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茸】糟蹋

原标题Trashed and Scattered意为乱七八糟 这里为了切合原文我采取了意译 Summary 为了报复这个在车里和他乱搞的小子,阿帕基决定用他最清楚不过的方式,给乔鲁诺一点苦头吃。 小混蛋就快要撞车了…… 管他是黑帮老大还是别的什么,像乔鲁诺这个年纪的小鬼,就不该让他们开车! 而乔鲁诺这会子正悠哉地单手开车,时不时与布加拉提或者其他人交谈一两句,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意。他象征性地朝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征求意见,询问接下来的安排,即便在遭到阿帕基的冷遇之后,也不过若无其事地一笑置之。 无意之间,乔鲁诺将小队成员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前方。幸好座椅靠背足以遮挡一切,除了,遭到驾驶员“偷袭”的风险。 这个小混蛋居然还敢侵犯他?! 一只柔软的小手,未经任何许可,便狡猾地攀上了阿帕基的裤子,然后灵巧地挑开拉链,从那里头解放出了他还未苏醒的性器。
阿帕基以为对方会说点什么,然而这只手的主人,只是一言不发地,迅速将成年男人的阴茎撩拨至坚硬、发胀。 作为回敬,他应该一拳打在小混蛋那张毫无价值的漂亮脸蛋上。让年轻人跪伏、祈求他的原谅,脸上还得点缀着他赋予的伤痕。算了,还是别用这种沾点色情的方式。就让这个小混蛋,为胡乱在他人身上点火的恶劣行径道歉便了事。 只可惜,或许已经太晚了。阿帕基此时,手边更无一样东西,可以替他遮掩住勃发的欲望。他那硬到淌水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外,完全袒露于乔鲁诺股掌之下,不光如此,那只小手甚至仍在轻轻套弄着它。 他扭头瞪了一眼年轻人,目光中的怒意,和因情欲而潮红的脸色自相矛盾。可乔鲁诺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笑容落在阿帕基眼中,可谓是极尽嘲弄之意了。 此刻他的直属上司,小队的领导,就坐在他背后,因此他必须保持安静。布加拉提一向感觉敏锐,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声音,以及微小的、态度上的转变都会引起他的怀疑。

阿帕基将头枕在靠背上,寄希望于开始一段闲谈。只要他能够成功转移布加拉提的注意力,那么乔鲁诺便可快些将他带上顶峰——那只小手给予他阴茎的刺激实在太他妈舒服了,他深切地恨着这档子事,却又无法抗拒。 “我饿了!”万幸,纳兰迦这个傻子在后头高喊。 “我也差不多”,米斯达附和道。 谢天谢地,这群人的社交活动取代了危险的沉默。他们正在为等下去哪里吃饭而争论不休,当然,不包括阿帕基。他不但对这个话题毫不关心,并且,分不出一丝心思,用在除开那只紧紧攥着他鸡巴的小手以外的东西上了。 随着谈话的音量逐渐上升,乔鲁诺手上动作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阿帕基不由对此心怀感激,终于,在呻吟即将泄出嘴巴之前,将其及时伪装成一声恼怒的咕哝。 他一把抓紧了自己的裤子,强压下更多舒服的喟叹,徒劳无功地注视着“小阿帕基”,是如何在他此生最大仇敌——乔鲁诺的抚摸下,欢欣鼓舞,跃跃欲试。
“好啦好啦,我这就载大家去那儿”,乔鲁诺在应付来自后排的诉求的同时,还不忘瞥了一眼邻座的阿帕基。他那只妙手就未尝从男人的下身离开过,而且看起来似乎没有停下来的征兆,富有技巧性地挑逗、揉弄着这个亢奋的器官。 可他毕竟还是个“雏儿”。年轻人那张微笑着的脸蛋儿,因为紧张而通红,“您没有什么意见吧?阿帕基前辈。” 我可去你的吧,操你。 阿帕基只想这么回答。但他没有,或者说他没能。相反,他只是哼了一声,便可疑地将头调转向窗外,嘴里还死死地咬住了一节手指。 感受到手底下的这俱躯体开始变得绷紧,甚至于它的主人还微不可闻地咽了一口唾沫,乔鲁诺加快了进度,总算帮助阿帕基攀上高潮。 其实这一切并非阿帕基所愿,他一点也不想弄脏自己的裤子。然而事与愿违,乔鲁诺对他的个人意愿根本不屑一顾,在如同玩笑一般地将他送上顶点之后,就专心于眼前的路况了。

座椅背后,其他小队成员的闲聊仍在继续,这使得阿帕基重新拾起了安全感。 “混账小子……”苦涩的吟咏从男人鼻息间逸出,尽管这声叹息,除了他自己,便再无人知晓了。 刚才乔鲁诺最后那下捋动,让他直接爽到升天。还好他及时悬崖勒马,撩起上衣以免弄脏它们,可如此一来,他射出的精液便直直地迸溅在了小腹上。与此同时,乔鲁诺也恰如其分地收回了那只小手。 该死的!阿帕基忿恨地发觉,自己想要的居然比这多得多。他是个功能健全的成年人。他所渴望的,当然不止一次浅尝辄止的手淫这么简单,前提是对象并非这个惹人厌的小鬼。 汽车停在了一个红灯之前。男孩的眼神,草草从他身下的一片狼藉上略过,那张嘴扯出一个讽刺的假笑,并且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这无言的嘲弄。 而被捉弄的成年人,唯有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用汽车前座置物架上的纸巾打理好自己。
释放过后的余韵和被愚弄的怒意同时在他心里交织着。 其实,每当那个孩子同他单独共处一室时,阿帕基就不大想得起来生气了。他可不想显得那么神经过敏。 难熬的时光总是显得漫长,几分钟后,车子终于抵达饭馆。小伙子们一个接一个地从车里钻出,几乎每个人下车时,都为了不必再忍受车里逼仄的空间而长舒一口气。 “我去趟洗手间”,进门之后,乔鲁诺朝伙伴们知会了一声便暂时离场,“你们先吃吧,不必等我。”男孩又朝座位上的小队成员挥了挥手。 阿帕基简直想放声嘲笑乔鲁诺了。自投罗网!这个傻子使得他的报复水到渠成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阿帕基起身,追上乔鲁诺,“以防万一,说不定周围有敌人。” 全然谎话。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警惕周遭可能潜伏着的敌人,不过是个幌子。此刻,想要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的执念,已将他的心占据了大半。

两人一前一后,甫一挤入盥洗室,阿帕基便狠狠地抓住了男孩,以他手上最大的力道。他注意到,那瘦小的身板儿,在突如其来的冲击下,瑟缩了片刻。 但他压根没指望能等到乔鲁诺口头上的应允,一鼓作气地,将男孩拽进一旁空置的隔间里。阿帕基干脆顺势把这孩子推倒在地,盥洗室的地板潮湿污秽,而他高大、缄默的身躯正朝外辐射着压抑的怒火。 “您这是要投桃报李么?”乔鲁诺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了。他那张蠢脸上,流露出一种幼稚的挑衅得逞的肤浅笑容。 男孩一咬嘴唇,从地上爬了起来。阿帕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也没阻拦。不过接下来,无论乔鲁诺再说些什么都无济于事了。男人揪起他那身品味恶俗的开胸西装,猛地将他抵上墙面。 “您大可以做得比这更过份。先生,弄疼我。” 这可真是个恶心、变态的小疯子! 前警官情不自禁地想,同时出手扼住了男孩的咽喉。
这不失为一种敌意的举动,但乔鲁诺置若罔闻。他原本苍白的肤色竟奇异地浮现出薄红,双眸被惊异的光芒点亮。 可当阿帕基漆黑的指甲扎进了他的皮肤深处时,这孩子仍生理性地惧怕起来,倒抽了几口冷气。但尖锐的疼痛激起的不光是恐惧,还有欲火,火苗一路传导至他双腿之间,化作燎原之势。 这样也能勃起么? 无论如何,这都与阿帕基的本意背道而驰了。出于对男孩淫荡体质的嫌恶,男人将手从那具白皙的肉体上挪开了,无意之中(至少他不是有心的),大掌又抓了一把男孩身上最为丰腴的部位。 乔鲁诺滑倒在地板上,抬手揉了揉自己擦伤的脖子。假如这孩子是个受虐体质,那么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浇灭不了他的欲火。 “阿帕基,你就这点本事?”他主动挑衅,“就像我对你做的那样……狠狠地……侵犯我吧。” 成年男人当然不容置喙。愤怒越出围栏,脱离了意志掌控,阿帕基用力拉扯男孩的金发,使得他的后背粗暴地撞上了门板。

突然,男孩的思维和报复欲一并被搅乱了——他们的嘴唇重重地碾压着彼此。阿帕基的吻无关爱、激情、和意乱情迷,仅仅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警告,赤裸裸地昭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就如嗜血的野兽一般,啃咬着那两瓣嘴唇的同时,大掌将乔鲁诺的脸颊挤压至变形。阿帕基的舌头,灵活地探入男孩喉咙深处,这并非是为了取悦,他就是要让这孩子为之痛苦。 即便,与男人紧紧相连的部位已被鲜血濡湿,亦无法让乔鲁诺心生恐惧。这个吻稍挫了他的锐气,但除此之外,他尚可维持住那副游刃有余的面具。乔鲁诺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血沫,耐心地恭候着,男人的下一次袭击。 果不其然,他等来的,是一个出离愤怒的阿帕基。男人毫不犹豫地将乔鲁诺的身子整个调转,飞快地褪下了他的长裤,接着是内裤。手指在他身上每挪动一寸,都令乔鲁诺抽搐得仿佛一个不谙情事的雏儿。 这些变化当然逃不出阿帕基的掌握,男人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
他想,这孩子为了激怒他,竟不惜假装自己乐在其中。不过,也无伤大雅,因为他会身体力行地教会乔鲁诺——施暴无关爱意,暴力就是暴力。 他一拳把这孩子打趴下了。男孩塌着腰,他可以看到整片圆润的臀瓣。阿帕基用口水草草湿润了两根手指,显然唾液不适合作为润滑剂,但他并不在意,时间紧迫,他的手指径直探入了紧致的甬道。 出乎意料,很紧却没有裂开,内里湿湿滑滑,两根手指轻易便可在其中开拓。这样的插入对男孩来说并不算难以忍受,乔鲁诺的身体渐渐适应,双手无助地贴在墙上。 “妈的,我就知道你是那种很淫荡的体质。” “却没想到……你他妈也太浪了!” 阿帕基喃喃自语。他本意是给男孩吃点苦头,这下反倒正中下怀,他当然不乐意了。挫败感一刻不停地推着这两根手指在男孩体内四处蠕动、探索。 片刻之后,他又想到了一个新的法子来折磨乔鲁诺。

阿帕基猝然出手,这次他拽着男孩的辫子,猛地将它的主人拉回正面。他对待乔鲁诺的方式,同样使他自己,更加地,渴望占有这个孩子。 让乔鲁诺在他股掌之下节节败退,甚至是找回丢失已久的羞耻心——诸如此类的想法,已填满了阿帕基的大脑。 就在男孩因为脚下一滑而惊声尖叫的瞬间,阿帕基抽出了他的手指。转而抓住乔鲁诺,将他压在洗手间的马桶上,随即将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从裤子里袒露出来。 “抓着它。”阿帕基牵着男孩的手,将它移到这根粗长的阴茎上。而他自己则继续开拓着那道狭小的肉缝。 乔鲁诺从善如流地,抚摸着男人灼热的欲望。但下一秒,阿帕基滴着水的巨物就迅速取代了那两根干枯的手指。这太快了,压根没给他时间适应——阿帕基终于抓住了他。 到最后,他还是哭了出来。并且哭得越来越大声,他试图控制一下自己的哭声,却发现自己好像的确不善于此道。
阿帕基的阴茎仍在他身下无休无止地抽插着,不带一丝怜悯。 哭声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低喘。男人尖利的指甲刺入皮肤,疼痛反而激起了乔鲁诺更加兴奋的喘息。 但乔鲁诺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他侧耳听见,仅仅一墙之隔,就在隔壁的包厢里,人们进进出出、各忙各的。而他被阿帕基残忍地按在了洗手间的马桶上挨操。 “你现在总算不那么享受了,小荡妇,对吧?”阿帕基语有所指地顶弄了一下,发出一声野兽似的嗥叫。他把乔鲁诺钉在自己的鸡巴上,两人光裸的肌肤,正熨帖地摩挲着。 乔鲁诺已经全线崩溃了,他不可抑制地失声痛哭起来,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低声咒骂,臣服于阵阵痛苦的快意。 “你怕不是有什么毛病?”阿帕基用手臂勒紧了男孩的脖子,“别像个婊子一样哭哭啼啼了,疼你就叫出来。” 男人如铁箍般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中场休息时,恐惧逼近乔鲁诺,以至于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阿帕基勒死的幻觉。

不过乔鲁诺喉咙里那幸福的呜咽声,还有那环绕在颤抖身体上的双臂,统统出卖了他。阿帕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懂了,乔鲁诺喜欢他粗暴。 “你他妈怎么这样……”阿帕基自暴自弃地骂了句,拉着乔鲁诺从他的阴茎上跨下来,顺便帮男孩扶正了身子。他再一次将乔鲁诺压在了门板上,抬起男孩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腰间。 “我讨厌面对你的脸”,阿帕基坦诚道。 说实话,听到这个,对乔鲁诺来说并不意外。 “可我想看你哭。” 话音刚落,阿帕基捏住乔鲁诺的颈子,那根炙热的阳具也立刻进入了他的身体。男人在抽动阴茎的同时,间或佐以一两口足以穿透他皮肤的啃咬。 出于疼痛,从乔鲁诺的嘴里,抖落出或高或低的呻吟,他双目圆瞪,定定地注视着。他看着鲜血沿着自己的脖颈滑落,看着阿帕基如此漠不关心地摆弄着他。而他唯有,用双臂拥紧了男人精壮的上半身,将头埋在男人的颈窝处,哽咽着。
隔间的门板咯吱作响,那是因为,阿帕基在操他的时候,他的背部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脆弱的门板。 这真的很疼。 但这疼痛叫他上瘾。 真他妈操蛋。 人们窃窃私语。乔鲁诺听见脚步声经过他们所处的小小隔间。然而,在这要命的当口,他于欲海沉浮,尚且自顾不暇,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人们往来不歇。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引燃来了这两个人,让男人撞击的力道愈发遒劲,也让男孩哭叫的音量愈演愈烈。 阿帕基用一个不怎么友善的吻,封住了男孩的嘴唇。指甲再一次撕扯着他的皮肤,乔鲁诺在接连不断的顶弄下,很快便如一苇小舟被欲浪打翻。由于频繁的撞击以及失血过多,他的头也晕晕的。男孩拖长了尾音,吟哦着那个名字,“雷欧——”他在提醒阿帕基,让他高潮,让他高潮。 乔鲁诺紧致的屁股和恼人的抱怨声,都将阿帕基逼至爆发的临界线。于是男人将他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乔鲁诺尖叫着,深知一个不大不大的擦伤,或者更多的伤口很快便会随之而来。 “你他妈给我在原地待着!小荡妇”,阿帕基失态地咆哮,一脚踩上了男孩柔软的腹部,冲着那张姣好的面庞,急切地捋动着他的阳具。 看着乔鲁诺在他身下,无助地瑟缩成一团——这感觉好极了。嘀嗒的血迹,和顺着脸颊下滑的眼泪,反倒妆点了男孩,使这张脸爆发出惊人的美感。 就连阿帕基,也忍不住为之动容。男人想把这副不胜云雨的模样牢牢印在脑海,一番天人交战,他狠下心,带着低劣的咒骂吻遍了这具动人心魄的躯体。 最终,阿帕基挪开了他的脚,在一声冗长的叹息之后,把自己尽数交代在了男孩身上。 回过神来,一片污浊之下,乔鲁诺冲他眨了眨眼。阿帕基刚刚射出的精液几乎淋遍了这孩子全身,脸蛋、衣裳,无一处不沾染上他的种子。 乔鲁诺双腿打颤,挣扎着想从地板上爬起来,他脑子里一团浆糊,从口中逸出一声欲求不满的悲鸣。
他这才反应过来——在这场粗暴的性爱中,自己竟还未射出来过。 “你小子这是什么态度?” “是因为我没把你插到射出来,这才不高兴了?”男人用卫生纸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还是因为没能如你所愿成功羞辱我一番,所以气不过?” 问句终了,阿帕基也提上了他的裤子。男孩不答,只是局促不安地交叠着双腿,干脆扭过头去,不敢看他,小脸还隐隐有些发红。 但这其中另有隐情。 每每阿帕基羞辱他时,哪怕只有一点点,都会令这个男孩的小肉棒砰砰直跳。乔鲁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阿帕基还以为他又要哭了。 ——随便吧,他爱怎样怎样,和自己无关。 “如果下次你再敢用那双脏手碰我,我们就走着瞧吧。”阿帕基本想说点什么,话一出口,又变成了威胁。 眼见乔鲁诺脸色变得通红,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性器,甚至开始自渎,阿帕基嫌恶地撇嘴,直言不讳,“你还真是个婊子。

真变态啊,嗯?就这么喜欢被人踩在脚下?” “是的。先生”,乔鲁诺气喘吁吁,望着阿帕基不解地挑眉,同时加快了手上捋动的速度。 太蠢了,真的。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一般,阿帕基后退几步和这孩子保持一段距离,可他又禁不住想留下来,期待着即将发生的画面。 男孩一边抚慰着自己勃发的欲望中心,一边从脸上刮下阿帕基方才射出的精液,随即将那些白浊,舔了个一干二净。没过多久,他就沐浴着阿帕基的目光,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阿帕基前辈!” 剧烈的快感袭来,他那喜悦的音调,简直就是一支淫秽的乐章。喷发过后,乔鲁诺无力地倚靠着墙壁,慢慢找回呼吸节奏。 这幅淫乱、下流的场面却让阿帕基挪不开眼睛。他和乔鲁诺喷射出的体液彼此交融,加上先前流出的血液、汗水,一起玷污了这个孩子。 他明白的太晚了。和一发在车上的手铳相比,他们已经越过了那道边界,并且走得太远、太远。
然而,现在木已成舟,再去后悔也没什么意义了。 乔鲁诺就是个小混蛋。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应得的。 想到这里,阿帕基推开了隔间门,将这个被他彻底糟蹋了的孩子留在身后。 他才不在乎呢,一点也不。 END 初次见面,我是译者老繁,因为这篇茶茸实在太辣了,所以忍不住和大家分享。文中多段采取了意译,尽量保持了原文的风味,喜欢rough sex的小天使,我也蛮推荐去阅读原文的。如果娱乐到你的话,红心蓝手评论ballball啦_(:з」∠)_

一句话表达糟糕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