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露】迷墙4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离家出走小少爷仗&穷困潦倒画家露 美国西部,公车旅行,有ooc  07. 岸边露伴没想到东方仗助会让他加入自己的交际圈。但此时坐在岸边露伴面前和他共进晚餐的三人他全都认识:东方仗助的哥哥空条承太郎、承太郎的爱人花京院典明,还有刚刚才和他见面的阿布德尔。见到他阿布德尔明显也很意外,大笑道:“这么巧,没想到你也要见朋友。” 东方仗助大方地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岸边露伴。你们应该都算认识吧?” 听到“朋友”两个字,未卜先知的占卜师明显有些疑惑;空条承太郎没说话,默认地压了压帽檐;花京院典明热情地自我介绍;岸边露伴只是配合地点了点头,他们当然只是朋友。 岸边露伴认识空条承太郎,就在不久前的杜王町小镇——那也是岸边露伴最初认识东方仗助的时候。当时岸边露伴突然被奇怪的人袭击,觉醒了自己的替身“天堂之门”,兴冲冲的小画家到处取材,逢人就翻,完全忘记了小镇新闻里提到最近有变态杀人魔出没。
岸边露伴就这样在一个雨夜看见了重伤倒在隐秘花坛里的安杰罗,在这种情况下画家的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使用天堂之门翻起了安杰罗的记忆,然后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极端危险人物后他匆忙在上面写上“不准用任何途径伤害岸边露伴以及其他人类”;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写完就被安杰罗召来的、隐藏在雨水中的替身从背后捅穿。 岸边露伴当然不肯,他咬牙写完了最后一笔,然后倒在雨泊中,看见模糊中两个男人赶来。东方仗助治好了他的伤势,而他压根都没看见承太郎出手,安杰罗就已经被打倒在地奄奄一息了。因为天堂之门的限制安杰罗无法反击,两个男人恨轻松围着安杰罗修理了一顿,最后愤怒的东方仗助直接把安杰罗一锤修成了岩石,后来岸边露伴才知道他好像有亲人因为这个杀人狂而离世。 那时的东方仗助只是个替身能力刚觉醒的高中生,第一次遇见和自己同样有特殊能力的陌生人,当然为特立独行的小画家所吸引,理所当然地示爱、上床。

后来安杰罗石成了杜王町小镇的著名景点,是传言中见证爱情的神奇岩石,有无数情侣来这里碰面约会;只有做出这块岩石的两个人才知道,这块岩石寓意着忠贞长久的爱情究竟是多么讽刺。 现在距离那时也只过去了六个月,东方仗助刚刚高中毕业,在漫长的暑假和老爷子吵了一架,又和逐渐不再新鲜的小画家吵了无数架,最后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坐在密西西比河边的咖啡厅,吃猪排和意面。 而他们面前坐着的则是承太郎先生,岸边露伴认识他的爱人,花京院。从东方仗助口中他曾无数次得知这个名字:空条承太郎在一年前的圣诞夜就跟全家人出柜了,所有试图拦住他的人包括老爷子都被他暴力解决,最后只能剩下已经算是半个继承人了的乔纳森无奈地笑着主持乱局:“我们并不是在反对你,只是你真的一定要在圣诞节说吗?” 然后,东方仗助就绘声绘色地描述空条承太郎是如何不管一大家子人的脸色我行我素地说道:
“日本人不过圣诞。”然后出门就跟花京院约会去了。现在这事已经成为了乔斯达家族上下秀恩爱的典范。东方仗助之前经常和岸边露伴打趣,出柜要趁早,他二哥乔瑟夫找了个意大利男朋友,现在想出柜又怕紧随着承太郎再次气到老爷子,只好跑到天涯海角去过二人世界了。 但岸边露伴也知道,花京院家族是日本商界有名的家族,哪怕他们迫于同性关系不敢大办婚礼,两族之间增强合作也能给乔斯达家族带来巨大的利润;乔瑟夫的恋人是齐贝林家族的后人,齐贝林和乔斯达家族之间的渊源甚至可以追溯到祖辈,哪怕真的喜结连理了长辈也无法反对。所以每当东方仗助跟他说起哥哥们的恋情时岸边露伴都觉得他在讽刺自己。他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岸边露伴知道自己漂亮,在电车上男人捏他屁股的脏手、酒吧里蹭他大腿的阴茎,还有画展中举在手里的香槟中下的药中,他深知自己的美。

他保持自己的穷酸和高傲,那些男人们以为他欲情故纵而来,又发现他真的不识抬举而走。只有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小男孩、乔斯达家随心所欲的大少爷,会这么真诚而炽热的陪伴他,迷恋他的肉体,保持暧昧的姿态。 17岁少年直勾勾亮晶晶的蓝眼睛啊。 岸边露伴记得他们所有的旖旎。他记得东方仗助曾让他画他们在一起的样子,他就画少年人宝石般闪耀的蓝眼睛里一丝不挂的自己。那幅画的用色很大胆:皮肤是红的,眼睛是蓝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青白如翡,赤裸的很干净。 东方仗助看到那幅画就硬了起来,满脸通红地说“这幅画老师只能给我一个人看的说”,然后拉着他就在画室里做了起来。后来他们吵架了,可能是因为他又看见了东方仗助在和哪个女生逛街;也可能是因为岸边露伴因为胃痛连续推了三天东方仗助的约会,最后东方仗助只看见他被康一君搀着扶回家,后来东方仗助就半夜敲响他的房门跟他大吵一架,嘲讽道“我不是不相信康一君,我只是不相信你”。
岸边露伴被钻石的锋利所刺伤,第二天他就随意卖出了那幅画,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买下了它,交易时握着岸边露伴的手反复摩磋不肯放开。小画家很没给面子的直接把手抽出来,拿到钱后就撕了商人的联系电话;可愤怒的高中生还是直接冲到了他的画室,一拳把门砸开再用疯钻修复,顺便还撕开了他的衣服。 他骂他不要脸。岸边露伴不是不想骂回去,只是胃疼得说不出话来。高中生愤怒的发泄完掉头就走,小画家脸色惨白地倒在画室里;第二天康一君带着医生破门而入,终于查出了他的急性阑尾炎。 他们的关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僵的,岸边露伴苍白的脸色也从那时候开始加重。后来年轻人还打算用鲜花来挽救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当高中生捧着玫瑰花、半真半假地表白和道歉时,小画家只是冷淡地扫掉了鲜花的红唇,说道“高中生哪懂爱啊”。 年轻人总是不理解小画家的冷漠,每一个鱼水之欢后的夜晚他们都像全世界任何一对恩爱的情侣般依偎在床头,就像海上的孤舟。

但小画家总是毫不留情地否认他们之间任何肉体之外的瓜葛,哪怕他们的灵魂靠得如此之近、缠绵如此之久;哪怕他们曾经风雨同舟、并肩而行。 而年轻人不知道的是:在一笔一划临摹《创世纪》的时候,岸边露伴总怀疑那诺亚方舟上躺倒的人才是自己和东方仗助。压根就没有大洪水的来临,方舟是他们被人心吞了换来的彻头彻尾的驱逐。是那些依靠在一起的人类抛弃了他们,而他们会和牛、羊、猪、狗一起被塞在乱蓬蓬的船上前往祭祀神的宴席;诺亚方舟才是孤岛,被潮水吞没的人类不是。 每当岸边露伴这么想时他都会惊恐地放下笔,然后看向在画室小床上饱餐一顿睡得正香的东方仗助。那时候他就想,被押上方舟面见神的殊荣,只留他一个就够了。 一次次冷漠的拒绝后就是彻底的闹崩。一个月后年轻人约了一场心怀不轨的公车旅行,小画家跟了过来,这个故事就这么荒唐的开始了。
明明没有多遥远却恍若隔世的回忆结束,岸边露伴发现他还坐在这里,和承太郎和他的爱人一起共进晚餐。东方仗助对面坐着空条承太郎、他对面坐着花京院典明,晚上有人预约阿布德尔占卜所以他先走一步,他走后这局面像极了一场四人约会。 最后岸边露伴都不记得他们晚上聊了什么。他恍惚间听见有人在谈论米开朗琪罗,谈论《哀悼基督》中托举的崇高、谈论《最后的审判》中承担生命之苦的壮硕的肉体、谈论《创世纪》中诺亚醉酒透露的坠落人性的结局。他觉得这声音很吵,恍惚间才从一切的一切中脱开身来,发现在说话的好像是自己。他听见对面花京院先生热情激动地回应自己、提出对许多伟大画家的见解,而岸边露伴只是机械地回应着他早就烂熟于心的思考。他看见花京院宝石般紫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黄褐色黑点衬衫和工装裤。反正绝非一丝不挂。 08. “你和花京院先生聊得挺投机的?

” 回到宾馆后东方仗助好奇地问着。他很少看见岸边露伴第一次见面就对某人表现出强烈的好感,但今晚在餐厅中的谈话岸边露伴无疑给足了花京院典明面子:没有一次打断对方说话、每次都适时地提出自己的见解和回应。东方仗助自打出生起就没看见过岸边露伴这么尊重过人,虽然他们一群贵族家的少爷好像并不需要得到一个穷画家的尊重。 “典明对许多画家的理解都很深刻。他是个很好的人。” 典明。东方仗助很在意这个名字。他已经不记得岸边露伴上一次喊他“仗助”是在什么时候了,或者他真的喊过他“仗助”吗?不过他今天心情很好,并没有为了这点小事就开始吃醋,因为—— “话说回来,今天阿布德尔想要买的你的那幅画,可以让我看看吗?” “买画?”岸边露伴愣了很久才想起来年轻人说的是哪回事,“你都看到了?” “嗯,什么画啊露伴这么不愿意卖?
” “不是画的原因,是因为最近没有卖画的心情,”岸边露伴随意地从画册里指了一幅画,“可能是这幅吧。” 一幅无聊的风景画,显然岸边露伴在撒谎;不过这也让年轻人有了拿到画册的可乘之机。强行拿到画册的年轻人终于翻到了属于自己和星空的那一面,笑着问露伴:“你到底画得是谁啊?” 显而易见的问题,东方仗助以为这好歹也算是自己主动提出的和好;但岸边露伴毫不领情:“不知道,可能只是河边随便看到的人吧。” 年轻人这才开始有些急躁:“让你承认你在画我有这么难吗?” “我没有在否认什么,我只是画了我看见的东西。” “所以,那天你觉得浪费,是因为那么美好的景色,你只能让一个陌生人留在你的画册里是吗?” “或许是吧。” 年轻人果不其然地被惹怒。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岸边露伴有那么多的强可以倔,但他更害怕岸边露伴说的都是真的。

他宁愿成为恶人,也不要在画家的世界里成为陌生人、过路人。就算不能长相厮守,他也一定要浓墨重彩地、狠狠地插入小画家的生活之中。他绝不要让岸边露伴忘记他。 于是他开始粗暴地脱去对方的衣服。拆开工装裤的背带和衬衫的纽扣,吻,吻下去,一吻再吻。年轻人有些时候他觉得他们之间矛盾无可调控,只能通过做爱来解决。但他无法理解做爱只能把矛盾推迟,而有些核心的东西永远也无法化解,比如他后颈处镶嵌了一颗象征着家族荣誉和勇气的星,而岸边露伴的背后只有乱糟糟的颜料和他做爱后留在上面的青青紫紫。 “岸边露伴……”年轻人在吻完他之后把气吐在他的鼻尖上,年轻的炽热的胸膛载住画家的整个上半身,他们靠得如此之近,画家觉得好暖而年轻人觉得好冰。东方仗助张开嘴好像还要再说些什么,但他什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又变成了一声,“岸边露伴。” 就像叹息一般。
然后他们开始做爱。没有前戏,两张床都太小了承不住狄奥尼索斯的欲望,东方仗助把他拘在两张床之间的缝隙里、扣在墙上贯穿。 因为身材差距太大所以他只能把他抱起来,双手环住画家的腰——怎么还是这么细。他没有做前戏,岸边露伴很痛,但他挣扎得很缓慢,就像溺水的人知道自己总归要沉下去,岸边露伴很快就放弃了呼吸。东方仗助也因为寸步难行而感觉坠入海底——怎么会这么深、这么软、这么难以挣扎、让他心甘情愿地沉下去。不过年轻人还是就着一股狠劲在海底翻云覆雨,用力咬着紧紧抱住的人的锁骨让他放松点,岸边露伴骂道:“你他妈让我怎么放松。” 年轻人更狠地顶入海底穴巢:“我还以为做这么多天总该松了呢,你怎么还这么紧。” 岸边露伴不说话,没有前戏的顶撞疼得他冷汗大把大把地往下掉。东方仗助发现他被疼得喘气很大而发出的声音却很小,问他:

“你没力气叫了吗?” “你不怕……嘶……隔壁听到?” 他指的当然是空条承太郎他们。东方仗助坏笑着把小画家逃避的脑袋摆正,说:“也许他们也没空听我们的呢。” 岸边露伴也嘲讽地笑:“你们乔斯达家族是不是都喜欢男人?要是你也出柜了,你们家靠什么传宗接代?” 年轻人明显顶得更用力,岸边露伴忍受不住地哆嗦,他听见年轻人愤怒的语调:“靠你啊。要是你争气点今晚就怀上,我现在就把你明媒正娶回家。” “你现在能不能回家还不好说呢,”岸边露伴继续讽刺离家出走半路就突然见哥哥的高中毕业生,“你见空条承太郎是想让他帮你求情还是和他一起气老爷子?” 东方仗助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其实他们只是一起商量如何对付那位藏匿在怀俄明州的替身使者。他不想让岸边露伴卷入危险,当然也无法告诉他更多内幕。他只是用冷漠转移话题,最后生硬地堵住了画家的嘴。
用唇,还有肆意略取的舌头。他们做爱时好像从不吝啬于接吻。成年人觉得把吻留给最爱的人没有必要,年轻人则满足于亲密的接吻行为。两张床之间的空隙太狭窄,或者说身上的男人太过高大,岸边露伴整个人都被他环住侵犯,支撑不住的身体倒在墙上,东方仗助听见蝴蝶骨撞击墙面的声音,激烈得就像要碎裂。究竟该如何爱护蝴蝶?东方仗助想着用手去环住被他禁锢到动不了的男人的背,岸边露伴以为他要把自己按下去更深,挣扎着想摆脱,两个人翻到床上去,东方仗助被身下人夹着翻滚,第一次射在了里面;岸边露伴颤抖着弄脏了床单。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都在床上喘着粗气,就像陷入了某种休眠。第二次被激活是因为年轻人又硬了起来。他继续把岸边露伴抱在身上,让对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离了床猛走两步,把人钉在了酒店套房透明的落地窗。他稍稍仰起头亲舔岸边露伴的乳珠,粉红的颤抖是风景的自我羞赧。

对方的手死死环住他的腰,岸边露伴无处安放的手只能打在落地窗上。不想低头和年轻人深蓝的瞳孔对视,岸边露伴只好逃避地侧过脸去看窗外灯火通明的圣路易斯市。 这是河景套房,窗外能看见奔流不息的密西西比河,只不过城市的灯火总不比星光闪烁,粼粼河光中透出来的是霓虹灯的缤纷颜色,不如恒星纯粹,但也活力四射。古老河流源源不断的生命啊。从郊区到城镇,河水一直流。从古至今,流过了五百年、一千年、一千五百年。究竟有多少人老去和新生。他想起米开朗琪罗的《洛伦佐之墓》:生与死,在时间的两端流动。 年轻人的顶撞在重力作用下更深也更疼,岸边露伴用手紧紧抓着他的脖子,生出了点想去弹对方头发的作死心理。最后由于害怕真的被东方仗助干死而作罢。他敬重生命,不大想以这么滑稽的理由死去;但没心没肺的年轻人下手却常常控制不住力道,让成年人在情欲的激荡中有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又或许他只是对旺盛的生命力感到自惭形秽。 最后还是忍不住——就当是报复,小画家还是伸手去搅乱了年轻人的飞机头,还有理有据:“你这个破头发刮得我好痒。” 年轻人仰起头来看他,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愠怒,还是四目相对了。他扯开岸边露伴的手色情地舔吻浅粉色的指甲,说道:“明明是露伴你太敏感了。” 无处可逃的小画家被年轻人更加报复性的深入逼得说不出话,射出的精液和淫水沿着玻璃窗流下,就如丧失生命的苍白河流。岸边露伴逃避注视他的深蓝眼睛,又撇过头去看窗外属于城市的繁华乱景。他不知道桃红色的霓虹灯氲在他脸上就像酒店房间朦胧情欲的光感带;他不知道有绿色的霰灯打在他颧骨上就像祖母绿眼睛里淌下的翡翠泪流;他不知道正红的花灯下是他朱颜似玉,他老去的青春比年轻人一切在盛夏燃烧的梦想都更值得点燃。他以为他早已老去、枯萎、凋敝,再也比不得年轻人心头的红玫瑰;

他是他嘴边沾上的饭米粒,吃掉他不是因为美,而是因为靠得近。 不满于他的走神,年轻人抬起他的腿想要架到更高的地方去,岸边露伴直觉告诉他这样他的腰一定会断的所以拼命扭动身体反抗,年轻人愤怒地松开手,后退几步,小画家沿着墙壁上的水痕一起漫漫滑下去。究竟谁是河流、谁在河里?分辨不清的小画家被年轻人射得一身都是。他明明泡在这永久邪淫欲望的乳白色长河里,为什么还在呼吸? 岸边露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生命。他依然能看见大城市里属于年轻人的花光酒影。东方仗助掰过他的唇来亲,此情此景,岸边露伴依然觉得良辰美景可惜。 他觉得浪费。这么美的景色,居然是他在东方仗助身边。 他这个年长的懦夫、不敢接受一段为世不容感情的逃避者,为了不要有感觉而不去感觉,多么浪费。 tbc.
4字情诗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