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Murderder 6—10(杀人魔)
2023-04-09乔西 来源:句子图

过渡章 杀人上瘾乔x摒弃过去努力生活西 极度ooc警告 推荐bgm:The Truth That You Leave (这里的推荐bgm是我码字听的,顺便这章没什么东西,写的时候状态也不怎么样,所以比较糟糕。最近玩星之馆有点上头,咕咕警告。梗想了挺多,但是不想写。随缘吧√) 如果有个杀人犯在你撞见他杀完人后放弃杀人灭口并提出想要和你同居你该怎么办。 “小西撒,找警察是没用的——”乔瑟夫拖长了音调在他遮掩着即将拨通报警电话前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按了取消键。 “你没有证据证明乔乔杀了人,而且那些蠢蛋也找不会为了你一句话去找线索哦~”他把手机塞到黑色牛仔裤侧面的兜里,摊着手,那只不知是什么皮做的半指手套附在他的手指表面,反着油亮混沌的光。 虽然不想肯定,但事实确实如此。西撒本人从小就明白那些混吃等死的垃圾们的卑劣行径。
乔瑟夫摇头晃脑得捉住那个因为脱力变得软绵绵的拳头,耸了耸肩,反翘起的头发随着动作在空中欢快地摇摆颤动,还顽皮得眨了眨他那双睫毛过长的眼睛。 “呐,那些混蛋给他们些里拉就不会追究了吧。” “所以说,小哥,你考虑的怎么样~” 意大利男人抿了抿因缺水发干起皮的下唇。 开玩笑?让一个杀人犯和自己同住,呵,可没人往他脑子里塞棉花。 这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从身边自我引爆,顺带拉着他同归于尽。 不,或许死的只有他一个。 “你是觉的我会同意?”他摸棱两可得把危险的皮球踢回去,恰巧这也是他所擅长的,在语言表达方面的某些特别天赋不但可以让他哄得女士们的开心,也能令精疲力竭的他同杀人犯周旋。 去他妈的。意大利男人心想。如果你有胆住下来,可别怪半夜出现在你枕边的扳手太硬。 在西撒盘算第十八种乔瑟夫在他家睡着后怎么杀死他的方法时,那个杀人犯却没有照着他脑内的剧本演下去。

“好吧,看来是不同意的。”他挠了挠脑袋,松开抓着男人的手,弯腰从鞋架底捞出沾了灰的小刀捡用衣服的边角蹭了蹭,不放心得举到面前撅起嘴吹吹,像是女孩子对待自己不小心掉下床的小熊玩偶。 这是什么烂比喻。西撒怀疑自己可能在打斗的时候打坏了脑子,眼前这个肌肉壮汉可比那些柔弱的女孩们看上去危险得多。 他时刻警惕着对方握着刀再次像辆卡车一样冲过来。书上描述这类人,说他们的脾性就像是最难以捉摸的那类谜题,是意大利冬季,总是那么阴晴不定。 “嘿,小西撒。”乔瑟夫感兴趣得琢磨着那揪着的眉毛到底代表着什么,想明白了就握着刀柄故意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如愿以偿得看到那本该平直的眉线更加扭曲。 恶作剧得逞的快乐让他一时间难以缓过来,捂住肚子用力拍着大腿及其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 这一笑倒是给意大利男人笑得云里雾里,要知道这家伙最初的来意可是杀人灭口。
我也许该去找神父问问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西撒压下立刻就要抽动起的嘴角,纵使再擅长调节气氛的人面对这样诡异的氛围也会束手无策。 “放心吧小西撒。”他笑得开怀极了,用西撒的说法就是笑得像朵充分进行光合作用后的向日葵。 “乔瑟夫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小刀在他指间转了两圈,被折叠好后塞进了裤口袋。 “对了还有,”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了刚才从意大利男人手中夺来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轻快的音乐叮叮咚咚在室内响起,那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西撒曾在街边的音响听到过。 “呐,还你。”手机被抛向自己这边,在空中划过一个完整的弧度。 “保持联络哦~”乔瑟夫比了个六的手势抬到自己耳边贴着,很快便放下来,握着门把手拉开门大跨步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帮他把门带上了。 莫名其妙。西撒看着自己手机里刚拨出去的号码,利索地把那一连串数字拉进了黑名单。

自己的论文,大概得再改改了。他回到房间,拉开座椅,偶然间撇到了像是移动过的向日葵。 搬开花盆,一张写着英文的字条工整压在底下。 门从里面被锁上,主动离开的杀人者听着动静无所谓得笑了笑,上扬的嘴角坠了下去,就像从未抬起过。 【我还会再来的。】 (未完待续) 杀人上瘾乔x摒弃过去努力生活西 极度ooc警告 我又来产垃圾了。 ————————————— 清晨的阳光在冬季占据的月份显得明媚又奢侈。四个月前被人们稀罕的雨水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廉价得多,滴滴答答从天空这个巨大的破水管漏下来,把一切都淋得湿漉漉的。 距离上个晴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和他打了一架的杀人犯踏着雨水的预告,在晴日的末尾拍拍屁股离开了他的家。 那张写着英文的字条早早被西撒揉皱了丢进了垃圾桶——他甚至在上面啐了一口唾沫表示自己的不屑与愤怒。
呵,真是棒极了。事实上只要西撒回想起那一天,他总能轻车熟路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杀人犯离开之后的每个雨夜里西撒都反复的梦到那张脸。他梦到他们在梦中缠斗,梦到那个叫乔瑟夫乔斯达的青年敲开他家的门,笑嘻嘻得从他手里抢过手机,那些画面反反复复在他叫做梦境的播放机里播放,强制性让他坐在座椅上一遍遍回忆。 他对着镜子凝视着自己眼下的青黑,连带着那双剔透的翠色瞳孔也黯淡了不少。头脑因为缺乏睡眠昏昏沉沉得,像是有人拿了小针在里面轻轻戳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拧开水龙头接了捧水拍在脸上,短暂的冰冷让他稍微好受了些。 也许他该趁着天气不错出去散散心。他找了条围巾,是浪漫的红色系,也正是适合他的风格。 托周边海域的福,意大利的冬天不算特别冷,和这个国家一样,温和且容易让人接受。即便是这样,西撒依旧会把自己裹得很厚,倒不是因为冷,毕竟每日不间断的锻炼让他有个不错的体格。

一个被蛇咬过的人,很难抹消对蛇的恐惧,就算只是形状相似的绳索,也会让他感到不愉快或是生理性反感。 不记得是哪个冬天了,他得罪了一个帮派的首领惹来了整个帮派的追杀,连续几天像个从战场逃走的士兵,东躲西藏,在垃圾堆里翻找些被丢弃的食物残渣,甚至在某次追杀过程中跑掉了一只鞋子。 这是常有的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本就是在贫民区生存守则书写着的十字箴言。 他记得自己蜷缩在那个纸箱下的夜晚。那个破破烂烂的居所估计早就被对方占领了,现在回去等待自己的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围殴。 他蜷缩起脚趾,单薄的衣料起不到任何保暖效果,长时间呆着不动让他裸露在外头的右脚麻木得快要失去了知觉。 他心惊胆战得握着惯用的扳手,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一些脚步声由远至近,然后再次远去。 在那之后西撒发了一场高烧,一夜的寒风渗透进他的皮肉,他的血管,他的骨髓,身体升高的温度差点要了他的命。
幸好敬爱的天父没有想收下他破败的灵魂。 唯一交好的朋友在破烂堆里找到了冻僵的他,带他回自己家暂时躲避。 那是一个真正的家,那个暗色头发的少年和他的母亲住在那里。少年的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有轻微的眼疾,会在西撒养病的时候低声细语得询问他要不要喝水。这令他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自己早逝的母亲,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也会是这样,抚摸他变长的金发,温软得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在这个同样破旧的棚子里感到了短暂的温暖,那种暖虽不足以消融他心城中的所有冰雪,却让他冻僵发麻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 这里是一个真正的家,但不是我的家。西撒齐贝林告诉自己。 他不可能永远呆在这一处,呆在这个不属于他的避风港。 他连夜离开了,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把藏在胸前一直没舍得吃的最后一块面包算作报答放在他躺着的位置。 —————————————————————— 出门前西撒顺手开了冰箱瞅了两眼,寥寥无几的蔬菜恹恹躺在里头,看上去比他还要没精神。

得去买点东西填充一下空荡的冰箱。他那么想着,避开脏兮兮的楼道扶手,顺着落满灰尘的楼梯走下去,沿着坑洼的地面走向通往超市的步行街。 难得得晴天,人们纷纷从家中出来感受久违的温暖。冬日的阳光不刺眼,不灼热,把天空照得同样明朗舒适。一些欢笑声从街角巷中传来,听上去像是孩童玩耍时常伴随的欢笑。想来那些孩子也是顽皮活跃那一类,和这天一样,给这座城市带来朝气。 嘴角好心情得微弯,不知哪家店铺门口在播放老掉牙的歌曲,绵长而又带有意大利独有的韵味的歌声在街道飘荡。 超市外头漆着银灰色,和市中心大规模的超市相比小得不起眼,但确实给居住在这片区域的人们带去些许便利。 意大利男人熟络得在货架之间穿行,在一堆鲜红色的番茄里挑选品相最好的那一个。超市里某某商品打折的广播总能吸引到一大群贪图便宜的人,他们争抢着在那个标有红色记号的架子前推搡着,把架子上放的一切席卷而空,最多留下几片无人问津的烂菜叶。
他提着袋子从那扩建了几次的门走出来,无意间撇到了蹲在门口抱着膝盖仰头发着呆的流浪汉。胡子邋遢的流浪汉一动不动,老僧入定般直勾勾望着天空。 西撒本是想绕开的,但没等他有下一步举措,那个流浪汉便把眼移向他,目不转睛盯着他手里的袋子开口。 “小哥,有吃的吗。”像是打磨纸相互摩擦的声音嘶哑难听,似乎那里有一条干涸的小溪,渴望重新流淌。 “...”他没吭声,默默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弯腰放在脚边,在流浪汉的感谢声里快步离开。 天似乎阴了下来,不一会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哪里还有一点前几个小时阳光灿烂的模样。 人们一窝蜂的往家里跑或是干脆躲到就近的屋檐下避雨。 意大利男人是属于回家那类,出门忘带雨伞这类的事总会发生,就好比你会记不到商店的折扣日究竟是哪一天,记不到上次回家把钥匙放在哪件外套的口袋里。

他依旧顺着来时的路走,只不过路面多了些雨水,少了些欢笑。 “您会英语吗。”一个身影蹲在前方不远处,半边身子在屋檐下,半边身子在雨中。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眯着眼睛隔着雨丝辨认了好一会,当即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喂,前面的先生!”乔瑟夫乔斯达束手无策得蹲在原地,冲那个人影挥了挥手。十分钟前他路过这里,遇上了一个老婆婆一个人坐在这里抹眼泪。 他试图去帮她,用蹩脚的意大利语询问她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难。全世界的语言多种多样,乔瑟夫总不能学个全面,他听着老婆婆嘴里含糊不清语速极快的意大利语,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 这时候下起了雨,这下连在街上找个翻译都很困难了。 正巧余光瞄见一个人影。他打着手语安抚着给老婆婆递过去一张纸巾,纯白的纸面递到枯瘦的手里,在这灰蒙蒙的苍穹之下白得刺眼。 “嘿,先生,能不能帮帮忙!
”他冲那个越走越快的背影呐喊,挥舞着双手。 当然这些西撒是看不见的,他只是想着走快一点再快一点,千万不要被那家伙再缠了。 早知道就不出门了。踢踢踏踏的奔跑声越来越近,他的衣服被拉住,罪魁祸首紧紧抓着他生怕他再往前一步。 “我说你啊,走这么快干什么。”乔瑟夫侧过头看着这个慌张离开的意大利男人。 脸上藏不住的惊讶和了然。 “是小西撒?真巧啊~” “放手。”意大利男人冷冷得从嗓子眼挤出两个字,脸色比收到绣着菊花手帕时还难看。 “喂,不要这么冷血吗,有个老婆婆一直坐在那里哭,她说的我听不懂。”乔瑟夫苦恼得曲起眉毛,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也会管这些?”西撒很少说这样刺人的话,但眼前这人所犯下的罪所做的错让他根本没想拿出自己绅士那一套。 “西撒,你这样很过分!”他指着自己跑来的那个方向,肉眼可见得生起气来。

“老婆婆一个人在那里很可怜的,要不是现在街上没什么人,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西撒听着那个近两米的青年对自己的控斥,那样的愤怒是装不出来的,而且也没必要。 他也确实看到乔瑟夫对面坐在地上的人。 可是一个杀人犯,一个能在杀人后冲他微笑的杀人犯,一个为了封口伪装成外卖员带着小刀找上他的杀人犯... 真的会怜悯一个街边流泪的老人吗? 他被拉着来到青年原来蹲的位置,哭泣的老人令他暂时忘记了之前所有的所有顾虑。他学着乔瑟夫的样子蹲下,用和缓的声音替那个拉住他的杀人犯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位夫人,是什么让您如此难过?” ———————————————————————— “太过分了!”如果乔瑟夫•乔斯达是一条神话里的史前巨龙肯定已经从嘴里喷出了火焰。 他刚从同样被点燃怒火的西撒嘴里听到那些人做的恶心事。
老婆婆平时以捡垃圾为生,她没有家人,在当地也没有认识的人,每当天刚蒙蒙亮她就会推着自己那辆同样是捡来的破旧小车,在垃圾桶里翻找可以回收的塑料瓶或是包装纸,卖给回收站换到一些食物不至于让自己饿死在街头。 自称秩序维护者的老鼠找上她,用那身代表正气的警服威胁她,没收了她的小车。 “老家伙,早点死吧,别在这里污染空气。他们是这么说的。”老婆婆还握着纸巾的手因为难过微微发抖,似乎在为自己的晚年感到可悲。 “该死的。”金发男人低声咒骂着,说了些乔瑟夫听不懂的单词——但他知道那些都是脏话。 “他们往哪边去了?”西撒把所有购物袋全部放在老人身边,告诉她饿了可以吃一点,得到方向后偏头询问那个跃跃欲试的杀人犯。 “有没有兴趣一起大干一场。” “怎么可能没有啊。”乔瑟夫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即冲到那些人渣面前给他们的下巴来上一拳。

“那就走吧。” (未完待续) 杀人成瘾乔x努力生活西 ooc警告 这章就尬过去吧。真的不会写打斗对不起…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本该是场悠久绵长的小雨,却意外走得匆忙,像是怕妨碍两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声张正义,一眨眼就携着灰色的云层悄然离去。 两个男人的组合就像他们缠着外套的脸一样滑稽,这样的可笑不仅仅来源于他们为了引人耳目而做的简陋伪装,还源自前些时日他们之间糟糕的联系。 厚底的靴子踏上水洼,啪嗒一声泥水四溅,弄脏了深色的裤腿。 倘若在平时,两个怪模怪样蒙着面在街上奔跑的男人早就被当地的市民举报并且被拉去盘问了。这些鸡毛蒜皮又带些乐趣的事件总是深得那些饭桶的喜爱。 “嘿,西撒,他们在那儿--”浓密的褐色眉毛高高扬起,和记忆里那个嬉皮笑脸蹲在地上翻看他名字的人是如此相似,却又不那么一样。 被外套包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个鼻子的意大利男人顺着乔瑟夫指的方向望去。
老熟人了。按压指节产生的咯吱声被不高不低的男声盖过去。 “喂。”被外套包着脑袋连根发丝也没露出的意大利人绕到那两个正支着警车夸夸其谈的垃圾身后,转过身对那个同样把自己包得像个印度人的杀人犯说道: “速战速决,拿回东西就走。” 老婆婆赖以生存的小车被随意的丢在脚边,里面还零零散散堆着些小玩意儿,都属街边小摊上那一类,眼瞅着数量还不少。 乔瑟夫显然也看到了这些,捏紧的拳头松了松握得更紧了。 “我们上吧。”他给出了回应,眼里的笑意消散开令他变得严肃了许多。 “上。”西撒照着记忆里比了个进攻的手势,率先冲上去,像支离弦的箭,迅速移动到那个高个胖警察的身后,手里的木棍毫不留情得砸在那颗肥硕的脑袋上,把脸颊堆积起的肥肉打得变了形,肿起来一大块,显得本就肥胖的脸更加宽起来。 沉重的身体砸在地上,乔瑟夫紧随其后,冲过来一个飞踢,半个脏兮兮的鞋印便印在瘦子警察那身抚直烫平的警服上。

切,还没一个照面就趴下了。乔瑟夫恨恨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竹竿身上又补了一脚,似乎还嫌不够解气用那只磨砂质地的靴子碾了碾。 “真不经打。”西撒听到那个英国人小声抱怨着,似乎是对自己没能有一个好的对手感到惋惜。 老实说,在知道对方是个英国人的时候确实刷新了他对英国人的认知。都说英国男性绅士居多,这家伙怎么看也和绅士搭不上半毛钱关系。 奇怪的家伙。西撒绕过短时间内起不了身趴在地上痛哼的警察,他给那人的腰腹狠狠来了一拳,习惯性得扭过对手的胳膊想要掰断。 最后好歹是忍住了。眸子里的光沉了沉,每当这时候西撒总得花很长时间让自己冷静一些,以至于不闹出些什么大麻烦。 对比之下乔瑟夫那边就显得无所顾忌,他不由得替那个对上杀人犯的警察感到悲哀。照目前情况看来,少说也得在医院躺上几个月。 “我们别逗留了。”西撒去找那些被没收的东西,粗略看了看,很杂,很多。
卖花女的玫瑰,首饰摊的发卡,煎饼摊上还泛着油光的锅铲…而这些全部被堆在老婆婆口中的小车里。 “好吧好吧。”收起玩心的杀人犯摊开手,临走前皱着鼻子在那身脏了的警服里皱着鼻子摸索了一下,摸出了一个塞满钞票的LOUIS VUITTON皮夹。 一个警察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乔瑟夫抽出里面的钞票,歪着脑袋捏了捏空了的钱包翻来覆去得看。最终两手一扯嘶啦一声撕成两块。 “Niiiiice————”价格不菲的钱包俨然变成了两块破布,被甩到车轮之下,结束了它还未到头的使用期限。 “走咯!”手指搭在小车的边缘,乔瑟夫理所当然地从西撒手里抢过破旧的小车,朝下拉拉有些阻碍呼吸的外套。 雨过天晴总能给人带去安心与舒适,街上的行人又开始多了起来,其中有不少看见他们殴打警察的,但却没一个人上前劝说或是制止。倒不是因为害怕遭到波及,只不过在这一带,人们对这些为非作歹的“正义警官”早已厌恶至极。

有些大胆一些的还冲两人喊了声干得漂亮。 “嘿,正义的使者凯旋归来!”青年模仿着电影里的英雄对着街边喊着,腾出一只手冲那个对他们喝彩的青年挥了挥手。 “哎,西撒,你别走这么.....”声音戛然而止,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一转头,刚才还用高昂的腔调欢呼雀跃着还不忘喊他走慢一点的杀人犯半跪在地上,身后那个本该躺在地上的恶警持着电击棍,呼哧呼哧得赤红着一双眼,面容扭曲得盯着刚才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蒙面男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恶毒的念头一个个在那硕大的脑袋里浮现,他想着他要把这两个胆敢袭警的崽种带回警局,好好的“招待”他们,连罪名都想好。了,就给他们戴个故意伤人的帽子,然后申请由自己看守... “你那恶心的脑子又想到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东西。”无端的怒火再次燃起,齐贝林暗骂自己下手果然还是太轻了。 那个笨蛋,竟然没察觉到敌人的靠近。
他担忧得瞥向暂时动弹不了的乔瑟夫,思索着怎么能在带电的警棍落在自己身上前撂倒对方。 “Cazzo!要是敢动一下,你的同伙可没有好果子吃。”警棍指向乔瑟夫的头颅,胖警察的脸上堆满了局势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 “让狗去亲你的屁股吧,大叔!”本该蹲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青年双手还在还微微颤抖着,手肘却不带一丝停滞得重击在那一层一层脂肪搭积木似的叠在一起的啤酒肚上。 乔瑟夫站起来,站的很稳,完全不像是电击过后的模样。 “喂,大叔,背后偷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他笑得天真,拾起地上警察脱手的电击棍,打开开关,像是疏通堵塞的马桶那样把它塞进那张令人反胃的臭嘴里。 “这不就安静了吗?”话音刚落,乔瑟夫感到一阵眩晕,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竟然是硬撑着...吗。西撒拉着小车,扛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杀人犯,快速离开了现场。

幸好,有在好好锻炼。 (未完待续) 杀人成瘾乔x努力生活西 ooc警告 【艾莉娜奶奶,大海是什么样子的?】 男孩坐在阶梯上,晃荡着双脚,又大又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灌满了对大自然的求知欲望。他还没去过大海,却早早在书本上见到了那个神奇的地方,见过了那些由蓝色墨彩印刷成的静止海浪,见过海底那些奇形怪状,绚丽多彩的海洋生物,见过那些漂泊在海面上的古老渔船。他根据书里那些苍白的描述在脑海里幻想了海的样子,想着它大概是拥有着天空那样纯净的蓝色,还倒映着些柔软的白云,有鸟儿在海面之上几米或是几十米的空中掠过,在渔船的桅杆上叼着甩着尾巴的鱼类歇脚。 “大海?亲爱的乔瑟夫,你为什么会想到大海。”老妇人朝他张开手臂,示意他从隆起的石阶下来。 “大海啊,它很美,当你站在甲板上看它的时候,会情不自禁赞叹它的辽阔与深沉。
可虽然它美的像是造物主的奇迹,却不是无害的。”妇人的手环着男孩的腰把他抱下来。 “为什么啊?”男孩的好奇心被充分的挑起,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奶奶所说的大海和他想象中的不那么一样。难道大海不应该是温和,养育无数生灵的地方吗? 长大了的乔瑟夫来到了梦寐以求的海上,那天本是个风和日丽的模样,却在他登上船的一个小时后刮起了风。 他捧着那方小小的盒子,侧着风的方向打开,目送着盒子内部粉末状的固体随着风飘向远方。他记得奶奶和他说过,他的祖父,就曾葬身于这片海里,在海底的某个角落被鱼虾分食殆尽,与这片海融为一体, 他还记得奶奶临终前告诉他的。那时候,这个在乔瑟夫眼里一直都高大且坚强的女人却流下了泪,她握着乔瑟夫的手,低声哽咽着。 她说,乔瑟夫,我亲爱的乔乔,我离开之后,一定要带我去那片海...他等我太久了。

海水在黑云之下是令人压抑的暗色,这与书中所描绘的幻境完全不同,四周全是灰黑的海水,将船围绕挤压着,带着毁灭的势头,迫切的想要将所有人吞噬。 浪花重重撞击在船身上,掌舵的船员甚至有些难以把控船行的方向。 他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去,在海底,与自己爱着的亲人团聚... 船不堪重负的碎裂成一下块一小块,在滔天巨浪里被冲散,他沉在黑浪中,等待着死神冲他挥舞镰刀来把自己枯瘦的灵魂收走。 “喂,你这家伙,醒醒。”他被从黑水中打捞出来,刺眼的白光是援船的船帆。 有那么一瞬间,乔瑟夫以为自己是真的上了天堂,那耀眼的金发和深刻的五官让他联想到教堂穹顶的天使,或者其他什么神。 虽然他从不信神。 乱七八糟的色块逐渐拼合成完整的图像,他在自己的大脑变成一坨浆糊之前把它抢救了回来。 “小西撒?”瞅着对方一闪而过的嫌恶之色,乔瑟夫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嘿,你把我带了回来。”嘶哑的男声雀跃的在房间回响。他的情绪总是怎么大起大落,就像一只无法停止游动的鲨鱼,没有一个固定的停靠点。 沉睡的杀人犯皱着眉头嘶鸣,仿佛正在梦里遭受难以化解的磨难,在崩塌的边缘踮起脚尖,命悬一线。 西撒不是没想过把他交给警察什么的,但一想到那些丑恶的嘴脸,并把他们和这个不久前蹲在不知名老婆婆面前因为语言不通向自己求助的青年做了对比,得出的结论连他自己也不理解————他并不想交出他,至少是在他昏迷沉睡的这段时间里。 “如果你不想背后肿的更厉害的话,就自己上点药。”青年抹了把后背,不出西撒所料的嗷呜了一嗓子,这让意大利男人好心情的忍着笑把软膏丢给他。 “不错的恶作剧。”乔瑟夫哼哼着,瘪瘪嘴,自然的像剥橘子皮似的把外衣扒下来,伸长了胳膊想给自己大概是被警棍打青了的部位上药。

齐贝林移开眼,但总是看到了两三秒,在暗自感叹对方身材很棒的同时也看到了青年手腕上深深浅浅的伤疤。 “小西撒,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帮够不着的乔乔上些药。”褐发碧眼的英国人怪模怪样扭着身体,僵着胳膊愣是够不着后背的模样有些滑稽。 “趴下。”他冷冷得从干涩的喉管里憋出两个字,再去看时对方已经老老实实趴下了,像是西撒曾在路边遇到的温顺犬类。 哼,温顺。他有意无意加重涂药的力度,惹来对方不满的嚷嚷。 “这位先生,请问您能温柔一些吗?”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丝毫没有打算为之改变。 “我可不是医院那些专业的医生护士,或者说,你还是更想自己涂。” 那些大理石一样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乔瑟夫的呼吸起起伏伏,这副强壮的身体蕴藏着破坏性的力量,放在古罗马大概会成为一个拥有强大战力的角斗士。 “哦不————”乔瑟夫想象自己是块毛毯,一大滩扁平的摊在意大利男人的床上,得寸进尺的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悄无声息的深深吸了一口。
有些太阳刚晒过的暖烘烘,还带着一些皂角和很少很少的香水味。 “不会是某个女人的吧?”乔瑟夫从被子里抬起头,偏过脑袋想。毕竟这家伙的样子看上去就是块当花花公子的好料。 “你那是什么眼神。”西撒被那道无法忽视的视线看得浑身难受,粗略把药膏涂开,就从被坐得微凹的床垫上站起来。 “西撒你不会还要用香水吧,那种女人用的东西。”乔瑟夫总是擅长侧旁敲击打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并且通常都能成功,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你这乡巴佬,那是男士香水。”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冲他翻了个白眼。 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动不动趴下床上不在动弹。 “休息够了就给我回去。” 意大利男人下了逐客令,也许这么说也不对,这个混球可不是他的客人。 “Noooooo!!!!!!你忍心赶才刚醒的还受着伤的乔瑟夫去外面吗,这也太残忍了!

”意大利男人刚走出房门,听到声音探回身看了一眼。 “希望我做完午饭回来这个房间已经没有人了。” 真是冷酷的男人。乔瑟夫盘腿坐起来,抹了药膏的皮肤渗入一丝一缕凉意,包裹住原先灼热的疼痛。 厨房里食物的香气一直飘到了房间,被乔瑟夫乔斯达吸进鼻腔里。 他突然变得很饿,迫切的想要吃些什么,那感觉就像是持续了很久的习惯突然被更改,打破,需要快速做些什么去缓解突如其来的不适。 他也这么做了,遵从他的本心。 桌上摆着一盘意面,那个意大利男人正端着明显是一锅出来的同样一盘出来。 嘿,瞧,是两幅餐具。 “小西撒明明说着要赶我走,结果不是也给我做了午餐嘛~那我就不客气了————” 像是被戳穿什么的意大利男人看上去不太高兴,在已经拿着叉子狼吞虎咽埋头狂吃的青年对面坐着下。 “你还真是不客气。”和乔瑟夫比起来西撒的吃相要优雅太多,这就显得乔瑟夫此刻就像个刚结束逃亡的罪犯,享受他重获新生的午餐。
他也确实是个罪犯。 但此时此刻,这个意大利男人不愿承认的是,他享受此刻与人面对面吃饭的感觉,即使对面与他同吃的人吃的满嘴酱料,并把它们溅的到处都是。 作为留下来吃饭的代价,乔瑟夫被驱使着去洗碗。一米九五的个头手长脚长的窝在小小的厨房里,弓着腰在水龙头前刷拉拉冲着瓷盘上的油渍。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洗碗的人落在西撒眼里就像是没品笑话里被强行塞进冰箱的大象。 在他打碎第二个盘子之后,西撒“非常客气”的把他“请”了出去,并且表示他必须赔偿这个盘子对应的里拉。 “如你所愿,我是说关于赔偿。”乔瑟夫像是那些蹲在街边偷窥姑娘裙底的流氓那样冲着意大利男人撅着嘴吹口哨。 “呐,西撒,我走了————”他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椅子腿在地砖上划过,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洗碗的男人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回他任何一句别的什么。

真是讨人厌的家伙。虽然猜到会这样,但乔瑟夫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低落,一声不吭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后,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头又看了一眼,发现那个意大利男人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动作,小声嘟囔了一句,才把门关上。 这是这个叫乔瑟夫乔斯达的杀人犯第二次离开他的家。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把洗干净擦干后从叉子悬挂起来,回到餐桌前。 一个由里拉折成星星安静的躺在桌子上,下面一如既往的压着一张纸条。 【小气鬼,是乔瑟夫的赔偿。】 落款龙飞凤舞的签着Joseph Joestar的字样,字条的主人还坏心眼在最后画了个吐舌头的鬼脸。 还真是,小孩子气。意大利男人收好了字条和星星,把他们锁在柜子的最深处。 乔瑟夫•乔斯达。他反复念叨这个名字,打开了日记本。 【哔哔赖赖时间】 鲨鱼不能停止游动,因为鲨鱼身体上有许多毛细血管,直接从水中吸收氧气,排放二氧化碳,必须不停游动,鳃裂才能不断接近大量含有新鲜氧气的海水,不断的呼吸,停止了会窒息。
而且没有鳔,必须不停地游动才不会下沉。(来源百度百科) 还有折纸星星那个是好几张里拉才能折成的,so乔瑟夫是给了超出盘子价格的里拉。 (我到底在说什么???) (未完待续) 杀人成瘾乔x努力生活西 极度ooc警告 男孩坐在迷宫之中流泪,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论朝哪个方向走,都无法逃离这里,这座不知从何而来的迷宫。 【我想离开。】他带着哭腔,幼小的拳头砸在背靠着的墙壁。 【让我出去。】他仰起头,想把懦弱的眼泪流进心里。天空没有云,一半是灰暗的混色,另一半,则是一只巨大的眼睛,瞳孔呈现出浓郁的蓝绿色,浓郁得像是把所有天空的颜色,都收容吞食了进去。 【敬爱的天父,我也许遇到了麻烦。具体的原因我无法详尽的说明,但那确确实实是个天大的麻烦,而且它来自我自己。我跪在神像前渴望得到您的宽恕,我对犯下滔天罪孽的人起了恻隐之心,这是我的罪,是我犯下的错误。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合上日记,为自己感到担忧。他一向不是什么多愁善感之人,那个多愁善感的齐贝林早就离他远去,他也许应该去怪那个叫乔瑟夫乔斯达的杀人犯,怪他毁了他本该日复一日平静的生活,怪他表现出的善良,让他坚定的正义之心产生了动摇。但当他看向那个锁了星星与纸条的抽屉,那些纸制品的主人和他面对面吃完了一顿午餐————褐发青年脸上贴着的浓眉大眼幸福的挤在一起,让他看上去像极了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西撒看着乔瑟夫飞快的解决完自己准备的午饭,满脸漾开意犹未尽的快乐,这让他想起自己许久不见的弟弟妹妹,过去他也会给他们做饭,小家伙们会敲着桌子催促他把饭菜端上桌,虽然那时候他的厨艺还没达到现在的美味程度,但他们依旧会吃的很开心。他把自己快要抬起的手臂压下去,并且告诉自己,西撒,你不可以这样,他不是你的任何一个弟弟妹妹,更不是你可以随意摸头的对象。
好在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没让他做出什么蠢事,但直到乔瑟夫离开之后,在这一段时间里,他也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句话。 没什么好聊的,他说。他甚至不是你的客人,西撒。 “先生,您的朋友喝醉了,如果有空的话,请您尽快来接走他。”西撒是在入夜十分接到这通电话的。电话里的人并没有详细的说明自己的身份,但他大概能猜出来,多半是酒保之类的人,除此之外,也不会有人会去理会酒吧角落里的醉汉了。 朋友?他想到前不久才刚结婚的马克,那是个热情的德国小伙子,上个月才终于和相恋已久的女友步入婚姻的殿堂,在白色的教堂之中与他的新娘交换婚戒。 不,不会是马克。意大利男人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证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与他的女朋友蜂蜜糖浆般甜美的爱情。 那会是谁呢?他按照酒保给的地址穿过狭长的街道,兜兜转转,总算找到了电话里的地址。

意大利酒吧总会装潢成典雅浪漫的模样。总体的基调是奢靡的香槟色,在刻意调暗的水晶吊灯下显得虚幻迷离,像是设计师照猫画虎想把到此饮酒买醉的酒客带到上世纪的宫廷聚会中。 “请问是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先生吗?”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来到西撒面前。 “对,是我,请问我的朋友在哪里?”他别扭的吐出朋友这个单词的发音,毕竟他并不知道之前酒保口中的朋友到底指的是谁。 “哦,我的上帝,感谢您的到来,请您快把您的朋友接走吧,那位先生给我们的老板带去很大的困扰。” 他被酒保领着来到一张避开光的沙发,隐隐约约能看到许多人头围着沙发涌动,有什么人在那里大吵大嚷。 “停下!停下!” 在这样的酒吧里,这绝对堪称一场毁灭气氛的闹剧。 “嘿,给我再上些酒...如果你们...嗝...想要钞票...你们这些人不是最喜欢这些废纸了吗?
哈,这样的东西,乔瑟夫要多少有多少。”西撒一脚踩上什么东西,条件反射地低头,满地花花绿绿的里拉散落着,被那些狂热的酒客拼命争抢。 乔瑟夫•乔斯达。 半躺在沙发上的青年像是古时花天酒地的昏君,把皮夹里所有的钞票丢垃圾似得甩在地上。 “先生,麻烦您尽快把他带走吧。”酒保催促到,短促的呼声让当场当机的西撒回过神来。 “我想你们找错人了,我并不是乔...这个人的朋友...” 酒保的耐性似乎已经到了尽头,直接打断了西撒后面的话。 “这位先生的手机里只有一个空号和您的号码,请您把他带走吧。”穿着燕尾服的酒保哭丧着脸,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醉鬼看着实在不好惹,他早就找保安把他轰出去了。 该死的。早知这样他绝不会接通那个电话。这个叫乔瑟夫的混蛋总是给他带来麻烦。 意大利男人绕过在地上摸索的身体,一直挤到沙发旁边,堪称粗鲁的架起那个还在嚷嚷的混球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个正常人想要承担起近两米的壮汉所有体重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但以西撒的力气好歹还是能搬动的。 这片地段不算是特别豪华,不过打车还算容易。 “麻烦去...”意大利男人敲敲车窗,在司机摇下玻璃后冲对方报了一串地址。 英国青年一副半醉半醒的混沌模样,整个人依靠在西撒身上。 “老实点。”西撒恶狠狠把乔瑟夫乱动的手按回裤缝线,恨不得拿绳子将他捆起防止他张牙舞爪当街在所有路人面前来段迪斯科。 当他把大块头的青年整个塞进后座并且自己也坐进去拉上车门的时候,齐贝林总算是替自己松了口气。 半封闭的空间里有些闷热,即便打开了窗户也是如此。意大利的司机一向很健谈,就算乘客不主动说话,也会自顾自的夸夸其谈。 “小哥,你这朋友是不是被女人甩了,跑去酒吧喝成这副模样,嘿我说,女人可不会喜欢喝到烂醉的颓废男人。我年轻的时候,老婆也是甩了这样一个男人才和我在一起的,幽默的男人最迷人。
”也不知道这个故事被多少人得知,但比起故事,这更像一个善意的提醒。 不过,这家伙可从来不缺幽默,虽然都是恶趣味的。 驶到拐脚的出租车稳稳打了个弯,英国青年褐发的脑袋顺着惯性的方向从抵着车窗自然得搭到了意大利男人的肩膀上。 断断续续的哼声混合着浓烈的酒气一同涌向的西撒所在的方向。 “小...西...撒...”乔瑟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晕过,那感觉就像是坐了一百次过山车,再去来了几场跳伞,从几百米的高空朝下坠落。眼皮像是有一半被强力胶粘在了一起,隐隐约约能看到个金色的影子。 要不是车开在路上,他保准把他丢下去。因为醉酒而变得粘腻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加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这让他回忆起自己之前在朋友家遇到的大狗。那是一只哈士奇,说起来,这两个的瞳色还有一定的相似性。西撒推了两下自己肩膀上沉甸甸的脑袋,没推动就干脆由着他了。

“我说,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这伙计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酒吧离西撒的居所不算太远,一路上听着司机吹嘘自身的经历和所见所闻也不会太无聊。乔瑟夫那家伙也还算安静,乖乖靠在肩膀颠了一路也没见的再闹腾。 “感谢您。”意大利男人道了谢,支付完车费,拖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累赘上楼。 天已经黑的彻底,乌漆抹黑看不清路。坏了的路灯从没见有人修过,仅剩唯一一盏尚且可以使用的路灯忽闪忽闪勉强让人不会被绊倒。 说起来有些讽刺。西撒从未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如此的不解。 他再一次把前不久刚离开自己家的杀人犯带回了家里。 如果这是个诅咒,诅咒的源头就是这个醉醺醺的英国人。 【jojo,不可以做坏事哦。】温柔的嗓音在乔瑟夫的脑海里回响,令他无助的呜咽。 身体无法动弹,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禁锢在原地。 【奶奶!】他大喊着,在黑暗之中咆哮。
他想要抓住些什么,什么都好,让他在这样的黑暗里能找到依靠,不必在这片虚无里漂泊。 什么都好。 棕发的青年弓着腰,被子的一部分被揉皱了搂在怀里,眼角一滴一滴的渗出泪来,那张拥有好看唇形的嘴开开合合,无声的呐喊。 西撒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试图去喊醒乔瑟夫,那张算得上英俊的脸此时紧巴巴的皱在一起,明显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醒醒,喂,jojo!” 那片黑暗亮起了一道光。他透过那道光往外瞧,是熟悉的,碧色的潭水。 “小西撒...你想要那些钞票吗?和...那些人一样...”乔瑟夫醉的厉害,舌头像是打了无数个结,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问出并不涉及任何前因后果的问题。 “什么人?”他听到一个声音回答了他,开心的咧了咧嘴角,又很快皱起五官,蹭了蹭被角。 “他们..很可恶...想要...想要...把奶奶的还有...还有乔乔的...东西抢走...”说着说着,他又咿咿呜呜的哭起来,像是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全部注入眼泪排出体外。

有人说,醉酒的人心脏会变得脆弱,那层包裹住心脏的壳会碎裂,溢出主人藏得极深的秘密。 “你醉了。”齐贝林想要抽出被连同被子一起抱住的手,掰着英国青年的胳膊试图将他拉开。 “不...不要走...”酒精使他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力,他努力的去寻找,摸索,无力的握住那个随时都会抽离的小指。 “别走...”他零碎地低喊着,直到没有什么再企图抽离。 【别丢下我…】 【哔哔赖赖】 醉酒左位我真的唧唧爆炸,原设乔瑟夫的设定里有写“或许是个非常容易觉得孤独寂寞的人” 而醉酒恰好能表现一个人真实的心里状况(亲身实践) 醉酒的人会反反复复说自己潜意识认定的重要的话。 孤独的人会缺乏安全感,所以睡姿会是蜷缩的侧躺。 ooc我预警过了,喷就鲨了你。 开头大概是表达乔瑟夫封闭自己,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出不去的心理迷宫。天空那双眼睛代表的是乔瑟夫。
明天想到起来修修吧,累死我了die,我太屑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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