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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滚05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信白】滚05


预警:虐文,黄暴 分级:十八岁及以上 CP:王者荣耀信白 (5) 李白再次醒来,飞机还在半空中。李白透过直升机的机窗看见身边飘忽不定的云,以及泛着鱼肚白的天空。飞机上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第二天的凌晨五点五十八分。 昨晚李白的意识糊成一团,只剩下一点感官上的触觉。韩信还算是有点良心,走前给他穿上了衣服,宽松的休闲白T和黑色长裤。他的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身上麻绳绑成一团,把本来宽松的衣服掐得死紧——自然又牵扯到了李白身上的伤。本来就刚消肿的乳头和各种青紫掐痕在一晚上的束缚下刺痛不断,有些伤口严重的差点要再渗出血。李白上身被韩信用一根绳子绑住,在收尾时恶趣味地在李白后穴处打了个结,虽然隔着层衣服,但坐在地上时的感觉还是异常不适;下身则普普通通地绕着双腿缠了七八圈,收尾时的结打在李白大腿根部留有“韩信”字样的地方。
然而这还不算最过分的——在把李白五花大绑之后,韩信又用透明胶把李白粘在了飞机一角,强行让他靠着墙坐着,两处绳结刺激的快把李白逼出水来。现在李白动一下都会牵动一片的伤,压根不可能做出太大的动作,浑身上下就剩下嘴还能动。 韩信还在驾驶台操作着飞机,瞥见李白醒了之后不咸不淡地说道:“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你打算去哪?” “意大利。” “米兰?” “不,我们会先到卢布尔雅那⁽¹⁾歇脚,然后再坐巴士到米兰。” “你的飞机呢?” “这不是我的飞机,而是‘韩信’的飞机。韩信是在逃犯,我只是一个意大利的无业游民。” 韩信真是好算盘。李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让那帮崽子们抓到这位大概是今生无望了:“那你也总得把飞机出手吧?” “我会的,交易地点就在卢布尔雅那——李信大概正在对他偷偷装上飞机的定位器思考如何围追截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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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兰和卢布尔雅那可不远,而且你订巴士也需要等几天吧?” “我已经在Eurolines⁽²⁾上订好了,而且李信装的定位器坏了,原因不明。” 不愧是拆了自己五个追踪器的男人! “所以说,你早就策划好了要走,而且中途转站也在几天前就开始预备了?” “没错,从他往飞机上装定位器的时候我就没想过他是我的队友了。” 李白沉默了一下。他总觉得韩信这话带着丝卖惨的意味——而韩信总能证实他的猜想。 韩信操作着驾驶台——他好像让飞机升的更高了一些。李白听见他用略带沙哑的嗓子低声说道: “我又是一个人了。” 这话的用意实在太明显了,李白没去理会他。 飞机在亚欧大陆上驰行。 — 私人飞机停在了卢布尔雅那城郊。韩信给李白松绑时李白看了一眼时间,七点零五分。 又被绑了近12小时的身体有些发麻,韩信一下解除了李白身上的所有桎梏,李白被他扯着站立,却茫然地有些不会走路。
“路都走不动了?我刚刚给你解绑时发现你屁股全湿了,这么想要?” 韩信二话不说开始给李白脱衣服,李白没有反抗。 他还不至于浪费时间在打不过的仗上。 不过大概是时间来不及,韩信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就在李白上身用麻绳绑了个龟甲缚,再给他把衣服套上。 大概只是为了限制李白的行动。李白真不知道该感谢韩信对自己如此看重,还是骂他匪夷所思的恶趣味。 现在他每走一步都很别扭,麻绳粗糙的细刺扎在肉上,李白感觉自己快要支离破碎。 韩信扶着他走了几步路,便松开了手:“自己跟上。” 李白没动,看见韩信又转过身来,低头在李白耳畔说:“如果你不想被我肏到腿都合不拢、屁股里全是精液、穴口都往外翻的话,最好今天不要违背我的命令。” 韩信的语气很危险,李白的脸色却更加阴沉——他讨厌被人威胁。 虽然韩信赢了,他一点谈判的筹码都拿不出来。

【信白】滚05


于是李白跟着韩信走到了郊区的一家小酒馆,里面还躺着几个烂醉如泥的宿醉客人。唯一一个清醒的正坐在面对透明橱窗的座位上大口喝着啤酒。 他带着顶黄褐色的大檐帽,底下依稀可以看见他金色的头发。 “嗨,伙计,”他招呼韩信过去,李白紧随其后,“带人来了?” “新养的宠物。” “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 那人摘下帽子致意,对李白也行了个礼,把帽子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钱呢?”韩信倒并不想跟他废话。 “在这儿呢,”那人晃了晃手中的卡,“那你的飞机呢?” “就在一旁,酒馆后厨后面的平地上。驾驶证和全套的驾驶者身份都在驾驶台上的袋子里,直接用上面的证件向空管局申请航线,不会出问题。” “行吧,”那人把啤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哐当”的响声,“我先去验验货? “没商量,先把卡给我。” 那人却没听韩信的话,对着后厨喊道:
“橘!货在后院,你去看看。” 走出来的是个亚裔,留一头蓝色长发,身上穿了件和服,应该是日本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对韩信说道:“我去看看货,你们不必担心。我说可以后他就会把卡给你们的。” 马可波罗把银行卡装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举起双手,调笑地说道:“对啊,难道我你还信不过?” 韩信直接用枪指着他的脖子:“你上次欠我那五十万还没算清呢。” 橘右京正欲离开的步子顿了顿,说道:“别拿枪指着他。” 韩信挑了挑眉,把枪收了回来,橘右京这才离开。 马可波罗长舒一口气说道:“韩信老弟,你可太吓人了。” “你记得还钱就行。” 橘右京很快就回来了,在他的确认后马可波罗很快就把钱给了韩信。韩信也没再久留,拿到卡后就带着李白打车前往市区。 韩信在市区订好了酒店,入住后就再度把李白捆在椅子上,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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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一趟斯洛文尼亚,就是为了在宾馆睡上一天一夜?” 李白感到不可置信。 “不然呢,亲爱的,”昨夜通宵开了一晚上飞机的韩信感觉自己可以睡上一整天,不过他还是老实定了下午六点的闹钟——他还要吃晚饭,然后赶明天凌晨四点的大巴,“难道你打算和我旅游吗?” 确实,如果不睡觉的话大概也只能闲逛了——他们可不是能够一起若无其事的旅游,然后谈论风景和艺术的人。 李白也恹恹地闭上了眼——此时他甚至想让韩信给自己来一片安定——在这几天昼夜不辨的折磨中,他简直快要丧失自主入睡的能力了。他身上被麻绳崩得很紧,而且也很难放松下来。 李白也不清楚他自己是怎么入睡的,不过他就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他和韩信一同被那个刺耳的闹铃惊醒,韩信关掉闹铃,换了身衣服,给李白松了绑。 “好了,现在我们该出去吃饭了,比萨饼怎么样?这种东西在中欧到处都买得到。
” 李白惊诧于韩信居然打算带自己出门。 “最好再加上啤酒,”李白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亲爱的,你有什么好的店推荐吗?” 啧,真像一对恶心的情侣。 于是韩信带着李白到了一家酒吧,两个人要了两大杯啤酒和一大块披萨。大概酒肉食性起,他们吃的都很带劲。他们在那家酒吧呆到七点,天色渐暗,韩信带了一瓶酒,拿了两个纸杯离开了酒馆。 “巴士在凌晨四点,我们得找个地方度过这漫漫长夜。” 韩信把冰到冻手的啤酒递给李白,示意让他先拿着。 “回宾馆不好吗?” 李白把双手插在口袋里。入夜后的卢布尔雅那还是有些冷,韩信带着他穿过小巷,朝着一座山的山顶出发:“亲爱的,我觉得这实在可惜了今晚的月亮——它跟你的臀瓣一样圆,而且闪闪发亮。” 李白被韩信恶心得打了个颤。 这条路上压根没有人,而且冷清的没有一家店铺。李白不知道韩信带他爬的是什么山⁽³⁾,只能跟在韩信身后走——就这样,小插曲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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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不清楚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正在韩信身后,韩信不会对他产生警惕,他手上还有现成的兵器——一瓶啤酒,而且还是玻璃瓶。 今天一天他都在预热了,从他下飞机时他就一直保持着在韩信身后一米处跟着他走的速度。当韩信熟悉这种模式之后,便不会对他产生戒心。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李白被龟甲缚绑了一天,身上还有很多地方不听使唤;但是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韩信恐怕不会再给他行走自如的时间。 快到山顶的瞭望台了。 于是李白抄起酒瓶向韩信脑边砸去。韩信立即侧身抓住李白的手,李白自知凭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没法和韩信拼力气,只好松掉抓着酒瓶的手俯身想踹韩信,却被韩信没费什么力气的按在了原地。 一连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的李白,跟韩信的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李白看见韩信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亲爱的,我说过今天你最好不要违逆我。
” 于是就有了以下的这一幕—— 韩信把李白横抱着按在自己身上给李白灌酒,一整瓶啤酒不间断地灌下去,李白口中不断呛出白花。灌不下去的酒液从鼻孔和口中呛出,打湿了胸前的一片。 灌完后韩信把酒瓶放在一边,然后对着李白的唇咬了上去。 那并不能称之为是吻,倒更不如是将李白当成了一个酒钵,尽情吸吮着李白口腔内还未咽下的酒水。李白被呛得翻出了泪,韩信看都没看,直接扒掉了李白的衣服。 被龟甲缚缠了一整天的李白身上又多了一层被绳子勒出来的红印,韩信解开绳结,一点点将缠绕在李白身上的复杂绳艺卸下。李白上身全都暴露在冬季的卢布尔雅那寒冷的空气中,身上淌满了冰凉的啤酒。 韩信往李白本就被绳子刺激得发红的小穴探入了一指,李白的后穴战栗地缩了缩,那处被迫习惯于承欢的地方触感软糯,韩信多抽插了几下,随后进入了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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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韩信伸舌舔上了李白身上的酒液。李白胸前洒满了啤酒,韩信就对着他身上淋着酒的伤口搔刮啃咬。韩信整个人都俯在李白身上,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李白右肩上还留有印子的“婊子”二字,表情晦暗不明:“美人,你不该太心急。” 李白本来还想反杀,被韩信这么一撩拨,连药都不用,身体彻底软了。李白一边暗叹自己身体不争气,一边回应韩信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吧。” 只有还在路上时,韩信碍于出行,无法将自己像之前在车库里那样绑死,自己才有可乘之机。等韩信安定下来,有空看管自己,自己才是真的什么都办不了了。 况且,李信潜伏在警局里那么多年,韩信仍旧不信任他,更何况刚和韩信认识不到两周的自己呢? 或许继续乖觉的和韩信相处下去,韩信会有对自己放松警惕的那一天,但那一天显然遥遥无期。李白不觉得自己还有命活到韩信对自己放下疑心的那天——就算真的有,估计也是他死的当天。
韩信没再说话,直接啃上了李白的乳头——那处本来就红肿,如今在酒汁的浸泡下就更显得诱人。韩信在那处尽情吸吮,把澄澈酒液当成李白的乳汁似的咽下。他又在李白穴底开扩了片刻,随后将手指抽出,换上了啤酒瓶的瓶口。 本就是冰镇的啤酒,玻璃酒瓶上还带着寒意。李白身下霎时吞进冰凉的巨物,没忍住倒嘶了一口凉气。他双拳都握紧了,被动地承受着韩信用酒瓶一次次的抽插。 空的啤酒瓶瓶口吸紧了李白穴内的软肉,随着韩信的抽插,李白感觉自己的身下也在时紧时松,跟着韩信的节奏被啤酒瓶玩弄得阴茎挺立。韩信也嘲讽地看着李白,仿佛在嘲笑他浪荡不堪的小穴。 韩信又用酒瓶玩弄了那处许久,瓶口液化的冰水滴以及还未倒干净的酒液成了润滑。当韩信将瓶口拔出时,听见响亮的一声“啵”,仿佛李白泥泞的后穴还在和冰冷的酒瓶难舍难分。韩信讥讽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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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整根没入。 刚被冰冷的酒瓶肆虐过的后穴并不炽热,而是温凉的、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性器。韩信顶弄的幅度极大,李白的下身却像被酒瓶调教好了似的吸得很紧。韩信被吸得爽了,还嫌不够味,便翻过李白的身子后入——这体位插得更深,而且他看不清李白的脸。 这样就不会手下留情。 韩信手上没有鞭子,但他有的是方法让李白痛。韩信拽着李白起身,一边走一边肏他,最终走到了瞭望台。李白的腿已经颤抖着站不稳了,被韩信一把推到瞭望台的石制栏杆上。他身前的伤撞到冰冷的石板上,又是一阵钝痛;身子被韩信强行按在栏杆上,肿胀的乳头贴上冰冷的栏杆,好像还正好磕上了边缘部分,李白疼得直咬牙。 紧致的后穴忽然与韩信分离,李白不由自主地感到空虚。他知道韩信想让自己求饶,可李白不是吃罚酒的性子。于是他静静靠在栏杆上,一言不发。 这相当于对韩信的挑衅。
韩信倒没有愤怒。他只叹了口气,随后从李白身后狠狠地将他贯穿。他用身子逼李白只能伏在栏杆上受凉,手上还不停掐着李白的腰。他的手一路从李白腰侧爱抚至李白臀部之上两个匀称的腰窝,再在李白紧实的臀部捏了一把。随着韩信动作的摇摆,李白扶着栏杆的双手不由得死死捏紧,头部伸在栏杆之外,看着身下进入丰富夜生活的城市。 卢布尔雅那不愧是傍山而居,只在山底的一角可以看见这座灯火通明的小城,其他的地方尽是黑压压的一片。李白看着这座城市中闪烁的光影,心想,在某座不知名的旅店中,是不是也正有个妓女正在像他一样对着某位粗鲁的嫖客大开双腿。 他还看到了哥特式教堂的塔尖。这座城市以教堂和文化驰名,即使是在黑漆漆的夜里,这些古建筑也十分引人注目。 今夜的月光确实如韩信所说的亮堂。月光洒在教堂顶端,反射出一点银亮的光。李白顺着那点光,仿佛真就看见了整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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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存在或许也正是如此吧,人在一片黑漆漆的夜中看见了它,也觉得有了那么点银亮的希望了。 虽然李白的遐思很快被韩信的巴掌打断——在做爱时分心身体总是很容易将大脑出卖,韩信留意到李白的放松,便又在他右臀上狠狠打了几下。李白的臀瓣瞬间又红了起来,被韩信压在手里玩捏。韩信蛮横地捅穿,一下下大幅地抽送着。韩信觉得李白此时一定很冷,毕竟他只解开了皮带露出一小块肌肤就在卢布尔雅那的冬夜中感到了凉意,而李白浑身赤裸。 这里不比中国,小城市的夜里寂静的山上无人巡逻,本来就没什么人口的城市不会有人在夜里叨扰这份春宫,李白若是想叫可以大声地叫出来。 然而李白并没有。 他并不是害怕人来,只是单纯的不想叫给韩信听。 李白用他冻到快要凝结的眼神看着眼前教堂直刺天空的尖顶,仿佛也要从那么锐利的棱角中找到一丝活着的疼痛感。
然而他已经麻木了,手脚冰凉得感不到痛,只有嘴里还有一口腥味。 韩信压着他撞在栏杆上,不停的顶弄让李白随着栏杆摇摇晃晃。李白毫不怀疑韩信会这样把自己从山顶丢下去,在韩信的性欲满足之后。而他会死在松柏地上,或许会有石子磕破他的头。他的血会淌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他的肠子外翻,最重要的是,他一丝不挂。 听起来是一幅很符合韩信审美的画面。 然而韩信也没有。 所以他们只是在一座山的山顶媾和。山下灯火闪烁,李白一瞬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高楼大厦的中国。但是寒冷刺骨的风刮回了他近乎丧失的五感,韩信射在了他的体内,在李白冻到结成一坨冰疙瘩之前。 一旁的酒瓶被韩信踹到了石栏杆上,不知他用了多大的力,玻璃瓶的瓶身七零八落,不规则的碎片撒了一地。韩信把李白推上去,按在玻璃瓶的碎片上继续操干。索性玻璃并不比真的瓷器那般尖锐,再疼也不过是感官上的刺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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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身上原有的伤又被扎出了血,韩信再度粗鲁地杵进那处,李白疼的吸得很紧,韩信的手则在早已摸熟了的身体上肆意玩弄。他用的是骑乘的体位,只不过他站着,而李白在碎玻璃片中把屁股翘得老高。韩信用手抚过李白光滑的项背,尽管上面遍布着红肿和淤青,鞭痕吻痕错乱的交杂在一起,却仍然很美。 美好、诱惑,这大概就是韩信还留着这具肉体的原因。 后来他又拽着李白射了好多次,李白自己也在韩信的逗弄下射不出什么了。他的后穴里满是精液,嘴里也被按着吞下了不少。韩信吃干抹尽他身上最后一滴酒,李白身上终于只剩下腥。 李白在身体一点点冷下去之前虚弱地想到,和韩信遇见的这些天,他大概把这辈子的血都流尽了。 他体内就剩下一把骨头了。 — 李白晕厥后不久,韩信就带着他回到了旅店。他给李白的伤口止了血,又给李白喂了片安定——出门在外时不方便捆着李白,只能确保在自己睡着时李白也无法清醒。
现在已经是两点多了,韩信还得保持清醒等车,便对着窗外无边的夜色抽烟。 他看见了教堂,恍惚间觉得李白被他按在身下时,大概也是这样对着教堂不怎么虔诚地祷告着的。 他在祷告着什么呢?大概是怎样才能抓到自己吧。 而自己又在祷告着什么呢? 那一定与李白无关。 韩信把烟头明灭的火种掐灭,烟灰落在地上,飘飘扬扬,像雪。 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韩信去前台退了房,抱着李白走上了Eurolines的国际长途大巴。 那个奥地利司机把腿翘到方向盘上眯着眼稍息,嘴里还叼着一根牌子都糊得看不清的烟斗。大巴上的气味古怪,有吃喝的肉食味道、人的狐臭,还有充斥着整间车厢的烟味。司机瞥了一眼这两个行为怪异的人——一个留着大把红色头发扎成马尾的男人用公主抱抱着另一个留着褐色短发昏睡过去的男人,他们都是亚裔,而且身上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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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给司机检了票,面对司机好奇的眼神,他微微低下眼角,看着李白安睡的脸,用英语悄悄说道: “我爱人。” 司机了然地让他们上了车。车上全都是横躺得东倒西歪的人,一片片的鼾声响亮极了。韩信在车尾角落处找到了两个靠窗的位置,和李白并排坐在一起,让爱人靠在自己的肩头。 他又有些睡不着了。韩信对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昏昏沉沉的想,自己也该给自己来一片安定。 ⁽¹⁾斯洛文尼亚共和国的一个城市。 ⁽²⁾国际长途大巴公司。 ⁽³⁾山名城堡山,部分景物参考于刘子超,《午夜降临前抵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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