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简书整理好下楼的时候,唐探已经把早餐都整理好了。周维叶带来的早餐很丰盛,大大小小的餐盒摆满了桌子。
唐探对她招了招手,喊她过来吃早餐。她换了一件灰色的衬衫。唐探不自觉的看向衬衫的下摆,下面依稀可以看见黑色的影子。
沙发上放着几个袋子,上面印着几个奢侈品品牌的LOGO。“里面放的衣服,你等一下试一下可以穿吗,我们晚一点出去买点东西。”
唐探陪着简书逛街,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她是一个十分果断的人,又有一副好身材,不过一个来小时就买了几套。买完衣服之后又买了写包包首饰日用品,该买不该买的都买了一大堆。
逛了一个上午,也到了该要吃午饭的时间。唐探轻车熟路的带着简书走进一家餐厅,两个人往里面走,找一个安静的位置。唐探突然回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少女。
她一个人坐着,低垂直头,一圈又一圈的搅动杯子里的奶茶。
“念念?”女孩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看见唐探有些惊讶,她强扯了一个笑脸,“唐探哥。”
唐探当做没有看见她的红眼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寻常的语气,像是没发现什么异样。

唐皎皎的目光有些闪躲,“随便坐坐。”唐探也没继续追问,他向她介绍简书,“我女朋友,简书。”
“南念,我们几个之前在大院一起长大的。”简书对此有些印象,唐探幼时在大院长大,江瑞桉周维叶等人就是他的发小,南念是其中唯一一个女孩子。
她对简书露出一个笑容,简书也笑了一下。她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周维叶的女朋友,那天的酒吧里,只有几个女生,她便是其中一个。小姑娘那时候笑容明媚,和现在完全是两个人。
唐皎皎一个人坐的四人位,唐探看了看空座位,用眼神征求简书的意见,她点了点头。他问,“介意我们坐这里吗?”南念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两个人点完单之后,气氛就陷入了诡异的尴尬。唐探固然想要开口,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南念还在整理情绪,也没有开口的打算。简书更是不会主动开口讲话。“我的衣服是你挑的吗?挑的很好。”简书不怎么擅长主动与人相处,开口时还有些生硬。
今天早上的东西是周维叶送过来,袋子里的东西应该也是南念挑的。她准备的很仔细,除了衣物之外,还细心的准备了护肤品和化妆品。

听到这个南念的眼神亮了亮,她挑的一身黑色连衣裙。上半身采用旗袍的设计,同色系的盘扣更是点睛之笔,下半身是A字版型,将简书的腰身勾勒的极好。
“你喜欢就好,这家店的衣服都很好看的!”简书都主动开口了,南念也不会让气氛陷入冷场。南念本身就是一个人乐于给别人种草的人,简书可以喜欢她挑的衣服让她的心情好转。好看的人本身就更容易让人拥有好感。
两个人一个喜欢给别人种草,一个喜欢买买买,倒也聊的投机,没有一开始略微尴尬的氛围。
唐探趁着两人聊天的功夫,给严淞发消息。今日是周维叶难得的休息日,平日定是陪着南念。今日一个不见踪影,一个哭到眼睛红肿,实在诡异。
唐探:我和简书在商场遇见念念,怎么没有看见维叶?
南念性格十分讨喜,在他们这一群人中玩的很好。严淞很快就回了消息:维叶被他爸妈骗去和叶繁相亲了,就在Every。念念还不知道,维叶和她说是加班去了。
Every是一家西餐厅,里这里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估摸着南念正好在餐厅撞见了和叶繁在一起的周维叶。

简书洗漱完, 被唐探圈在怀里。唐探很喜欢抱她,这是她得出来的结论。“今天,谢谢你。”简书知道他说的是南念的事情,她摇摇头,“和她来往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两个人逛了一下午,唐探成了提袋子兼职司机的工具人。
简书买的开心,南念离开的时候脸上也是笑容,两人还加了微信。唐探环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我和维叶他们,从小就认识了。念念是周叔叔朋友的孩子,她的亲人都去世了,一直住在维叶家里。”
简书应了一身,手指玩弄着他黑色睡袍腰部的系带,丝滑的绸带在她的手指上缠绕和松开。
她枕着唐探的肩膀,可以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像是海盐柠檬。
简书抽动一根绳子,系带被她解开。唐探倒是正正经经的环住她的腰,带着薄茧的手,隔着绢丝的布料,不断的传来温度。
柔软的唇,落在他的下巴,像是玫红色的花瓣。他的下巴上有一点青色的胡渣,简书的手指轻轻抚摸上面的胡渣。
简书全身赤裸,跪爬在钢琴椅上。她的双手艰难扣住钢琴的顶盖,脑袋抵住翻起的琴盖。腰上环住的手,让她的臀部高高的翘起。玫瑰花一样的小穴,被粗长的性器贯穿,碾压出花汁。

与赤裸的简书不同,唐探只是将睡袍解开,露出精装的胸膛。凳脚旁边是粉红色的睡袍,与只相对的,是挂在她的腿弯的男士内裤。她新买的内裤还需要洗,今晚穿的也是他的。
简书的脑袋昏昏沉沉,她的手臂酸软,连身体都在止不住的下沉。“嗯…哈…”突然拔高的呻吟,混合着杂乱的琴声。因为身体的不断下沉,乳尖压住了琴键。
温度偏高的乳尖,撞上冰凉的琴键,这样的刺激,让穴肉更加敏感的缠住了性器。像是向上生长的葡萄藤,紧密缠住藤架。
因为上身的下沉,形状美好的臀部翘的更高,小穴迫切的吞咽侵入的长物。因为身后的撞击,乳首不断磨蹭着冰凉的琴键,发出低沉的琴音。简书呜咽着,被冰凉的钢琴磨蹭着,身体的温度却不降反升。
赤裸的身体已经泛起粉色,体内夹着滚烫的性器,敏感的乳肉又不断的琴键磨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刺激又难受。
简书艰难的提起身体,好让乳肉远离琴键,唐探的突然掐着她的腰,性器直接填进花心。“啊…”身体不受克制的下坠,乳肉压在的琴键上,被压成扁圆形。混乱的琴音,和迷乱的尖叫,意外的吻合。唐探轻笑一身,环住她的腰,好让她的可以抬起身子。

带着茧子的指尖,按住她的乳首,暗粉色的乳尖被陷进白皙乳肉。他猛的松手,乳尖一下子弹出,打在琴键上。
她的身子都在战栗,那样强烈的快感像是海浪,把她卷入汹涌的大海,让她溺毙其中。乳尖被他反反复复的玩弄,无法印制的呻吟混合着放荡的琴音,嘴角是无法自持而溢出的津液。
涌出的潮液和男人射入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充斥她的小腹。
唐探抱着简书,将她翻过来,与她面对面,做在椅子上。她微张着嘴,不断的喘息。泛着红的脸颊上贴着凌乱的发丝。被压的都是红痕的乳肉轻微的晃动。
唐探勾住她的腿,放在他的臂弯,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下面的小穴。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变成了烂红色,像是熟透了的番茄。因为不断的撞击,穴口和花唇都沾染上了被研磨出来的白沫。小穴还在禁脔着,可怜兮兮的往外面吐着白浊。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花唇,往外面拨开。简书轻呼一身,身子向后倒下,后背压在琴键上,发出的低沉的琴音。
唐探吻过她的眼角,发红的眼角还挂着眼泪。半根手指,挤进了湿漉漉的小穴,稍微动一动,就发出水声。

他抽出手指,穴内的液体,又慢慢吞吞的往外流,在椅子上汇集成一个小水坑。唐探扶开他脸上的发丝,亲了亲她的嘴角。长物再次进入她的体内,借着阴道的液体闯入花心。
唐探吻住她的唇,比起吻,更加像是啃食,想要把她拆吃入腹。海藻一样的长发,凌乱的扑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
简书环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痕迹,红色的痕迹,像是盖上了个人印章。唐探放下简书的一条腿,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交错的指节,被放在琴键上面,发出错乱的琴音。红肿的乳尖被他含住,用唇舌安抚。简书仰着头,糟糕的视线里面,只剩下天花板的颜色。不断的快感,像是海底漩涡,将她吸附。
乳尖被他的牙齿咬住,突然的痛感让低下头来,撞进他的眼眸。唐探勾住她的下巴,同她接吻。
唐探觉得自己真的是坏透了,以前只希望可以呆在她的身边,后来希望可以和她在一起,现在他却渴求着,他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明明以前,连看她一眼都是奢望。
唐探有时候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只是一个梦境。如果这只是一个荒唐迷梦,能否选择不再醒来。

卧室的光线昏暗,连床单的颜色都分不清是灰色还是黑色。
南念偏着头,泛红的眼眶里含着水光,断断续续的呻吟的显得无力。
她的两条腿架在男人的肩头,被撑开到极致的小穴,吞咽着不合尺寸的长物。她的身上有一股少女的奶香味,甜腻的奶香混合着交合时旖旎的味道,充斥着不大的卧室。
“念念。”眷恋的声音一圈一圈束紧她的神经,她扭过头来。
南念迷茫的眼睛映着他的脸,他的脸部线条阴柔,藏在晦暗的光线中。
周维叶掐住她的腿根,滚烫的性器挤入她身体的深处。
剧烈的快感让南念仰起头,连臀部都因为强烈的撞击而离开床面,又再次落下。即使是这样的视线,周维叶也可以看见南念眼角的泪珠,因过分的快感滑落。
尚未完全打开宫口,被性器的前端反复的研磨。南念难耐的扭动身子,她的声音像是被情欲反复渲染的油画,“哥哥 ...哥哥...”
周维叶俯下身,吻住她的耳后,“念念,我们结婚,好不好?”
南念没有说话,失了神的眼睛找不到焦距。她弓着腰,呻吟都变得急促。周维叶知道,这是她要高潮的前兆。

性器轻轻的撞击宫颈口,这样恶意的顶弄更像是隔靴搔痒。本来应该到来的高潮,硬生生被压制下去。“哥哥... 哥哥...”她的臀肉崩紧,喊他的声音像是在哭。
周维叶把薄唇贴近她的耳廓,揉捏她崩紧的臀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念念,好不好?”
南念的意识昏昏沉沉,在这种脆弱的时刻被他哄骗。她胡乱的点头,“哥哥.. 好..哥哥...”
“乖。”周维叶吻住她的唇,性器狠狠的顶入花口,带出一波潮水。南念弓起的腰,像是崩紧的弓。被揉捏的臀肉,都在他的手中颤抖。
唐探把车停在车库,徒步走过去。唐竹生像是知道他今日要过来,在唐家工作多年的陈姨站在门口等着他。
“陈姨。”唐探向她问了声好,陈姨点点头,她的手指抓住围裙,“老爷在书房等你。”
唐探点了点头,径直向书房走。陈姨看着唐探的背影叹了口气。唐竹生的两个孩子,和这个孙子,别的没像着,倒是这个倔脾气像了个十成十。认准了的,就没有打算变过。
唐探敲了敲书房的门,没有人应声。他等了一两秒钟,直接推开门进去。书房的门没有锁,透明玻璃质的烟灰缸被摔在他的前面。

唐竹生已经戒烟近十年了,但是陈姨仍在不断的购入烟灰缸。
老爷子年纪大了,手力也不如从前,烟灰缸碎唐探的十几二十厘米前。
唐探跨过地上的玻璃,走到书桌前。他站的笔直,“爷爷。”
唐竹生冷哼一身,一塌照片被丢到他跟前,“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照片散落在地上,是前两日严淞他们去查交通监控的,以及他和江瑞桉在别墅的照片。
唐探不语,他蹲下来,将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捡好。“你不会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唐竹生的的拐杖狠狠的跺了跺地板,“唐探!你不要命了吗!”
唐探把照片整理好,放在书桌上面,“爷爷,她是我喜欢的人。”
唐探看着唐竹生的眼睛,“爷爷,我想和她过一辈子。”
唐竹生不再说话,唐探这二十九年来,鲜少如此清晰的明确过他想要什么。
连当兵这件事,都是唐探的父亲唐契和他商量的,唐探只是点了个头,就收拾行囊去了部队。
唐探就这样笔直的战在桌前,唐竹生也没有说话,屋子里弥漫着诡异的寂静。过了半响,唐竹生的拐杖敲击了两下地板,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这个最让他骄傲的孙子,“你走吧。”唐探后退一步,向他鞠了个躬,“改日再来看您。”

这间药店不小,却只有一位店员。她看见唐探进来,迎来上来。“这位先生,你需要些什么?”
唐探沉默了半秒钟才回答,“我随便看看。”他绕着柜台一圈,才开口,“有没有那种,皮肤被咬破了擦的药膏。”
“是哪里破了呢?”
他的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胸。”
店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踮起脚尖去拿放在柜台上面的药膏。“妈妈的乳头被孩子咬破了是吗?这款药膏是可食用的,就算擦了药膏孩子也可以吃奶。很多新手妈妈...”
唐探打断她的话,“不是孩子咬的。”店员愣了几秒钟,“哦...那也可以用。”
唐探点了点头,走到收银台前,店员已经扫好了码,将药膏装好了。
“这款药膏,成人也可以食用的。”唐探完成付款,接过药膏,连耳尖都是红的。
唐探推开卧室的门,简书在床上缩成一团。他床上的被子,和她家的一样的颜色,都是灰色的。
唐探捞起简书,环着她的肩膀把她抱起来,她的手臂,就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像美女蛇。
被子滑到她腰间,露出斑驳的背部,本来白皙的背部布满了乱七八糟的吻痕。若是仔细看,还可以看见腰间已经淡去的红色的掌痕。

唐探被被子重新拉起来,盖住她的肩头,卧室里暖气开的很足,还是怕她着凉。
他亲了亲简书的额头,打开新买的药膏。白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
两只粉色的乳尖,都被咬的破皮,周围的乳肉,也遍布着青青紫紫。
那样敏感的地方被咬的破了皮,在接触到白色的膏药时,简书瑟缩了一下,发出不满的鼻音。他又亲了亲简书的脸颊的,“很快就好。”
白色的乳膏,被温暖的手指推开,渐渐的变得透明。那股奶香味,却越发的浓郁起来。
唐探突然想到店员说的,耳尖又红了起来。简书突然咬住他的脖子,她咬的不轻,唐探闷哼一声,没有躲开。
等她咬完了,唐探就勾住她的下巴,咬她的嘴巴。他的肩膀被她咬出了血,她嘴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舔弄她的上颚,同她接吻。亲完了之后,唐探又舔了舔她的唇,颇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
简书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有意无意的勾弄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唐探,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她说话的声音还沙哑的不行。
唐探的没有说话,手指摩挲她的脸颊。沉默人空气又勾起本来就没睡饱的简书的睡意。

“下面还疼不疼?”简书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让我看看。”简书又哼了一声,唐探把她放回床上,分开她的腿。
简书是白虎,下面没有阴毛,两片花瓣紧闭着,忠诚的守卫柔软的小穴。
他拨开两片花瓣,漏出里面殷红的穴,白色的液体,顺着紧窄的通道流出来。他记得,简书的小穴,以前是嫩粉色的。好在小穴没有破皮,他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流出来的液体。
到底做了多少次,他也记不清了。从钢琴,到落地窗前,再到浴室,他们在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过痕迹。
后来简书趴在白色的地毯上,想要逃走,被他抓住脚腕拽了回来,顺着那个姿势,再次进入她的温暖的小穴。
简书压抑隐忍带着哭腔的呻吟,在那个时候已经变得沙哑。
她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哭叫着高潮,柔软的小穴被迫吞食男人的精液。
简书到后来几乎晕过去,他抱着简书去浴室清理,小穴可怜的瑟缩着,往外吐着粘稠的液体。小穴的精液根本无法清理干净,他便放弃了。
他抱着简书回到床上,虔诚的像是上帝的信徒,亲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再往下,亲吻她的乳尖,细腰,腿根,小腿肚,再然后是她的脚腕,她的脚尖。

佛系八字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