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扬起纸作雪》by沙包剑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盲选组
扬起纸作雪by沙包剑
被限定词:噪音扰民 魔与道
22岁生日的第二天,我陷进沙发里,身体几近融化,拿遥控器按电视。屏幕上的影像投进我的脑壳,“我滴乖,你昨晚喝了多少。你起来,给我调新闻。”我爸来了,“你早上可吃饭了?不吃我不做了。”他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
我看了看他。起身无力。人过了五十岁已经无药可救了。我从来不和三十五岁以上的人多说一句话。
我调了新闻,新闻里的男主播正襟危坐,播报的声音俨如第三次世界大战前夕的烟花。
我的嘴里还泛着大麻烟的苦味道,涩涩的,舌面磨出一粒粒小泡,被火燎过一般,思维一片混沌,滋味不好受。
我努力在洒着银色星尘的云汉中推理出一个数字线索,足以把从昨晚至今的所有琐事密密麻麻地拎起来,橘色火苗点燃宇宙的深度,在形而上的背景里,看燃头生出的白鹤舞于空中……
……她细细的手指夹着点燃的薄荷烟,架着双腿裸身陷在蓬松的亮黄色沙发中,我突然意识到她是多么恰到好处地适合裸体:栗色大波浪掩着修长的脸,小巧的锁骨往下看,蜜桃般圆润的乳房诱人舔舐玩弄一番才肯罢休的,直挺的脚面和白皙的腿组成了流畅而光亮的曲线。脚背长长的,目光可以很惬意地滑过这没有一丝多余肌肤的身材而不觉乏味。她是大众意义上的美人。

我多希望记着她的电话。可她是谁,她叫什么,读的什么专业,她是我同学吗?是抑或不是,哪个地方的人,年龄几何?我都随着清晨的反胃一股脑呕进宾馆马桶去了。不过即使有号码,我决计又会把它忘了的。手上留着摔碎了保护屏的手机作纪念,无牵无挂、岂不更好?
跟她做爱时,她那对旋转而扭曲的手指、是我见过最美的。
“你耳朵聋啦?”我爸冲着我吼,他夺过遥控器,我把遥控器的声音键当调台键按了下去。
我把遥控器丢给他,起身走向房间。
“乖乖,昨晚你去哪了?你可知道我跟你妈担心死你了,电话也打不通,都快报警了。”
“手机摔了,喝多了在附近的同学家里睡了。”
他两眼朝上一翻,“男的女的?”
“男的。”
“啊。那待会给那个同学打个电话,得谢谢人家。”
“我知道了,再去躺会了。”我给他挥了挥手,垂身走了。
聚会上,待到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走尽了。学长像是哆啦A梦一般,“当当当”从怀里掏出了大麻叶。“这是A品。超贵的。”他说,他用烟纸卷起,点燃。然后给我们留下来的每个人服务,烟纸倒入烟叶、搓卷、塑形,点火。
我们呆在那里吃笑,好像回到了幼儿园,学长就好像是在给我们分果果。
女孩好像是朋友的朋友,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我不知道,但是她真的很美。我们沙发上坐在一起,抽烟,她枕在我的颈窝里眯上眼,她狮子鼻的温柔鼻息喷在我的耳垂上。两个细细的胳膊就像一只小猫一样环抱着我的胳膊。我用手拍拍她的头,她的额头蹭蹭我的脸。她的栗色大波浪柔软得好像猫毛。

我们去开房了。
(此处略去一千五百字)
我用纸为她擦拭,弯下身子,吻她的肚皮、肋骨、胸脯,她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你会抽烟吗?”她问道。我绕着她的锁骨,去吸吮她的颈部和耳垂。
“来,帮我拿一根吧。”
烟雾慢慢升起,有一幕纱。她五玉盘柱,一边抽烟,一边为我口交,把尿道里的精液也挤得干干净净。后来我们又做了好几次。我可能真的有这方面天赋。
我想。
脑袋还在耿耿发痛,但是一想到她,我又忍不住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想她。扬起纸作雪,又做了一场美梦。梦每做一次,我就感觉离她远了一分。
等我醒来,我一定要去找那晚的朋友,一个个问过去,找她。不管她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未婚夫,都要把粗暴地她抢过来。昨晚已经验证了,她是我的百分之百。我们的缘分未尽,想找她总是能找到的!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不允许自己背着秘密一辈子活下去,这样太累,她也肯定是这样。我身为男人需要救她。
形容早起勤奋工作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