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Murderder 1—5(杀人魔)
2023-04-09乔西 来源:句子图

我撞见一场命案,在那个凌晨的夜晚。 杀人狂变态疯子乔x胆子不算大普通人西,极度ooc警告,深夜胆小者勿看。 私设滔天,注意避雷,有流血尸体描写。 黑夜里蛰伏的野兽,亮出了它的獠牙。它悄声无息得接近,带着死亡的预示进入攻击距离,在猎物发出濒死的呻吟之前,撕开目标的喉咙。 夜晚总能打开人类对恐怖的畅想,那些电影里的妖魔亦或是神话里古怪奇诡的生物仿佛会从微弱灯光下物体的投影里悄然浮现。 可怕的不是黑暗,而是未知,好比你在黑夜眺望窗外,永远不会知道在你看不清的地方,是不是隐藏着什么扭曲狰狞的怪物。 西撒握着牙刷柄,他感到疲惫,熬夜写论文无论对肉体还是精神都是一种折磨,而这样的折磨已经持续了三天,他眼底的黑眼圈从一开始的浅淡到现在令人难以忽视的青黑不过才经历了三天而已。 廉价牙膏带着很浓的薄荷味,刷出的泡沫是纯白色的,和外面乌漆嘛黑完全相反。
午夜十二点,老式居民楼里的住户多数住着老年人,他们总是习惯早早就熄了灯,盖着棉被进入不知深浅的睡眠。 关于这个街区的存在有过很多说法,但统一的口径都是在描述这一带楼房的古旧,久到最早一批住户早已全部都上了天堂。 要不是没什么存款他也不会搬到这里。 西撒给自己灌了口盛在豁口牙杯的自来水,这里的自来水不知为何永远有股铁锈味,让人不经怀疑起朝上输水的管道是不是早已锈迹斑斑。 他呼噜呼噜用自来水洗刷嘴里的牙膏沫,哗啦一声全吐在有些沥青的水槽里。 西撒是上个月搬到这里来的,据房东说之前这家住的是个得了帕金森的老头,子女从大城市回来后就把他直接送去了养老院,说是为了方便照顾。 这些都无所谓,他只不过是因为要攒钱供福利院的弟弟妹妹上学才搬来这儿的,对居住环境的好坏没有太高的要求,毕竟这附近再也找不到房租如此便宜的出租屋了。

对面的楼房还剩着三户亮着灯,离他这个窗子最远的一户西撒还认识,是个离家出走的富二代,说是为了体验生活从富人区出来,前两天还看到那个小孩指挥者一群搬家公司的人朝狭窄的楼道里搬了些看上去价格不菲的家具。 这些有钱人就是闲的发慌。他默默想着。 说起来,富二代也是这个街区仅有的几个凌晨也不熄灯的住户,住他隔壁的大妈总是会在买菜的时候朝街坊邻居抱怨说那小崽子半夜打游戏的喊叫吵得她难以入睡。 他把洗干净的牙刷插进牙杯,扭头的瞬间发现离他这个窗口很近的一个本该黑下去的窗户亮着灯,清晰得可以看到室内的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是谁。西撒仔细回想了一下,印象里那家住的是个自律的推销员,是个女性,长相一般,睡得不算晚,会在一大早起床挨家挨户推销她的产品。 难道是男朋友? 他刚打算移开目光,余光突然瞟见窗上的人影又多了一个。
什么?他重新站回窗子前。 亮着灯的房间在漆黑的深夜异常显眼,一些趋光的蛾类争先恐后得扑在窗户上,丑陋的翅膀上描绘着丑陋的斑纹,凑近甚至能在沾着磷粉的翅膀上看到一些挤在一起的鬼脸。 男人揪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摁在玻璃窗上,西撒甚至在那段距离里看到女人挤压在玻璃上变形的脸。 一切发生的太快,液体喷溅在玻璃上的画面烙在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瞳孔里。他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男人掏出一柄小刀,划进女人的咽喉。女人的鲜血喷溅而出,把玻璃染的血红,抽搐了一会不再动弹。 他正想问问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那个杀人犯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兀的朝他所在的方向仰起头,西撒躲避不及,被看了个正着。 女人的尸体被男人拖麻袋似得粗鲁拖离窗户,这是他在这个深夜窥探到有关杀人犯的最后一个画面。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撞上一场命案,杀人者发现了他,抬手在空气中点了点,隔着玻璃冲他微笑。

杀人灭口。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四个字,果断地掏出手机拨了警察局的号码。 “是警察先生吗,我们这里出现了杀人犯,地址在...”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他急促得呼吸着,像是溺水者贪婪得汲取最后的氧气。 等他打完这通报警电话再看向那个窗口时,灯光消失了。 他跑到厨房,顺手拿了把菜刀,脑子里幻想着自己和破门而入的杀人犯厮杀。 坚持一下,警察快来了。西撒安慰自己,身体因为紧张剧烈得抖动。 他不安得把灯关上,凌晨亮着的房间太过显眼,像是在黑夜蹦跶的羚羊,容易被饥饿的兽类盯上。 即便手上拿着刀具也不能给他太大安慰,胃在翻腾着,在看到那血腥的一幕时,他差点要当场吐出来——那使他回忆起那些比食物残渣还要令人厌恶的曾经。 那个血腥的笑容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与不安一起扎根在那一小团血肉中。 他想起那个杀人犯的奇怪动作,在空中点了几下,这是什么意思。
几乎要聚现化的恐惧在他想明白的刹那将他吞没。 那个疯子,在数他居住的楼层。 (未完待续) 变态杀人犯乔x普通胆子不大不小西 极度ooc警告,捏造性格警告,渣文笔警告。注意避雷。 算是个过度章节吧。卑微慢热人。 世界上有完美的犯罪吗?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无从得知。 世上的问题有千千万万,很大一部分就算是知道答案也无法判断正确与否。而当事实摆在眼前时,答案的真确与否就不那么重要了。 空无一人的房间干净整洁到像是主人有什么难以克制的洁癖,干净得连根毛发也难以找到。这简直就是另一个层面的惊恐或是在他眼前上演一场黑色幽默,弄到最后会有个身上涂着红色油漆的女人突然跳到这个金发男人面前告诉他这只是场逼真至极的华丽演出。 如果不是西撒确定自己不久前的健康检测报告上数值一切正常,并且没有幻视这一项,他也许真的要怀疑自己记忆里的那个沾染着血腥的微笑是否只是他半睡半醒时产生的幻觉。

半个小时前,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看着一个杀人犯持刀杀死住在自己房间对面的女人,他看着鲜血像极被拼命摇晃的廉价汽水,不要钱似得溅得到处都是,那个心理素质极高的杀人犯冲目击了全程的他露出诡异的微笑,并且对他做了死亡告示———他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理由来解释那个变态数楼层的举动了。而在他抖着身子杵在熄了灯的厨房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两个大腹便便的油腻警察站在楼道里的声控灯下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西撒开了门,稍微高一点的那个打着哈欠,看到他手里的菜刀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 明眼人一下就能知看出,要是放这两个人去面对变态杀人狂,不团灭算是好的了。 希望他们腰间的警棍能派上用场。 西撒定了定神,高度绷紧的神经把困意全部捆住束缚在一起。他简单阐述了一遍自己已经在脑海里播放数遍的场面,眼睛不由自主得瞄向被安置在茶几上的菜刀。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希望你们可以去看看那个房间,说不定犯人还没来得及逃跑...”那个高个的警察地位应该不高,但依旧装模做样得把他那肥壮的身躯敞平了摊在沙发椅上。 “这片地段是我们掌管的,没有什么罪犯可以在这里造次。”肥胖的躯体蠕动着站起来,领着跟班硬拉着让西撒给他们带路。 ---------------------------------------------- “要是下次在半夜和警察开玩笑一定给你在牢里关上几天,省得像你这混球大半夜的发神经。”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警察在门口啐了口唾沫,抽出自始至终从未拿出的警棍指着西撒安德欧齐贝林的鼻尖为他逝去的睡眠破口大骂。 “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调查这个房间的主人。”西撒勉强压下被点起的怒火。他良好的绅士准则也难以让他对这个不负责任却蹭着国家的油水的老鼠有什么好脸色。

“调查?你居然还说调查?你这混蛋竟然还想占用宝贵的警力资源。” 这些垃圾。他砰得摔上门,重重落了锁。杀人犯,废柴警察,得了,都见鬼去吧。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竟然产生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反正真要到那时候杀人犯和他只能活一个。 男人从笼子里醒来,混沌的浓雾蒙住剔透的瞳孔。透过铁质的栏杆,一个人影从浓雾里向他走来,面容同浓雾一般模糊不清。 【你是谁。】男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人影清晰起来,落在脚边的影子张牙舞爪得露出并不存在的獠牙。 那张脸越来越近,一寸寸一点点凑近,贴在笼子的边缘,嘴角朝两边裂开。 意大利男人猛地从床上睁开眼睛,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被子中央,一些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飞舞着落下,又再度摇摇晃晃得被男人的动作扬起。 西撒心有余辜得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亲眼目睹完凶杀案之后还能在拥有舒适的睡眠,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也一样。
如果可以重来,他绝不会在半夜刷牙的时候去看窗外,哪怕是看了一眼不再转头仔细看也挺好,这样他至少不必直到现在都提心吊胆。 他没有那么高超的骗技去骗过自己,告诉自己这一切从来没发生过。 但他没有证据。 想到这他不得不赞叹那个罪犯处理现场的能力。那个能在极短时间内将凶案现场全部处理妥当的凶手,应当是拥有极其丰富的经验,而这些经验的源头,是那些在黑夜逝去的无辜生命。 意大利男人给自己点了个外卖。昨晚所经历的一切令他提不起任何心情给自己做一顿哪怕是最简单的早餐。 书桌上还摆着完成的论文,那些他绞尽脑汁翻遍资料典故强行提取出的论句勉强让那个简单的论点被凸显出来。 人类扭曲心理的表现。西撒从导师手上拿到这个课题的时候着实感到有些难办,毕竟他难以找到个心理变态,更不用说告诉他自己想要知道关于他的心路历程什么的,这未免太过理想化了。

浑浑噩噩赶完论文的意大利男人完全想不起自己在白纸上用黑色的墨迹写了些什么,但当他站在书桌前,视线却不由自主得落在其中的一行上。 “心理扭曲的人视规则为无物,对社会道德不屑一顾,自私自我,不会考虑任何人任何事...” 他们是社会的垃圾,难以治愈,亲手给没有价值的自己创造他们所认同的价值。 “叮咚!”门铃被按响,飘散开的思绪被收拢,意大利男人理了理有些皱起的袖口,穿过客厅。 “您的外卖,请拿一下。”门外的男声响起来,听上去年龄不大,带着那个年龄段特有的活跃。 “好的。”西撒转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缝,刚想伸出手去接自己的早餐,却看到了噩梦里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提着塑料袋朝他微笑。 是他,是那个杀人犯!西撒拼命想要合上门,心吊在空中,扑通扑通疯狂跳动着,几近要因为超负荷的跳动骤停。 那只手还是伸了进来。
“小哥,你的外卖——”高了他小半个头的杀人者从门缝里挤进来,在意大利男人朝屋里逃跑前抓着他的胳膊环抱着将小刀抵在男人的脖颈处。 “安德里欧先生,您的外卖到了。” (未完待续) 变态杀人犯乔x普通胆子不大不小西 极度ooc警告,捏造性格警告,渣文笔警告。注意避雷。 卑微慢热人。 人类总会习惯性的规避死亡。 死亡的发音意味着与现实分离,隔绝熟识的一切。它是消失的代名词,它给人类带去伤与痛的丧歌。 这不是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第一次独自面对死亡。 热内亚著名的贫民街区曾是这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蜗居过的其中一处。 那是个巨型的垃圾场,里面填充着无数无家可归的垃圾,他们互相争斗,为了延续旁人眼中廉价的生命头破血流。 人性在绝望的挣扎下逐渐泯灭,每个合格的贫民街居民都是一个为了食物地盘不惜一切的疯子,他们踮着脚站在生死之间横着的钢丝上摇晃着,木然的把未来从自己的生活里移除。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曾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面无表情得从那一床七拼八凑的布料里睁开双眼,拎着扳手从血液里捡起脏了的烙饼就着腥臭和灰尘咽下去。 他把对手的脸砸的稀巴烂,尸体被他塞进墙角破烂的杂物堆里。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回到那处残破的处所,他掐着脖子在裂了一半的桶边干呕,扣着嗓子想把沾着死尸血液的食物吐出来,最终只是吐出些发酸的胆汁混杂着眼眶溢出的眼泪落在桶里。 那时的他不惧怕死亡。他甚至往死亡的方向迈出一只脚,另一只则勾着钢丝,摇摇欲坠得靠仇恨维持着平衡。 他的家庭因为父亲的离去支离破碎,同样支离破碎的还有他的心。 他被仇恨支配着做了很多混账事,却无意间得知父亲的背叛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善意的宏大骗局 。 他的仇恨,在真相展露的那一刻化作齑粉,于是他重新拾起对死亡的恐惧,继续挣扎,摇晃。 他有需要养育的弟弟妹妹,那几条幼小的生命拉扯着把他拖回钢丝上,牵着他让他转向光明与生。
西撒齐贝林不惧怕死亡,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比正常人更惧怕死亡。 “小哥,在想什么啊~”颤抖的身体像是关上了什么开关,被压在门上的人不再战栗,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平静,维持着被劫持的姿势。 那张几年前被敲烂的脸好像又回到眼前,那些蒙尘的灰败记忆,再度变得清晰起来。 “喂,我说你这家伙,这么喜欢杀人吗。”背对着杀人者的齐贝林看着近在咫尺的铁质门,只要再朝前一寸那柄锋利的小刀就能像对待昨晚那个不知名的女士那样,割裂自己的喉咙。 杀人犯明显没有想到死到临头的猎物能有这样的反应,他盯着意大利男人凸起的颈骨,笑容隐了下去,故作愉悦的声线诉说着隐藏困惑的调侃。 “哦——这位小哥也对这个有兴趣?难道你也想试试。” “很有趣吗。”意大利男人在说话的同时喉结滚动,身体也朝前挪动了几分,小刀轻轻割过皮肉,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鲜红的血色从刀口一点点渗出来,有丝丝缕缕缠上刀刃。 “你所谓的低俗乐趣,我没有兴趣,死亡不是人类一辈子的终点,死者的灵魂将重新归往天父身边。”他顿了顿,感受着脖颈传来轻微的刺痛。“可惜的是,现在的你已经站着终点上了。”西撒垂下眼,睫毛轻颤着在眼睑落下阴影,只不过无人看见。 “呵。”杀人犯轻哼一声,并没有反驳或是下手。 他问西撒: “喂,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脖颈上的小刀被挪开了,持刀的罪犯孩子气的蹲下身子去翻倾倒在脚边的外卖盒。 “让乔乔看看——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真是个有趣的人。”前一秒还在他脖子上比划刀子的青年仰头看着他。 “小西撒~♪你可真有趣——乔瑟夫很喜欢你。” 此时的西撒才发现,这个几乎达成了完美犯罪的人,这个差点将他杀死的人,这个挪开刀刃蹲在地上从外卖单上找他名字的人,只是个看上去没比他大多少的青年。
【哔哔赖赖的讲述时间】 ps:随着故事的进展,人物一些举动和设定会往更深层次去变化,前显的感情在深挖之后会有对应的解释。(为了避免剧透我放在文末说) 依旧是过度章节。 第一章第二章描写的恐惧在这里有了新的解释。 大概想表达的是,曾经西撒是不那么(划重点)惧怕死亡的,仇恨似乎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但是,从他杀死抢夺食物的竞争对手和回家干呕,可以看出他对于这样垃圾般的生活没有想象的那么适应,也就是【他并没有完全失去人性】。这也是在发现所谓的父亲抛下加离开是假的之后,能重新找到丢失的【情感】与【恐惧】的原因之一。 总之,弟弟妹妹的存在让放下仇恨的他看到了新生。 从泥潭爬出的他,对来之不易的平淡生活过分珍惜,这也是在解释为什么现阶段的西撒会对死亡产生那么强烈的恐惧。 因为对他来说,如果被乔瑟夫杀死,意味着弟弟妹妹失去了【生活来源之一】反过来说他也会失去【好不容易获得的幸福】虽然贫苦但是却在努力的想要活着,大概是现阶段的西撒一种心境。

和列表讨论了一下,西撒本身会有一点点【舍身主义】在原设里…(省略)在这里俺就非常不负责任的扩大了这种精神(闭嘴你这个ooc怪物) 好了,接下来的故事就会轻松不少了,逐渐变得生活化起来。 (未完待续) 杀人上瘾病乔x努力生活摒弃过去西 推荐bgm:If only I could tell 极度ooc警告,ky别在评论区蹦哒,见到删评拉黑。 爽完事。 还是个过渡章。(到底什么时候能开始写正文喂!) 下章就会有互动了! “小西撒真是个有趣的人,乔瑟夫很喜欢你——” 青年昂着头,眨着对于男人而言有些过分灵动还含了一丝狡黠的眼睛,仰视着已经转过身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意大利男人。 拳头带着劲风——或许还有愤怒,绷紧了冒着青筋,铆足了劲砸在乔瑟夫乔斯达的脸上。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从贫民街区隐退的混混重出江湖,装着无数次打架斗殴积累下经验的小盒子被撬开并掀起了盖子,把好久没用上的东西都倾倒了出来。
“NO!!!小西撒真狠啊!”自称乔乔的杀人犯装模作样捂着鼻子,像是痛极了般龇牙咧嘴控诉着金发男人的暴行。 谁能想到这个吚吚呜呜抹了一把被打出的鼻血在他眼前晃悠的年轻人是前几分钟差点将他置于死地的杀人犯呢? 如果本性如此还好,倘若这些都是这个叫乔瑟夫的杀人犯所编排演绎出的情景剧,那真是...太可怕了。 意大利男人冷哼一声,像是没有看到乔瑟夫那状似无害的表情,先前的威胁令他感到浑身冰凉也让他找回了久违的杀意——那是必须要致对方于死地的觉悟。 想要像猫科动物那样戏耍垂死挣扎的猎物?呵,恐怕是找错人了。 “喂,西撒,不至于吧!”乔瑟夫表现得像是条热锅上蹦跶的活鱼,上蹿下跳得躲避意大利男人的进攻。 小刀被他踢得远远的,空间的狭小让乔瑟夫的退让显得可怜而又可笑。 他们最终缠斗在一起,像是两只发疯的流浪狗,或者是疯人院刚跑出去的两个精神病人,用全身可以使用部位,又踢又踹,甚至用上了那口并不锋利的牙。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赤红着一双眼,坚硬的手肘不留任何余力撞向乔瑟夫的肚子,乔瑟夫在被击中腹部的同时一口咬上意大利男人的手腕。凳子桌子还有一些杂物,全都乱了套,仿佛一瞬间都活了似的砸向地面又欢呼雀跃得弹起。 这像是一场发生在角斗场的厮杀,但又不太像,大概是因为两人手上都没拿武器,全凭肢体在互相攻击。西撒是忘了,而乔瑟夫乔斯达则是不想拿。 肾上腺素极具飙升,他的心脏好像落在了家里那台架子鼓上,随着鼓锤的敲击,踏板的下压,顺应着鼓点起舞。 这不一样,和那些响彻在他耳边的惨叫求饶不一样。他们扭打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远比不上那些渣滓临死前失去理智的嘶喊那么响亮刺耳。 但这些钝响就是该死的让人兴奋。 太刺激了。乔瑟夫飞舞上扬的嘴角无时无刻不在向着冲自己挥舞拳头的意大利人展现出他内心腾升而起的雀跃。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从万念俱灰的噩梦里起来,抓着把不知是切水果还是切其他什么的小刀翻进住在自家对面富得流油的黑心老板家里,拿刀割开了那脂肪堆积的喉咙。
他的手颤抖得几乎要握不住刀柄,所有的不快和压抑都转移到了被切断气管嘶鸣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也许从始至终都是个自私的人,自私得在失去唯一的寄托之后想要任性得把所有那些试图来分一瓢羹的臭虫一起拖到那幽深黑暗的水底,让他们的尸体跪在淤泥上为他们所犯下的错误赎罪。 他本不是这样的,他本不是这样的。 那柄小刀被他垫着软布放在枕头底下。他蜷缩着把脊骨弯成一个弧形,像是深夜无人路过的拱桥,孤独得诉说着他的思念。 最爱他的奶奶去世了,乔瑟夫还记得她那双枯瘦的手抚摸他的脸颊,老妇人的体温远远比不上青年身上的温度,贴在脸侧的冰凉告诉他,他即将失去最后的依托, 他最爱的亲人,他最好的艾莉娜奶奶。 奶奶走的很安详,这对一个老人来说,是个幸福的死法,似乎只是上帝收走了这个老妇人徘徊在世间的灵魂,让她因此永生。 狗屁的上帝。

乔瑟夫握着那只已经再也无法被他捂热的手咿咿呜呜从啜泣过度到号哭。 他为自己感到悲哀,原本浸泡在温水里的心被人放逐到了荒郊野岭,那里处处是兽类的尖啸,即便是看起来最无害的枯枝败叶也对心灵纯善的人类充满了恶意。 他在这样的地方苏醒,为了适应这里,所幸将自己的善良全部塞进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把自己变得比这些愚蠢的野兽更加凶恶。 他活了下去,提着那柄滴血的小刀走向浑噩的未来,用沿途那些曾经对他或是对其他人亮出利爪的兽类刺激自己愈发麻痹的神经。 陨落的星星逐渐熄灭了光芒。 他本不是这样的,可失去了一切的他变成了这样。 (未完待续) 杀人上瘾乔x摒弃过去努力生活西 极度ooc警告 推荐bgm:いのちの名前(生命之名) “嘿,西撒,你可真能打啊。”像是跑完马拉松的竞争对手在翻越过山丘,渡过了河流,终于在终点决出了胜负。
起跑的枪声过后,踏着红线的第一个人听到了胜利的第一声哨响。 “看来是我赢了。”汗水从褐色的发丝之间顺着额角滑下,尽管粗喘着气,累的几乎也只剩压制住手下人的力气,乔瑟夫却依旧感到很开心。 他握着意大利男人的手腕,看着金发的男人同样累得甚至不能再反抗他用尽了余力的压制,只能凶狠得瞪着他,像是被捕兽夹抓住的猎豹,龇牙咧嘴却难以挣脱。那个微笑出现的是那样不合时宜,乔瑟夫望着对面有琉光在表面浮跃的双眼,想让对方可以把眉头再舒展些,好让他在那双眼睛里可以寻找到更多他不曾见到的东西。 他好久没那么开心过了,好久好久。 他想起奶奶还在的时候,他们上街路过的那家饰品店,奶奶当时隔着窗户瞥了一眼放在柜台之中的项链,那上面也镶嵌了一颗同样颜色的宝石。 “奶奶你很喜欢它吗?”那短暂的一瞥没有逃过小乔瑟夫的眼睛,他一直擅长这些,揣摩身边人的内心所想,猜测他们所诉求的所渴望要吐露的。

“我们要买吗?”他有些失望奶奶没有和那些被猜中心思的人一样露出震惊难看或是赞许的眼神,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猜错了什么,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是唯一不会撒谎外在。 “jojo,有的时候,想要不一定就要得到哦,美好的事物是要被珍惜的,也许将来它会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买去包装成一份礼物被送到一个年轻姑娘的身边被当作宝物收藏起来。它在等一个更需要它的人。”艾莉娜牵着小乔瑟夫离开装着珠宝的橱窗,脸上挂着这个年龄该有的慈祥笑容。 “如果有一天,jojo有了喜欢的姑娘也要给人家准备一份这样的礼物哦——可以珍藏住所有回忆的礼物。”老妇人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古旧的怀表,翻开有些锈蚀的盖子,很快又放了回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乔瑟夫已经记不清了,他在奶奶死后搜遍了大街小巷所有的饰品店,几近托遍的所有关系,从一个单亲母亲那里高价收到了当年那条项链。
那个女人递出项链时是那样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留念,爽快的就收了钱。 乔瑟夫把项链放在奶奶的墓前。 “奶奶,那个女人说,这是她丈夫在他们结婚一周年的时候送给她的,可是他的丈夫之后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奶奶,他们美好的回忆没有被保存下来。”他在墓前魔怔般絮絮叨叨说了很久,说了他对那个背叛爱情的男人恶毒的诅咒,说了他们过去一起做过的所有事,说了自己很孤独,说到最后跪在墓前捂住脸,任由泪水从指缝之间淌出来。 他看着墓碑上笑容如初的黑白照片说,奶奶,我好想你啊。 “那么杀人犯先生,你可以行使你的权力了,顺便可以请你不要拿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吗。”西撒被那个明显陷入回忆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他读不懂这个眼神背后的故事,他也没兴趣读懂,那对有些泛蓝的绿色眼珠痛苦得盯着自己,或者是透过自己看到了别的东西。 他实在难以忍受被人这么盯着,这让他想起很多不好的事,那些他想要遗忘的事,那个想要被他遗忘的他自己。

“抱歉,你的眼睛太漂亮了。”乔瑟夫说着夹杂着抱歉的赞美,虽然听上去有那么一点唬人,毕竟被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夸身上一部分好看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他撤离了钳制住西撒的手掌,自顾自地在屋里转悠。 “灯看上去好旧,很久没换过了吧,哦,还有这地板。恕我直言,西撒,难道你没有想要给这块坑坑洼洼的地板稍微铺个地毯吗。”他夸张的指着那块他搬家时砸坏的地板,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这里是我家。”西撒忍无可忍得对着这个挑三拣五的混蛋丢了把椅子过去。 对于这个年轻的杀人犯突然打消杀人灭口的心思,西撒难以给出什么解释,毕竟你无法拿一个正常人的想法去揣测一个看着不太正常的人——他单方面怀疑这个叫乔瑟夫的青年大概是精神有什么问题。 “你缺个人来给你分担房租吗?”乔瑟夫拨弄着窗台盆栽里的向日葵花瓣,朝房间外头喊。 嗯,果然是有问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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