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如果我并非一无所有（一发完结）

深夜交党费！！！ 乔瑟夫从战斗结束的那一刻起就学会了臆想，他一刻不停的责备自己，告诉自己如果他能在那个时候强硬到底，不让那个人以身试险，亦或是从一开始就不为了他那一丁点无关紧要的颜面与他争吵，那个人的未来轨迹是不是就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人知道，在他决定面对自己未来的旅途之前，被无形的手折叠捏紧压迫在他心中的一切。 他爱上了在深夜爬上高处，对着或圆或缺的月亮，试图游说自己，他并不只是孤身一人，而他的旁边，依旧坐着那个金发碧眼的意大利男人，他会说着他总爱说的口头禅，在夜色下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然后教训他一顿。 听起来很可笑。乔瑟夫觉得自己像极了那些日子过得不顺不得不借着酒精麻痹或欺骗自己的愚蠢酒徒。 那又怎么样呢？他对着亮的诡异的月轮举起酒瓶，酒液在褐色的瓶身中晃荡，倾泻而下，流入口中。 他咽的很快，仿佛是在沙漠里行走了数日，终于碰到水源的旅人，用他干瘪的身体去汲取自己所需的东西。
夜里的凉风吹散那漫身的酒气，吹散眼前的泡影。 他扬着嘴角面对这那一些或微笑或苦着一张脸的人，给予他们作用甚微发安慰。 真是个乐天派啊。人们爱这么评价他。也许在所有人看来他都是这样，可以承担那些过去，还有那些亡了的人。 他曾说过自己讨厌努力和加油，如果真的有时光机器的话，他大概是会揪住过去自己的领子再狠狠两个耳光。不可否认，那些浅藏的悔意正趁着夜色偷偷得从埋藏之地爬出来，爬上他的双脚，意图将他从下至上吞没。 他又咽了一大口酒。自从离开了那些是是非非，从死亡威胁的怪圈里跳了出来，乔瑟夫打心底觉得疲倦。 这可比过去的训练累多了。英国人轻哼一声，围巾被风吹起来，吹得有些散，像是要随风而去，飘到哪个人的手里。 他习惯了在口袋里放上一条头带——和那天的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却又那么不一样。两色的三角图样坠在布料上，摸起来那么柔软，不真切。

乔瑟夫清楚的明白这仅仅是他记忆里的替代品，人们总是习惯得把思念寄托在某些死物之上——但总好过一无所有。 他从来不了解西撒，这个想法在他听了那个意大利男人幼年时所经历过的事之后也没有改变。 他曾很想在某一天，随便哪个时候，听听那个花花公子给他讲讲他的过去，他的成长，讲讲他遇到过的混蛋也可以的。 可惜…是没机会了。他皱起脸，强忍住鼻腔涌起的酸意，但还是没绷住，透明水珠在月色下显得晶莹剔透，顺着他的脸颊一直滑到下颚。 JOJO，你又哭什么。他模仿着那家伙的语气，随后扯开一个惨不忍睹的哭笑。 英国人给自己灌上最后一口酒，那些黑暗里只留一个轮廓的房顶摇摇晃晃有些恍惚。身边倾倒的酒瓶流出尚未喝尽的酒液，散发着浓浓的酒香。 他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情人节。 也许那个意大利男人还在的话，肯定是在和哪个女人分享同一块巧克力。
乔瑟夫试着在自己的脑海里还原这个画面，笑声从喉管里溢出来，低低的，有些沉闷。他想着去年这一天的这个时候，自己好像还在床上气呼呼得大睡特睡。 上帝似乎打算和这个英国人开个玩笑。 明亮的白光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在屋顶坐到了第二天的早餐时刻。乔瑟夫曲起手指揉了揉眼角，天边的黑暗已然退却，清晨独有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 “jojo？你在上面干嘛？”乔瑟夫甚至不用去思考，就能知道是西撒的声音。 这已经在他的梦中出现了无数遍。 又是幻觉，英国人没有回头。大概是为了不断的警示自己的疏忽大意，他总能在夜晚见到一些幻影，无一例外全是那个有着浅金色头发的意大利男人。 “嘿，西撒，现在可不是晚上。”他听到了脚步声，一步一步踏向他所在的位置。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什么时候变得和酒馆那些醉鬼干一样的混蛋事了？”意大利男人熟络得揽过一身酒气的乔瑟夫。

那人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还漏着一点点烟草香。 “你这醉鬼。” 他觉得自己体内的酒精浓度可能是过高了。 这太可笑了，他甚至感觉到了体温？ “西撒？”乔瑟夫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把自己麻痹了的神经解放出来。 “你的下一句话是，Oh no.”金发男人在乔瑟夫身旁坐下。 “OH，NO ！”他努力瞪大了双眼，惊骇得像是见了自己脚下突然钻出什么究极生物似的。 “西—撒—”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飞快扑向表情逐渐凝固的西撒。 那场生离死别之后的战斗让他成长，但那些所谓的成熟在见到活生生的西撒•齐贝林的一刻里，粉碎成末。 他似乎还是那个一切开始前的乔瑟夫，意气用事，胆大妄为。 “喂，jojo！”无可避免的，西撒的衣服也染上了酒气。 扑在自己身上的像是某种大型犬类，正拿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肩上一个劲蹭来蹭去。 “…”他还想说些什么更加恶劣的话，却在肩头传来一阵凉意的时候停下了——男人的眼泪在意大利男人刚换上的西装留下两道湿痕。
“jojo，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西撒象征性推了推乔瑟夫的脑袋，推了两下未果之后也就放弃了。 不能和醉鬼一般见识。他松开握紧的拳头。 “喂，西撒。”英国人抬起头，瞪大的翡翠色眼睛在白天像是闪着光。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乔瑟夫撑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后发现自己喊的人并没有跟上来。 “jojo，你今天很奇怪。”西撒的瞳色比乔瑟夫浅上一些，但同样泛着美丽的颜色，像是某种质地极好的宝石镶嵌在他的眼眶中。 “你的下一句话是，你到底怎么了。”乔瑟夫咧着嘴，像是从前那样得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 “你到底怎么了，jojo。”西撒也站了起来，对于预测下一句话这种游戏，这么长时间以来，早已习惯了，被猜到早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怎么了？不，没什么。英国人没忍住又给了他一个熊抱，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像是打算把他勒死在怀抱里。

“让我来开。 ”西撒把乔瑟夫往副驾驶座的位置挤，撇开眼假装没有看见那个委屈着一张脸的混蛋对他使用他的惯用技量。 “小～西～撒～这次让我来开吧～”哪怕是西撒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这样流利得说出只有女士才可能会说的话。 撒娇。这个词套在一米九五的壮汉身上无论怎么看都很别扭。 但还是挺可爱的。 “闭嘴，你那是醉驾，。”西撒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用赶得把乔瑟夫塞进副驾驶座里，他坐到驾驶座前，双手握着方向盘，余光撇了眼面带醉意的男人，叹了口气。 “前面左转两次，然后右转，直行300米。”乔瑟夫躺在皮质的座椅上，皮革廉价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那里到底有什么，你这么想看？”西撒理所当然得抛出疑问。对于未知的去处，自然是要好好盘问一翻，毕竟乔瑟夫这个臭小子可是有一堆恶作剧成功的案底。 乔瑟夫看上去像是被难倒了，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到了就知道了。”这个只比西撒小了两岁的男人这样说。 “是给你看的。”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如果真有时间机器的话，大概也是这样。英国人敲打着玻璃窗，发出轻微的噪声，在这一路的噪声里，金发男人总算是把车开到了目的地让自己的耳朵得以解放。 “这里有什…jojo！”话没说完，他陷入了一片漆黑。眼睛被什么东西蒙住了，手也被另一个人的手并拢抓住。 “你在搞什么。” “嘘。”乔瑟夫此时就站在身后。 “西撒！先不要解开，我发誓就这一次。”黑暗之中，有人牵着他的手一点点前进，真皮手套的质感总是不会错的。 西撒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陪乔瑟夫一起胡闹，不得不承认的是那个不正经男人难得的正经确实唬人。 “到了，西撒。”黑暗过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西撒在白光下花了好一会才完全看清一切。 金灿灿的向日葵花丛里，站着那个咧着嘴的家伙，笑容甚至比那些花还要灿烂几分。

“好看吗，小～西～撒～”乔瑟夫笑着笑着，嘴角坠了下去。 “不许说不好看，我可是花了好久才找到这的…” 眼里含着的热泪模糊了这片风景，所有的一切都开始随着泡沫的破裂分崩离析。 向日葵一直都很适合他。乔瑟夫喝光了最后一瓶酒，在黑暗与凉风中，醉倒在无尽的夜色里。 情人节快乐 （小黑哔哔赖赖时间）我来交党费了！！！第一次搞乔西，业务不熟练致歉。原设是荒木的，ooc是我的哈哈哈。就想着很悲伤的故事就很悲伤。有温度是因为幻想有温度。幻想创造了一切，却终究有个终点。大概是二乔早就知道这是个梦了，但是还是遵从内心的演下去。如果每个人可以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是否可以让哭泣的声音弱下去，让人们可以在劫后余生之中兴奋着拥抱彼此，让那些死去的人，重新站在阳光底下歌舞呢？ 可惜，没有如果。 乔西szd！！！比珍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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