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白】滚01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1) 李白带着安琪拉来找韩信时,正值一月晴初,天气还停留着去年冬季的寒。风是飒沓的,带着点爽朗的意味;却更像刀,锋是锐的,尖锐得像要把人骨肉剥离,好斗又凶狠,肆意地展示着冬日的恶寒,就像年轻人的所有棱角。 在这样骄傲而又肆虐的狂风中,街上鲜少有行人。李白若无其事地走在大街上,最终停在酒吧门口,瞥了一眼后头瑟瑟缩缩的安琪拉:“你可以回去了。” “去哪?” 很明显这个刚刚转来的一脸无辜样的小可怜并不清楚他们此行的任务,李白也懒得跟她解释:“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你没必要进来。” “可是花姐不是让我跟着你学习流程的吗。” “那你回去后顺便告诉她一声三队不收废物。” 对着酒吧门口的反光镜看见安琪拉好似还想再辩解几句的神情,李白径直走进了酒吧。 酒吧门口有人拦着,这整间酒吧应该都是韩信的人。李白出示了警察证,门口那个彪形大汉放他进去了,安琪拉还想跟进去,却发现自己的警察证不翼而飞。
……后来她在路边的草丛中找到了它。 李白走进后没和任何人搭话,不费什么力的找到了408号包间。里面鱼龙混杂,廉价的聚光灯以及五颜六色的灯光。有的女人穿着超短裙随意扭动着身体,四周一片起哄性的叫好声,李白在包厢的角落找到了韩信。 他伸出手和韩信相握:“你好。” 韩信抽回手,并当着李白的面拆掉了李白刚刚装在他袖口上的追踪器:“我可不大好,李警官。” 李白并不吃惊。他单刀直入:“人质的窝藏地点,警方愿意出两千万。” 韩信挑了挑眉,附身给李白倒了杯红酒。杯壁在灯光下映出一片暗红的光,李白对上韩信带着笑的眼睛,听见他说:“别那么早提钱嘛,要不你先上去给哥几个跳个脱衣舞乐呵乐呵?” 一旁明显是在监视的刘邦也笑了起来:“话说我还没尝过小警察的滋味呢,这个翘臀细腿的一看就很好吃。” 李白冷笑,接过韩信手里的酒一把洒在韩信身上:

“我相信我们的诚意你已经看到了。” 这间酒吧虽然都是韩信那边的人,可明显只有韩信和刘邦是管事的。他想要到人质的具体位置就得劝服他们两个。 韩信被泼之后倒也没什么反应,一双眼睛勾魂似的看着李白:“警方的诚意?我们已经谈过了的,放出司马懿,再加上一千万,我们立刻放人。” 司马懿是韩信所在的贩毒组织里接近领军级别的人物。他手上有着大多数的毒品来源,是李白带着人在他一次“进货”的时候现场抓获的。 刘邦也在一旁接茬:“是啊,你们警察会不会算数啊,放个人再加点钱的事,非得翻倍用来策反?” “我们没聋,你们说的是‘先拿一千万过来’。” 要是人质一日不放,他们多的是要挟的机会。 李白严重怀疑他们是猖狂太久了把警察当傻逼玩。 “怎么?你们这对我们的信誉不放心?” 一群土匪头子,放心个屁。 “你们说出人质的藏匿地点以及你们的老巢,将功抵过可以商议减刑。
到时候蹲个一年半载的就出来了还有两千万,何乐不为呢?” 李白并没有放弃游说。 “哦?李警官又怎么会觉得我缺钱?” “无论是韩信、韩重言、萧子竹还是齐文然,你的真名假名,户口本上都一个家属没有。” 如果不是为了钱,你又为什么会在这种组织卖命? “那只是你资料不全罢了。” 韩信又为李白斟上一杯酒,李白没有接。 “我之前在酒吧给人下药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学打洞呢。” 一边刘邦不厚道的笑了,韩信放下杯子,拿着自己喝的酒杯在空气中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谁让李警官总是暗中挑唆。刘邦不会相信我策反的。” “那么,直入主题吧。交易地点在哪里。” 李白见劝说无果,不想浪费时间的放弃了继续劝降。 韩信却朝他勾了勾手:“过来就告诉你。” 李白皱起了眉,不过他还是向韩信走过去了。 韩信果然没打算老老实实的告诉他。他一把抓住李白的手,另一只脚则横扫李白双腿。

李白没反应过来下盘不稳,晃了两步方才站定,正想对着韩信来两拳,却被韩信挨着屁股打了一针。 李白以为是毒品,冷笑着想要掏出枪,却不料浑身疲软,整个人泄气似的使不上力。 “一点肌肉松弛剂哦,希望李警官喜欢。” 刘邦在旁边啧了两声,心道他这明明是放倒一头牛的量。 如果是毒品的话李白还有余力抵抗,但是面对超量的氯唑沙宗李白只有躺倒的份。于是他恶狠狠地看着把他抱起来的韩信,一边腹诽公主抱这个姿势实在不适合两个浑身肌肉的男人,一边被韩信带到了酒吧二楼单独的房间里。 韩信把他丢到床上去开始扒他的衣服。在李白眼中那不亚于一条疯狗:“所以呢?你想干我?” “知道了就别乱叫——如果你不想把十里八乡都喊过来一起上你的话——这里隔音可不大好。” “从刘邦没来就可以看出想上我的变态并不多。” “那是他有老婆了,得洁身自爱。
” 李白挑眉,不予置否。 而韩信已经一口啃上了他的乳头。 “爱发情的疯狗。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 “是你第一次见我。” “呦呵,这是要走变态跟踪狂的路线啊。” 韩信没有回答,转而沿着李白平坦的腰腹一路流连地吻下去。常年锻炼的男人身上每一块肉都是硬的,只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稍微露出点柔软的架势来。韩信对着李白的肚脐又搓又吻,李白发出点微乎其微的气音,韩信玩得不亦乐乎,从一旁抓起一瓶红酒直往李白身上倒。 白哲的皮肤沾着酒水,带着点红润的水光,勾勒得李白的身材分外淫靡。 韩信在李白的胸前舔了一口,挑衅似的抬头直勾勾对上李白的眸子,往李白身下插了一指。 虽然在性事方面经历过不少,但是李白对性的理解很简单——满足生理需求的麻烦玩意。他倒也不是没试过当零,不过次数很少,而且也不喜欢。那地方许久没被人碰过,忽然被韩信侵犯了进来,其紧致程度令韩信都不由得再硬了几分。

“啧,我这可算是捡着宝了。” 韩信从一边拿起润滑液又抹了几下,从那并不正规的包装就可以看出来那肯定是加了料的。李白没能力反抗,就瞪着一双眸子看着韩信,那眼睛清澈得简直能泛起光,与他身下淫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韩信不得不好奇,当这样一双眼睛沾上迷乱的欲色时究竟是怎样的一番美景。 韩信推进第二指时带上了加料的润滑液。李白身上很快就起了层薄粉。从见效的速度来看,这药的剂量绝对不普通。 插入第三根手指时李白仍旧没有出声,韩信对着他锁骨上积起的一小窝红酒嘬了一口,发出点羞耻的水声。 韩信又反复插了几下,随后便用性器抵在李白身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攀着他的耳朵说:“我要进来了哦。” 回应他的的李白咬死唇角翻出的一个白眼。 于是韩信直捣黄龙,眼见着春药药效在李白身上愈演愈烈。李白感觉眼前都泛起了红,身下更是淫荡的湿了一片。
韩信顶撞得发了狠,李白的眼睛却一点都不露怯,直视着压在他身上猛干的韩信。 李白难以抑制在下作催情药下趋向放荡的身体,双乳动情的挺立起来,肚脐眼那处已经被韩信掐得发红,锁骨处的牙印深得见血。韩信大概就是想逼他叫,一只手撸动着挺立的小李白放他射出,韩信则一边干一边在他身上流连的舔吻,沾了满唇酒香,又吻过去渡给李白。 “哈……我可还没洗澡呢,你这么玩恶不恶心啊……” 李白开口想嘲讽几句,却还是没忍住微微娇吟了几声,听得韩信更硬了,粗大的性器整根拔出又再次粗暴的捅进去。大概是大开大合的操干刺激到了李白,在情药作用下放松的小穴忽地紧缩了一下。韩信被忽然缩紧的小穴爽到,再浅浅顶弄了几下便也缴了枪,白色炽热的液体尽数射在了穴内。李白还是浑身使不上力气,正以为这场莫名其妙的性事到此终结的时候,韩信却没有将性器拔出。

“干完了就快滚,”李白没什么耐心跟他玩花招,只是不忘正事,“滚之前最好把交易地点和时间都写在你鸡巴上割下来给我。” 韩信笑了:“谁告诉你我干完了,李警官?” 说着他又翻出一盒催情药,仍旧是一看就非法至极的标签,也不知道那群毒贩在里面混了些什么“猛料”。 海洛因?摇头丸?李白毫无兴趣地猜着。 韩信给李白喂下去后很快小李白就又挺立了起来,韩信恶趣味地给他带上了锁精环,随后便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韩信下药的剂量总是比常人大好几倍,李白上次的药效还没过,这次又口服了一大粒猛药,很快身上便红得不正常了起来。身下的精液随着韩信的拔出淌了出来,浑身都是燥热的空虚着。李白眼前全是光怪陆离的幻觉,云雾似的缭绕在他眼前,世界模糊成了一片。 他明白韩信的用意,此时他连抬手自慰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在韩信身下像个婊子样的求欢。
但他偏偏不肯。 药效很快就发挥到了极致,也多亏了肌肉松弛剂优秀的麻痹,李白空虚到极致时连扭都没扭一下,他要做的仅是管好这张嘴。韩信见李白不言不语地挨了这么久,身下又是硬了起来。他扯着李白的头发换了个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腿间给自己口,钳着李白的下颚做深喉。李白的身下早就湿得不行了,饶是再好的定力也濒临窒息般地喘息着,眼角带潮,眸子却深深的拧着,看不出服软。 “要不这样吧,你给我叫两声,说一辈子做我的狗,我就给你?” 韩信对着那双眼睛嘲讽道,随即将性器退出,听见李白骂道:“滚。” 言简意赅,大概是没力气再骂其他的了。 韩信也不急:“没关系,我解决的法子多得是,而你却只能求我。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喂饱你的,毕竟美人的穴又紧又热,我还想多干几次。” 李白不再多言,韩信知道对于此时的他恐怕连呼吸都是致命的挑逗。

他看着李白挣扎着吞咽,忽然缩紧的喉口取悦了韩信,他上下动的幅度极大,手还坏心眼地挑逗着小李白。又这么干了几下,他从李白嘴里退了出来,拽着李白的脑袋俯视着说:“怎么?叫不叫?” 李白没有说话,屋子里就剩下两人紧促的呼吸声。 韩信明白他的态度,抽出尺码最大的震动棒插入李白淫水不断的蜜穴。他把震动棒调到最大档,掰着李白的头道:“嗯?那现在呢?” “呵……我看……震动棒……比你……大多了……” 他到现在还不忘记挑衅! 韩信又把李白按回了自己胯下,让他含着自己的性器继续猛挺:“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更大。” 不久后韩信便射出,掐着李白喉咙让他咽下去,待李白吞吐干净后才抽出性器,问他好不好吃。 “又少又臭……你怕不是……不行了呀。” 韩信听着李白嘴犟,一边讥讽地笑道“李警官你现在才是真的无从释放”一边无名火起。
再度坚挺的性器替代了后穴中的性具,韩信干得很用力,一边做一边抚弄李白敏感的腰间。还未舔尽的一点点酒混杂着李白第一次射出的精液被韩信刮在了手上,他强行塞了两根手指在李白嘴里,道:“乖,吞下去。” 李白对着韩信的手指咬了下去,换来一阵更猛烈的操干和一个响亮的耳光。李白的脸霎时肿了一片,合着他身体不正常的潮红、微张却发不出声音的嘴和带泪的眼角,韩信觉得自己又要射了。 后来李白就这样被韩信压着操干。他使不上力,便只能被韩信按着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被迫接受着他的索取,像个无知无觉的厕所。他最终神志不清,被韩信干晕了过去,睡前都还没能摘下锁精环。 第二天李白在晨光中醒来,本就缺睡的职业病让他在七点半就离开了床,晃了两个趔趄,扶着墙才堪堪站稳。 韩信已经走了,不过在床头留下了纸条,李白打开看: ——交易地点是湖心公园子规亭前,交易时间我写你鸡巴上了,你自己撸起来看。

“操你个狗日的东西!” 李白往自己身下看,不堪入目的一片狼藉之中,自己的小弟弟上还真的有一片看不清的墨色,应该是拿马克笔写的。 李白倒并不慌,交易时间都是数字,他并不觉得韩信会写在自己小弟弟上,万一自己看错了那不就完了。所以他翻过纸条,很快就看见韩信的留言: ——玩你的!就知道你会发现,交易时间是14号晚上8点,一定要带着你的鸡巴和钱和司马懿来哦~ PS:不过我在你鸡巴上写了什么你想不想看呢? 李白虽然成功知道了交易时间和地点,而且也看破了韩信的把戏,却仍旧很想骂娘。 他看着自己身下小老弟上的墨色,还真有了几分好奇。他看了眼时间,最后还是对着自己身下的小李白撸动了起来。不久后小李白便完全挺立,李白看清上面写的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韩信的狗。 “狗娘养的……” 李白自诩自己还算谦和有礼,直到他遇上韩信,这才算是大开眼界。
李白对着浴室的镜子照,发现自己乳头已经破皮了,锁骨处全是深浅的咬痕,红酒的污渍和精液遍布全身,应该是韩信又浇射了几轮。脸还有一点没有消肿,脖颈上全是深深浅浅的草莓。最恶劣的是,韩信用油性笔在他肩上、背上、大腿内侧都写了字! 肩上是两个字“婊子”;背上是竖着的三个大字“万人骑”;大腿内侧则是小小的两个字“韩信”,像是什么署名。 李白呸了一声,刚想在房间里洗澡,却想起什么似的眼前一亮,连忙联系警员前来接他。 联系完后李白便把手机丢到一边,躺在床上对着墙看着玻璃中映现的自己。昨晚疯狂又激情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不得不说,韩信这手算盘打得真漂亮。 他本来就是在逃逃犯,多强奸一个人又不碍事,他这一做既毁了李白一半的战斗力,又通过各种羞辱试图搞崩李白的心态。若不是李白当真觉得一头疯狗乱骂自己几句没什么大不了的,换个别的人来光是心态就得是崩了。

不过韩信算无遗策,却独独漏掉了DNA。 很快花木兰便带着人闯入了酒吧,打开门看见衣衫不整的李白众人皆是一惊。 花木兰本来想好好嘲讽李白几句好为安琪拉报仇雪恨,却瞠目结舌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是……你这是……怎么了?” “这还不够清楚吗?韩信把我给强了。” 李白这话说的老神在在,差点把屋外一干人士的下巴给惊掉。 花木兰看着李白锁骨处的牙印咬痕,道:“能把你给强了,韩信也是个奇人。” 李白翻了个白眼:“他给我打了一管肌肉松弛剂和两倍的春药。” 花木兰倒吸一口凉气:“你没事吧。” 是药三分毒,李白在这方面皮糙肉厚都有抗性,可还是着了韩信的道,光是想想就知道韩信下手有多狠。 “没事,”李白笑得倒是无所谓,“你们快点进来吧,满满一床韩信的DNA呢。 “还有我的乳头和后穴,应该都能检测出精液…
…” 李白侧过身去想让花木兰进来,却被花木兰拉住了。他转头,看见花木兰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肩。 “婊子”两个字还漆黑的挂在上面。 “他写的?”花木兰问道。 屋外的众人一并缄默了。 李白:“嗯,没事,你们别担心我。” 还是没人说话。 李白:“得了吧,我也没多难受,你们至于吗。” 花木兰一语道破天机:“你还挺爽的是吗?” 李白打个响指:“是挺爽的。” 众人这才轻松下来,李白感激地看着花木兰,花木兰却没有回看他。 几个警员分别在被单和李白身上取了样。李白身上的伤触目惊心,看到李白背后万人骑三个大字,几个警员都恨得咬牙切齿,一边骂狗日的韩信一边继续取样。 DNA采集完成后李白才洗了澡,可惜韩信用的马克笔质量太好,李白搓得皮都红了也才搓掉了一点,只好等着以后慢慢搓。回到警署后却发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几个年纪小的小姑娘甚至当场就红了眼眶。

李白正以为不就是个强奸吗我都没哭你们哭什么,却看见花木兰一脸阴沉地给自己看了她的电脑。 上面受到了一份匿名邮件,附带了一段视频。 是昨夜和韩信媾和的自己。 文案是,“不知贵警司三队队长的AV能否值得再加一百万呢?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来个全网发送。” 李白冷静地看完,最后说道:“韩信这角度找得真好。” 不仅拍进了他的警服,他的正脸,而且韩信的身份信息一丝也没有暴露。 花木兰:“你打算怎么办?” 李白摊摊手:“还能怎么办?发,让他发。” 花木兰:“李白?!!” “不过在他发之前,先把我们警司三队队长被人强奸,以后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多注意安全的消息放出去。 “我倒要看看,强奸犯发的视频,网友会站在哪边。” 花木兰沉默了片刻,道:“你这样虽然站在了舆论的制高点,也不会有人去怪罪警司,但是……” 但是韩信发视频对韩信又没什么损失,如果他真的发了,李白的名誉不会受到影响,个人私密照却是实实在在地暴露了。
“没有但是。” 李白打断了她的话。 他又何尝不知道? 可是韩信抓的人质本来就全是他们警局里的人,一个个的都没什么家属,要么都被局里内部消耗了,所以凑的钱大半都是局里的人凑的,现在却要因为自己的节外生枝又让弟兄们多凑出一百万?李白还不至于那么不切实际。 花木兰:“好。” 李白又想了想,道:“对了,顺便禁止我在警局中一切只需要用指纹就可以解锁的权限。昨天晚上我被他干晕了,他能做的可不止是拍个视频。” “你担心他制作你的指纹膜?” “很有可能。” “好,我这就安排下去。” 警局里大家匆匆忙忙,大家因为李白被打乱的节奏很快又再次恢复了过来。李白看着忙碌的众人,心想大家状态还在就好。 绝不要因他而受到干扰。 绝不要在意他。 他把头靠在臂弯里,他并不觉得自己如他人所认为的那般难过,也实在找不到痛哭的理由。

可他却仍旧无可奈何的悲伤起来。
明白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