲,却很快又被鼬带进欲望的旋涡,再也不想出来。
在最后时刻到来前,鼬松开抓住佐助尾巴的手,俯下身用自己不如佐助锋利的牙齿在他肩窝留下一个不久就会消失的浅红牙印。佐助的尾巴被放开后并没有垂在身后,而是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缠上了鼬的腰部,顶端的绒毛搔了搔鼬腰部的脆弱翅根。
就在这时,鼬隐约听到有谈话的声音传来。
“嗯嗯,我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就在这个方向。”迪达拉的声音传来,像是麻雀一样吵闹。
佐助的后穴一阵绞紧,但这时显然不是高潮的好时候,鼬松开嘴,左手顺着佐助的脊骨缓慢抚摸试图安抚他,他用气音在佐助耳边道:“没事的佐助,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的,放松下来。”现在将两人分开只会制造更大动静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倒不如先保持这样的姿势等到那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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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转头瞥了他一眼,黑色的双眼中带着一丝惊恐,但他在努力放松下来。鼬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左眼。
说话的两人显然没想到这里还有另外两个人,脚步声也没有隐藏。落叶碎掉的声音逐渐靠近,佐助屏住呼吸,鼬控制翅膀将靠近走来两人的那一面挡住,至少在那两人看见他们前给佐助一个缓冲。
“喂,迪达拉,”红发的蝎停住脚步,也将一直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的迪达拉拦住。“别再往前走了。”
“啊?为什么?明明现在过去我们可以捡漏吧,”迪达拉还在努力争取过来的机会。“蝎你不会是觉得这样子做有什么不好吧?没想到啊,蝎你这么老了脸皮还这么薄——”
“闭嘴,”蝎道。“这个猎物明显已经有主人了,而且对方很强大。你难道闻不出这里只有一种血味吗?”
“啊啊~虽然这么说,但我和你联手的话,就没有解决不掉的敌人吧,”迪达拉满不在乎。“而且,说不定对方是草原兽人呢?伪装成被‘猎物’杀掉的痕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听到这番话,佐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鼬。鼬冲他摇了摇头,示意这件事一会儿再说。佐助咬唇扭头,不再看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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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我们现在是联盟关系,这种话在心里想想就好,”蝎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另一条路走。迪达拉站在原地看着蝎离开的身影,不满地切了一声,只能记下这个地方,等蝎心情好了再过来。他跟在蝎后面,两人离开了这里。
确定两人都走远后,佐助侧身推了鼬一下,鼬从他身上起来坐到一边,翅膀仍挡着佐助,防止那两个人突然回来。
听到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鼬还是佐助都没有心情再做下去。
但就让鼬这么硬在这里又不好。佐助舔舔唇,跪在鼬身前弯腰将鼬的器物吞入口中。鼬没有阻止他,他的手轻轻放在佐助的后脑勺上,此时佐助硬刺的头发扎得他心里也有点不知所措。
因为本来就濒临爆发,所以在佐助一个鲁莽的深喉后,鼬就掐着佐助的下巴让他吐出自己的阴茎,将乳白的精液射到草地上。有几滴还是落到佐助的脸上,被他一扭头蹭到大臂上了。
“佐助,我……”
“你有做过和他们一样的事吗?”佐助打断鼬的话。
“没有,”鼬说道。“我很少参加捕猎队,不然在瀑布那里你也不会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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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点点头,除了一句“那就好”没再说别的了。他站起身,摘下一片叶子,从死去多时的猎物身上采了点血,泼在鼬射出的精液上。
两人做好伪装后,将猎物分尸扛走了。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迪达拉一个人偷偷溜了回来。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蝎要阻止他继续往前走。他小心踱步走到灌木丛中,看到只剩下猩白骨架和一点血肉残渣的猎物尸体。他摸了摸下巴,在这个隐秘的灌木丛里逛了两圈,什么踪迹都没有找到,只能遗憾离开。
佐助从睡梦中醒来,就感觉身上之前被鼬吻过的地方都变得冰凉,他猜到这是鼬为了让他能顺利在同伴面前瞒过去而上的药,没有什么意外的。他坐起来,发现鼬不在这个由绿藤围成的空间里,可能是出去了吧。
他随手整理了下被他俩搞得一团糟的鼬的巢穴,然后就坐在原地发呆。
大概没过多久吧,鼬撩开绿藤时他就反应过来,第一时间看了过去。鼬扇着黑色的羽翼等在外面,佐助从他撩开的空隙钻出去,没有理会鼬朝他伸出的双手,单手抓住一根绿藤,脚蹬在结实的树干上,逐渐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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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抵达地面时,鼬才落在他身边。佐助回头抱了他一下,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草原兽人和鸟族兽人联盟破裂前,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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