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Murderder11（杀人魔

我不那么软弱，却也没有人们想象的坚强。受伤会流血，会因为委屈靠咆哮发泄，会因为疼痛低喊出声，只不过是因为孤身一人，所以只好独自舔舐伤口，让眼泪回流。 ———————————————————————————— “嘶...” 疼，到处都疼，全身上下的钝痛让睁开眼的英国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努力去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什么时候回到暂时的住所中的... 等等？他看着明显不是那破地方会有的浅色墙纸和暖黄色的被子，那串字母呼之欲出。 “C...”呼之欲出的名字却在名字的主人推门进来后销声匿迹。 他把那个唯一出了声的音节咽回去，切碎了塞进血管里，随着血液流淌到心室中落定。 记忆像是被剪去了一大截，绝大部分来自昨夜，还有一部分来自在自己醒来之前的那几分钟或是几个小时里。 他甚至幻想到这个有着漂亮发色的意大利男人是不是终于决定斩草除根把对他造成威胁的哑炮点燃，炸成烟花。
如果不是脑袋上确实没有任何伤口，他就要对自己是否是被男人拿钝器打晕扛回家里的可能性做出怀疑了。 这样的奇思妙想虽然不切实际，但也是一个不错的玩笑。 “西撒，你不会是终于打算对毫无防备的乔瑟夫痛下杀手了吧。”他瞄了眼金发男人端在手里全透的玻璃杯，没心没肺得掀开被子跳起来。 “如果要对一个昨天还痛哭流涕弄湿我枕头的混小子痛下杀手，我还不至于等到这个时候。”齐贝林用同样的语气回敬了那个赤着脚在地上蹦跶完又爬回床上的混球。 “你如果不想喝我就拿走了。”西撒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一个此前毫无交集的杀人犯身上找到久违的归属感，大概他真的被这个杀人恶魔蛊惑了也说不定——但醉酒后的眼泪不会骗人，那些不美好的回忆正在折磨着这个杀人犯，这个缩在床上哭泣的青年。 他是杀过人，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齐贝林想。

这样矛盾的定义是成立的，很奇妙，也很...他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乔瑟夫乔斯达这个人。 “请问我可以在这里洗个澡吗？”很有礼貌，还用上了敬语，西撒没来得及多想就下意识答应了这个不算太过分的需求。 当意大利人反应过来时，狡猾的褐发青年已经脱完了所有衣物，先一步钻入浴室中，把花洒开到了最大。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顺着发尖，打湿了鬓角，在脸庞有所停留，但也只是瞬息之后，就顺着光洁的脖颈流下，像无数条蜿蜒的小溪，汇聚到小腹再滴落在蓝色的地砖上飞溅起一连串的水花。 乔瑟夫有些可惜自己没在进来之前喝光那一杯子的水。他的咽喉干涸到快成为板结的土壤，肿胀充血伴随着又疼又痒对水分的渴望。 “西撒，洗发水在哪里。”他嗅到自己身上难以消散的酒气，把昨天晚上的事猜了个大半。 喊了一声，没有人应，乔瑟夫单手搭在浴室的玻璃门，巴拉开一条缝探出那颗被水润湿的脑袋。
“西撒！！！”房间空无一人，想来屋主应当是在客厅忙活什么。他放大了音量，朝着门喊。 “西撒————洗发水在哪————” “你是打算把我吼聋吗！在左边架子第二层。”意大利男人抱着晾晒好的衣裤进到房间，洁净的衬衫与西裤被整齐叠放在床上，相比之下，凌乱的被褥简直是一场灾难。 滴水的脑袋缩了回去，哗啦啦的水流声掩盖了浴室里其他的声音。 一只与同伴走散的鸟儿落上窗台，头顶柔嫩的软羽轻微抖动，唱出悦耳的歌谣。 滚筒洗衣机接到了新的工作，任劳任怨得翻滚着，用泡沫的清香洗刷酒精混着呕吐物酸臭的气味。 那些泡沫全部堆砌在他的发顶，洗发水是外头那个意大利男人常用的味道，他曾在靠近男人的衣领时闻到过。 浴室是他经常呆的地方。那间小出租屋里，那个比这还宽敞些的浴室。 里面甚至还有一个浴缸，倘若真要放在一起，程度舒适可见一斑了。

粘稠的血液融入清澈的水中，扩散开被冲淡，坠入下水道中。罪行被掩盖，断肢的切面被泡的发白，参差不齐的碎肉组织黏连在切口，像是死潭底部被淤泥掩埋后又悬浮起的海藻。 那些苍白，恶心，腥臭，混合着临死前被堵在喉腔再也发不出来的惨叫，被埋藏在无人可知的 “哗啦。”浴室的门从内部拉开，青年携着潮气，携着换洗的衣服走出来，拖鞋踢踏踢踏在床前站定。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那种带些复杂纹样的衣服。”棕褐色的脑袋探过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让那个湿哒哒的脑袋弄湿刚刚晾干的衣服。意大利男人腾出一只手，手指抵着那混小子的脑袋推开——于是不出所料的被发丝间携带的水珠打湿了手。 “麻烦去吹干你那头杂毛。”吹风机沉甸甸砸在手上，倒也不恼，扯着张脸皮嬉皮笑脸的扬了扬吹风机的电线就算是听到了。
“西撒。”插上插头，吹风机呼啦呼啦的噪音却好像把后面的声音盖过去，意大利男人扭过头，想看看那混蛋还想整出什么幺蛾子。谁知对面的青年满面得逞的笑容，就像正等着他看向那边。他张嘴做着口型，坏心眼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Mi piaci.（我喜欢你）” 在那个平静的午后，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自由。 （小黑的哔哔赖赖时间） 为了尽快使剧情发展，在这个位置做了表白（虽然乔乔并不那么在乎结果）随心所欲的夸张化，直白直率。那么，西撒会怎么回应呢？ 我想到了另外一种写法芜湖。 困的要死掉了（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