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承诺（я）

设定是第一次doi，满足自己x癖，四千字铺垫一千字车（我太屑了） 对不起，业务不熟练我有罪 ky会拉黑的（咳） 没啥雷点，中规中矩的doi 阴雨天总能给人带去些许压抑。就像是在水里泡的泛白的皮肤，让人格外的不舒服。 街道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在某些凹陷的路面甚至积起了薄薄一层水洼，当有车辆从上头碾过去，就会溅起一大片水珠，落到来不及躲避的倒霉行人身上。 就连路边原先开得鲜艳的花朵，也被那些细密的雨点打掉了一些叶瓣。 看起来有些可怜。乔瑟夫抱着购物袋不由的想到自己。 谁会知道他只不过是嘴馋出来买些零食而已，哪晓得这该死的天气这么不尽人意，他刚付完里拉前脚踏出商店后脚就下起了雨。 不过还好的是家里离这儿并不远，走得快的话只需要十分钟。 哦，十分钟。他顶着雨，继续朝来时的路赶去。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场战斗已经过去了很久，虽然再次回忆起依旧止不住的心悸，但终究没了在生死线之上徘徊的紧迫感。 乔瑟夫曾再次站上那片废墟，久久的凝望着那片灰败的疮痍。他能想象到脚底踩着的一片片血迹，每一片，都是在那一战里失去生命的战斗者存在的证明。 战争是残酷，这点毋庸置疑，它是挥着镰刀的死神，夺去不知多少母亲的孩子，多少女人的丈夫，多少孩子的父亲。他还记得那一天，人们在这片废墟之上铺上白花，请来神父超度亡魂，周围此起彼伏的都是活人撕心裂肺的悲鸣。 他甚至无法给出什么安慰，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种永远失去后的痛苦，无法得到安抚，令他几欲发疯。 所幸的是，所幸的是......他想到了还躺在医院里的人。 似乎是上帝听到了这个无神论者的祈祷，他说，让他活过来吧，这是我这一生唯一一次向您祈祷，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事实上上帝并没有接受他所要为此付出的代价。乔瑟夫并没有被收走一切，但是那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却重新回到了人间，或者说，回到了他的身边。 头上顶着的外套已经被越来越大的雨完全浸湿，一点点水珠从布料的缝隙里渗下来，落在乔瑟夫的头顶，挂在他微微翘起的发尖。 零食袋还好好的被他互在怀里，发黄的牛皮纸被他搂得皱巴巴的，有点像是上了年纪的人额头的皱纹。 他的师兄捡回了一条命，在乔瑟夫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他的时候，那个意大利男人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就连主治医生也不敢确信这一事实，他告诉乔瑟夫，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是靠着某种意志自己挺过来的。 老实说乔瑟夫完全不相信什么神啊上帝啊什么的，但在得到消息的一瞬间，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上帝显灵了。 当他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身上基本已经没一处干的地方了，连他一直走过的地面，也留下了一整条的水迹——简直像是一个上了岸的水鬼。
他一边嘲笑自己耷拉在脑门的几缕发丝，一边拿出他唯一的钥匙开了门。 西撒出院后，决定返校重新进修他的大四课程。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适合修炼波纹了，这使得乔瑟夫一度消沉，最后干脆也放弃训练，动用了关系把自己塞进自己师兄念书的学校。这个过程并不算很复杂，当乔瑟夫告诉艾莉娜奶奶自己想在意大利上大学的时候，艾莉娜奶奶干脆得仿佛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答案。或者说她对自己孙子能重新喜欢学习这件事本就是抱有极大的执念。 总而言之，对于乔瑟夫来说，无论是师兄还是学长，能呆在一起就行了。 在遥远的东方曾流传着一句至理名言：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哪里知道西撒的人气最终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真是太糟糕了。就连他想去找西撒吃个午饭也会被其吸引的无数狂蜂浪蝶阻拦去路。 而那家伙又恰好是个来者不拒的主。乔瑟夫气愤的找同桌出主意，大概是为了照顾插班生，老师在他旁边安插的是班里的班长，一个连眼镜反的光都被称作睿智的小个子。

“想占有就宣示主权。”乔瑟夫觉得那小子说的像是动物世界里求偶的豺狼，好吧，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他告诉自己。 被怂恿着宣誓主权的乔瑟夫心里燃着火，在下课铃一响就冲向西撒所在的教学楼。 大概是刚下课的缘故，那家伙的桌前还没围上那些讨人厌的烂桃花。 好机会。专业课的老师刚走出班级，乔瑟夫就从门框挤了进去，近两米的个头吸引了整个班级的注目。 西撒在全班的骚动下抬了头，一眼就看到了堵住整个门的乔瑟夫拿那双绿眼睛死死盯着这个方向，眼角因而不易察觉的抽搐两下。 这个笨蛋。他放下手里的笔，拉开背后的椅子，朝那个挡了其他学生进出道路的大块头走去。 “如果你说不出令我满意的解释你就死定了，你这个臭小鬼。” 天台上可以看到校园的全貌。高直挺拔的白杨立在道路两旁，被风吹下了一些叶子，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真有够七上八下的。
这阵风吹的有点猛，在踏上天台的那一刻起，好不容易燃起的火，就被扑灭得只剩下了火星，特别是当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抱胸靠在天台边的横杆上，拿探究的眼光看着他的时候，乔瑟夫意识到他心底的火星也一点不剩了。 此时的乔瑟夫觉得自己就像个扭扭捏捏找喜欢学长表白的小姑娘，不，连小姑娘都比不上。一句话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让我猜猜，你的下一句话不会是要说一些喜欢之类的话吧。”身为情场老手，自然明白这番场景出现的意义，西撒从口袋摸出支烟叼在嘴里，左手顺势拢在嘴前挡风“啪嗒”一声袅袅的烟雾从口腔吹出来，被风吹得一丝不剩。 真是该死的老练。乔瑟夫垂着头，他试图从自己自诩天才的大脑里扒拉出一个理由让他顺利接上话。 “好吧，我想说的是...西撒，要不要考虑到校外合租。”他确实是有这个打算，毕竟训练波纹那段时间同样是两个人住——那些学校分配的室友一个个甚至比他还要懒散。

只不过是提前说了，这也不算借口。乔瑟夫耸了耸肩，装作理所当然的模样。 大概西撒也忍受不了学校里喧杂的环境。他们向学校递交了外宿申请，一套流程下来，总算搬到了外面。 收拾行李的那天，乔瑟夫笑得开心极了，让西撒一度以为他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恶作剧。 雨滴打在窗上，劈里啪啦的在玻璃上敲出杂乱鼓点。 Jojo怎么还没回来。男人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突然想起那家伙出门的时候没带雨伞，莫名有些担心。 冒失的家伙。他拿起柜子里的雨伞准备出门，正好与一身水汽的乔瑟夫撞了个满怀。 “...西撒？你要出门吗？”他脱了鞋子，全身滴着水，活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jojo，你是打算在家里游泳吗？”西撒接过那个同样湿乎乎的牛皮纸袋，拿纸巾垫着暂时安置在桌上，放了雨伞给乔瑟夫递了张毛巾。 “我想洗个澡。”乔瑟夫被勒令站在原地，软乎乎的眼神落在西撒身上，配上被雨打湿颜色更深的衣服，显得可怜兮兮的。
他们同居的第三天，乔瑟夫总算是把那根鱼刺吐了出来——虽然过程与想象中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以为自己会在某个周末的夜晚，提前回到家，点上几根暖黄的蜡烛，手上捧着束鲜花，在那个意大利男人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对他说我喜欢你。 结果就在他准备这么做的前一个夜晚，西撒硬生生把他从布置好现场的梦境里拽出来，顺便给他粗略口述了一下他的神奇睡姿和能够说明一切的梦话。 那真是太尴尬了。被告白对象听到自己表白的梦话真该列入【乔瑟夫一生最尴尬的事】前三名。 什么？之后？之后就顺利成章在一起了。嗯...顺理成章。乔瑟夫对此是这么解释道。 他赤着脚，啪嗒啪嗒把地板踏得响亮，在西撒开口教训他的前一刻，抱着替换的短袖一股脑冲进浴室。 淋完雨之后洗个热水澡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声音，乔瑟夫好心情得轻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搓搓自己胳膊大腿，给自己脑袋抹上西撒喜欢的洗发水，揉的头顶满是泡泡。

真是香极了。他高高兴兴拿毛巾搓着头发，直到毛巾也变得软湿起来，头发也成了半干的状态，有几根反翘成有趣的弧度。 他想要去拿自己被摆在桌上的零食，余光却瞟见西撒正站在房间里的书桌前，背对着他像是在整理什么东西。 聪明的乔瑟夫想到一个好主意。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得朝那个金发男人靠近。 “啪！”巴掌拍在脸颊的声音清脆悦耳，正当乔瑟夫准备美滋滋大喊一声“Niceeee！！！”时，猝不及防被厚重的字典恶狠狠砸到头顶。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挨了一块板砖，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一瞬间就蹲到地上再不能起。 西撒错愕的呆立在原地，那是他很久之前就有的反射性动作。当时在贫民街的时候，曾经有个混混在他背后举着铁棍就要挨到他的时候，被他一扳手敲碎头盖骨… 相比之下，乔乔这笨蛋...也算是运气好啊。西撒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蹲在地上一大团的男人嘴里发着嘶嘶的抽气声， 还是没忍住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jojo，你说你没事捉弄我干什么。”他挪开那只盖着乔瑟夫自己脑门的手，不出意外起了个大包。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西撒长叹了一口气，对自己师弟顽劣的脾性表示由衷的无奈。 “西撒！”乔瑟夫一把拉住那只想要抽离的手，眼眶之中闪着生理眼泪泛起的光。他试图多眨巴眼睛，挤出点眼泪来，好骗到自家师兄多一些关心。 最好还有一个吻。他坏心眼想着，脸上挂着与心里截然不同的委屈可怜，就差在脸上写上‘求安慰’三个大字了。 真有够麻烦的。西撒只好俯下身在那个幼稚鬼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像是蜻蜓在水面短暂的停靠。 “西撒~”贪心的臭小鬼。他刚想开口说什么，被对面顺势站起来的乔瑟夫勾住肩膀，舔吻下唇。 该死的。他不甘示弱的回吻回去，打算把那个拿自己教他的东西在他身上实践的英国混蛋狠狠教训一顿。 吻着吻着，好像变了味，从一味的好胜心，变得更加复杂暧昧起来。

肉红色的舌头试探性得撬开意大利男人的口腔，勾着男人的舌头在温热的肉腔里搅动。 窗外还在下着雨，但屋里两个人好像听不到似的，在狭小的房间里宣泄自己的情感。 “...jojo。”一个绵长的法式湿吻结束，但乔瑟夫好像并没有一点想要停下来的样子。他顺着金发男人脖子的弧度一路笨拙的吻下去，手指不安分得掀开男人宽松长袖的下摆，在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上轻轻的抚摸，似乎这样能给自己带来安心。 他不安极了，在看到被搬开的石板下几近冰冷的扭曲身体时，像是有人拿铁铲用力在他心脏上剐下一大块。 “怎么了。”西撒被自己口中的小鬼撩拨得起了反应，本想着做就做吧，没想到一低头，看到那家伙盯着自己腹部缝合的痕迹定了神。 “怕了吗？臭小鬼。”他故意这样调侃他。 西撒当然知道乔瑟夫在想什么，那双眼睛在三个月前曾有一段时间一直这么看着他，碧绿色的眼珠子深处满溢出来对失去的绝望与悲伤。
“没事的。”西撒揉着那个停着不动的毛绒脑袋，轻笑着安慰自己的师弟。没事的，都过去了。 在那轮烈日升起的时候，在胜利的歌曲奏响的时候...一切都过去了。 “才不怕呢。”乔瑟夫回嘴到道，悄悄把自己的不安掐灭了。 他压着男人的肩膀抵在墙面，碍事的上衣被毫不留情得团成一团丢在了地上，默默等待这场性事的结束。 肩膀触及到冰冷的墙面另西撒下意识抖了一下，随后便被柔软的唇吻上了眼睑，落在胎记的位置。 刚洗完澡的乔瑟夫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虽然用舒适来形容这个味道并不算合理，但事实确实如此。 乔瑟夫抬起被半囚在自己怀里的男人半条腿，隔着裤子去揉捏西撒半硬的阴茎，顺着鼓起的弧度上下滑动。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抵在西撒大腿内侧磨蹭，似乎在征求身体主人的同意。 意大利男人被这不温不火的前戏搅得心烦意乱，半拉半扯拽下男友的皮带。

和臭小鬼谈恋爱真麻烦。他这么想着，一不留神被乔乔那家伙找到了破绽，一只手顺着内裤滑进去，手指在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小心戳刺，缓缓推了进去。 “哇哦，西撒你这里好紧。”乔瑟夫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发出一身惊叹，反复得在肉穴里调整自己手指的位置不安分的按来按去。 被入侵的滋味并不好受，在手指进入身体的那一刻西撒瞬间就绷紧了身体。太奇怪了，他咬了下下唇，jojo这个混蛋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 “小西撒在想什么呢？”他含着意大利男人的乳头，恶作剧般啃咬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却没用上多少力气，含糊得朝男人含糊的提着问题，却没有想要听到任何答案。 细细密密的麻痒爬上西撒的身体，他知道自己正在发热，维持着羞耻的姿势被自己的师弟压在床上拿手指侵犯着身体。这奇异得令他产生一种背德感，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只接过几个无足轻重的吻。
“我想做到最后，西撒。”没人能拒绝那双含着情欲湿意的眼睛，西撒闭着眼，把脸埋在乔瑟夫香喷喷的颈窝。 这就算是默许了。 乔瑟夫开心得咧着嘴角，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偶的孩子——虽然他的动作完全和未成年搭不上边。 他纠缠着把男人拉到床边压上去，结实的手臂箍着男人精壮的腰。 床板不堪重负得发出咯吱一身，乔瑟夫掰开了男人的腿，开拓的手指从一个增加到三个，不断蹭过肠道里肉壁上的敏感点，让男人的身体轻微得抽搐。 “西撒看上去很舒服呢。”乔瑟夫俏皮得眨了下眼。“现在轮到jojo了~” 他从男人的后庭抽出手指，龟头抵在扩张完拔出手指的后穴处，慢慢得挺腰没入，趁着西撒失神的拧着眉封住他未出口的喘息。 身后传来被强行凿开的疼痛，西撒咬着乔瑟夫的唇瓣，不一会嘴里弥漫开一股铜锈味。 他死死扣着自家师弟肌肉发达的后背，难以言喻的酥意从疼痛里钻出来，顺着尾椎萦绕全身。

当完全进入的时候乔瑟夫长舒了一口气，第一次的进入并不顺利，软肉吸缠着茎身，紧的他差点缴械投降。 被软肉缠着阴茎开始缓慢得动作起来，带来的感觉是手指远无法比拟的充实。 经过缓慢的适应过程，乔瑟夫开始控制不住得加快抽插的速度。 体内的阴茎狠狠碾过前列腺，爽的意大利男人蜷缩起脚趾，脖子开始延伸到整张脸都泛起红晕，喉咙里止不住得往外溢出有些过于甜腻的呻吟，刺激着同样被情欲侵占的英国流氓发出一声闷哼。 乔瑟夫想对自己身下的男人说些与爱有关的情话，但又觉得在此时此刻说这些又显得不那么真诚，干脆闭上嘴，什么也不说。 西撒喘息着射出来，粘稠的精液沾上小腹，色情得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滑。 “你这混蛋......”他被体内的冲撞撞得头昏眼花，那个臭小鬼不管不顾射在他身体里，导致身体相接之处淌着精液，湿漉漉一片。
乔瑟夫缓缓退了出去，精液顺着阴茎朝下流淌，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水色。 “也许我该再去洗个澡。”他歪着脑袋，躺倒在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旁边。 “喂，西撒，你不会离开我吧。”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朝着意大利男人的方向。 “笨蛋jojo，都这样了...”西撒敲了敲他的脑袋，嘴角微弯，像是在嘲笑他这个傻兮兮的问题。 “......”乔瑟夫挪了挪身体，好让自己和男人贴得更近一些。 正当他以为西撒不会回答这个傻气的问题的时候，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像片羽毛，落在他的脸颊上。 “不会的。” 眼底最深的不安散去，得到满意答案的英国男人笑着，对着意大利男人调皮得吐了吐舌头。 窗外的雨似乎已经停了，如果此时有人去打开窗户的话，会发现乌云散去的天空之上，挂着一道好看的彩虹——和乔瑟夫对面那个男人绿宝石似的眼眸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