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争执 婚礼前日番外
2023-04-09乔西 来源:句子图

【不如两人各退一步,让一切恢复原样。】 不,这不是我的错。乔瑟夫这样说。 现pa,三千字,ooc怪我,HE,一发完结,拒绝ky。绞尽脑汁想剧情不如深夜灵感上涌的摸鱼嗝。总之是小情侣吵架的故事咯。吃醋二乔和希望乔瑟夫变得更好的西撒。是吵架之后和好如初的糖。 黄昏已至,当太阳降到地平线以下之后,它会带走天边所有的暖黄红晕,用暗淡的颜色渲染整个天空。 纠缠着树干的LED灯泡被人为点亮,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紧紧得盯着过路的人类,像是要在他们身上读取一些故事,直到人们消失在转角处,并且不曾回头。 天上只余下一点昏黄,这些光无法使人感到温暖,更不可能照亮即将到来的夜。 他总算是找到一个空着的长椅,那上面没再坐着什么谈情说爱的黏糊情侣,只有一片有些干枯的叶子,静静的仰躺在木质的长椅上,等待着有谁可以到来。
乔瑟夫由衷的觉得此时的自己和那片叶子没什么区别——或者说自己还要更凄惨一些,至少枯叶不会思考,没有无家可归的概念。 是的,无家可归。他叹了口气,拉开了可乐的拉环,二氧化碳一涌而出,冒着嘶嘶的白气。 他后悔自己摔门出来之前没在口袋塞些钞票,不然也不至于让自己流落街头,饿着肚子等待夜幕降临。 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件很小的事,好吧,能闹成这样也不算是很小了。 他盯着手里的可乐罐发呆,不由自主得回忆今天或者更早之前的闹剧,想着此刻也许在家里冷着脸独自吃着晚餐的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 远处的桥独自立着,倒映在水面上的影子模糊不清,倒是有些鳏寡孤独的意味。 情感有些过于丰富的乔瑟夫乔斯达用力捏紧喝光的可乐罐,期间还打了数个气嗝,直到那个无辜的罐子被挤压得变了形。 他没办法在烦躁的时候摸出根烟来抽,只有那个该死的意大利佬才会这么做。

该死的。他丢了易拉罐抱紧自己的脑袋深吸一口气,不禁开始疑惑自己此刻的焦灼究竟源自何处。 错的又不是我。乔瑟夫乔斯达轻哼一声,在心里给自己辩解了一番。 沾花惹草的是他,挑起事端的是他,指责我的还是他,错的就是那个意大利色佬。 来往的车辆带起一些灰,有的飘到乔瑟夫很少脱下的围巾上,有的落在他的发顶。 他现在就像一个流浪汉。这样的想法在乔瑟夫心上种下种子,顶破血管,生根发芽。 风变得大了些,吹在身上有点冷。乔瑟夫拢了拢衣服瘫在长椅上仰头开始数已经冒头了的星星。 他和西撒在一起已经两个多月了,这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两个男人在一起本身是会遭受一些异样的眼光——当然乔瑟夫本人是完全不在意这些的,不过西撒那家伙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亲密的举动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也很听话得没去做一些很过火的互动。
看吧,乔乔一直是个乖孩子,连艾莉娜奶奶都这么说。他替自己感到委屈,至于在委屈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是个阴天,给人感觉不太好,或者..像此刻他的心情一样糟。 他们约好今天一起做个饭。当然,这是乔瑟夫提议的,西撒总会嫌他笨手笨脚帮倒忙并且把他赶出厨房。他软磨硬泡得和意大利男人磨了一个上午,才终于得到了允许。 这本是一件很nice的事,但当西撒提出独自出门买菜,过了两个小时还没回家之后,乔瑟夫不免担心他是不是遭受了什么袭击或者是什么更加可怕的意外,以至于西撒到现在都还没回家。 趁那些念头朝着更恐怖的方向发展之前,乔瑟夫穿上外套打算出门去找他。 什么?结果? 如果你看见你交往两个月的男朋友在街边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得调着情绝对会和当时的乔瑟夫一样生气。 就好像有人在他心里倒了一杯浓缩的柠檬汁再点上一个炸药桶。

酸意和愤怒一起把名为理智的神经腐蚀摧毁。他像是没有听到女人惊恐的尖叫,粗鲁得把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撇到一边,握着意大利男人的手腕拉着他往家的方向走。 就连掉了一地的蔬菜也没顾上。 乔瑟夫强盗似的把西撒带回家,情绪化的想要毁掉点什么,却不知从何下手。 他渴望听到一句抱歉或者哪怕是一句无足轻重的解释,但直到他转头去看西撒才发现,那个金发碧眼的意大利佬拿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他,揉着被捏红的手腕一言不发。 这是他们冷战的第三天。那场无声的争执之后,他们之间不再有一句交谈。 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莫名其妙的从乔瑟夫的脑海里蹦出来。 也许他得去找西撒道个歉。 乔瑟夫这么想着,打开紧闭的房间门,看到自己想了三天的男人背对着他,坐在书桌上翻看名著。 “我们得谈谈,西撒。”他试着找些缓和气氛的开场词,但最后只是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干巴巴得从嘴里放出来。
坐在餐桌前的乔瑟夫更觉得自己像是在参加一场审判,对面是法官,而他是被告人。 “你想说什么。”西撒平静的取下眼镜放在桌上,那双翡翠色的眼睛一点也瞧不出任何情绪。 “我想说,呃,西撒,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这并不是乔瑟夫想说的话。 西撒我们不要冷战了,西撒对不起,西撒你别不理我。他在心里想着这些让他显得懦弱的话,这像是宣告投降的白旗,令他难以开口把这些退让赤裸得展现在面无表情的意大利男人眼前。 “然后呢。”意大利男人不为所动,冷冰冰得抛出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质问坐立不安的英国男人。 然后?饶是一向聪明的乔瑟夫也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年轻的乔瑟夫想不出任何答案,沉默得坐在椅子上思索能被对方认可的答案。 “jojo。”西撒看着那个垂着的褐发脑袋,叹了口气。 “你不该这么粗鲁的对待一名女性。”西撒想喝口水,但发现水杯还放置在房间的书桌之上,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意大利男人的话像个炸弹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 女人?乔瑟夫压着自己腾得升起的怒火,恶狠狠抬起头,咬牙切齿得把将要脱口而出的所有道歉话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女人?”他不敢置信得撑着桌子站起来,椅子被挤得往后挪,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 “西撒,这几天你就是因为女人不和我说话?”乔瑟夫瞪大那双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瞳孔缩紧,浑身因为过于激动难以自制得颤抖着。 女人?就因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他真想掀开西撒胸前的皮肤肌肉骨骼神经好好看看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jojo,对女性保持尊重是绅士的基本素养。”乔瑟夫看着那个自己爱着的齐贝林皱着眉,那个男人正说着这些与他的幻想没有丝毫重合的话。 他控制不住得与西撒争吵,给本就出现裂缝的关系又添上一把火。 他们指责着对方,把恶劣的讽刺扎进对方心里。 门被用力摔上,一声巨响过后,乔瑟夫离开了家,一个人走下楼梯,在街边流浪。
他没有回一次头,哪怕他每迈出一步都想要往回看。 天黑了。 他把腿往上提,抱着膝盖蜷缩起来。 路灯在旁边守着他,惨白的灯光打亮他坐着的那一小块地方,招来一些细小的飞虫。 乔瑟夫乔斯达莫名有些想哭,他努力得想要把眼泪憋回去——但终归是湿了眼眶。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掐着自己的心脏质问自己,问西撒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女人和他生气,怎么可以... 该死的意大利佬。他在心里骂着,咸湿的液体顺着眼角流到下颚,正好滴在那片枯叶上,仿佛那褐黄的叶片也在同他一起哭泣。 “Jo...Jojo。”他猛地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里一步踏入灯光下,一把抱住他。 “找到你了 。”他听到那个意大利男人如释重负得松了口气,下意识想要挣开,最终还是放弃了。 也许他等的一直都是这个拥抱。乔瑟夫站起来,回抱住那个紧紧拥抱他的金发男人,难得没有再别扭得闹脾气。

“你怎么不回家。”齐贝林先生吸着鼻子闷闷的开口,声音里隐隐染着微不可闻的哭腔。 他在家等着乔瑟夫回来,甚至打算给他做好一桌晚饭,让他能在回家之后填饱肚子。 他会回来的。西撒齐贝林骗了自己五个小时,在这五个小时里他不断的安慰自己那个臭小鬼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然而,不断后移的时针却明明白白得告诉他:乔瑟夫乔斯达不打算回来了。 “我以为你会去那家你经常去的便利店,或者是广场的喷泉那里...”他还是没有放开那个折磨了自己三天的臭小鬼。 绅士的基本准则让西撒无法把遇上麻烦的女性置之不理。他也知道乔瑟夫在生气什么,也承认自己冷落乔瑟夫的做法只是因为希望他可以意识到并改掉他的粗鲁。 也许这也是他的错。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在街上盲目的寻找那个高个子英国人,终于在一盏不起眼的路灯下找到了他。 “jojo,是我的错。
”当乔瑟夫听着西撒在他耳边说着道歉的话,不知为什么,那些委屈那些愤怒那些不甘全都离他远去,沉到幽深的海底。 他有些手无足措得呆立着,最后吞吞吐吐得回应那个终于松手的意大利男人。 “那...我们还能一起做晚饭吗?”他望着那双剔透的绿色眼睛,小声问。 “当然,不过那要等到我们回家。”冷战第三天的最后,意大利男人对着英国男人微微笑着,牵着他的手,宣告这场战争的结束。 “西撒,乔乔想吃炸鸡。” “你这家伙不要得寸进尺啊!” 裂缝被爱塞满,不再漏出寒风。 END 他们要结婚了。这似乎听上去很荒谬,两个男人的婚礼的确难以让人理解。 不过别人的看法影响不了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们,乔瑟夫和西撒,将在明天,踏入那个被布置成纯白一片的圣洁教堂里,在鲜花与玫瑰中(还有向日葵)签下契约,互相承担起对方的未来。 一路来过程算是有些曲折,但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爱是什么呢?要是放在更久之前,乔瑟夫完全能说出一堆不同的答案。 爱是理解,爱是体谅,爱是包容,爱是愿意和对方分享自己喜爱的炸鸡与冰可乐。 但要是放到现在,乔瑟夫只会也只能干巴巴的告诉你:爱,就只是爱。 婚礼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乔瑟夫像只没头苍蝇在自己的房间乱转。 说实话,他还没准备好结婚后要承担起的一切,这一度令他失眠,在他的星星顶灯之下傻冒似的走来走去。 婚礼是怎么样的? 乔瑟夫想起电视剧里男主牵着女主的手,穿着白色的西装,踏着红毯,耳边是来宾的祝福,然后男主会在神父的祝词之下庄严宣誓,然后亲吻他的新娘。 呃…他实在难以想象那典雅的纱裙里撑下一个一米八六的壮汉会是什么样子…那样未免也太… 他胡思乱想着在脑海里构思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快又把这些对他毫无帮助的东西赶出去。 深蓝色床单的床上摊着些不同款式的西装,层层叠叠得令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那张床的颜色让他容易联想到海洋,仿佛闭上眼躺在上面就能感受到海风,海鸟还有海浪——那令他感到安心。 当然这些在此刻给不了他任何安慰。乔瑟夫很少能遇到这种时候,心慌意乱一般不会被他用来应对突发事件——况且婚礼还是提前规划好的。 上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乔瑟夫拎着衣架上悬挂的白色西装端详着。好像是某次西撒和他吵架他离家出走的时候。 太糟糕了。为了婚礼的事他整整一个星期没能睡一个好觉,他甚至怀疑自己如果再不休息会不会在明天交换戒指的时候一头栽倒在台上,好多双眼睛面前。 “**”他骂了句脏话,烦躁的坐在床上,又站起来,反复几次之后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他什么都没准备好。 “JOJO,你还不睡吗?”西撒本是出来想给自己倒杯水,路过自己的师弟兼未婚夫门口,下意识留意了一下,不出意外听到了走动的声音。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倒是西撒你,早点休息。”他僵着身体,愣是憋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得回复道。 “好吧,希望你明天不要太紧张。”凭着西撒对乔瑟夫的了解程度,他当然明白此时一本正经让他好好休息的英国人紧张成什么样子了。 要是在平时,这家伙不反驳上两句才不会罢休。 西撒,紧张的是你才对。平常的乔瑟夫应该会这么说。 意大利男人叹了口气。别说JOJO那个笨蛋了,就连他也难以在这种事情面前保持镇定。 毕竟,人们面对人生中的第一次总会带着难以克制的紧张与不安。 敬爱的天父,希望您能听到我的祈祷,请保佑我和那个叫乔瑟夫的英国人不在明天的婚礼出现差错。金发男人闭着眼祈祷着,等再睁眼时,才突然想起,同性恋是绝不可能收到天父的祝福的。 该死。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希望明天自己不必带着眼底两抹青黑参加婚礼。 —————————————————————— “JOJO,起床了!
”西撒是被噩梦吓醒的,梦里的乔瑟夫穿着他偶然在对方衣柜里发现的那套艳红色女装涂着大红色的口红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他。 没什么能比这更糟糕的了。他拿指尖揉了揉太阳穴,加重的敲击的力度。 “等我穿个衣服!”里面的人像是才刚醒,乒乒乓乓也不知道碰倒了什么东西。 真是让人不省心啊,JOJO。也许是噩梦留给这个意大利男人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他暂时没法给出些什么中肯的建议或提醒。 “久等了。”门从里面被打开,褐色的头发打理得略显仓促,几根发丝反翘着,似乎在控告主人的粗心大意。 白色的西装裁剪的得体,又不显得弱气。乔瑟夫花了一个多小时在那堆西装中选定这件,也算是没有挑错。 “你确定要…穿着这个去参加婚礼?”本以为能获得表扬的乔瑟夫愣了一下。 “不好吗?我觉得…还挺好看的。”他茫然的顺着西撒的眼神看过去,发现自己的下半身还穿着条方便睡觉的蓝绿黄三色混搭花裤衩。

“Oh!相信我,西撒,这绝对是个意外。”门“彭”得在西撒面前关上。 这个蠢货。西撒好不容易做好的心里建设在看到那条花裤衩直接又碎成了渣渣。 冒失的家伙。嘴角漾开一抹笑,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预感到,这场婚礼一定会非常难忘——在各种意义上。 END (哔哔赖赖时间) 别猜了别猜了,婚礼很完美,摸鱼很快乐。 但是,楼上的阿姨你能不能不要切菜了!!!现在是凌晨三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裂开) 花裤衩的灵感来自空间无意看到的一个小视频。 哦,笨蛋情侣真美好。(落泪)
婚外情的句子经典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