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佐】宇智波一千零一夜的复活1

宽阔的路的中间站着一个少年,周围渐渐灰下来,一道道的闪电从乌云密布的天空里蹦出,雷鸣声像引爆了的炸弹一样,在四面八方轰炸。大雨滂沱,少年的衣服呗淋得湿透,他脚下一滑,踉跄向前奔走几步,才能勉强地稳住脚步。 那殷红的血液染红了道路,人们的尖叫声是无数把锋利的刀,刺进佐助的身体。他全身的细胞与孤魂一同痛苦地哭喊,皮肉像被苦无一块块割下来般疼痛。肺里的空气一滴滴地流失,身边的氧气又被压榨,双重压迫下,窒息感连同血液争先恐后攻进脑内,脑部的充血使他的头颅要从里面炸开。全身疲乏,眼前一阵晕眩,周围朦胧的景物不断旋转,唯有用掌心拍打着头,这才好不容易让脑袋保持了清醒。 佐助四围张望,身旁有几具血淋淋的尸体,到处都是飞出来的内脏,他眉头一皱,但对这些场景并不太厌恶,他已经把一切看淡。可是在这个陌生地方停留太久也不是办法,佐助要尽快回到村子里,这并不是因为见不到同伴而不安,而是怕他不在的时候,兄长至死也念着的村子会遭遇不测。
他一步步向前,竭力迈着有千吨重的步伐,试图找出出口,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 眼前的一幕硬生生停下了他的脚步,只见刻着“宇智波鼬”的墓碑竖在面前,遇到强大敌人也不曾退缩的他,此刻像个没有上发条的玩偶一样僵在原地,轻轻呢喃了一个名字,用指尖细细临摹凹下去的每一笔、每一划。 佐助呆呆地望着墓碑,眼里的光芒逐渐消失,良久后,手无力地垂下,他看着那四个字,前三个字——宇智波,这个姓是悲剧的代名词,他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被这三个字束缚。而最后的字——鼬,代表的是“英雄”、“牺牲”、“和平”......还有“爱”。 他清楚鼬对自己的爱有多深,可是这份爱太沉重了,他根本就承受不起,也配不上。他在鼬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不仅没有体谅他,还成了他的拖油瓶,最后兄长更为了他而死去。他连作为弟弟的责任都没有尽好,有什么资格被爱?

如果他那时候更懂事一点,鼬就不用夹在村子和族之间;如果他那时候比鼬更强大,鼬就不会被团藏和高层利用;如果他能察觉到鼬的心情,鼬就不用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鼬就不会为了保护他而死掉…… 鼬吃了一辈子的苦,这些苦楚都是自己在无形中施加给鼬的,是他的错,是他把鼬的一切都毁掉,如果没有他的话鼬就不会死,是他害死鼬的。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佐助猛地张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他愣住了,突然发觉到刚才发生的事都是假的,冰水从头淋到脚,冻得他清醒过来,“梦……” 一朵朵灰色的花绽放在床单上,又消失不见,有如烟火般昙花一现。佐助摸上脸颊,碰到温热的液体,这才发现泪水不知不觉布满他的脸,他看着指间的那片潮湿喃喃自语,“眼泪……?” 他很少明显地表露出自己的情绪,更遑论哭泣了。
自灭族之夜后,他唯一一次哭得最厉害的,是为了鼬的死而哭,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在那次流光了眼泪。 而现在他又哭了。 佐助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弯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这笑容里的虚假为他添上一丝诡异。他根本没有资格哭泣,是他让鼬痛苦的,是他亲手把鼬推向深谷的,他永远都无法原谅罪孽深重的自己。 此时,佐助眼里的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无底深渊一样,能轻易让人沦陷进去,包括他自身。他在床边的大柜子里翻出一个卷轴,翻到最后,有一个忍术是他昨天刚写上去的,是他研究多年创出来的禁术。本来他答应了写好后立刻交还给鸣人,但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解!” 封印解除,化作数行文字,佐助再用右手结了几个复杂的印,把查克拉集中在左边被刘海遮住的轮回眼上,卷轴上的字迹开始模糊,然后完全化开。 “轮回眼 ·

噬梦之术” 眼睛撕裂般疼,圆圈的花纹融合,变成漆黑一片,佐助感觉眼睛就像被抠了出来一样,血液也仿佛被疼得涌了出来,与泪水混在一起。头部的右侧像被灼烧一样热,里面宛如有烫水在翻滚,无论佐助多用力把头按向枕头,也没办法舒缓痛苦,剧痛逼得他在床上翻滚,床单被他的手捏出皱褶,他痛苦地大喊一声,最后还是忍受不住,疼晕过去。
荡秋千写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