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02

河神翔&替嫁霖 贺峻霖被脱了个精光,严浩翔揽着他细瘦的腰,好笑道:“你哭什么?”贺峻霖眼睛睁得很大,泪水在眼眶里绕了一圈才滚落出来,美人落泪,看起来赏心悦目,严浩翔心头的暴nue之感更加旺盛。 严浩翔不再假情假意地问贺峻霖为什么哭,像要吃人似的吻上贺峻霖的嘴唇,低声笑着说:“让我看看我的小娘子在春满园学到了些什么东西。” “没有.....我没有....…” 贺峻霖被突如其来的粗暴亲wen吓得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就将自己两条细长的腿攀附在严浩翔的腰上,像是渴求什么支撑。 严浩翔搂着他,顺着腰摸到他的大腿根,掐了一把nenrou,说:“还说什么都没学到,这床上勾人的把戏比修炼千年的妖精还熟练。” 贺峻霖被他掐得像只砧板上的小鱼似的弹了起来,贴上严浩翔的胸膛,下半身像贴在什么yi·ng石更的东西,那玩意儿抵着他的小腹,贺峻霖吓得想逃,却被严浩翔按得更紧。
“不想看看是什么吗?这东西待会儿就让你快活。”严浩翔按着他说。 贺峻霖浑身赤果,严浩翔却还好好穿着衣服,他拉着贺峻霖的手摸到自己的下身,贺峻霖颤颤巍巍隔着衣物摸到严浩翔的物什,好像能感受到它的滚烫似的,贺峻霖哆嗦了一下,想收回手。 严浩翔却不许他躲,强行将他的手按在上面,说:“先ti·an。” 贺峻霖用他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严浩翔,说:“我....我不会...…” 严浩翔笑了起来,心肠却很硬:“总要会的。如果你学不会,岸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可不知道,岸上的人会不会怪你,我也不知道。” 他居然拿活人的性命、拿世上苍生的性命来威胁自己,贺峻霖又惊又惧,最终伸手抚上严浩翔衣袍下硬挺滚烫的部位,嗫喏道:“我...我试一试。” 严浩翔见贺峻霖松口,抱着他在床上换了个位置,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看贺峻霖撩开他的衣衫,解开x.ie裤,伸出他细嫩如葱白的手指,轻轻地抚上那里。

“只看着做什么?含进去。”严浩翔沉声道。 这位小新娘的来历古怪,严浩翔日后总要再细细查问他,但贺峻霖偏偏长了一张勾人的漂亮脸蛋,惹得严浩翔也要见色起意。不管日后是死是活,此刻还是要让他快活的。 严浩翔冷笑起来,他们给他选新娘,不也就是求着他沉溺声色,再不问世事吗? 贺峻霖闭上眼睛,他在春满园里伺候过许多公子姑娘,此刻只能依照记忆里的模样,照葫芦画瓢,俯下身,将严浩翔那巨物艰难地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严浩翔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湿热细nen的口腔包裹着,他恶意地挺了下身,不出意外捅到了贺峻霖窄小的喉咙,贺峻霖反应不及被呛得连连干呕,严浩翔看得心满意足,他果真是个ch·u儿。 严浩翔不欲再折腾他,伸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摩挲着他的手腕。贺峻霖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整晚既是惊恐又是茫然,此刻仿若一捧浮萍皈依在严浩翔身畔,只等着他接下来如何动作。
可严浩翔却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他摸着贺峻霖的手腕,摸了一会儿便察觉出不对来。 他记着新娘的生辰八字,应该是刚刚十六岁,贺峻霖说他跟今年的新娘八字完全一致,可他却不是十六岁的身骨。 贺峻霖在说谎! 察觉出这一点,严浩翔立刻拎着贺峻霖的手腕将他摔在地上。贺峻霖毫无防备,并不能理解眼前此人,业河河严浩翔明阴晴不定的古怪脾气,惶惶不安又赤身果体地伏在地上。 河神宫殿中铺着玄色地砖,发着幽幽的光,贺峻霖跪伏在地上,越发衬得他肤色白皙,有如千百年才现实的宝玉,他的长发逶迤铺地,半遮半掩之间是他因惊慌而起伏不定的胸口。 “你并不是十六岁,跟新娘的生辰八字并不完全一致,你为何欺骗本神?”贺峻霖从不知自己居然不是十六岁,他被严浩翔一席话问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尚未开口,眼泪就先滚落下来。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我自小就在春满园长大,春满园的妈妈们一直是这样告诉我的,河神大人,我真的不知!

”贺峻霖哭道。 贺峻霖哭起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精巧的下巴,他的肩膀不停抖动,墨色的长发如同波浪一般起伏。 严浩翔见他哭得伤心,莫名地居然有些心软,他使了个术法将离枝再捞回自己怀里,春风化雨一般温和道:“无妨,本神只是问一问。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明日我们去春满园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