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考核》by夏神

出院考核
牧师（高声）：亲爱的教友们！很高兴，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在这个神圣而充满意义的日子里，我们即将在这见证这一伟大历史时刻——圣恩修正院的第一次出院考核！
（大家纷纷鼓起掌来！）
牧师（环视周围）：孩子们，也许你们曾经是被恶魔蒙住双眼的羔羊，也许你们曾经犯下过不可饶恕的罪行，也许你们曾经被这个世界无情地抛弃。但没关系，在主的面前，你们即将迎来新生。
牧师：现在让我们迎接，这位考核的主人公——014号教友！（微笑）来……走上前来，很好，詹姆斯，来，说几句话吧。

詹姆斯：大家好！（停顿许久）我是014号教友，我叫詹姆斯。我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院里的医生说，这是因为我的病情很重，几乎达到无法医治的地步。我承认，我真的病得很重——从小开始，我就无法抑制那种病毒，它在我体内生长，我无法控制地去看那些东西，它使我堕落，使我远离上帝，使我与家人的关系崩溃……（开始啜泣）
牧师（上前摸了摸他的后颈）：詹姆斯，没事。
詹姆斯（擦了擦眼泪）：父亲，您听得到吗？即使您站在远处，我仍能看清您的脸庞，我要向您忏悔，我对不起您，父亲。我终于明白了，那些年，您对我的打骂，说我不像个男人，是个娘娘腔，说我辜负您的爱，辜负了您的期望……

詹姆斯（哽咽）：是的，我颓然承认，您说的是对的，我以前不懂，还去顶撞您，反抗您，离家出走，现在才明白，您说的都是真理，这个世界不容许这种畸形的存在！现在您看到了吗？我即将成为一个男人了！谢谢修正院，尤其要谢谢牧师……
詹姆斯：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十五岁，什么都不懂，是个赌气的孩子，常想着怎么逃出去。是牧师，是他（看了一眼牧师），不辞辛劳，常常抛下繁重的工作，独自教导我，教导我如何和主交流，如何领会主的旨意，如何挽救我这残破的身躯……
牧师（打断）：詹姆斯，这些话就不必再说了。

詹姆斯：是，您说的是。但即便是这样，我的病仍然反反复复……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抑制它，也许这是我被魔鬼下的诅咒，它让我在深夜辗转难眠，（语气逐渐激烈）痛苦、苦痛、悲哀、难过，它们抱住我，噩梦，像个躺在我旁边的尸体。我不知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那是错的，喜欢同性……
牧师（打断）：詹姆斯，你知道，这个在这里是不能提起的。
詹姆斯（掩面痛哭）：对不起，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父亲，对不起牧师，我对不起你们……
牧师（抚摸着他的后颈）：没事了，没事了……

詹姆斯（平复心情）：还有母亲，我知道您现在在家里等着我的消息，但请您相信，我一定会、一定会成功的！我不知道，当在我告诉你们，我得病的那一刹那，你们该有多痛苦啊！现在我理解这种痛苦了，（逐渐激动）所以我要向主忏悔！主啊！全知全能的主！求您宽恕我！宽恕我的罪！宽恕我被腐化的欲念！宽恕我肮脏的身体！我不得原谅，但我但求原谅！谢谢大家！
（大家激烈地鼓起掌来）
牧师（欣慰地看着他）：很好，谢谢詹姆斯。
牧师（转头对着大家）：想必大家都认识詹姆斯吧？他是我们这里待得最长的教友，他把他最青春的几年时光，都献给了修正院。他几乎是我们这病情最严重的教友，而且他的病一而再再而三地复发，这逐渐使他癫狂。但所幸的是，经过了院里的治疗和我们对他的呵护，他的病症已经大大好转。

牧师（亢奋）：而今天，这里即将迎来历史性的时刻——詹姆斯的出院考核！感谢主啊，这真是个好消息……
牧师：来，大家都过来吧，嗯，对，走近一点，稍微把位置让出来一下，让修女进来。（向门外招了招手）詹姆斯的父亲，你也进来吧，近距离见证这圣洁的时刻。
牧师（对詹姆斯低声说）：来，詹姆斯，过来，站在这里，跟修女面对面，像我平时教你的那样，知道吗……
詹姆斯（小声）：嗯……
牧师（继续低声）：药吃了吗？
詹姆斯：嗯……吃了。
牧师（吩咐）：把灯关了，周围蜡烛都点上。来，大家，散开一下，对，站在旁边，围成一圈，让出一个空间，给詹姆斯，好的，就这样。

牧师（对着詹姆斯和修女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开始了……
詹姆斯：是，牧师。
（圣乐起）
牧师：对，没错，先把衣服脱下来，很好，詹姆斯，不要颤抖，这没什么好怕的。男人终归要面对这样的女人，这是人类诞生的时刻，是人类最美的时刻！
詹姆斯（低声）：是，对不起，对不起。
牧师（抚摸）：詹姆斯，不用说对不起，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来，举起手，触碰她，触碰她的身体，对，走上前，去抱紧她，不要这么僵硬，你是一个男人，詹姆斯，你是一个百分之一百的男人……

詹姆斯（抱住修女）：嗯。
牧师：对，俯下身来，詹姆斯，吻她，用你的身体，去感受，这一切的温度。
詹姆斯：嗯。
牧师：进入她的身体，詹姆斯，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不要再像一个怯弱的小狗，詹姆斯，你不是那些肮脏的怪物！关于你的罪恶，你的不洁，你的苦痛都在这一刻被洗净。
詹姆斯（颤抖）：对不起牧师，对不起，我……我不行。
牧师：詹姆斯！不要说这种丧气的话！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你，包括你的父亲，我们，周围这些爱你的人，他们在等待，等待你成为圣洁的这一刻！你就要成功了，詹姆斯，看着她这个完美的躯体，是神为我们准备的礼物，你难道不想占有吗？

詹姆斯：不……（低声呓语）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我不……天呐……神，我的神……
修女（一下抱住他）：没关系的……
詹姆斯（恍惚）：嗯。
牧师（惊喜）：很好，詹姆斯，好样的，你成功了，你完成了第一步！
牧师：对，就是这样，像我教你的那样，控制节奏，对，没错，很好……
詹姆斯：嗯。
牧师：加油，詹姆斯！
詹姆斯（用力喘息）：嗯。
牧师：詹姆斯！詹姆斯！詹姆斯！
詹姆斯（努力地）：啊……啊……啊！

牧师：詹姆斯，你就要成功了，詹姆斯，你即将成功了，你即将洗脱你身上的罪，那些不洁的欲望，那些可恶的厄运，撒旦的诅咒，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詹姆斯（解脱）：啊！
牧师：很好，詹姆斯，你成功了，你终于成功了，大家，詹姆斯终于成功了！
（响起一片掌声！）
牧师：现在，来，大家，向前走来，围着他们，闭上眼睛，让我们手牵着彼此的手，感受主的圣洁，忏述不洁的欲，求得主的原谅，洗净身上的腐化。 
牧师（高声）：最慈悲的主啊，求你驱逐我们一切不正当的欲望，感动我们的心遵循你的法度，引导我们走上正确的道路。阿门。

众教徒（齐声）：主啊，最慈悲的主啊，求你驱逐我们一切不正当的欲望，感动我们的心遵循你的法度，引导我们走上正确的道路。阿门。
牧师（高声）：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你的名被尊称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阿门。
众教徒（齐声）：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你的名被尊称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阿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