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锻】春风满花楼

前些日子,凤蝶大人有事出远门了。不知如何阴差阳错,此时在还珠楼里忙上忙下、打扫收拾的,竟然是苗疆最厉害的铸师,锋海主人锻神锋。
“神蛊温皇,抬脚……”
“哦~”温皇坐在他的毛绒躺椅边上,乖乖地抬起了双脚。锻神锋打扫他脚底下那片地面的时候,他目光未曾离开过眼前的书本,读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还啧啧作声。
锻神锋再忍不了一刻了,他把扫帚往地上一摔,冲他喊道:“给我适可而止!”
温皇终于分出一点眼神,充满兴味地看向他,“诶~温皇一向以诚待人,为人处世有分有寸,并没有冒犯锋海主人的意思。倒是锋海主人你,这一个下午,还似乐在其中啊。”
锻神锋的额角青筋直冒。是了,他确实爱干净,看到这还珠楼上下哪怕有一丝灰尘,都忍不住想要去清扫干净。可还珠楼内这么多下人,这么多侍女,忙前忙后端茶递水,几天下来竟没有一个人去做清洁,要说这不是温皇故意安排的他都不信!

一开始本是说好要来给他的无双做养护,可这剑好久也没见他召出比划过一次,连一丝锈迹磨痕都见不到,倒是自己,借着这表面上的名目被扣在还珠楼好几天,堂堂锋海主人,堪称天下第一的铸师,竟在还珠楼做起了清扫的下人的工作,到了晚上还要被……锻神锋咬紧了牙关怒视温皇,只见他仍是低头垂目看面前那本翻了一下午的书,安逸得很,抬都不抬头。
可若是真的失态打了起来,他决计是打不过面前这个天下第一蛊、天下第一剑,没准还会被他用蛊术和坏脑筋又摆一道……单方面僵持了快一刻,锻神锋面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也只好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转头回到自己的客房去了。
没过多久,侍女叩门送来一桶热水,说是给他沐浴用。锻神锋心里才稍微满意了一点。他忙活了一下午,身上都是尘灰汗水,正好趁此机会洗个干净。
刚刚把头发擦了个半干,又是一份香喷喷的晚餐送了过来。虽说主人家一肚子坏水,但是在基本的待客之道上还是勉强算得上周到的。吃完了饭,随便拿了本书在床上翻看了一会儿,他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是在浑身燥热之中醒过来的。
睁开眼,他看见温皇坐在床边,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他立刻起身,却“哎哟”一声摔回了床上。原来他的双手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被捆在一起固定在了床头。
“你又要做什么!”是可忍孰不可忍,锻神锋在床上奋力挣扎,想要摆脱手上的桎梏,却因着激烈的动作,本就松垮的中衣敞得更开了。
锋海主人在外一向以风度翩翩的模样示人,像现在这般披头散发、衣冠不整,恼羞成怒以致脸颊都染上薄红的他,怕是也没几个人见得。
温皇仍是端着他那张似笑非笑令人生厌的脸,伸出手在锻神锋眼前一摆,他登时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是……怎样一回事?放开我!”
“锻先生,请放心,这蛊不难解,不会有损身体。”温皇泰然自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锻神锋只感觉身上那股燥热感更加强烈,从丹田处流向四肢百骸,周身已经渗出密密的细汗;最让人难堪的是……

他下面那处,已经起了反应,蓬勃欲发了。
一片黑暗中他身上盖着的棉被被一把掀开,夜晚寒冷的空气激得他带汗的皮肤又是一阵战栗。紧接着,一只冰冷的手拉下了他的亵裤,径直伸向他的后穴,让那处褶皱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
“锻先生是否感觉已经可以了呢?”
他咬着下唇难堪地偏过了头。因着药效,在指尖浅浅的戳刺下,穴口已经罔顾主人的意愿,热情地迎合起了入侵者。甚至有丝缕蜜液,正顺着那窄窄的穴道汩汩流出。
那修长带茧的手指顺着柔软的甬道向里一点点探索着,向上挑起,磨过软滑层叠的肠肉,又抽出,带出一丝白稠的黏液,断后黏在紧致臀瓣上,激起一阵微微的湿冷。
“锻先生,请放松呀。”温皇柔声说道,又将两指并起纳入了那处淫巢。
锻神锋此刻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中。蛊虫的药效和后头的快感烧得他脑子里一片浆糊,但那人语气和动作看似轻柔,却以剑芒一般寒冷的气焰镇压着他,叫他呼吸困难。

甬道忽的一紧,那人的手指就停在那儿不动了。
“是此处吗?”
未等他回答,那坚硬的指腹便抵着那块内壁开始震颤挑逗。他惊得两腿在空中蹬动了一下,却被那人用另一只手压制了下来。
酥,麻,痒,顺着下腹那个小小的器官直往上窜。快意激得他不住在床单上蹭动,却处处被人束缚。过了一刻钟,还是两刻钟,他已分不清过了多久,那人还在作弄。他嗔声道“你还要弄到几时”,他嗫嚅着说“不弄了”,他哭着哀求道“不要了”,那人却只是把他压制得更死。
等到他实在扛不住这极乐,哭着喘着被送上了这一晚的第一次高潮,那人才终于停了手。
随即一根硬物代替手指径直入了他的销魂窟。
他实在没有力气做更多余的反抗了,内壁酸麻,循着本能吸吮着那爱物。身上的人毫没有怜惜他的意思,一下比一下更深重地往内夯。但即使从这磨人的酸胀和微微的刺痛感中,还是有无尽的快感侵略着他每一根神经。

夹带着几缕银丝的如瀑长发在床褥上铺展开来,被汗水和淫液沾得湿哒哒,随动作一下又一下摩擦着。那总是高傲地觑着别人的眼角此刻染着怎样一番销魂风情,却不是此刻的他自己能够知晓的了。
攻城掠地还在如火如荼进行着。他实在受不住了,实在是受不住了。腺体仿佛要被压陷进去一般,一浪接一浪的欲潮往他的脑子里冲。他大声哭叫着不要、停下,却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堵住了他的声音和呼吸。
然后那人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恶劣的调笑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平日里他屡屡重复的话:
“锻神锋……失态了。”
猝不及防的话语入耳,他眼前骤然炸出大片的白光,因着极度的羞耻感和快感,被压迫着到达了难以言喻的高潮。细窄的腰在床褥上弹动着像搁浅的鱼,又被一下深深的进入钉在了那里。自始至终未曾被爱抚过的挺立再度射出阳精,一股一股溅在了两人的小腹之间。
意识回笼时,温皇已经用热毛巾帮他清理好一片狼藉的下体,此时正在解他手腕上的绳索。食髓知味的后穴还在微微蠕动,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动弹。等温皇开始擦拭他的脸颊,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满脸泪水了。

“锻先生,辛苦了,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
“你——”他后知后觉察出了滔天的委屈和恼怒,开口正欲质问,却又被自己先前哭得嘶哑的嗓子惊了一下。
温皇自顾自拧干了毛巾搭在水盆上,又贴心地把棉被从床角拉了过来给他掖好,在他怒目而视之下继续从容说道:
“明天起锻先生就去留自便了。还珠楼的报酬之后会差人送到锋海,还请笑纳啊。”
笑纳笑纳,笑你个头!锻神锋瞪着端盆往外走的温皇,眼神简直要在他身上烧穿个洞,但碍于他锋海主人的文雅形象和对面不好惹的程度,他也只能在心里把这人腹诽个千万遍了。
回到锋海之后,一天还珠楼的人终于带着东西如约而至。
“放下吧。”厌屋及乌,他对那人的手下也没好声好气的。回转到屋里,他打开小匣子,里边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钱款和一些小件的珍物,对所谓的养剑报酬来说,实在是绰绰有余了。
他随意地翻看着里头的东西,却在角落处看到什么白亮亮的物件。捡起一看,原来是一只手作的白色小孔雀,骄傲地仰起头开着屏。虽说这种便宜玩意决计是入不了他的眼的,但他还是忍不住翻来覆去把玩了起来。

翻到孔雀背面,他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这孔雀屁股上的一撮白毛,好似有点眼熟?
他往头上的小毛球一摸——
“神蛊温皇!”宁静的锋海竹林里,一声气急败坏的喊声冲天而起,惊飞了林梢一群雀鸟。
那家伙竟然趁他不注意,把他头饰给薅秃了一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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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遗憾的温柔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