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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滚-番外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信白】滚-番外


这篇文有一个天大的bug,就是这个平行世界里妹有新冠。 (1) 今天是李白的葬礼。 李白失踪已满两年,韩信除了传了一张他奄奄一息的色情照片后就再没了联系。结合韩信扰乱视听的行为和最后一次追查李白踪迹时看到的满地血痕,警察局在两个月的搜查后终于在他失踪的文件上盖上公章;两年之后,这份文件换成了他的死亡确认书。 出席的人员不多,只有李白的父母和他在警局的朋友。诸葛亮和赵云当初是被李白救下的,老人家不好操劳,大部分也是他们在安排这场葬礼。葬礼排场不大,一排排人排队送花。媒体报道雷声大雨点小,网友评论得也很善良:英勇殉职的人民警察、祖国的骄傲——听上去挺像那么回事的。 韩信一边笑一边摆出手机对李白说:“看,你死了。” 彼时李白正在和后穴里的跳蛋搏斗,青筋也跟电子产品“嗡嗡”的震动一起突突跳着。他面色潮红:
“滚。” “这可是你最亲爱的好队友啊,”韩信小人得志,“在你失踪后两年就迫不及待地给你办葬礼的好队友——他们怎么都不试试继续找找你?” “大概是恶心再见着你吧。”手腕被铐在木桩上,银色的金属制品散出破碎的光,就像拆碎了谁的灵魂。这两年来他们几乎经历了一对情侣应该有的一切。热恋时一起去种田,散步看过霞光满天,逛圣诞集市、爬山,在漆黑的月亮下交换带着烟味的吻。吵架时一般只做爱,他们之间的问题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于是只好被“请”上床去,一般的手段是肌肉松弛剂,特殊点会用到麻油、刀、枪和手铐。韩信不要脸起来很夸张,可以缠着他看一夜的电影,什么腻歪的称呼都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贴着身体看《闪灵》;狠起来也是真狠,可以压着他弄一夜,再用各种玩具、各种心机。李白的态度倒是一直没有变,以每三个月一次的频率尝试出逃,他上次逃走是两天前,被抓回来后自然也下场惨烈——总而言之——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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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现在自然是讨不着好果子吃的。 “我说,这种抓抓逃逃的警匪游戏也该玩腻了吧,”李白拿绷起的脚尖蹭他,“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很难,”韩信的笑容消失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可能是他看出来什么了,“我在想,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急举办葬礼?” “不好说。不过我在局里人缘不好,盼我死呗。”李白一脸淡然。他当年恃才傲物倒也不是假的。 韩信没理他:“失踪人口被判死亡要两年,可你并非彻底失踪,前年我给他们发你照片时还在一月十七日,今年二月份他们就办了葬礼。” “你这人缘差得离谱啊,爹娘都盼你死,”他说着去勾李白的下巴,李白喉结抽了抽,眼神清亮,看不出毛病来——看不出就对了,老刑警哪能让他看出来,“他们恐怕是想在媒体上公布一件我一定会让你知道的事,然后通知你点什么吧?” 李白碰不着社交媒体,韩信当然也不会傻到天天跟他说世界上发生了哪些破事。
然而有一件事韩信是肯定会说的——就是李白的葬礼。这事韩信肯定巴不得说出来气人,然后上套。 ——这都是诸葛亮安排的。韩信没猜错,李白也不糊涂。 李白犯不着继续装傻了:“呦,发现了?” “我不傻,”韩信气不过,但他已被李白被断断续续气了两年,所以这时候竟也气出笑来,“你还和他们有联系?” 韩信嘴上是笑的,手也一点不含糊掐上了身下人脖子。他确实不傻。诸葛亮突然联系李白,他怎么确定李白还活着?他是发现什么了吗?还是只是单纯的打草惊蛇? 这要等李白才能说出答案。可惜李白从来都不给他他想要的答案。李白笑成一团,一半是因为跳蛋太疼想要叫出声,痛呼开口,化成笑音,分外难听——是,李白说,我一直都跟他们联系。我逃跑就是为了联系他们。你没发现。你真蠢。 放屁。韩信完全不信。李白说得太详细了,而且也太假。李白是想激怒他杀了自己——这样韩信就没有人质了——虽然明白但韩信还是加紧了手上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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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玩意,养了两年操了两年,人民警察还是他妈的人民警察,瞧不上他这条狗。 松手时李白喘气喘得不停,跳蛋停了,应该是没电,韩信没那么好心。韩信给他丢来了纸巾和衣服,李白很意外:“不打分手炮吗?” “分手你妈,快跟我走。” 李白不乐意,韩信就亲力亲为擦他身上的液体,后穴处理得很快——反正只是玩具;前面也只是简单地帮他射了出来。擦干净,套上三层衣物,认真扣好每一颗扣子,打好休闲西装的领带,剪好他参差的指甲,深色的布料遮住了满身的紫紫青青,吻痕折在扣子里,刀疤被衣服的纹理挡住了,总的来说,还算像个人。 唯一遮不住的就是脸上的伤。李白脸上的伤不多,一般都是后背位时干的,韩信看不到。不过好在只有两条,都很浅,远看看不到,也不觉得凶,但是近处看很色情。 地下室灯光一向很有氛围感。李白躺的这地方其实是没有灯的,韩信身后才有。
这个角度看过去韩信的脸半明半暗的,很有隐喻味道,像电影。不过李白没法多想,韩信好像很快就要整完了,真奇怪,住了两年突然要离开这,像没了家——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我不跟你走。” 李白也不傻。他不挪窝韩信有一万种方法让他跟着他走,不过他现在也不怕死了,反正后续事情有诸葛亮兜着,以他的性格闹出这动静来也不至于抓不到人,李白想,葬礼也办了,他也该死了,逻辑通顺嘛。 “怎么,舍不得啊?”韩信看着李白。这光线真适合拍电影,李白脸上是明亮的暖黄,睫毛拖出摇摇曳曳的影子来——影子黑,他白。好衬人的绿眼睛,“配合点,你也省省体力。” “没必要,后边的行动用不上我。” 韩信看着他,像看大把钞票、钻石珠宝、珍珠美肴——作为他珍藏多年的赃物,李白算是其中最漂亮的了。他出去找药,回来拿了一粒很不一样的,李白没吃过,他大概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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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还是看着他,像在看死去的卢浮宫。 李白比韩信还积极主动,他知道吃了药就能睡个好觉。他是缉毒警,刚咬下去他就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东西。 是毒品。韩信还是喂他吃了。估计还是新毒,戒断反应不小——或者干脆不能活。 还是来到了这一步。韩信当然不敢跟以前的家族切断联系,没有家族帮他他哪来的钱,没有家族帮他他现在哪能逃。韩信说金盆洗手,到底还在骗他。李白想,得亏诸葛亮争气,不然他早就输了。 灯红酒绿啊,在韩信的黑脸下李白笑得花枝乱颤。终于被逼到了这一步。两年来地下室的灯明明暗暗,好歹都是橙白;今天突然变成黄的红的绿的蓝的,还怪好玩。李白闭上眼睛——这里韩信吻了他,他假装没意识到——再奋力眨了几下——他看见韩信走了。 二十四小时后,诸葛亮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那时李白饥肠辘辘,手铐还没取下来,西装裤又被洇湿了——每种该死的毒品都有该死的催情效果,越毒越狠。
听见警察破门而入的声音,李白才从浅眠中脱醒——梦里是五颜六色的韩信,还有一些他们去年过圣诞节的无聊片段:韩信把大块的潘娜托尼面包端上桌,李白嫌弃着说要吃年夜饭,餐桌上他们聊过去童年,韩信讲他从小被卖到中欧贩毒,李白说他从小幸福美满,直到遇见你——讲到这里李白还笑了,笑着对那个滑稽的异乡蛋糕许愿——希望韩信去死。然后他们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互吹了香槟,在小镇的圣诞集市街旁野战。大概就是这么些枯燥乏味的梦,梦里一成不变的两个废人,讲一些谁都回不去的事。 睁开半只眼睛,李白看到诸葛亮熟悉的脸。 “好久不见。” 对方也深深看他。这眼神真挚明亮,李白终于在乱七八糟的世界中看见了一个自己的倒影。诸葛亮派人去搜查别墅里留下的痕迹,李白眨了眨眼,很用力地听见诸葛亮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欢迎回到法治社会。” (2) 李白在溢满阳光气息的病床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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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头一回这么有拯救意味,白色终于成为天使。 大脑短暂地恢复了运转,思绪依然很乱,但足够推想一些基本的信息:韩信本来想带着他一起逃,最后却只给他喂了药,所以说这颗药大概能起到把他当作人质的作用——可能是只有韩信才有解药的毒,或者就是纯粹的新型毒品,没有下一颗的供应就会死的那种。反正究其目的韩信也就是想借他来要挟警方。 如果是二十四小时前李白大概还能为了破局英勇赴死,但现在好歹见识了光,他突然又不那么无畏了。 人质,他现在是韩信的人质——李白默念了两遍这个词,警醒般看着自己吊着盐水、无力虚脱的手——他现在就是这么个玩意。 诸葛亮进来了,大概是想来问他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李白不用猜就知道诸葛亮想问什么,他也就自顾自地答:“你从米兰附近刚刚接触毒品或者接触毒品较少的小家族开始查。” 韩信想逃开跨国警察的追查,肯定不是单独作案,他背后一定有集团;
而意大利匪帮和警察之间牵连太深,大家族一定不会为了帮韩信跟警察作对,所以能和韩信合作的一定是需要韩信提供他以前贩毒线路的涉毒不深的小家族——再加上韩信这两年的活动范围不大,诸葛亮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其实想要摆平一个家族不难,韩信合作的也只是个类似地头蛇的小集团罢了,意大利黑帮本身就分为支持毒品和反对毒品两派,剩下要做的也只剩挑拨离间。两三天后,韩信的靠山倒得一点也不意外——而现在就差找到韩信了。 虽然他们也都知道,没有其他集团的帮助韩信肯定逃不了多远;可跨国执法最难的就是人口排查,不同国家执行力不同,有的地方就是关卡松散,压根排查不出效果来,更何况韩信还是个便装老手,身份证也有好几套——他的证件多如牛毛,大部分李白都不知道。这两年他不是被绑在地下室一角就是被韩信牵着手拉出去逛,唯一一次找到机会想在别墅内搜搜韩信私人信息时还被发现了,被韩信按着头口交,大半夜的被推到别墅一层的地毯上操,红色的毛地毯上镶着黄色的菱形,像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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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还都是落地窗,又漏风又漏光,月光打在他身前身上,韩信笑他像落水狗,他笑韩信像旱死鸡。最后谁也没说话,窗外传来猫交媾的叫声——猫都叫得比你好听——韩信这样骂,李白默默挨着,再低头,月里有泪光。 你怎么还哭了?韩信问他,难不成真是成了狗? 我只是忍不住了,李白说,忍不住想家。 李白看着手里的警察证。一张普普通通的二代警察证,上面写的名字是李白;离过期还剩两年,可重办可挂失可注销——他那天就为了找到这东西挨了韩信一顿操,韩信后来还把这玩意给了他——反正也没什么用了,给他算个念想吧,韩信说。 这玩意儿居然在韩信给他穿的衣服里,被他留到现在。 李白把警察证放到一边,专心致志给自己剥了个橘子。门外传来点意外的响动,不久后一个黄头发的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大捧玫瑰。 “我是来看病的,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不?
”异乡人热情的面庞李白并不陌生。 是马可波罗。 “他叫我把这个送给你,”马可十分直接地把花放在了床头,由于手法粗暴折掉了一两根,没什么人在意。马可波罗手脚很利索,简单地探视后就想开溜,“我虽然没什么案底,不过还是不想跟你们警方的人接触,再会啦。” 李白当然不会放他走,当即拔了吊针就想喊人来追。可惜马可早有预谋,迅速闪入了医院曲折迂回的白色迷宫。负责监视李白的人手本来就只有两个,这会儿又刚好因为医药费的事情被支开,李白知道对方不会那么轻易被逮住,只好悻悻然回到床上躺。前几天韩信在他下体上弄了很大的伤,现在还有些麻,刚栽回床上他就疼得“嘶”了一声——不过脑子倒也没坏,不一会儿李白就侧过身开始查马可送来的花——果然有卡片,卡片上有留言。 ——“我爱你如卢布尔雅那的夜”。 背面是:“如果你敢带其他人来,就和我一起死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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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片后还有张车票,还是熟悉的Eurolines大巴,简陋的印刷里有一种荒谬的热情,这是一步诡异的感情牌。 他们总算该迎来最后的终焉。洁白病床里米色的钟走向下午六点,李白撕了卡片,碎屑藏在花里,然后趁别人不在给诸葛亮写留言。 十一点,他从窗户翻了出去。境外人手不足,况且本来就没什么警惕他的必要,所以李白走得很轻松——他准时坐上了那班在月色里奔驰的大巴。这里气味还是那么不好,烟味夹着骚,不知道有谁在咳痰。李白刚落座不久就又有一对小情侣上车,那个男的好像跟司机认识,司机用李白已经听得懂一点的意大利语问他女人是谁,男人用溢满了笑意的声音说: “我爱人。” (3) 卢布尔雅那的春夜依然漫长,李白在黎明将晓前抵达。他站在城堡山上,透过韩信红色飘扬的发梢,讽刺地看见教堂的尖顶划破云霄。韩信扶的栏杆他当年被摁在上面操过,现在看一样很恶心。
李白嫌恶地看着他,问韩信把他叫过来干嘛。 “怎么?难不成你还有直升飞机,想带我逃到外太空?” “没有了,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韩信把手伸向他,“我给你喂了毒,你要想活只能跟我一起跑。你得掩护我,警察抓到了我就说我跟你是共犯。” 共犯关系,这四个字眼一个比一个更好笑。李白闭上眼睛笑起来:“你就不怕我给警察通风报信?” “你没那本事。” 韩信的手被李白打开了:“你也没这资格——从来都是你是落水狗。我对你阴暗可怜的童年不感兴趣,也不屑参与你不幸扭曲的人生。” 韩信眯起眼睛:“那我只能把你打晕了。” 李白甩出警棍:“你可以试试。” 毫无疑问,李白打不过他。重伤未愈加上许久没有锻炼几近残破的身体,跟韩信打起来能赢才有鬼了。韩信用刚拐压着他,这是他们第一次用冷兵器打架。韩信力气很大,拐棍击中时金属发出共振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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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的思路很简单,靠闪躲挡掉大部分的攻击,最后偷袭——砰,他在向右打时被韩信咬住了。 被看穿了。 当然会被看穿。陆陆续续打了两年,每一次出拳、前招后摇都被韩信看得清清楚楚,两年多的纠缠,他们一生都背道而驰的战斗,终于在韩信把他压在身上那刻结束。多讽刺,李白想,到死都是韩信在上。 韩信熟练地摸出了李白身上的武器,他把枪揣到自己怀里,挑衅地笑:“现在你还得跟着我走。” “不用了,”意识在迅速流失,瞳孔受了刺激般不断缩小,大脑如被打翻的色彩盘,混乱而缤纷目眩——这种情况他这几天不时就会出现,李白知道是因为韩信给他喂的那颗药。韩信在找解药,一边找一边说什么就差最后几分钟了,与之同时他拿出的还有安眠酮——韩信想用这个控制他,李白皱着眉摇了摇头,摇着摇着又突然笑出声来,和他惨白的脸色搭起来就像疯子,“这里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 韩信拿药的手顿住了,他用手掰过李白的脑袋来,看见他紧咬着嘴唇,眼睛微微眯成一道缝——韩信认得他的表情,这是隐忍着、准备感受痛的表情。每次他内射或口爆的时候李白就摆出这副无动于衷的混蛋样子,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又对什么都敏感得要命。 韩信用力掐他脆弱的脖子,脆弱的动脉里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透过他的手掌清晰可见:“我说过我会让你死。” 李白抬起沉重的眼皮,他空洞的眼白在韩信的注视下不断放大、放大:“我也说过……我会……逮捕你。” “咚”的一声,李白倒在地上。 在黎明破晓时韩信亲吻了他的唇,他站起身来,像遥远的警灯举手起双手,太阳在他身后升起。 (4) 李白去领骨灰盒时,春天终于过去了。亚热带的烈阳晒得全世界都一言不发,李白感觉浑身液体都化作汗水流了出来,他捧着那盒洁净如瓷、却怎么摔也摔不碎的骨灰去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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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给他吃的不是毒药,只是简单的精神类药物,伴有间歇性突发的重度晕眩,几天后就彻底好了。韩信被引渡回国后很快就判了无期徒刑,看不惯他的人推波助澜,二审改判死刑。李白看不懂法律文书,只麻木地站在证人席上念:“我作证,被告非法囚禁我两年零一个月,并对我实施辱骂、殴打、性侵等行为。”他说这话时韩信在看他,韩信看着他笑着说:“是,我认罪。” 多可笑,生前那么大一个人,死后也能被塞进小小的盒子里。韩信没有亲人,李白也没给他找墓,他把骨灰埋在了山脚的一棵大树下。生前没干什么好事,死后就帮帮植物生长吧,李白想着把韩信埋进地下很深处,然后一点点填土。太阳晒得植物蒸腾出绿味,李白简直怀疑自己看到了颜色——一种绿蓝色的雾把他包围,他把铁锹放下,茫然地左右四望,然后他才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他在寻找红。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么奇妙,大概交了心做过爱后就多少有些像爱情。
其实不是的,是孤独的灵魂惺惺相惜。李白掏出那本警察证,这东西居然还能用。韩信当初给他的时候绝对没想到过它还能陪李白执法,多讽刺,犯人亲手送给他的正义武器。李白转身离去。他想起他和韩信见的最后一面—— 韩信在拘留所里隔着栏杆看他——这时候这疯子还在笑:“你说过你不会爱上逃犯,现在我被逮捕了,你还会爱我吗?” 李白用尽可能冷淡的语气、牙尖的气音、还有漂亮又深邃的绿色眼睛,对他说—— 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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