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夏】佳期如梦 #番外五#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番外五#
#滴~成人卡#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时,陆绎还在桌前翻阅着这一月各科组老师递交上来的教学报告,准备收存归档,头也不抬地应声答道,“请进。”
待到看清来人时,平静无波的脸上不由地荡漾起几缕春风,“大中午的怎么跑过来了,吃饭了吗?”
“唔,来感受感受陆校长宽敞舒适的办公室。”今夏大大咧咧地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慵懒地抬起胳膊指指自己抱进来的那一沓卷子,“路过文印室,徐老师说你要的教辅资料印好了,就顺便帮你带了过来。”
陆绎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文印室与饭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他最是了解自家小妻子,即使大家都知道他们关系,但在学校时她还是能避他多远就避多远,怎么会专程替他送卷子来?
他继续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静静地等着对面的人开口。
今夏睁开一只眼悄悄打量着认真工作的人,再三斟酌后,终是挪到了他身后环住他脖子,“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我想调调,嗯......出去有事。”

“你跟教务处说不就......”,陆绎手上一顿,行了两个字生生被咽下去,侧首对上了伏在肩膀上的猫儿亮晶晶的眼眸,了然地挑了挑眉。
敢情这表面上是在请公假,其实是在暗示性地请私假——他们本来说好周五下班后一起出去逛逛,现在看来他要被放鸽子了。
“理由?”
“这不是...小曦突然说回来了嘛,然后我们决定一起出去聚聚。”今夏腆着笑脸,手上还讨好地给他捏了捏肩膀。
陆绎捕捉到了敏感字眼“......你们?有谢霄吧。”
面前的人心虚地点点头,虽然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心虚,但每次一提到谢霄都好像触碰到了陆绎的逆鳞。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她根本不晓得这人哪冒出来的那么大的醋劲......
一阵天旋地转,原本还在揪着指头腹诽的今夏,被一股大力拽着就坐到了陆绎大腿上,“那你原本答应的陪我呢?”
“下......下个星期?”今夏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殊不知这动作根本就是在擦枪走火。
“不行。”用力地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陆绎满意地看到身上的人颤了一下。

今夏泫然欲泣,再次感叹这人在某些时候真的很小心眼,“那那那你说怎么办嘛......”
回应她的是一个深吻,那人边吻手上还不住地在她腰侧煽风点火。等她觉得自己被啃得快要喘不过气时,陆绎才堪堪放开了她。
打量着她透着霞色的脸颊,细长白皙的脖颈,因为紧张微微怂起的锁骨,还有......在他这个视角刚好能瞅见V领连衣裙里若隐若现的几抹春色。
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夜她在自己身下绽放时千娇百媚的姿态,陆绎喉结滚了滚,双眸内墨色翻滚。
他喑哑着嗓音,附在小姑娘的耳畔轻吐话语,“我刚刚问你的,还没回答我,吃饭了吗?”
“吃......吃了啊”感受到身下慢慢有了坚硬灼热的触感,今夏如临大敌,像受惊的猫儿一般绷紧身体。
“可我没吃,怎么办?”
“呃...你忙的话我可以下楼替你打个饭上来。”今夏端着面上的一本正经,爪子却试探性地撑着办公桌想站起来开溜。
“不用了,不算忙,可以自己吃。”
陆绎非常正人君子地将她从身上扶起来,牵过她的手就向门口走去,非常自然地......把门给反锁了!

下一秒,她就被某人摁在了一边的木质书柜上。
“你你你你!......不是去吃饭吗?”
陆绎轻啄了下她眉心,意味深长的眼神将她上下扫视了一番,一脸理所当然“吃啊。”
读懂了他眼里的情欲,今夏把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欢腾,“不行!!哎?!你昨晚才......唔——!!唔!!!!!”
男人啃噬着唇上的两瓣柔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撬开了齿关攻城略地。一只手在她腰侧游移撩拨,一只手锁紧了兀自挣扎的小手。
气定神闲的表情不像是在做什么坏事,倒像是在日光和煦的午后,就着几盏淡茶,细细地品尝一颗甜软多汁的水蜜桃。
似是被他夺走了所有氧气,今夏的大脑晕乎乎的,被眼前人精致立体的五官所惑,不一会儿她便稍稍妥协地松了力气,习惯性地攀上男子的肩膀,紧紧地缠着那唯一的支点。
轻柔地将人放倒在沙发上,陆绎凝眸注视着她迷蒙的双眼和软成一滩水的身体,将那双小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蛊惑地开口道,“今夏...解开。”
小人儿听话地想要帮他解开皮带,只是还颇不得要领,有气无力的几下磨蹭几乎要把他绷紧的弦给绞断。

压抑着汹涌的情潮,陆绎慢条斯理地剥开娇嫩欲滴的水蜜桃,瞥见了自己昨夜留下的几处暗红印记,坏心眼地印了上去,用力地吮吸着加深颜色,啃得身下的人止不住地哼哼唧唧。
摸到了一腿心的水渍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看来在陌生环境里,这小丫头确实更紧张也更敏感。将指尖沾染上的晶莹花蜜抹在她软绵绵的雪峰上,陆绎捻了捻两颗挺立的红豆,低笑一声,“叫小声点,隔壁还有人呢,嗯?”
今夏的头脑尚且还存有一丝清明,忍不住想破口大骂,知道有人还明目张胆的明明是他好吧??!倒打一耙!禽兽!!登徒子!!!伪君子!!!!
只是她还来不及骂出声,就再次被人堵住了唇齿,与此同时,身下的幽谷也被人破开了防守,一声颤音似有若无地飘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今夏羞窘地挠了一下在身上为非作歹的人。
瞅着她那满是无辜和气愤的眼眸,陆绎故意沉身顶了顶穴道里熟悉的那个突起,惹得身下的人又一个颤栗,狭窄的山谷间再次涌上一股温热的泉水。
“嗯哈~你...你混,混蛋...”今夏被刺激得眼尾泛红,生理泪水顺势淌了下来,她的双腿被陆绎桎梏着,身下城门大开。手肘撑着绵软的沙发,却找不到一个借力点,只能勾紧男子的腰身,努力不让自己沉下去。

随着越发凶狠的动作,软肉相互碰撞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伴着女子压抑的低吟在室内回响,像是在弹奏一曲婉转欢愉的情歌。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今夏,今夏,今夏......”
陆绎伏在她身上一下下地动作着,顶到内里时重重地研磨几下,炙热的物事在小小的一番天地里搅弄风云,存心要带着她在欲海里沉沦。
像是迷失在沙漠里又累又渴的旅人,又像是在海上被浪潮翻卷着的小舟,今夏不知道还有多久能遇到绿洲,也不知道还有多久船能靠岸,但她知道身上的人正牵引着她去往那极乐世界。
她双眼迷蒙地看着他扛起自己的双腿分得很开,看着他的舌尖在雪峰上辗转舔舐逗弄那艳丽的红果,看着他额上的汗珠顺着下颚滴到自己的小腹上......一阵阵的欢愉像海浪拍打礁石一般闯进身体最深处,酥麻的感觉从身下的幽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抓紧了予她幸福的神祗,身下紧紧地咬住还在通幽曲径里横冲直撞的炙热,花蜜从两瓣微微外翻的粉红中涌了出来,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陆绎看着身下眼神空洞却还呢喃着他名字的可人儿,疼惜地吻了吻她因大喘气微微耸动的锁骨,低低地笑了出来。想必是在陌生环境,小丫头脸皮子薄,竟那么快结束了。
不过,他还没结束呢......忽的加快了速度,他极具探索精神地往密道的更深处前行,一下下碾平内里的褶皱。还处在余韵中的人自是受不了他这么激烈的动作,小手无力地锤在他背上,软糯的嗓音染上哭腔,“你停下,停下......嗯哈~我不,不要了...唔——”
身上的人无动于衷,甚至恶劣地将她的腿掰得更开,用嘴堵上了还在断断续续念叨的双唇。
良久,一声喟叹,两人身下同时涌出了涓涓流水。
拥着她吻了好一会,陆绎才将自己退出来,扯过纸巾细细地替她擦拭着。幽谷处仍往外溢着溪水,暂时合不上的谷口像是在昭示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情事。
空调的冷气顺着大张的城门闯进温暖的洞穴,小猫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意识模模糊糊的仍不忘抱紧陆绎的胳膊,极小声地嘀咕,“老师,你不要走......”

许久不曾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了,陆绎神情微怔。平日里,她或是甜甜软软地喊他陆绎,或是凶巴巴地喊他陆绎,撒娇时挂在他身上喊几句好哥哥,倒是很少再唤他老师。
他忽的想起了17岁时总爱跟在他身侧一口一个老师又乖又甜偶尔还是个小辣椒的小姑娘,心里软成一滩水,吻上了她在睡梦中仍轻轻扇动的眉睫,哄小孩似的拍着她的背,“不走,不走......”
室外仍是夏阳酷暑,没有一丝凉风的校园在蝉鸣声中沉睡;室内一派暗香疏影,春意缠绵经久不绝。
今夏再次醒来时,是因为学校午休时段结束的音乐声闯进了她耳廓。
习惯性地睁开眼,睡懵了的脑瓜子呆呆地思考着今夕何夕,片刻后才发现自己躺在了陆绎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
撑着软垫坐起来,她仍能感受到腿心一阵阵的酸麻,入睡前的一幕幕清晰地在脑子里回放,她忍不住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对面神清气爽地抱着电脑工作的罪魁祸首。
昨晚和今天,不到24小时她就被折腾了好几次,偏偏纵欲过度的那人什么事都没有,腰酸腿麻的是她。

感受到了她看似凶狠实则没什么杀伤力的目光,陆绎轻笑一声,走过来揉揉小猫儿的头“睡得好吗?”
“好你大爷!”今夏愤愤地挥开他的手,不曾想站起来时头重脚轻,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歪倒在陆绎身上。
哦豁,什么气势,什么风度,整段垮掉。
“......”陆绎安抚地拍拍她的背,将人锁在怀里,极尽耐心地给她顺毛。虽然知道自己有些许过分,但还是忍不住逗逗她,“身为师长,怎么能说粗言秽语呢,扣你奖金啊。”
“不稀罕!”一向爱财的小丫头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一字一句带着冰碴子,“放开,我等会有课。”
陆绎松了松力气,小人儿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话语里是满满的怨气,“奖金您还是留给自己吧,记得多吃几顿午饭,别跟饿狼一样。”
临走前,还不忘甩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撑不死你!!!!”
掷地有声的话语伴着重重的关门声,震得陆校长整个人愣了一愣。
这么暴脾气?得,穿上裙子不认人了。
旋即无奈地勾唇笑笑,这样的袁今夏,他倒是少见。平时里收起爪子乖顺惯了,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也不失可爱。

蓝青玄人还在楼梯口,就听见了极其响亮的一声摔门声,而后看着从陆绎办公室里拐出来的一抹俏丽身影,闻到八卦气息的他兴冲冲地溜进办公室。
“吵架啦?”
蓝青玄不要命地探身向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埋头处理工作不搭理他的男子,越说越起劲,“诶哟,还打起来了?怎么这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至于吗。”
陆绎执笔的手一顿,拿起手机对着黑屏瞅了一眼,确实有两道不那么明显的抓痕,不小心碰到时还有些微疼痛。
嘶......还真是小野猫。
不过,能把这抓痕认为是吵架造成的人,蓝青玄算是他见识到的第一人。
慢条斯理地扣紧衬衫最上的一颗纽扣,将两道红痕挡得严严实实,陆绎淡声询问,“蓝青玄,知道为什么你三十多了还打光棍吗?”
“因为没你会拐骗小姑娘?”
“......”陆绎语重心长地拍拍他肩膀,“因为你没有养过猫。”
“这和猫有什么关系?”蓝老师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满脸写着求知欲。
吃饱喝足后的人心情颇好,“猫嘛......傲娇生气时会挠挠主人,其实是在撒娇,这叫情趣。”

他瞅了眼面前人写满疑惑的一张脸,嫌弃地摇摇头,“算了,你不懂。”
脸白心黑的陆校长轻抚着桌面上今夏送过来的那一沓卷子,半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也许......可以考虑和文印室说一声,以后袁老师再去领卷子时,可以让她顺便把他那些也捎过来。
春风十里不如你的佳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