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佐/人鱼]交尾

“这里离海面很远啊。”
佐助被鼬拽进一个黑暗的水下洞穴，不少躲藏在洞穴入口海草丛里的鱼类被他们惊走。
洞穴又长又狭窄，只能让人鱼一条接一条的通过，鼬松开了握住佐助手腕的手游在前面，所以佐助也无法加速冲过去问他哥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不是说要解决发情期的问题吗？难道不是在海面上做感觉会更舒服吗？
“海面上太挤了，佐助也不想做一半被打扰吧？”鼬头也不回，头发没有像以往那样扎起来，散在水里随着水中触礁的暗流摆动，跟平时的状态不太一样。“而且我觉得这种事还是私密一点比较好，对吧？”
“……我没有经验，这种事听你的就好了，”佐助道。眼前鼬上下摆动的薄纱般浅红色尾鳍晃得他心痒，尾鳍拨动的水流在脸颊两侧划开，经过耳鳍时居然觉得这水流和鼬一样温柔……
真是魔怔了。
随着周身水压逐渐降低，他们游动的方向也改变为向上。佐助猜测鼬选择的这个水下洞穴可能连通了海平面，说不定是那种水上洞穴。
“到了，”正在他思考间，鼬转过身正对着他，脸上带了一抹淡淡的笑。

佐助环顾四周，不知何时，狭窄的水道变成了较为宽敞的湖泊，他们现在就在离水面五米左右的地方，周围没有除岩石外的任何东西。
有阳光从头顶斜刺下来，并没有温暖水域但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联想起刚刚在海平面下浑身燥热的感觉。
“很安静，”他评价道。
“是的。接下来我们到水面上去，佐助记得换呼吸，”鼬说到这件事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一点，然后在佐助恼火前先游开了。
真的是，不就是第一次到水面上时不会用鼻子呼吸吗，为什么这种糗事能记这么久啊？佐助忍不住腹诽。总不会是因为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亲吻这种……原因吧？不再去想这些事，他用力一甩尾，先鼬一步将头冒出水面。
破水声在这个空旷的洞穴里轻铃铃地回响，鼬不可遏止地去想一会儿如果他们的声音变大会是一种怎样的效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有点担心。
“要上岸吗？”佐助问道。
“嗯，”鼬应了一声，见佐助非常信任自己的扭头就往岸边游，觉得自己还是跟他说一下原因比较好。“你这是第一次，刺激大一点会比较好。我们的皮肤在空气中会敏感些，比较方便。”

佐助游到了岸边。这个连通了水下洞穴的地方看内部结构就像是一个蛋壳，有个巨大的空腔，头顶的岩石垂下有着不同大小长度的钟乳石，有一块应该是从上方岩石掉落的破损的岩石落在不远处，让阳光能够照进这个原本密不透风的地方。
他们所说的“岸边”倒不如说是一个湖中小岛——如果这个小湖真的能叫作湖。小岛边缘高出水面半掌长度，表面看起来比较平坦。
“你带过别的人来这里吗？”佐助已经坐在小岛上，手撑在身后，大半鱼尾还在水里。有阳光落在他身上，深蓝色的鱼鳞反射了点点碎光。
鼬迷了眯眼，手一撑起身也坐到了他身边：“没有，你很在意这个？”
“还好，不过我在意的话也是很正常的事吧，”他的肩膀不经意和鼬的碰了一下，与在水中的感觉很不一样。如果说在水中就像是被包裹住了，那么他们现在就相当于把自己裸露了出来，给对方看，接下来说不定还有触摸之类的事情。
“接下来要怎么做？”佐助转过头去看鼬。
“先接吻。”
鼬的手抚上了佐助的脸，他凑了过去，两人的嘴唇相贴。佐助也空了一只手捧住了鼬的脸，因为唇部神经密布，所以当被不属于自己的柔软触碰时，他略带不适地眨了眨眼睛。鼬看着他的眼中满是笑意，佐助不清楚他在笑什么，但他总觉得鼬是在嘲笑他的青涩，所以他率先向鼬打开了双唇，而鼬也接受了他的邀约。二人唇齿相缠。水下的两条鱼尾不自觉地摆动，一方碰到另一方便粘了过去，最后以相同的频率摇摆，倒像是一条鱼尾似的。

分开时他们都有点喘，相似的薄唇上带了水光。佐助舔了舔唇，眉梢一挑带着挑衅地对鼬道：“只是这样吗？”
类似的亲吻在佐助成年前他们也做了不少，像是这种程度确实不至于让佐助有冲动。鼬伸手过去撑在佐助身边，整个人几乎要覆盖在佐助身上。
他的吻又重又快地落在佐助身上，不时带着轻微的啃咬。
在空气中和在水中确实是不一样的。佐助觉得凡是被鼬触碰到的地方都像是有电流闪过，最后那些丝丝缕缕的快感汇聚到下腰，肚脐下两掌远的鳞片下，能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存在。
水下佐助的鱼尾随着他的想法加快了摆动的频率，是兴奋也是期待。鼬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即使佐助的心思有时候佐助本人都不甚明了，但鼬总能看透佐助在想什么，不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他的手沿着佐助的侧腰摸了下去，在人鱼最为敏感的鱼尾和皮肤的分界线处缓慢摩挲寻找着能让佐助最大限度感受快感的界限。他注意着佐助的呼吸声，水下的鱼尾安抚般地勾住了佐助的鱼尾，佐助试着挣脱了两下然后就静止不动了。

“有什么感觉吗？”鼬问道。他意识到像是这样子沉默是不行的。既然是指导就应该把双方的情况都阐明才能得到最佳结果。
佐助只觉得现在自己浑身燥热，身体内有什么在往鳞下汇聚，却百思不得其解，现在鼬问了刚好能说出口。他抓住鼬抚摸他腰部的手往下探，放在了身前鳞片中较大的那几块上面：“这里，感觉很不一样。”
正好是生殖器所在的位置。鼬思索了一下，指尖摁在了鳞片中心。
“唔——”鳞片下的肌肉不可控地收缩了一下，从未有过的感觉刺激得佐助上身起了小粒的疙瘩，就连水下的鱼尾都微微炸开了鳞。
“好奇怪……”他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想法。明明该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感到恐惧，却无法抑制地想要鼬再像刚才那样触碰那块鳞片。
之前就说鼬无论何时都能看透佐助在想什么，现在他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人鱼的十指指甲并不长，但格外锋利。于是鼬小心地把握着角度将指甲卡进那几块鳞片缝隙里。
鳞片被拨动，鳞下连接着鳞片的肉也跟着被拉扯，佐助被刺激的眼角泛红，咬唇控制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但身体是诚实的。他的耳鳍因为这刺激也微微张合，脸颊两旁的感觉神经传递的信息明明在平时再正常不过，却因为眼前的情况而变得暧昧起来。

当冰冷锐利的指甲触碰到鳞下温暖湿润的软肉时，佐助彻彻底底地炸鳞了。他一下子软了腰失了力气，尾部猛地睁开鼬的束缚，在水中晃来晃去。
头部已经顶了出来。鼬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和速度，不去管水下佐助的鱼尾究竟把平静的湖底搅成个怎样的场景。人鱼的武器之一勾勒着鳞片的形状，可以轻松刺入金枪鱼血肉的尖锐描摹着被深深保护的最敏感的部位，佐助光是想象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就在“被攻击”和“舒服”的双重刺激中，佐助的器官终于完全摆脱鳞片的遮挡，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来的步骤对于鼬来说就轻松了一些。他将平日自己纾解欲望的手法运用到佐助身上，有条不紊镇定自如，如果忽略他尾巴上与佐助一样的鳞片下的突起，或许能当作他的心情也像是表情上那样淡定。
佐助渐深的喘息在这个空旷的地方断断续续地响起，声波撞到钟乳石上有不明显的回响，听在二人耳朵里却像是海底的钟声敲响。
最后时刻，鼬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佐助只觉得腰眼一酸，积蓄于体内多时的东西终于喷涌而出。冰冰凉凉的液体溅在两人的小腹处，更多的是在鼬的手上。

“呼……”佐助深呼一口气，只觉得像是完成了什么沉重的任务一样，射出的那瞬间失神并没有让他觉得多值得回味，反而鼬的情况更让他在意。
“你需要解决一下吗？要不要我帮忙？”佐助晃了晃尾巴，不像是鱼倒像是一只抱有目的撒娇的猫。
“我不认为刚成年的你可以帮我什么，”鼬翻身坐回原位，右手在湖里过了一下水，然后开始像刚才对佐助那样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可以的吧，”佐助看着水下自己和鼬的尾巴，尾巴一甩甩了自己和鼬一身水珠，装作无意道。“男性和男性的做爱应该不止于此？”
“我以为我们今天只是正常的生理教学。”
“我以为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要和我做完全套，”佐助扭头去看鼬的侧脸。刚刚溅到鼬身上的水珠沿着他的下巴滑下，在佐助看来有种别样的性感。
“你不教我吗，哥哥？”
鼬的手停住了。他忍不住去想‘是谁把我弟弟带坏的’‘佐助是事先就想好了台词吗’‘我明明没有那个意思为什么佐助会误解我’。最后他只是叹息一声，不再去管自己身下挺起还未释放的器物，道：“下水。”

伴随着“噗通”两声入水声，生长于海洋的兄弟二人再次回到了水里。
佐助的身上还带有鼬刚刚留下的吻痕，红色的印子在长年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上分外显眼。鼬两指按在佐助还未完全收回去的器官下方三指处的细密鳞片上，道：“这里，是男性人鱼之间做爱的地方。”
“这里不是排泄孔吗？”佐助问道。
“这两者并不冲突，”鼬道。他用了点力，鳞片下的软肉不同于尾巴上的其他肌肉，这里无法锻炼，天生敏感柔软。
佐助因为他的举动哼了一声。不同于以往的使用方法让他不太习惯，鼬看着他的眼神也与以往不一样……硬要说的话，和鼬捕猎时的眼神比较相似。
鼬一手握住佐助的性器开始撸动，另一手则是用指尖刺激着排泄孔外连接着神经的细小鳞片，让它们能够打开。他的手法颇具技巧，很快鳞片就在被动的情况下自动收缩，露出了又细又长的排泄孔。
佐助皱着眉感受到鼬的指甲在寻找角度戳入那个小孔，但是柔软的肉壁像是在阻拦一样缠住了他的手指。“不会很脏吗？”

“不，一般情况下是比较干净的，除非你现在有排泄欲望，”鼬垂眼专心做着手上的事，听到佐助的话抬眼才抬眼看他。“佐助，尝试放松。”
佐助听他的话，试着调整自己尾部的肌肉，不过片刻鼬的两根手指就带着水进入了穴道。他能感觉到鼬在里面找什么，却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因为鼬的中指摁上了一小块突起而难以出声。“唔——”
“佐助的敏感点有点浅啊，”鼬侧脸蹭了蹭佐助的脸颊，平日亲昵的举动在这时候全都染上了调情的味道。“指甲碰到会不会痛？”
“不……但是水进去了，好奇怪。”
鼬听了仍不敢放肆去弄那柔软的地方，倒是想着应该在之前剪下指甲，完全没想过如果把武器剪掉会不会影响捕猎——虽然他是“那个宇智波鼬”，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能捕到猎物，但在他心里弟弟的安全是比什么都要高一级的，即使是这种事情上。
待鼬磨磨蹭蹭给佐助做好准备，佐助已经不耐地用尾巴扫了他好几下。鼬单手搂着佐助的腰，两人手肘处延伸出来的骨刺上的轻纱似的薄膜碰到了一起，在水里看去竟像是一体的。

年长人鱼的生殖器官比起刚成年的人鱼要可观一些，进入不是用来容纳这种器物的穴口时被稍稍阻拦才放了进去。一路挺进，穴内的柔软都如跗骨之蛆一样描摹着异物的形状，鼬被从未接触过的感觉刺激到，穴内器物竟是又涨大了几分。
佐助半阖着眼，努力适应着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直到进到实在进不去的深度，兄弟俩才长出一口气。
“我开始动了？”鼬抱着佐助，身下的器物因为尾巴的摆动而被带出又浅浅刺入。
“嗯……”佐助应了一声，然后感觉到腔道内的物体轻轻碾过之前那个地方，他忍不住哼了几声。鼬搂在他身后的手太烫了，他有点紧张地想，水也烫鼬耳鳍后交换出的水流也烫——他的头和鼬的靠在一起，深蓝色的和橘红色的骨刺有轻微的触碰。
阳光的温度没办法传达到这个地方，但就是觉得热。周围的水温似乎也随着鼬轻轻缓缓的运动在升高，只是总达不到那个点……
鼬随时观察着佐助的状态，在佐助第三次无意识地摆腰蹭过他的敏感点后，他的速度缓缓加快，撞击的幅度也开始变大。

原先丝丝缕缕缓缓积累的快感在突然间加大了进入的流速，佐助不自觉抓紧了鼬——每当他不安时他总会这样做，从小到大都这样。随着鼬的根部鳞片擦过敏感的穴口软肉，冠头擦过那一点，佐助的尾巴摇摆得更快，想要逃离鼬的身边，这也让鼬不得不加大了搂他的力度。
被禁锢的感觉和从未容纳过外物的甬道内竟有如此敏感的地方还被器物碾来碾去，这是佐助在刚刚开始时难以想象到的事。他只觉得随着鼬改变频率，自己似乎就难以控制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被鼬摁在了小岛水下的部位上，背后与粗粝的石头只相隔了鼬的手掌。他迷迷瞪瞪地看着鼬的眼睛，被里面双眼迷离的自己惊得呛了一口水——他下意识地用鼻子呼吸了，然后鼬又吻住了他，像是他们第一次接吻那样。
佐助和鼬接吻时看见鼬的头发散在眼前，他空出抓鼬背的手去捋顺那些头发，他瞧见鼬因为他的举动弯了弯眉眼，然后撞击的力度更大了。
鼬要射的时候想拔出来，结果被佐助硬塞了回去。他叹了一口气又吻住了佐助，感觉到佐助在自己背上胡乱抓了几下，也只是笑笑不再动作。

湖泊里很静，水流缓慢，鼬和佐助的尾巴逆着回旋的水流轻轻摇摆，佐助懒洋洋地把下巴垫在鼬肩上，像是刚出生的人鱼那样任由长辈带着自己游。
“如你所愿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鼬慢腾腾地理着佐助的小孔，食指带进海水又把浊液带了出来，他和佐助射出来的玩意儿倒是融进了同一片水里。
佐助这时候倒觉得水冷了，他瑟缩一下然后在鼬的肩上蹭了蹭，语调噎懒洋洋的：“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以为会怎么样？”清洗的差不多了，鼬抽出食指，在佐助的鳞上顺了两下，原先紧绷的肌肉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会更激烈一点吧，有点失望？”佐助说完就被鼬拉开，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下次去岸上，我们试点别的。”
佐助觉得鼬的语气不太对劲，心中一虚说道：“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是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