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羽】人鱼的泄殖腔是怎么样的?(一)

原作设定的现代AU 非常规人鱼Paro 1—— 凯亚握着钢笔,在笔录上唰唰写了几笔,抬头对着桌对面的金发少年继续刚才的话题。 “空……” “只是空,我没有姓氏。” “好的。”笔录的家庭栏上被填上‘寡’字,“空先生,你说派蒙小姐……是你钓鱼钓上来的?” “当然!所以我很本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员。”空拍案而起,顺便把从刚才开始就朝着他脸的台灯拍开。 凯亚压了压手,旁边的霍夫曼立刻把空重新按回去坐下。 “可是一个看上去不满3岁的小孩,是怎么可能被你从水里钓上来呢?她看上去可不像个人鱼……啊!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只是好奇其中缘由。” 凯亚表情非常亲和,与整个西风警局听了这说法,或多或少都露出看智障眼神的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只是他手上将台灯重新照回空脸上的动作倒是一点也没犹豫。 “她不是人。” 琴正将手中两杯装有热牛奶的马克杯,递给坐在旁边长椅上的派蒙和温迪。
听闻此言,异常生气的琴严肃地挺直腰杆呵斥,手里的杯子跟着她一起移开:“空先生,若是你再使用这种侮辱性的语句,我们会对你实施强制性拘留。” “……”接空了的温迪,眨了眨眼把‘谢谢’和手一起憋了回去。旁边先拿到牛奶的派蒙已经喝得险些把头塞进杯子里。 空一头雾水:“我没有……” “好了,空先生那说说温迪先生吧。”凯亚打圆场将话题拉回来,“他应该不是你钓鱼钓上来的吧。” “他不是。” “好的,你继续说,我在听。”凯亚微笑着提笔打算继续写笔录。 “他是我的人。” 一旁的温迪很是应景地加一句“我的灵魂是自由的。” 这句话就算是凯亚也做不到准确且官方地记录在案。他放下笔,十指指腹互相轻敲着:“据我所知,七国大陆早就废除奴隶制了。” 空皱眉:“所以……?” “原本我以为你只是制作假船票,没想到你还拐卖人口?

” “什么?我没有!” 纵使感觉到十分心累,凯亚也依旧是微笑着:“坦白从宽,空先生。负隅顽抗并不能帮助你逃脱法律的制裁。” “可是我认为我并没有违反你们的法律。派蒙确实不是人,但她不是人鱼,而是个小精灵……呃,大概吧。而温迪,温迪你们应该熟悉的,他就是你们信仰的风神——巴巴托斯,而且说要混上船喝酒也是他的注意。” “……”顿时,整个警局都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气氛中。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坐在长椅上的温迪。 而温迪只是挠着头“诶嘿”一声,萌混过关。 “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第一个发出笑声,这个气氛才被打破。 凯亚的笑容看起来比前面更感染人了,他站起身越过办公桌拉住空的手,真诚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 “我是至冬女皇。” 空视线从凯亚的脸上向下移,锁定在他解开三颗纽扣的警服领口上,眼神平静:
“你耍我啊?” “从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耍我,这下我们扯平了。”凯亚十分自然地把手铐拷上空的手腕。 霍夫曼拉着空的胳膊将他压下去的时候,他还在喊着冤枉。 派蒙和温迪朝着空的背影挥挥手。 凯亚扭头看向琴,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心领神会地替她把话说出来:“叫丽莎来进行精神鉴定。” 琴欣慰地闭上眼睛,点头道:“没错。” 终于从琴手里拿到牛奶的温迪喝了一口,扭头对凯亚说:“你可能会有麻烦,他心眼很小的。” 这样那样善意恶意的提醒与警告,自从入职西风警局以来凯亚就没少听,温迪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说这话的人,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他大错特错了。 2—— 一双纤细肉感并具的长腿被紧身裤包裹着从警车上迈下来,凯亚随手甩上车门。 “情况怎么样?”在不停闪烁的彩色警灯的照射下,他挑了挑线条姣好下巴问道。

凯亚·亚尔伯里奇有个时候真的轻浮得不像个警探,比如现在,严谨的西风警服被他穿得格外‘不检点’,解开的第三颗纽扣将精致骨感的锁骨与肌理分明的胸膛半掩半漏,本该戴在头顶的警帽也吊儿郎当地夹在手臂和腰之间。 这副打扮已经惹得报案人用不满的余光扫视他好几次了。 但有个时候凯亚又可靠地让人觉得,不会有人比他更适合警探这个职位,比如现在。他制定的计划如一张大网,正如他预期那般有条不紊地收拢,罪犯被一步步逼入死角。 凯亚总能用他聪明的脑瓜,替西风警局减少许多警力支出。 安柏抱着案件记录表小跑过来:“已经在收尾部分了,完全不出你所料,相信很快就可以把这伙‘盗宝团’缉拿归案。” 盗宝团,一个跨国的盗窃组织,总是会锁定那些他们认为格外有价值的东西盗窃,那些东西包括且不限于艺术品、财宝之流,甚至珍稀的动植物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而这次盗宝团的目标是来自提瓦特最大酒商晨曦酒庄的招牌酒——‘午后之死’的配方。 接到迪卢克·莱艮芬德的报案,让凯亚等人大呼意外。 要知道迪卢克老爷可是一直觉得,西风警局这些家伙的存在就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安柏则是不理解一个酒的配方会有这么重要,值得盗宝团打主意。 凯亚不以为然,表示配方这种东西是食品的命脉所在,特别是晨曦酒庄这种祖传秘方更是千金难求。不然《海绵宝宝》里痞老板也不会费尽心机,只为一个汉堡的秘方。 这个比喻生动形象,简单易懂,安柏瞬间了解了。 而盗宝团打算在晨曦酒庄举行的游轮酒会上对秘方下手。值得一提的是,昨天叫做空的少年,就是企图混上这艘船而被人抓捕的,毕竟在这个特殊警戒时期任何可疑人员都不能放过。 就在安柏向凯亚报告的时候,进度再次更新,安柏的对讲机里传来“盗宝团骑摩托艇从西边的海面逃跑”的消息。

凯亚欢快地吹了一下口哨,他弯下腰敲了敲安柏的对讲机,冲里面说:“鱼儿来了,准备收网。” 一个停靠在小码头边晃晃悠悠的摩托艇上,凯亚岔开腿站在上面随着海浪一起一伏,他一手拿着望远镜冲海面张望,一手捏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鱿鱼丝往嘴里送,边吃还边念叨着:“看来今天可以不用加班了。” 站在岸上离他不远的迪卢克冷哼一声,双手抱肘一双赤色的眸子半耷不拢地瞄着凯亚:“难得西风警局效率高了那么一次。” “这也是要迪卢克老爷的信任与支持,这次酒会中途停办想必损失不少吧。”凯亚和人说着话,但是眼睛依旧瞅着望远镜。 “恰恰相反,多亏他们晨曦酒庄的股市又上涨了不少。”毕竟能被盗宝团盯上,这已经相当于宣告全世界晨曦酒庄的午后之死已经到达艺术品的范畴了, “唔,那还是可喜可贺。”凯亚语气里充满着不走心。 迪卢克颇为不爽地咂舌,他视线移到凯亚脚上,顿了顿,还是开口问道:
“站在那里看望远镜,你不会晕吗?” “……”凯亚这下终于放下了望远镜,他眨巴眨巴眼睛,回头看向迪卢克:“好像是有点。” “哼……”迪卢克转身往里走,打定主意不与他继续交谈。 凯亚咧着嘴想跳下摩托艇回岸边,但因为海浪的晃动加上并不是说说而已的头晕眼花,他脚一滑整个人都栽进海里。 背对着他的迪卢克听见扑通一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没等说话,就听见凯亚的尖叫声。 说实话,在此之前迪卢克是没想过,会从凯亚嘴里听到这种受惊吓的小女孩的尖叫,他皱起眉头,虽然嘴里念着“凯亚警官已经晕得连游泳也忘记了吗?”打算回头去捞人。 结果,却发现除了晃动的摩托艇,海面上空无一人。 3—— 打捞队在海上已经进行搜救长达6个小时,依旧没有凯亚的踪迹。 迪卢克脸色阴沉地站在打捞船上,旁边虽然没有停止寻找,但依旧哽咽抽泣个不停的安柏,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不安。

凯亚落水的地点虽然是就在岸边,但那个码头是填海工程多出来的造物。它四周海域的深不见底,要不是为了埋伏盗宝团,平时这附近都不会有人来。 作为代理局长的琴在国际罪犯盗宝团捉拿归案后,按理说要留在警局审问,可是在知道凯亚失踪后,她坚持来现场。 说实话,迪卢克对这个同学校毕业的学妹,印象不差,但是他还是想说她派不上一点用场。 有他这个蒙德首富在现场,不管是他私人救援队还是公家的打捞队,都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她又不会下去打捞! 安柏的哭声总是在他耳边环绕,他很想冲那个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女孩大吼,别哭了。 可没等他付出行动,迪卢克就发现到自己不太对劲。他意识到自己负面的阴暗面在咕咚冒泡,几乎是在无差别的扫射攻击他人。就在刚刚,他甚至觉得琴过来现场仅仅只是为了作秀。毕竟她能否转正,口碑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紧接着迪卢克就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羞愧,他明明清楚琴不是那样的一个人。 这种情绪在打捞队找到凯亚带血的衣物之后到达了顶峰。 那件被凯亚穿得极为骚包的警服,现在已经破烂不堪,裂口不均匀,明显是被暴力撕扯开的,上面的斑斑血迹刺得迪卢克眼睛生疼。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落水。 迪卢克内心的刺又开始竖起来了,只不过这次他埋怨的是自己。他怨恨着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头,为什么不在凯亚上岸时拉着他的手,为什么当时还怀揣着他又在恶作剧心态没有立即跳下去。 迪卢克有点眩晕,甚至想吐。 耳边安柏的哭声更大了,甚至有不少的人转而去安慰她。 他还听到打捞队的几个人在小声议论,他们在附近渔民那里打听到,附近突然有大鱼出没,说不定凯亚警官已经被吃了。 这里是海,有大鱼很正常,蠢货! 迪卢克按压着胀痛的太阳穴,转身对琴说:

“事情很蹊跷,捉拿盗宝团途中负责案件的警探长失踪并发现血衣。如果我是你,与其在这里干等着,不如回去审讯盗宝团。” 琴听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说……” 但迪卢克没有再回应她,只是一言不发,转身跳上一搜白色的小船。 “迪卢克前辈,你要去哪?”琴问。 “继续打捞。”可我不是你,我得要找到他才行,无论生死。 看着迪卢克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态度,本来围着一团破织物的打捞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一言不发地都动起来。 4——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但是感谢现代科技吧,打捞队的照明灯依旧照亮了一大片海域。 如今的打捞范围已经不单纯围绕在落水点附近了,迪卢克驾驶的小船被海风渐渐带离人群。 今夜的天气还好,风比较温和,加上月光足够,就算不借助照明灯,海面上的能见度也还挺高。 打捞已经错过救援的黄金时期,现在再捞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海那么大,每年被海浪卷走的人不计其数,这不像湖泊河流,水流根本没有方向。硬说起来,大海捞人其实和捞针性质都差不多。 而且就算捞到了…… 迪卢克自问真的能面对,凯亚那具泡得发白或者残缺不全的尸体吗? 怎么会这样? 离开人群的迪卢克终于情绪崩溃地捂住脸。明明上一秒他们还在和往常一样斗嘴,怎么下一秒就…… “哗啦——”一道很明显水面被拍打的声音,打断了迪卢克悲伤思绪的蔓延。 今晚海面风很小,离岸上也很远,更不会激起浪花。他乘坐的这艘小船虽然有发动机,可乘坐的目的是捞人,而不是兜风,自然没有发动,仅仅是靠着一双白色的木桨移动。 此时出现在四周的异常水声引起了迪卢克的警觉。他抬起头时眼眶还是通红的,就在他环顾海面时,那个水声再次响起,这次能清楚的听到是身后传来的。 迪卢克瞬间回头,优秀的动态视觉让他捕捉到了在海面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是……鱼尾?! 这瞬间让他回忆起先前听到于有关附近有大鱼出没的传言。 就从刚窥见的尾鳍看来,大小或许与成年海豚差不多,但那如同薄纱的鳍明显不像海豚或者鲨鱼会有的。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大鱼完全能轻而易举就拱翻这艘小船。 迪卢克微微弓起身尽量将自己的重心放低,不动声色地将放置一旁的桨重新拿回手里。 他借着月光往水里看去,果不其然一长条比周围海水更深色的物体正向他这边靠近,而且离水面越来越近。 就在那东西钻出水面时,迪卢克也在同一时间挥船桨怼过去,却在即将打中时,瞳仁急速收缩,让船桨硬生生停在离那东西面门处5cm的地方。 “……凯亚!” 这不是记忆中的凯亚。 他双手扒着船沿,未着一缕的上身让人一眼就看到他耸着的直角肩,这个落水者抱着浮木的姿势无疑非常耗力气。 平时低低束着的蓝色马尾全部松开,沾着水蜿蜒地贴在他的背部和手臂上。
耳畔本应该长着耳朵的位置,从发丝中探出两片小型鱼鳍,如果不是在月光下那薄薄的鳞片反射着光晕,在同色的头发中确实不怎么容易被发现。 “迪卢克。”凯亚开口了。那道平时里无比耳熟的声线,此时却给人异样的感觉。那是不怎么容易用言语形容的感觉,硬要比喻的话,就像洋洋洒洒的羽毛从云端飘落,轻柔空灵。如果海中心的礁石真的有塞壬栖息,那它们的声音或许也不会比这个更好。 而随着凯亚发声,他纤细的脖颈两侧各两条如同腮一样的裂口,随着呼吸缓缓开合着。 凯亚看了眼迪卢克手里的船桨并将它移开。在他伸手的时候,张开变得更加细长的手指,在那指缝之间,连接着薄膜一样的蹼。 迪卢克一时半伙没有让大脑对这副富有冲击力的画面做出反应,只是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动作,放下手里的船桨。 像是确定迪卢克没有攻击的意图,凯亚双肘撑着船沿用力,将自己整个人从水里‘拔’出来。

那双蜜色的长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尾拥有光滑鱼鳞的巨大蓝色鱼尾。 “……”迪卢克几乎无法克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半身条件反射一般地向后仰,在凯亚爬上船一瞬间,他反而翻进水里。 ——TBC——
被做哭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