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茸】世界是个金鱼缸

又名金发天国,荒木庄金发组(Dio/龙/吉良/法尼)x茸,纯粹为满足妄想而诞生,全文5k summary: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熵增定律),宇宙和平靠金发猫猫们乱搞来维护。 *熵指混乱度,熵增即混乱度增加 *含有多人在线登录同一终端场面 火车轧过铁轨,轰鸣声飞快地消失在了身后,正如他丢失的体温。瓦伦泰下意识地捂紧了那道纵贯胸口的裂缝。 也许迪亚哥说得不错。 是裂缝,也是界线。 他必须跨越这道界线,抓紧时间,去跟新的法尼•瓦伦泰汇合。 不知D4C将他带向了哪个边远世界。意识消失之前,他恍惚置身于一块空旷的封闭软体。任何微小的颤动都能引发回荡,声音从四面八方压向他。 耳边似乎有肉体迸溅声传来,高低起伏,近在咫尺。随即暗地里,脚步声响起,杂乱无章。 “还是那对万年发情的父子?”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线,近来颇有些耳熟。
“谁知道呢?我不晓得还有谁进得来这里。”另一人答道。 自己濒死的呼号,和那个师出无名的、愈来愈急促的喘息交相呼应。很快,一抹金色的帷幕缓缓落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掌覆上了他眼帘。 D4C浮在新主人身畔。 法尼•瓦伦泰走向房间中央。 “刚才那是谁?” 他不确定这话是否是说给自己听的。 说话这人正埋首于一泓金发之中,无暇向他施舍多余的关注,“……你突然变得更紧了。” 是了。迪奥果然想不起来,先前这里忽然多出一个人。瓦伦泰替室友的粗神经向他自己道歉。 “乔鲁诺……我可爱的儿子哟。察觉到陌生人异样的视线,现在想起来害羞了?” 面前这两具纠缠不休的肉体,生着如出一辙的金发。金发又汇入满室的暖流中。说话间,男人下身仍未魇足,腰部自下而上摆动不歇。终于,迪奥成功搅弄开了一片沉默的汪洋。

他身下融化的金水近乎于沸腾,含混不清、咕咕冒泡:“不、不是的……消失了。” “他回去了?” “啊、啊——padre!请您,稍等一下,不行了,不行了,简直快要,无法思考了……” 比起当个不识趣的流氓,出言打扰这对整天如衔尾蛇般的父子,新的瓦伦泰,依旧是选择先坐下来欣赏,这堆积如山的、金色的涡流。 其实以他一贯的审美来看,作为承受者一方的这名男孩年纪恰好。像这个阶段的果子……身体还未完全长开,薄薄的一层肌肉附着在青翠的枝条上,亟待抽芽,同时也需要大量的浆液浇灌。 尤其是,来自他这种老男人的灌溉,总统先生偶尔也会心血来潮,想做做花匠的活。 只可惜目前正在儿子身上耕耘的这位,压根没打算给瓦伦泰可乘之机。他粗大的阳具将男孩的小屁股塞了个满满当当,穴口被完全撑开,周围一圈软肉俱是平滑湿润。 大约是被伺候得实在舒服了,做父亲的,扣紧了儿子细腰,两人一齐平躺在赤裸的目光下。
迪奥一边以唇舌抚慰着那对被吸吮得殷红的乳首,一边掐着白腻的臀肉,把根本就不可能完全吞没的肉棒送进更深处。 从瓦伦泰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男人浓密的耻毛,从三角区域蔓延至双腿之间,到处沾满了轻浮的白色泡沫。抽插带出的白沫,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肉穴中涌出,就好像一朵朵小羊,骑在驯服的金色草甸上。 那个箍着亲生父亲阳具的部分,早已开出一朵淫靡的肉花来。花瓣一翕一张,扑打着正在内里四处点火的祸首,花蕊吐出晶莹的蜜液,却浇不灭这条火龙一分一毫。 这两个人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睹透明的墙,光和热尚可以穿过玻璃,辐射至他身上。瓦伦泰渐渐意识到了这种焦灼,但,假如他当真伸出了那只手,定然转瞬遭着烈火猛灼,只能狼狈缩回领地。 “是发烧了吗?这种程度的高热……”父亲关切的耳语仿佛从久远的宇宙飘来,“变得更加淫荡了呢,初流乃。

” “那种事,怎么可能?唔啊……好舒服……都说了多少遍”,他们之中最稚嫩的花朵,语焉不详地抱怨道。 “请您不要称呼我从前的名字。” “嘁。那些又有什么关系嘛。” 只要你永永远远地,成为我迪奥的一部分,如此便好。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永远”、“无论如何”、“无法”。 瓦伦泰为男人决绝的情话而胆寒。不寒而栗,原先的记忆碎片还未收集完全,一个生不逢时、时不我待的邀请竟然在伺机而动。 果然,无论是作为初流乃,还是乔鲁诺,都一样地擅长取悦我迪奥啊。 只是稍微坏心地煽动一下,就按捺不住了。看来身为父亲,真应该教导你等待的艺术。 喂,那边那个谁,也别光看着了。你也想看这家伙,变得更加焦躁的模样吧。 “迪奥……我不能,别看我,我没办法——”踏进那片洋流。 ……什么? 这是?! 眼前这名金发男子,躯体自腰腹一分为二,横尸铁轨的画面仍历历在目,和此刻,他扑咬在金发男孩身上一步步逡巡、一寸寸朝拜的景象,平分秋色。
共同占领了、分割着瓦伦泰的视界。 从男孩平滑的肉体上空,绽裂开一线恐惧的气泡。那个对他身体熟稔无比的捕手,随手戳破了这枚漂浮物,“让他进来,初流乃。” “他是你喜欢的,仅次于我。” 哼,没准,他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毕竟如此地相像,从掠食的兽性,到蛇潜的暴戾,甚至就连——那处的大小、份量都趋向一致。 “这不是很好的吃下了吗?乔鲁诺哟,真是papa的乖孩子呢。” “迪亚哥!你……”一只镶着黑色鸢尾的利爪钳住了男孩下颌,“请别这样,你不是他,哈、啊,痛!”将他濒临爆发的性欲搅得难堪。 而利爪的主人只觉得,这狼狈也是可爱的,“真乖。下次试试蒙上眼睛,让我和迪亚哥操你,猜对了的话——” “有惩罚哦。猜错了,也有。”稍显年轻的那个加快了挺腰的节奏,密集的快感如暴雨般降落在甬道内。 迪奥被生着锐齿的男人给抢白了。

干脆用角度刁钻的顶弄,报复起促使男人挑战他权威的始作俑者来。 “请别、别这样,会坏掉的……咿!求您了,里面,好涨,肚子里面……啊,更多的……” 但这孩子可一点也不无辜——塞在他屁股里的两根巨物,无论任何一根稍稍退出,都会收到粘腻内壁最热切的挽留。纵使他那酸胀的大脑会骗人,指使他流露出一副雨打花苞的可怜相,本质上,他依然是个耽于败坏、迷恋混乱的小淫猫。 将他过长——久地抛在天边的快乐,始终不致使他因为抑郁或羞怯而降落。换言之,男孩被一直悬吊在,那即将高潮而又未抵至高点的缝隙。 他就这么晃晃悠悠地,随着身后、胯下这两根阳具的抽送节奏,不自觉地震荡。将自己也搅混成了一杯决无法沉淀的悬浊液。 似白日旧梦,徜徉幻境。似解离症般。 一半浮在水的上层,看着人们轮流亲吻过一身肃整的教父;一半静卧水底,看着十五岁的自己,被亲生父亲以及一众金色雀翎的枭分食。
“都怪迪奥。” “你里面太烫了。他那根玩意儿,又太冰了。啧,虽然很可惜,但是真不想和那种东西一起干你啊。” 从年长男人的鼻尖里发出一声嗤笑。他随即也跟着拔出了软烂的肉穴,迪亚哥和他射出的精液,淋漓地涂满了鼓胀的柱身。 迪奥扶着儿子金色的头颅,毫无芥蒂地,让乔鲁诺直接枕在了大腿肌肉上。他半勃起的男性象征,顶端就垂在男孩嘴边。 而另一位,则移到男孩身前侧躺下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整天抱着个冰坨子有什么意思。”迪亚哥用一只胳膊支撑起上半身,免得触碰到吸血鬼冰凉的皮肤。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让迪亚哥加入进来就是个错误!乔鲁诺眼下只恨钢链手指缺席,没法子叫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闭上。 实在气得极了(脾气让他父亲纵得越发像个孩子),雪白的脖颈向后折,被嘬得绯红的胸脯往上挺,正欲一把夺过那副聒噪的唇舌。

四瓣柔软的唇一经接触,润泽的水光便泛滥成一滩。只可惜不到两、三秒,就叫迪奥忍不住出手分开了,“真是个不会看眼色的男人啊。”父亲嘴里责难,却拉着男孩的小手,覆盖上迪亚哥的性器。 “看不出来我接下来要用他这里吗?”说罢,一挺身,将自己送进了儿子潮湿的梦里。 您还真是好耐性,不像平日里的,那个男人。 瓦伦泰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身畔竟席地而坐着一个收拾得体面的西装金发男子。 男人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瘦削的脸颊,深刻的眼,无一不是冷酷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具骨架,灌进了人肉制成的饵料。 一起吗?只要,你不碰他的手就行。别的,我都没意见。 “吉良——”一双线条刻薄、骨节利落的手,打断了迪亚哥再次燎起的欲望。 “你比我还不会看人眼色啊。真是个恶劣的男人,变态。”他朝地上散落的西服和领带啐了一口。 吉良也不答,只是截住了那只小手。
握住细白的手腕,一只,一只还不够,随后是一双,自渎般地将男孩那双柔软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腹肌,再往下,缓缓磨蹭着。 像是水鸟轻轻抚过波纹,风揉皱了绸缎。吉良待他温柔,乔鲁诺亦对男人熨帖。随他摆弄。 在吉良缓慢的调情方式下,男孩如同泡在高温的硫磺泉水中,周身酥软、软绵,连口侍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明明由舌头反复确认过了,情况十万火急,危在旦夕,他却摆出副要让这把火烧足一天一夜的架势。一点艳红的小舌头,围绕着饱满的龟头舔舐,还要不时分心照顾另一根凶器,投入地吻着笔直的柱体,啧啧有声。 “他也不怕引火自焚。”一个说。 “太吵了,迪亚哥”,另一个不悦道。 “你舍得?”迪奥捏了下乔鲁诺耳垂,揽着他调转身子,“你这得舔到什么时候……过来,我的初流乃,想要padre抱你吗?” 食髓知味的身子替代语言回答了父亲,“请您,轻一点,嗯…

…对,慢慢地,啊!不要一下子,就顶那里,啊……” 他的身体是一道止戈的城垣,一座狭长的裂谷。斧钺刀枪之声伴着清泉穿山流过,男人们鸣金收兵。在这城墙的末端,他手指收拢成圈,环着一柄武士刀。 看得出确乎是曾经显赫的武士末裔,自有一番在深宅中长大成人的雍容。即便当着迪奥和迪亚哥,两块铁青的脸,男人也不过是浮现出兴奋的薄红,难耐地微微皱眉,逐渐阖上了眼。 又或者说,男人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就不晓得,藏在他那半闭半张的眸子底下的,究竟是端庄的蒙娜丽莎?还是放浪的阿芙洛狄忒? “你该走了。总统先生。” 谁?谁在说话?瓦伦泰收紧瞳孔,显然不是这四个人。 三名金发男人和他们共同的小妻子,仿佛交媾的蛇一样,紧紧缠斗,方生方死,绝无可能分神同自己说话。 “还记得被铁轨和车轮夹住时,那一瞬间的想法吗?” 这声音…
…分明就是自己的啊!拂去了那些激昂陈词的伪装,最原本的声音,是极度淡漠的,甚至是无机质的。 “你想过D4C的能力到底从何而来吗?恶魔掌心?” 自己向来深信不疑的现实,在冰冷的话语中,竟被怀疑的火种燃烧起了一角。因为声音的主人,的的确确,就是他的替身! 也是他自己。 “你的体温上升了。内心在动摇,嫉妒、不安、烦躁,是什么让你不能自已?” “不、不是的。我拒绝了迪奥。” “你想说,你拒绝和他们同流合污?那他们就是错的吗?” “那是当然。当然的——” 瓦伦泰踉跄着退后几步,迪亚哥趁机补上他先前站着的空位,握着阴茎,塞进男孩嘴巴里。 “不!” 长久以来,徘徊、交织着的焦渴,朝他猛地一推——瓦伦泰跌倒在融化的金水中,他从近乎凝固的熔炉里,无端端地鞠出一捧来。 足以见得,敦促混乱是宇宙的天赋。 他们卷曲的金发,缠绵起来,比起地心引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萝的藤蔓、虫子的触角,足以柔软,且足以勾连起千丝万缕。 “瓦伦泰先生?”身处于错综复杂的情欲迷宫中,被老男人挑起一缕头发,细细吻着的时候,金发男孩是满足多于困惑的。 在你们美国,有部电影叫《绅士喜欢金发女郎》?迪奥睥睨着男人。男人不答,埋头苦干。 绅士之所以是绅士,是因为在礼节性的亲吻礼之后,紧接着的,就该是狼吞虎咽了。吸血鬼的幼子反倒是高热的。就像这天清晨餐桌上,被红酒煮得温软的肉。 他不知道绅士爱不爱金发女郎。 他只知道:他中意他儿子。 他的唇舌令男孩像初生的飞鸟般震颤,睫毛扑朔迷离犹如迦楼罗振翅。内里也是颤抖的。比阴道还要湿滑。他在迪奥抽出一半的前提下,埋进了那眼泉。 他就是这片暗流涌动的金色沙丘下,埋葬着的泉。 他,他,他……对于瓦伦泰,他是唯一的他。多余的人失去了他们存在的必要,不会使这场景显得更淫靡,也不会折辱他的美貌。
他有一个,遥远到,接近于从天边来的名字。 “乔鲁诺。” 然而他不会再多叫一声了,他不愿显得多余。 “如果置身事外,你将永远无法知晓,D4C是多么无价的东西。” 替身轻盈地浮在空中,未必是他的身边。瓦伦泰已然知晓自己的命运了。有些话,宇宙的意志需要假借他的替身之口传达。穿行宇宙的D4C啊,究竟是何种的神力,使你剥夺了不同时空间的裂缝。 又赐予你创造新生命的权力。 “每一次的穿行,每一次的消除,都是一次逆熵的过程。” “根据熵增定律。你微不足道的特例,招来的必将是更广泛的混乱。” 记忆变得清晰完整起来。真正的法尼•瓦伦泰从中诞生,而后又踏上了返回基本世界的征程。这旅程没有尽头,假如说有,那么,也许他最终会回到这个丢失了时间概念的世界。 混乱如同天赋,总量依旧在累积,并由神分派给了不同世界。宇宙不断膨胀,直至某一天—— 有趣,有趣。

金鱼缸中水早已混浊不堪,怎么还没有人去换水?咦,这里头竟然还有金鱼好端端地活着。 一只好奇的猫爪,推翻了整个金鱼缸。 宇宙迎来了热寂。 END 本篇是最近尝试短篇练习的产物,初稿写的比较生硬,好在改过无数遍之后,想表达的意思都在这5k里了。 “金鱼缸”其实是在致敬《极简宇宙史》和《星辰骑士》。 支持老繁搞下去的动力永远都是大家,红心蓝手评论ballball啦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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