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船》by 虫洞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盲选组
限定词: 克苏鲁
幽灵船
2021年7月4日 星期日 晴
登上“麦哲伦号”的第一天。
这是我第一次外出考察,我们将依照原定计划乘坐“麦哲伦号”前往南极洲,采集这片神秘大陆的相关研究资料。
同行的还有我的几位前辈,他们都很优秀,希望我能够从他们身上学习到一些相关的调研经验。
2021年7月8日 星期四 晴转多云
“麦哲伦号”出了一点小问题。
船长向我们告知这一消息时,我们都很是吃惊,不过了解到具体情况之后,我们很快又平静了下来。毕竟即使是这位开了二十年船的老船长,对于“燃油不足”这种问题,也只能是束手无策。
不过好在船上的淡水和食物的贮备相当充足,电能供给也还过得去,加上船长已经和军方取得联系,希望他们能够派遣燃油补给船或是远洋拖轮前来支援,所以我们一行人都并不恐慌。
(当然,鉴于老船长甚至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燃油本来应该是充足的”,大家暗地里都觉得他有些不靠谱;不过说实在的,既然前辈们都不操心,那我又需要担心些什么呢?)

所以现在我们滞留在了南太平洋。
2021年7月9日 星期五 多云,大雾
看起来不是很顺利,我们没有等来军方的救援舰,而是等来了一艘古船。
帆船上并没有人,大家都很感到很奇怪,所以我们经过讨论之后,安排好了人手,准备登船考察一番。
这是一艘古旧的帆船,假板上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像是已经被抛弃了很久的样子,弗兰克和丽莎进入了船舱内勘察,我则是在甲板上寻找遗留的线索。我找到了一些木桶和箩筐,看起来装了一些类似木炭的燃料。可惜的是,这些东西并不适合在我们的轮船上使用,所以我粗略看了一下就走开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丽莎的尖叫,于是我跑了过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弗兰克和我先后赶到了,在传来丽莎叫声的舱室内,我们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包括丽莎。木质舱室虽然看起来有些脆弱,不过它们都完好无损,所以我们排除了她掉到什么地方去了的可能性。
我们甚至又把所有的舱室都搜寻了两便,仍然没有发觉什么丽莎的踪影。弗兰克很是敏锐,他发觉了地板上有一些黏糊糊的水迹——奇怪,这是之前就有的吗?

在几番搜寻无果之后,天色已渐昏暗。我和弗兰克商量了一下,准备返回“麦哲伦号”,把丽莎失踪的消息告知其他人。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晚餐的时候,又出了一点点小状况:尼兹在开一个熏牛肉罐头的时候,发现铁皮罐头里装的不是牛肉,而是蠕动着的活水蛭!真是见鬼,谁知道它们怎么进到罐头内的!
2021年7月10日 星期六 多云,时有小雨
情况没有好转。
没有任何救援船的踪影,庆幸的是,那艘诡异的帆船也不见了。船长说它是夜里离开的,无人的大船扬起了白色的船帆,帆布上似乎还有一个什么图案,不过船长并没有看清楚。
夜里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另一位掉查员也失踪了。吃早餐的时候,我们已经没看见他的身影,船舱内也没找到,应该是在夜间时失踪的。
再之后船长也有了一些新的发现:声纳装置接收道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信号:在“麦哲伦号”的正下方,深海里像是有什么活物游弋着。船长说他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生物会有这种奇怪的活动方式;不过迹象很快就消失了,我们也没有头绪。

下午例行会亿的时候,我们发现又有两个调查员失踪了,其中包括有弗兰克。气氛变得异常的凝重,大家都感到非常的担心,短短两三天内,我们已经失去了几位同伴,接下来可能会使谁呢?
我的头脑在忧虑之下已经有些混乱。
2021年7月11日 星期日 雨
他们回来了。
是的,我事说弗兰克他们几个,尽管是以一种非常诡异而离奇的芳式。
是这样的,早上的时候尼兹正要准备早餐,他打开了厨房的冰箱,紧接着里面滚出了一个昏迷的男人。是弗兰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这么讲,因为他赤身裸体着,衣物像是被什么物质腐蚀尽了,只剩下了一点不足以蔽体的残缺布料。而我们能够很轻疫地看到,除了头和半个身躯来自弗兰克,这个“人”剩下的身体来自与棋他人:胸膛上黑白分明的交界线,一边是弗兰克,另一半是源自另一位调查员。
而在辨认过后,我们确信这个人的下半身是第三位调查员的,而左手则来自丽莎——上面有一煤订婚戒指,内测写着丽莎的名字和姓氏。
某种意义上,所有失踪的调查员都回来了。

尼兹把昏迷的弗兰克安置在了同自己一个舱室,以便鱼照顾他。
当然,没有人去考绿他为什么会丛冰箱里出来,毕竟里面放满了食材,是不可能在塞入一个成年人的——不过在如此强烈的诡异事情的冲击下,大家都无暇顾及这个问题。因而在我翻看日计的时候,我才察觉到了这和水蛭罐投多么的相似——二者同样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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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12日
我的天哪……昨天我日计里那些齐怪的文字和符皓是谁留下的?
不过我想我已经无辖顾及那一些锁碎的杂事了。不知道什么源故,整艘“麦哲轮号”现在正在立经一场灾难,一场危击!像是有什么冬西正在海底苏醒,撼动着整片太平杨的海域,我在船沧内被震得头疼,便很快跑道了甲板去了。
我看见了弗兰克。
他战在了甲板上,身编倒着其他的掉查员。
“弗兰克!”我朝着她喊到。

他没有硬声,只是看了我一演,眼神和我韧识的弗兰克截然不铜。
“你不是弗兰克,”我在次问道:“你是谁?”
“信徒。”他用一种菲常奇怪的声调茴答了我的问题。
“谁的信徒?”我尝事着靠进他。
他说出了一个发音类似于“克苏鲁”的答暗,但是很祇怪,我根本吴法读出、拼写出这个词语。
“麦哲伦号”的船身症在剧烈的晃动,我击乎块要站不稳了。“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正在‘拉莱耶’的正上方,”弗兰克看着我,“他要苏醒了。”
然后他就眺到了太平阳里去了。我跑道了边上,看着弗兰克地身体在海水中散成几快,染红了大海。
我的投开始腾起来了,
表达心灵共鸣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