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白】商山早性番外2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1) 数着却又过去两个年头。 这两年里李白换了家出版社,又新出了几本书,凭借出色的宣传和内容,获得了一大批书粉颜粉,销量越涨越猛,算是如日中天。 除了第一本《前言不搭后语》之外,其余的书也都配了周边。不过作为三次元的原创作家,和其他大肆宣扬个人写真、签名的周边不同,李白作品里的周边基本都是关乎于角色的,要么就是亲笔致信。他在书的自序里写:“我还是希望大家更关注于我笔下的角色,去感受他们、理解他们,通过他们看见一个时代的冷暖,去理解人性以及更深的东西。 “如果大家喜欢我的脸,欢迎大家自己拍照去印成明信片,但是在我的书里,我的脸配不上在时代里浮浮沉沉的人。” 韩信看到这段时想,李白终究是李白。 他有一点常人难以理解的固执的骄傲,分外勇敢,又特别可笑。 虽然他早已笑不太出来。 李白新出的书,韩信也都叫女仆去给他买过。
不难看出李白的文笔有所不同,韩信说不上是变好了还是如何,但是行文的节奏、语句,从原来的生涩再到如今,更叫人看起来过瘾了。 最新的一本叫《对酒》,是罕见的长篇小说。也并没有像李白以往的作品一样写古代或旧社会,而是写现代。 全书没有女主,但有两个男主角。可以看出他们在感情线上的纠结以及晦暗情愫,甚至还有隐晦的性描写。 此外,他们也分别有妻子情人。 这设定本该是烂俗,能过审估计也全靠了结尾处扯回了人性本善以及投诚分级制度,韩信看后却觉得细思极恐。 眨眼也已十一点了。 韩信忽地特别想抽根烟,哪怕此时合香甜腻的玫瑰味已经在李白的房间里四散。 他明明不是有烟瘾的人。 故事也已到了终章。结局是他们彻底离开了彼此,斩断了所有联系。一个去了新疆支教,另一个则继续在大城市里生活。 在后记里,李白写到: ——虽说是现代的背景,但其实这部作品更倾向于唯心主义。

——但无论如何,毫无疑问,他们离开了彼此,同时也默许对方重塑了自己。 ——这并不是一个悲剧。 韩信看着这段话,想道,这真是唯心主义。以人们自以为真善美的结尾做结局当然算不得悲剧,可若发生在现实中——谁又甘愿平白无故献出心脏? 不是每个人都是艺术家,韩信想。 起码他并不是。 韩信又怔了会儿,收拾了一下桌子正欲回房睡觉,却忽地听见手机铃响。 是个陌生电话。 韩信接起,听见对方熟悉的声音。 “你是……?” 当真正肖想的事情突然成真时,人不会欣喜若狂,而是难以置信。 “李白。” “有什么事吗?”整理了一下情绪,韩信又恢复了往日的口气。 “没什么,明天下午我在你家附近有个签售会,主办方会搞几个互动什么的…… “你要不要来?” 李白看向窗边月光,自嘲道这问候对韩信来说或许只是稀疏平常。 不过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都说岁月是把刀,刮骨刀。你在这人间多活一刻,这刀便磋磨着你,从骨到肉。你的傲气、你的个性,都被这刀一点点的磨着,更何况那点余存不多的记忆。 可正当他以为韩信会跟他们逐渐淡忘的感情一样逐渐淡出于他的生活时,却发现他大错特错。 当初是他自己说的要走,如今却是他又先抛出的橄榄枝。 李白想,自己未免也太难看。 罢了,他既然已经跪下过,也低过头,那么明显的表白也道过了。 大概也不差这次。 李白平生傲骨,在韩信身上挨个折了个遍,没想到至今还是难平旧意。 却是又添新愁。 他听见韩信淡淡地说:“好,我会考虑的。” 于是李白不断地给自己洗脑,这只是仅限于朋友的普通邀请,然后逼着自己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一定要来啊,你再不来,我都快要把你忘了。” 韩信笑了,道:“我也是。” 李白也笑。 他想,这样就好。 于是韩信率先挂下电话,回到房后,满脑子都是那句“把你忘了”。

李白合该去做个诗人的,韩信想。 此时他完全无法找出世界上任何一个词语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绝对不是在悲伤。哪怕在李白刚走的那段时间他也并没有猛烈的悲伤;他也说不上来他心脏里那点似有若无的情感到底算不算得上怅惘,但是如果有泪水的话,他倒不介意给现在的自己来上两粒。 如果他有的话。 反正他现在无事可干,而且绝对无法睡着。他忽地很想咏月,反正去干点什么和诗歌相关的事情。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在靠近李白,而且异常之近,远甚于之前的肉身相连。 然后——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的。 反正窗外银河清浅⁽¹⁾。 (2) 次日下午,韩信如约而至。 这确实是一场规模挺大的活动,主办方还安排了很多互动环节,整个流程下来大概有几个小时。 在场的大都是李白的粉丝,而且大多是女粉。虽然李白的颜确实是吸粉利器,但是从互动环节来看,还是有不少骨灰书粉存在的。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提问环节了。李白看来已经有些累了,韩信则全程坐在椅子上礼貌似的观看。 “提问环节的规则很简单,太白本人提出一个有关自己书的问题,底下的观众则举手抢答,答对了就可以获得问我们太白一个问题的机会,当然,问的问题不仅限于书哦~”主持人小姐姐漂亮地说着过场语,“不过嘛,作为主持人,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利用一下优势,我能率先问太白一个问题吗?” 底下的粉丝都开始玩梗:“让!她!问!” 李白也无奈的笑笑。他的粉丝中愿意来参加见面会的基本上都是比他年轻的小姑娘,相处久了本来不喜交际的他也亲和了许多:“行吧,花姐有什么想问的呢?” 主持人花木兰和他也算有些私交,花木兰是人如其名的交际花,对人也很开朗,当初李白换出版社也有她的帮忙。 “虽然不大看得出来,不过我们太白大人年龄也不小啦,”花木兰笑得一脸狡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呢?

” 李白被问到敏感话题,心道花木兰绝对是发现韩信来了故意的,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可能是因为家庭问题吧,至今还是单身。” 李白父亲的问题,其实很多粉丝早就知道了,韩信却今年才想到去查。 查出来后才忽然明白李白为什么会去找他。 后来他一直翻到了那家医院关于李白父亲的病的所有记录,刚住院时还是重点ICU,一天两三万都是有的。 李白却硬生生顶住了。 他终于明白李白为什么会忽然问他要钱,为什么每月那么多的“零花钱”,他一个大学生身上一点奢侈品都没有,仍不够用。 原来李白身上最贵的就剩下一点真心,被他当做废纸撒了,还嫌不过瘾。 韩信忽地又想点烟了。 终于轮到正儿八经的互动环节。因为人多,李白问的问题势必要困难些才能筛出真正看得用心的人。第一个问题很简单,是关于他新书男主角的经历的,不过实在是太细节了,韩信都记不太清楚。
没想到却有一个妹子很快就举手答出来了。 那个姑娘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上了台,先要了李白的签名,然后问出了她的问题:“请问,您新书为什么要以两个男人为主角呢?” 李白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首先是因为,这本书我并不想写关于爱情的故事。但是但凡是小说必定会写到情感,所以我想到了因爱生恨这个复杂的题材。因为不想写爱情所以我就避免了异性主角的出现,而男性本身我会更加了解,而且也更能达到力量和感情上的纠葛这样的艺术效果,所以我选择了‘双男主’这样不冷不热,看起来像是在卖腐的题材。” 那位姑娘又问:“那您是怎样看待这两位男主之间的关系呢?” 李白不假思索:“他们互相救赎。当他们离开彼此时,他们也获得新生。他们彼此的相遇和经历是对他们灵魂的重塑,仅此而已。” 绝不会再有私情。 随后李白又回答了几个问题,有关新书的,有关他自己的生活的,李白都回答得很认真。

最后一个问题,李白问道:“我写过的第一本书《前言不搭后语》,后记上写了什么?” 这本书实在是太冷了,哪怕有很多粉丝也不大记得。因为只有一批几千本,而且李白后来也换了合作的出版社,所以这本书早已绝版,很少有人看过。 韩信却笑了,他看向李白,看见李白在台上也遥远的、但是无比肯定地看向他。 他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举起手,工作人员看到了他,把话筒塞到他的手上。他道:“你说,你做到了,你没有低头。” 他被工作人员带上了台。 李白转身看向他,他不甘示弱,他们在彼此的眼睛里找到了很多,迸溅出来的,星星一样的火花。 那是两道名为“灵魂”一样的东西揉开了、捏碎了、混在一起,才能看到的。 李白想,自己没有再依靠韩信了,自己很成功。 他们终于拯救了彼此,同时在完成救赎的那一刻分别。 可韩信的眼神明明在说,那不是真正的结局。
此时他们已经分别在各自的尘世中又辗转了很多年,四轮星霜⁽²⁾过去了,有什么火明明暗暗,尚存一息未散的光。 它每分每秒都在衰败下去,却又每分每秒都在死灰复燃⁽³⁾。 李白想,韩信来了,代表他不想忘记自己。 也不想让自己忘记他。 韩信拿起麦克风,缓缓开口:“李白先生,我想问你, “你这次新书的男主角,是以我为原型的吗?” 迎面吹来一阵大风,火苗却越烧越猛。 “不,准确地来说,是我和你。” (3) “新晋高颜值作家当众出柜”和“9102最甜CP现已非法结婚”这两个热搜也不知道哪个更火一些了,反正事实诚如媒体所言,虽然自己极力遮掩,不过这事还是无可厚非地闹大了去。 这四年他们确实变了很多。他们都不再孤傲了,也三三两两有了朋友。说来也是可笑,爱和勇气并没有让他们成长,只霎地一场离别,他们却都长大了。

而且是天翻地覆。 签售会当晚,韩信一路去到了李白的家,没费多大力气就撬开了李白的腿。 那晚他们没有提到弗洛伊德,没有讨论波德莱尔,也没有说歌德。 他们只聊他们自己,谈到这四年彼此的生活。 韩信说:“你品味真不赖,我后来买的香,都没有你买的好。” 李白笑道:“那改日我们去江南,我亲手给你合香。” 于是韩信卖力顶进去,酒味肉味金属味,爱液精液润滑液,通通汇在一起。灵与肉,血与骨,就那么拌在一起。 他们再次水乳交融。 次日韩信就买好了票,包了一整节火车车厢,当真是直下江南。 “你不工作了?”李白问道。 “我请了婚假。” “你说话正常点。” 李白知道韩信是在逗他,他们不可能合法。 虽然他乐于被逗。 韩信求婚那天,是在江南古镇里。 他们都穿着常服,也都没什么准备。百年老树下行人二三,韩信忽然松开李白的手,转身看向李白。
他单膝跪下,挺直腰杆。 “这是你教我的跪姿,我要把它还给你。” 他牵起李白的手,将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带了上去。 “我也从此许诺,在这往后余生纵横的光阴里,我只会对你屈膝。” 李白想,怪不得,韩信平时是不带戒指的。 敢情是有备而来。 李白俯下身子,吻在韩信的额间。 “那么,我也答应你。在这漫长曲折抗争的岁月里,我只会向你低头。” (4) 不怎么正经、但却分外认真的仪式结束后,二人继续漫游小镇。李白调侃道:“这儿这么古色古香,你求婚就送我个戒指啊?” “那这就算是嫁妆了,李小姐。” 韩信尾音上挑,转过脸来直直看着李白。他生了些狭昵的心思,连带着眼睛也沾了几分玩闹似的笑,一张脸人见人爱,简直要勾出桃花来。 “别人的嫁妆满满两大箱,你这也太寒碜了些吧,韩公子?” “礼轻情意重。”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

” 当夜,李白在宾馆里收到了两个装满了情趣用品的黄花木箱。 雕花刻镂,工艺好生了得。 于是,本来以为只是顺手买点东西调戏调戏老婆的韩信,出浴后就看见李白含着跳蛋戴着乳夹的色情模样。 他竟还有力气勾唇挑衅。 韩信当即精血上涌,却先二话不说摘了乳夹:“你毕竟是男人,老这样夹着怕对身体不好。” 李白眼尾已沾上三分红,却仍不服输似的一脚踢在韩信肩边,却心软似的没用多大力:“好不容易来了点兴致……” 话音未落,韩信一把抓住李白的脚腕,细细吻了起来。 李白早就洗完澡,平时不怎么爱出门走路这才造就一双玉足。韩信对着脚踝处留下浅吻,随后就变成了啃咬,带着一点任性的撕扯意味。李白觉得痒,便低声轻喘出声,胸前两点动情挺立着,等待抚慰似的胀得发疼。 大抵是这动作太过缱绻,李白在韩信的吮吸间竟琢磨出了几分虔诚的味道。
那是带着一点霸道的虔诚。就好像韩信跪倒在他身前顶礼膜拜——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已完全占有了他,同时也完全地被他占有着。 他们彼时是主奴、是爱侣,也算得上恋人。 但只有在这一刻,李白才敢认定,他们是相伴一生的人。 韩信吻得够了,这才将李白刚才塞进去的跳蛋掏出,看他身下濡湿,解开浴衣腰带,便整根没入。 李白低低的漏出几声喘,那双眸子浸在水里,又在光线的照耀下泛着光,显得分外透亮。 韩信抽插的力度极大,一下一下像是要铭记什么,亦或者把什么刻入骨髓似的。李白便随着韩信的抽插深浅不一的浪叫着,他像一只船、一页书一样被韩信操,但他绝不仅是一只穴。 “韩信……主人……” 此时他的性器已经挺立跃跃欲试。韩信用手抚慰那里,换来李白满意的呻吟。 “你现在不为自己感到恶心了?你果然还是沉溺于本我粗暴的淫欲之中的吧。

” 韩信半开玩笑的说道,一只手帮李白撸动着,另一边则抽插得愈发猛烈。 李白不可抑止的弓起身子,他的腿夹在韩信身上,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韩信的肩。 “才不是……我只是践行承诺罢了。 “我只在爱人面前低头。” 他攀着吻上韩信的唇:“我想叫你主人,于是我便叫。因为我是你的,而你早已隶属于我。” 韩信回吻,李白的腿自然滑落掉在床上,分身蓄势待发,身上汗珠润滑洒了一床。一旁的跳蛋还没来得及关,在床上突突的跳着。 而他们已无暇去顾及那些了。跨过泥泞的小路、茂盛的黑森林、广阔的原野和贫瘠的山丘,他们在一片淫靡中接吻,一吻再吻。 松口的瞬间牵扯出许多条暧昧的银丝,李白紧抱着韩信不肯撒手,韩信则用舌尖舔上他的耳侧: “你是我的。” 李白不甘示弱,也压在韩信身侧,吻上他下巴上的胡茬,一直到侧脸,到耳畔。他吻得很动情,韩信甚至怀疑他要把自己整只耳朵吞吃入腹。
他身下动得更加发狠,终于顶到了敏感的那处。李白又露出几声呻吟,随后直起身子,直视着他。 他的眼睛仍旧是亮晶晶的,勾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住进来。” 韩信听见他说。 “流浪的爱人啊……请住进我的身体⁽⁴⁾。” 韩信觉得自己喉头发紧。 “请与我……一同呼吸。” 于是他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5) 在回程的火车上,李白懒洋洋地趴在车厢的桌子上听歌。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映在他脸上,斑驳了一片光影。 韩信从一层的床上坐起来,想拍下这只满脸黑斑的花猫,没想到李白只是假寐,很快便暴露了动作。 不过李白却没管他,摘下一只耳机,微眯着蒙眬的眼转过脸来看着韩信。 “我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对,是爱。” 韩信纠正了他的用词。 “什么时候嘛?” 并不是撒娇的语气,李白只是单纯地觉得疑惑。毕竟眼前的这一切接踵而至,而其速度之迅疾甚至不超过半个月。

如若不是自己深谙韩信决不做无用之事,否则自己估计也很难相信在分别四年之后韩信居然在他们重逢当天就向他表白且在第二天就开始了蜜月。 而韩信则蹙眉不语,好似有些难办。 李白本来只是一时兴起,看见韩信的表情却越发好奇了。 莫不成还真有猫腻? 眼见着李白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冷下去,韩信直接慌了神:“唉不是……就…… “我对你的爱恋是在分别中完成的,你不要见怪⁽⁵⁾。” 李白笑了。 这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我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难怪韩信不好意思说。 韩信心道,得亏他看了李白书架上第一排的书,不然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解释。 “那你呢,”韩信直起身来坐在李白身边,“你又是为什么答应回到我身边?” 确实,若按照李白之前的性子,哪怕再是意难平,也绝不会邀请韩信来他的见面会,更不会再次回头。 李白思忖了片刻,道: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我学会了在底线之内让步,也学会了圆滑地和粉丝相处。我在圈内有许多朋友,其中不乏有交心人,也不乏客套之流。 “因为我在这世道中千变万变,然而庆幸的是,在这些你不知道的岁月里,我从未忘记过爱你。” 他早已在滚滚红尘中学会是非曲直,而韩信……大概也早已从无数篇探讨人生、哲理的文章中脱身。 他们早已不再是原先的自己了,这是他们相爱的理由。 于是他们接吻,韩信的眸色深了又深。 韩信伏在他耳边问:“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他解开李白的衣扣,另一手已经大胆地勾上了他内裤的松紧带。他听见李白用那清朗的声音道: “那要从一个相拥而眠的清晨说起。” ⁽¹⁾化用自安意如,《人生若只如初见》。原文如下:人只道银河是泪水,原来银河清浅却是形容喜悦(我并未看过该书,这个句子是我偶然间看到的,当时看到时标的这句话是张爱玲写的,我觉得不大像就去搜搜到了安意如,大家见仁见智吧)。

⁽²⁾化用自柳永,《玉蝴蝶·望处雨收云断》。原文如下:几孤风月,屡变星霜。【注释:斗转星移一年一变,每年都降霜,因称一星霜就是一年】 ⁽³⁾化用自龙妹,《戏精宿舍》。原文如下:火焰总是一息尚存,但我所奇怪的是,它每秒都在衰落下去,但也每秒都会生长起来。 ⁽⁴⁾化用自马良,《坦白书》。原文如下:我的身体里住过我一生至今每个冬天的雪,住过大海,住过世间所有流浪的爱人。 ⁽⁵⁾引用自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这是他和李银河的一本书信集,具体出自哪一封信我就记不清了)。 FIN.
形容早起勤奋工作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