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露】迷墙2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离家出走小少爷仗&穷困潦倒画家露 美国西部,公车旅行 后续会有承花,乔西(暂定)  03. 虽然岸边露伴从不出言拒绝东方仗助要干的每件荒唐事,但当东方仗助拿出跳蛋的时候他明显看见对方的脸色更加惨白。东方仗助最后还是没有真的把跳蛋塞进去。或许是因为病人的脸实在消瘦、虚弱得过分;更何况后来他还吐了。 岸边露伴呕吐的时候不声不响,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让东方看见自己太过悲惨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他的嗓子已经哑到发不出声来了。这笨蛋老是把一声不吭当作反抗,就跟被迫卖身的妓女一样——哦,东方仗助好像就是因为对方这么形容自己而生气的。 东方仗助把岸边押在厕所的洗手台边看着他吐,很明显对方想示意让东方仗助出去但东方仗助并没有这么做:“你吐你的呗,我在旁边看着。” “很臭……很脏。”在呕吐的空挡,岸边露伴趴在洗手台旁边气若游丝地说。
“你最脏的样子我都见过了。”小男孩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很暧昧的话,但手上按着岸边露伴的力气却一点都没减。那处细瘦的腕骨被大力折损,攥得岸边露伴以为那里简直要裂开来。岸边露伴边咳边起身,勉强撑立在手术台上,挣脱开东方仗助的手,用水龙头冲洗漱口。把呕吐物冲下去后,不等岸边露伴自己站稳,东方仗助就把他拽着拉回了房间,一把推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东方仗助的动作猴急得就像岸边露伴随时会跑。岸边露伴懒得去计较年轻人过分的占有欲。被按回床上盖好被子,他们一起看了一部电影,《魂断威尼斯》或者《雨中曲》,或者别的什么。其实他们两个人都不太记得看了什么,反正岸边露伴没力气看,而东方仗助的心思压根不在电影上。 小男孩的注视和靠近都会被画家理解为想要做爱,可画家绝不会知道那其实是克制不住的示好。东方仗助最终只是和他同床共枕,和这位他永远不对头的情人一起窝在汽车旅馆的大床上。

他们总在东方仗助的计算下靠得很近,近得东方仗助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不像年轻人比如自己这样砰如雷鼓,岸边露伴的心跳平稳而缓慢,对于二人维持这段畸形的肉体关系后第一次同床,岸边的表现实在太过轻松,平静到东方仗助简直就要生气的程度。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他只是更靠近了一点,直到把对方狠狠搂在怀里,吐吸着他高烧干渴的嘴里呼出来的滚烫气体。由于那里鲜红得太过诱人东方仗助选择吻了上去,然后用力吮吸那两瓣殷红的月牙。 好软。 当他松口时成年人撑开了高烧中迷迷蒙蒙的眼,继续问他:“你想做吗……” “不想。” 东方仗助今天有意外的好心情,没有因为岸边露伴不停地说出放荡的邀约而被惹恼。他满足地抱着对方的细腰,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满意于今晚的温存。 见过大风大浪的乔斯达家的小少爷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是想和岸边露伴同床共枕,温柔,而且不必要做爱。
他们就这样在汽车旅馆里耗费了一天。 第二天,小雨仍然淅淅沥沥,但东方仗助赶着前往那位替身使者的藏身地点,只好拉着烧还没退彻底的岸边露伴一起坐上了车。当然,他对岸边的借口也非常简单“想在暴雨弥漫的车道上干你,听说发烧没退的人操起来会更加舒服”。 岸边露伴懒得去吐槽他昨天才刚说完不想被传染。反正东方仗助带他去哪里都不需要借口:他想走,岸边露伴就没资格拦下他。钱都在他那里。 岸边露伴再次讨厌这个可恶的异国他乡。 把不多的行李和仅此一位的情人塞进车里,东方仗助脚踩着油门,汽车行入密苏里州的土地。 午饭是在路边一个小城镇里的快餐厅。东方仗助点了冰激凌还有墨西哥饼,然后习惯性想给岸边露伴来份一样的;然后他才突然想起来对面的人还在生病。怪不得上车后露伴就一个人坐在后座一声不吭,就连后视镜也避而不见,多半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不想让自己看见。

东方仗助猜得一点没错,汽车刚启动岸边露伴就被发动机震得头昏耳鸣,不得不靠在车窗上换得一息安卧,发烧吐出的热气全都贴在车窗上,东方仗助所惊异的车窗上的雾气原来全都来自美人的耳鬓厮磨。 看起来对方的身体情况好像更糟糕了。躺在床上抱在手里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他有多瘦,东方仗助不敢怠慢,但又不想显得自己好像太上心。他最终只点了一碗奶油蘑菇汤,然后在上菜后的瞬间感到后悔。 妈的。一碗汤就飘着几片菜叶子和怪味蘑菇的汤怎么可能吃得饱。可是高烧病人还能吃点什么?这里只有炸鸡、可乐、冰激凌和蛋卷。他妈的该死的公路。 看到点给自己的汤时岸边露伴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但他只是一如既往地拿起勺子、优雅地吃着。他吃得很慢,东方仗助很难看出他现在正在头痛,而且因为不丰盛的早餐饿得浑身发抖(东方仗助只塞给了他一份旅店附近的饭馆供应的小三明治,那玩意儿东方仗助一顿早餐能吃四五个)。
东方仗助当然知道对面那个虚张声势的大人的窘境。但同时他也明白岸边露伴绝不会向自己乞求食物。尽管那并不能算“乞”,向自己要食物一点也不会不体面——如果对方把自己当作爱侣,而不是炮友,更不是一时兴起包养他出来玩的嫖客的话。 但很明显岸边露伴不这么想。他在排外。他在把问自己要吃的当作一种耻辱。因为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义务来照顾他。 东方仗助生气地想:下次自己绝不饶恕这个道德绑架、放任自己逐渐消瘦下去的王八蛋。 但现在,谁让他是病人呢。 东方仗助一边生气一边又点了熟食的鸡肉三文治,面无表情地吃完饭后随意地说:“算啦,剩下吃不完的三文治归你吧。” 他还故意地先咬了一口三明治的面包边,装作不好吃的皱了眉,又把它放回盘子里,推到露伴面前。 岸边露伴当然不想接受东方剩下来的食物。 但他的肚子“咕”的叫了一下,声音微弱,混迹在人声嘈杂的餐馆中,也不知道东方仗助有没有听到。

岸边露伴却觉得这简直可以算是他人生中最不体面的瞬间。 苦笑了一下,岸边露伴接受了东方仗助的三文治。 04. 一番很没道理的劝说,比如“露伴坐在车前坐我会更方便观察你的病情啊”“万一你一个人坐后座晕倒了怎么办”之类的话后,岸边露伴迫于路过行人的凝视而被东方仗助摁进了前座。 虽然把“坐前排还是后排”这么一点小事闹得大吵大叫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但东方仗助人前好言相劝人后却压着自己干得比谁都凶的德行岸边露伴也相当看不惯。 他们初见时,东方仗助也是这样。一边笑意晏晏花言巧语地接近自己,跟自己上完床后又消失,和年轻漂亮的女孩逛街、传绯闻,想做了又回来操他。 岸边露伴并不介意东方仗助身边成堆的女人、大片的绯闻和传言。大家族的少爷当然要莺燕环身、俊男美女,相反,倒是对方和自己的关系比较不伦不类,应该早日断绝。
虽然对方又总会在奇怪的地方对他表示在意,比如一起在家看电影(不去电影院的理由当然是因为自己带不出门)、做饭(最后由于两个人都不擅长而点了外卖),还有记得相识百天的纪念日(岸边露伴完全搞不懂那个日期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一起过生日(当然,也是岸边露伴的生日;东方仗助生日时满世界的人都在给他贺彩,那天他们俩甚至都没见上面)。这些琐碎的小事构成了他们在开始这段旅行之前、不做爱却在一起的时光。 这些事情太过琐碎而温情,岸边露伴以为凭自己的记忆马上就要忘光。 但在他昏昏沉沉趴在前排车窗上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自己27岁生日时,17岁东方仗助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蓝色眼睛。 — 睡了一觉。岸边感觉自己好多了。州际公路上的景色千篇一律,但介于岸边露伴并不想看东方仗助,所以他只好撇过头去看无聊的街边路景。正午之后天已经彻底放晴,岸边露伴闲得无聊就在速写本上画路边的野草野花。

寥寥几笔,一叶露珠,东方仗助瞥见那人速写本上明媚的小黄花,突然觉得他还算有可爱之处:“你干嘛画花?画我啊。” “你没什么好画的。” “你还在车上画画,不怕晕车?” “怕什么,反正我这么高的烧都上路了,”岸边露伴反唇相讥,“再怎么样也不会比高烧到三十九度更晕。” 东方仗助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转过头去看路,不咸不淡地说:“前面就是密西西比河了。” 他们走在荒凉的州际公路上,不是闹市区,当然也没有旅行者,没有粉饰太平装点好一切的景区;他们只是在绿地、浅滩和树林的尽头,看见了蜿蜒至中游的密西西比河。这里的水景滩涂实在太辽阔了以至岸边露伴简直以为自己就要到了海边。他不知道这是出发前东方仗助早就查好了旅游攻略才走到的地带;这一整条旅游线路,都是在这个1999年,信息还未完全全球化,一切都尚未建好的年代里,东方仗助通过书籍、报纸、大量的借阅和问询才计划出来的、最甜蜜的西部公车之旅。
而他们现在只能将就着瞎走看看。东方仗助懊悔自己浪费了这么一条好线路。以后要是再带女友来,他也只会满脑子都是岸边露伴。 “我想在这里跟你做爱。” 东方仗助把车停在州际公路的路边,拎着岸边露伴就下车,把他压在路边的某棵树下强吻。这里的过路车很少,但显然不是完全没有。岸边露伴顶着沙哑的嗓子大叫:“你疯了?” “我没疯。我就要在这里和你做爱。把你按在路边操,让所有过路的行人都看见,”东方仗助对着他耳边低低地说,“我还要你在路边高潮,把精液和水一起都射在公路上等人来发现,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你会被我干成什么样子。” 岸边露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决不承认自己在发抖是因为害怕。他用尽浑身力气把东方仗助推开、摁回车上,关上车门,他用最后一丝理智说:“我不管你现在有多精虫上脑,我一介草民,你想怎样操我都行;但我不能让乔斯达家的小少爷有色情照片流出的风险。

” “所以,你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担心自己被全美最有权势的家族追杀。少爷,你现在可是在离家出走。” 东方仗助最后还是把车开到了远离公路的密西西比河边,现在这里才是真正的空无一人。东方仗助把高烧病人从车上拽下来靠在车边,施暴欲完全战胜了理智,对着欲张还合的唇瓣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我们现在总能做了吧?” 夕阳西下,壮观的红日正逐渐收束进一个河流两岸夹合而成的小匣子里,流霞逐日而飞,散入粼粼水波。东方仗助把岸边露伴压在河流沿岸的沙滩地上做爱。他把手探入衣物,熟练地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身下人青青紫紫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总是很难消退,东方仗助原先觉得是情趣,毕竟小画家以前经常穿衣前卫暴露,成天露出细腰细腿在外面游荡取材,直到被东方仗助半永久性地在腰间留下各种掐痕吻痕,他才逐渐收敛穿起了正常人会穿的衣服——虽然细瘦的腰在衬衫的衬托下依然诱人到了色情的地步。
但久而久之,天天看见大片青红的掐痕留在他身上,东方仗助还是会觉得不舒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他了呢。明明只是做爱的时候多用了点力,这人怎么这么不禁掐。 熟练地把衣服卸下,把黄色黑点衬衫丢到一边,雨后潮湿的沙砾侵蚀着身下情人的身体,东方仗助把手插进去,身下人立即配合地蠕动、吮吸。热潮在他惨白的脸上涌起,病态的过分却也美得诱人。由于做的频率太过频繁,两三分钟的扩张就足够让东方仗助整段挺入。因为是第一次打野战岸边露伴吸得很紧,并且发着烧的人下面真的又软又热;唯一让东方仗助不满的是:他把手刚伸进去的时候身下的人就开始发抖。简直让人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可抖的。 “喂,你不会……在害怕吧?”东方仗助把人压在身下,沙石砾的触感鲜明而过火。东方仗助轻轻拍拍身下人的脸,声线低得有些温柔的味道。 岸边露伴死死咬住下唇,别过脸去,俊朗的下颚线被绷紧,竟是有些要哭出来的模样。

“喂……好好好,我们进去做。”东方仗助无奈地把人拉起来,保持插进去的动作走了两步,由于过分的顶弄导致对方无法站立,岸边露伴整个人就像一滩水化在了东方仗助怀里。最后东方仗助只好直接把人抱回了车后座。 赤裸着上身,上衣还留在潮湿的沙滩地上,岸边露伴身上还粘着沙子,被东方仗助圈在一方小小的空间里背入。这个性癖恶劣的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跪坐式,岸边露伴被顶得说不出话来。挣扎不开他下意识想去开门,然后按在门把手上的手就被东方仗助抓着压在了车顶上。 对方过分宽大的手掌总让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握住岸边露伴的两只手腕,挣扎未果,岸边露伴微微上挺的身体被东方仗助整个按下去挺得更深。被分开别在小男孩并拢两腿间的大腿瘫软着不能移动,剩下他整个人都在小男孩的抬腰间颠簸,像个少儿不宜的成人版拨浪鼓。发带被车窗蹭乱,墨绿色的头发飞舞着像是要扎进东方仗助的眼睛。
东方仗助啧声着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挺入顶撞得更深下去。 对方的身体因为高烧而变得绵软,以往硌人的蝴蝶骨现在好像也软软地陷下去,终于有了蝶翼翩飞的样子。软绵绵的腰靠在东方仗助的胸膛上,挣扎不过的祖母绿眼睛只能别过来湿蒙蒙地看着东方仗助。简直是Great。东方仗助被回眸嗔怪的目光看呆:虽然岸边露伴有双漂亮得无法言喻的美人眼,但往往由于对方不愿示弱而瞪得盛气凌人、难以接近;但现在因为高烧,那双眼睛再怎么愤怒却也凌厉不起来,反倒是怎么看怎么像嗔怒,就像只被惹倒毛的猫咪。 发烧温顺的情人、湿软的后穴明显大大讨好了东方仗助的欢心。在草草射出过一发后,东方仗助让脱了衣服有些着凉的情人躺在后排的车座上,久违地叫出疯狂钻石来修复对方的身体。对方身上紫青的块疤终于一干二净,东方仗助亲亲身下人滚烫的脸颊,又扶他坐起来亲自帮他清理下身的一片狼藉。

岸边露伴面朝着车窗,久久凝视着日暮西沉的河带岸上反光得发亮的白色衬衫。 真下贱啊岸边露伴。 tbc.
心里很乱很迷茫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